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开始
护盾彻底崩溃了。像玻璃被子弹打穿一般,还未消失的碎片随着几道黑刺飞向混乱的联军。
世界渐渐从风雪之心的眼前消失了,她看不见眼前的崩溃了,听不见耳边的哀嚎了,她还能感觉到的,是她的家马,抱住她的那丝温暖。
对不住了,爸、妈……
对不住了,我的战友……
对不住了,星光……
……
“月光!月光闪闪!?”
月光感觉有谁似乎在扯着她的衣领,隐隐约约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只狮鹫的身影。
“吉……尔达”她囔囔着,她隐约记起眼前那狮鹫的名字了,“我的……”
“别担心,你的女皇和你的父亲都没事,我们能在一定范围内驱散黑雾。”
雪儿在吉尔达的搀扶下爬了起来,发现她的父母倒在地上,几个水晶帝国的士兵在为他们做急救。
“他们挤出了最后的魔法,这吸引了我们冲过来……总之他们只是消耗魔力过度而已……”
“谢谢。”风雪之心扫视着四周,黑雾限制了她的视野,而在那些狮鹫士兵身上武器照亮的地方到处都是昏死的联军士兵
“我的爷爷和弟弟……你知道他们大致在哪个位置吗?”
“抱歉,我不清楚……”
“没事,队长,接下来交给我们了……格莉塔?”
“大公!”
“找到他们!”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仅仅击败梦魇之月就认为完事了?”云宝黛西疑惑地看着月舞,后者正站在悬崖边上和我一起寻找下去的路。
“当然,就算解决梦魇之月之后你们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比如那群联军怎么办……”月舞找到了下去的路,挥着蹄子招呼我们过去,“但是,仅仅是梦魇之月的问题也不能单单靠将黑暗与露娜剥离就能解决完。”
“黑暗还会寻找下一任宿主……你的意思是要……”
“暮光,我可没这么说,虽然我是经常这样做。”月舞对我抱歉地笑着。对此,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先净化完她再说吧。”苹果杰克护着小蝶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一次踢好一棵树。”
“一切快点结束吧,我快受不了这脏兮兮的地方了!”瑞瑞痛苦地踩着那滑溜溜的青苔,满脸都是嫌弃,引得我们阵阵窃笑。
“噢!还记得那次那三个小家伙尝试做蛋糕结果把瑞瑞埋在糖霜和面粉下吗?”萍骐蹦蹦跳跳地下着台阶,吓得我提心吊胆,生怕她摔了下去。“那次瑞瑞那叫火冒三丈啊,我的吉他都被弹坏了三把。”
大家都笑了出来,只有我和月舞对视了一眼,为前路未明而感到担忧,但再看看这些欢快的同伴,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额……”
“老师?”余晖连忙趴下到赛娜缇亚丝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副新的身体让她感到充满了力量,但她依然感到十分变扭,毕竟,这是别的小马的身体……
一个为了自己牺牲了自己的小马。
“余……余晖……”
“我在这!”余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蹄子。
赛娜缇亚丝她艰难地用另一只蹄子,指着一个方向,随后又昏死过去。
“我去看看。”闪尘朝那个方向过去,发现了一个房间,但被黑雾充满了并看不清内部。
“我……我来看看。”守望者走了过去,借助铠甲的光芒,她们发现了一个魔法阵。
“这是什么祭祀法阵吗?“守望者疑惑地看着那些线条、火盆,毫无疑问,最引马注目的正中间那精致的仪器:似乎是由一根水晶法杖和一个法术台组成的。法杖似乎是由一根苍老的树枝制成的,顶端有一颗透明的水晶,其下端有着六芒星的标志。而法杖所固定在的法术台上有着一个黑色的护身符和一把宝刀。”
“这是大地法杖、独角兽护符和天空武器?”红蹄走了过来,“午夜的记忆里,陆马、天马独角兽可以靠这三件法器施出强大无比的法术,是三族的圣物……”
“你的意思是这些玩意是来自午夜的世界的?”守望者问道。
“不完全是,你看那把刀……”
“屠龙者……”闪尘自言自语道,她想伸蹄子拿起那把刀,却被一道黑影抽中了蹄子,她连忙后撤保持警戒。
“小心,这法阵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余晖看着那个法阵,招呼闪尘往后退去。
“那这个法阵是来干什么的?”红蹄无奈地看来余晖一眼,“您可真绝啊,指挥官。”
“准备好了吗?”月舞向我们问道,我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那把长剑。杀气凌人而只如一把短剑一般轻。再回头看看那五个小马,她们都点了点头,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我看向月舞,点了点头。
月舞闭上双眼,更多的魔法从她的独角中涌出,我立刻感觉到了圣殿的力量,看来指挥官将她的不少魔法借给了月舞……
她还有机会要回去吗?
