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
你知道彻底绝望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魂不守舍的走到电报局,打了一封“毫无线索”的电报。
然后我回到旅馆,蒙头大睡。
线索……线索……
“回来吧。”
“什么?谁?”
这一定又是在梦里,然而我最不喜欢做这样的破梦,尤其是六匹,不,五匹加个鬼在你面前的那种梦。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想把我当成口中餐还是单纯的想戏弄我!”
“给我个痛快吧!你们这些没有感情的机械马!”
“别再无端入梦了!听见没有!”
“不……”碧琪机械马说。
“我们没有……”
“你们从各个地方,无孔不入,还怕那么一摊呕吐物!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受够了!”
“我们就是我们。”
“啊,是的,你们就是你们自己,天哪,真精彩的哲学二段论!”
“我为了别的小马,冒着生命危险跟你们每晚疯狂掐架,我可真伟大!伟大的都不能再伟大了!”
“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什么?”
“我要找的是已经消失了的东西,也许她们的鬼魂还在世间游荡呢!”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说这些!我现在警告你们,如果你们再敢过来,我就拿起我的炮一炮把你们那破旧不堪的小据点一炮轰碎!”
我醒来了。
我对自己的最后通牒很满意。
但我依旧没找到萍琪。
狼狈啊狼狈。
我又去了电报局,坐在等候大厅的椅子上,像极了我那天昼夜赶回来的样子。
狼狈啊狼狈。
“起司三明治是吗?你有一封还没收到的电报。”
“呃,拿给我看看。”
“黑光萤流?我想这是……”
石灰派说的幕后人!他给我拍了封电报。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什么。”
“今晚十二点,带上你的手电。来一场真正的较量吧。”
“如果你这匹失去了自我的派对小马还有胆子的话。”
“落款,黑光萤流。”
这是一个圈套。
但我必须往里面钻,否则我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他原来早就知道一切了,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罢了。
顿时我感觉到了事实的无辩。
今天是周六。
明天这周就要结束了,也就是说,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需要充足的准备,可能还需要外援。
我去准备了。
经过了一个忙碌的下午。
“呃,起司,你确定要我们和你一起去吗?”
“不确定,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如果有变故,你们一定要快点离开,我挡着。”
我把可爱军团叫上了。我感觉这么做是对的。石灰派已经回了电报,她说现在很不方便,但她一定能帮上忙。
我不太明白,但我觉得她可以。
11:00。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深入虎口了。
“真的能把我们的姐姐救出来吗?”
“前提是她们还活着……”
“什么?!”
“一定活着,如果你们相信托梦的实际性的话。”
“呃,起司叔叔,你的声音……”
“我现在不是起司三明治了。”
“我是萍琪派家庭披萨店的保安。”
11:30。
“如果你们害怕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不怕!”“不怕!”“不怕!”
这个问题真多余。就算有危险我也不会让她们抵上去的。
到时间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