迷茫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昨天晚上我真的差点死在这里?真的?真的!
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在这堆机器马里活过一周。准确来说是周五。
今天我看到了一只,或两只。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来十只八只的!
这个店主对我隐瞒了什么……或许……他也不知道?
不,不,我不能告诉他。
那样会打草惊蛇的。
我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那……
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
开派对和派对大炮,策划,还有甜食可不会让你莫名其妙被某只机器马,还是长得像极了你朋友那种,咬掉半拉脑壳。
反正我是不会认为它们是来和我庆祝我的第一天保安纪念日的。
或许他们没有恶意???
哦哦哦,起司三明治,你看你的想法多么愚蠢!
或许你要到它们到你面前把你变成夜宵之后你才会意识到!
自嘲对身体有益。
但我现在仍在披萨店里坐着。呆坐着,仿佛不知道已经下班了一样。
我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往店外走,生怕被那些机械制品再看到变成早餐。
看起来它们不再移动了。
早上六点是个时间点?我有这种预感。
这把椅子,我现在想把它打成烂泥。
但我可不想站着上班。所以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椅子现在看起来楚楚可怜,仿佛再说:“哦,对不起,先生!”
哦,得了吧,你晚上把我定在椅子上的时候怎么不求饶呢?
店主打开了卷帘门,他还带来了两个工人。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修理一些东西了。”两个工人到了那口破箱子旁边,打开盖子,开始工作。我忍不住想凑到那箱子边看看里面有什么,但店主拉住我说:“昨天晚上怎么样?”“呃,我想……好极了。”
“那就好,你可以在周五领到薪资。好好干。”
我现在真有上去用我的升级版派对大炮装上真弹一炮把他轰死的冲动。
我忍我忍我忍!
我走出了卷帘门,我感觉自己已经有几千年没见到阳光了。
度秒如年?
这可真是细思极恐。
我回到旅馆里补觉。
梦中全是各种各样的机器马……碧琪……柔柔……紫悦……云宝……箱子里的未知物体……
它们四处游荡。
它们四处嘶吼。
他们除了长得像我的朋友剩下哪儿都不像。
我看到机械碧琪走到我面前。
来吧!咬一口!夜宵是必要的!
“Why are you hiding?”
等等,什么?
我又一次惊醒了。
咻,这梦可真不怎么样。
我猜我还要做一周这样的鬼梦。
但我必须睡觉。
多么令马毛骨悚然的推断!
我想我现在得去电报局了。但我刚起身,房间的门自己开了。
石灰派来了。她面无表情的坐在对面一张椅子上。
“怎么样?”“那里一点也不对劲,那里的机器马会在夜里自己走动!”
“哦。注意安全。有必要的话戴上安全帽之类的东西。”“……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想那些机械马的咬合力应该……”
“我在寻找资料,发现餐厅背后的公司叫做马哈顿中心科技公司,注册马是黑光萤流。这是家皮包公司,他们注册地址上的地址是假的。那地方早就被推了。但可能会有秘密的其他地址。我还要去查,再见。”
她面无表情的又走了。
皮包公司?那这披萨店是干什么用的?
这一切都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我走到街上游荡,这时是下午2点,我其实也才睡了没多久。真相……真相……我默默地想着。
那些机械马会咬我的脖子,安全帽也没什么用,我想应该在脖子上……
哦,天啊,我还是用我的监控和小手电猛扫他们吧。
我说不出来,但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些机械马有时会给我一种亲切熟悉的感觉。
斯德马尔摩症候群?我想我一定是得了这种病。毕竟它们长得还是很像她们。
希望我要是死掉一定要死在碧琪嘴下,这样到了天堂我就可以跟别的小马说:嘿,你知道吗,我是被一匹我很熟悉的小马咬死的!
我肯定已经半疯了。
但我仍然决定去上夜班。
第二夜。第二夜。第二夜。
希望明天我还活着。
我回到旅馆,又过了几个百无聊赖的小时,我在23:30离开了旅馆。
还给我的手电充满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