这个不安的念头马上被眼前的事给改过去了,耀眼地光芒刺地我睁不开眼,等光线再次柔和起来时,我睁开眼,发现洞内的一切都被照亮了。蓝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一颗由水晶构成的大树赫然挺立在洞穴深处。
“太棒了!谐律之树还安然无恙!”瑞瑞高兴地说,“这是不是意味着……”
“抱歉,亲爱的。”苹果杰克转身举起了她的火枪,“对方已经到了。”
刹那间,浓浓的杀气从我们身后传来。我们惊慌失措地看着黑雾无视了我们冲向洞穴深处.
“该死,拦不住它们!”云宝挥舞着屠龙者,但也无济于事。
黑雾在洞穴内汇聚成一根根长矛,刺向谐律之树,但一道屏障挡住了它们。随后,它们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屏障迅速萎缩了,上面出现了道道裂痕。
“快!阻止它们!”苹果杰克的子弹发射了出去,在空中击碎了不少黑色的长矛。但它们又迅速重组了起来。而月舞释放了一道法术,击碎的黑雾却散到空气中消失了。
“它们果然还是惧怕圣殿的力量!”我瞬移到谐律之树前,用守望者的长剑击退每一根试图攻击屏障的黑色长矛。云宝也迅速飞了过来,用她的宝刀将一根根黑色长矛拦腰斩断。
“戴上这个。”月舞将一串项链分给还在她身旁的小马,“这能暂时为你们提供圣殿的力量。”
戴上了项链后,其她小马的火枪也能击散黑雾长矛了,我们围在屏障外,将试图靠近的黑色长矛一一击散。
“你不希望我们在这战斗,是吧。”我一边抵挡着黑雾的进攻,一边问月舞,“不然……”
“是的……我很抱歉,我不想让你们承担更多了……我原先以为吉尔达会带着她的士兵先赶到无尽森林的……”
“看来另一个暮光的恶作剧打破了你的如意算盘…”云宝飞快地解决了一大批黑雾长矛,“这点你没想到吧。”
“是的……但看来她……“
“但为什么这下梦魇之月的力量如此弱……难度她之前被和谐之源伤得不轻?“苹果杰克一边用枪上的刺刀挑开一根黑雾长矛,一边问道,”难道……“
“声东击西……”月舞和我猛然回头,发现被击碎的黑雾汇聚成一把巨大的战锤,猛地向那颗水晶树锤去。
“噼啪!”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谐律之树瞬间碎成满地的碎片。那致命的一击直接击碎了护盾和那颗树本身。
“不……”我囔囔道。
黑雾没有丝毫懈怠,战锤瞬间变成了锋利的战斧,向我们挥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挡在了她们身前,可能是因为,我欠她们太多了。
但她们也没有退缩,反而走到我的身旁。连小蝶也鼓起了勇气,和我们并肩面对死神。
这就是友谊吗?
在那黑色的斧刃要劈开我脖子的那一瞬间,刺眼的光芒占据了我的视线,我似乎感觉身体里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那就最后一搏吧。
我倾尽全力,释放着我能调动的一切魔法,那强大的力量让我飘离了地面,彩虹击碎了那无情的战斧,给整个世界都带来了光芒……
“小暮?”
我揉了揉眼睛,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一个有着蓝色鬃毛的白色独角兽。
“银甲?”
“小暮!”
“嗷!”我感觉我的肺似乎被压扁了。
“让你的BBBFF好好抱抱!我们担心死你了!怎么不回……“
“额,哥,我建议你先松开她,不然她又要挂彩了。”
“噢!”
那要命的压力总算消失了,我赶紧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嘿,没事吧。”有蹄子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部,我抬头看去,银甲一脸不好意思地挠着他的后脑勺。
“哥……”
我一把抱住了他。
“小暮……我们好想你啊……”
“哥,我知道你们想好好聊一聊,但现在不是时候。”我回头看去,大兵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我在旧城堡的大厅里。许都受伤的生灵都在这里。我看到浑身是伤的吉尔达抱住他的兄弟和他的爷爷,月光搀扶着音韵,她的神情也十分严肃。
红蹄一言不发地审视着我们,而守望者则小心翼翼地用魔法修复她的铠甲。
“在你们的引导下,和谐之源的力量驱散了绝大部分的黑雾。”我转头看向身后,月舞正照看着我的朋友们。她们也呻吟着,慢慢醒了过来,“但包裹住的最外层还在,而且我注意到它还在慢慢缩小,向我们靠近。”
“为什么和谐之源还是起作用了?”我看到了一旁镶嵌着魔法元素的王冠,宝石上的光泽已经褪去了,她们五个身上的元素也一样。
“可能……和谐之源内还剩一些魔法吧。”魔法师走向了我,我注意到她已经恢复正常了,“总之我们不能再指望这些宝石了。”
“那怎么办?”银甲问道。
“虽然是有不少办法……”魔法师走向一个房间,我注意到余晖和闪尘神色凝重地守在其门口,看到魔法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她们急忙想拉住她,但几道黑雾拦住了她们,却没有去拦截魔法师。
“但这里有已经准备好的办法。”她的独角一亮,火光照亮了房间,里面布置着一个深奥的法阵。
“暮光。”
我们看向声音的来源,赛娜缇亚丝展开了她的翅膀,注视着我们。
“赛娜缇亚丝女士……”
在场不少生灵立刻向她行礼,她微微一笑,对我们回礼。
“很抱歉,我原本以为……”
“不,老师,是我的错……”余晖侧开头,不愿直视她,“我以为……”
“我的学生……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赛娜缇亚丝拥抱了余晖,余晖忍不住抽噎了起来。
“抱歉为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实在太自私了……”
“老师。”我看向她,”接下来怎么办?”
“暮光……”她也将我拉入怀里,不知怎么,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木已成舟,我们只能顺流而行了。”她看替我擦了擦眼泪,接着看向那个房间,“你的指挥官已经安排好了。”
这时,魔法师瞬移到我的身旁,对我说:“好了,快进去。”
“啥?”
“这毕竟是你的家,句号应该由你画上。”
我走到房间前,犹豫地看着里面奇奇怪怪的法阵和法器,守望者走到了我的身旁,“别计较这么多了,她已经不在了。”
“这样吗……”
“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她苦笑着,“这个伤疤是好不了的了……”
“是的啊……所以这算她的遗嘱了吗?”我看了看大兵,她也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
“那如她所愿吧。”
我走进房间,走向中央的法术台。它的上面镶着一个法杖,一个黑色的护身符和一把宝刀。我疑惑地转身看向凑过来的云宝,闪尘的宝刀的确还在她的身上。
有意思。
“准备好了吗?”魔法师问道。
我点了点头。
随着魔法师独角一亮,我感觉身旁刮起了强风。它们卷起了周围的黑雾,让我无法看清外界。
“这……正常吗?”我几乎都要站不住了,但没有小马回复我。
“刺啦!”
我的衣服被强风扯破了,风头如刀片一边在我身上割出了几道小伤口。我隐约看到我的血液朝那法杖飞去,汇成了一个血球,而三个法器也发出耀眼的光芒……
突然,随着旋风旋转的黑雾全部涌向了那个法术台,黑暗如母亲的怀抱,让我的意思渐渐模糊……
一个阴森黑暗的地洞里,我缓缓地张开了双眼,冰冷而湿滑的岩石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床铺。我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从未感觉自己如此虚弱,无助过。
“你不是她……”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眼前一个是一个黄色的独角兽,一身的金甲闪耀着光芒,铠甲上镶着红色的宝石如同太阳一般绚丽。一把长剑躺在金色的剑鞘里,挂在她的身旁。
“她…她去哪了……”和她的声音一样,她的身子也开始颤抖着。
“曙光……”
一个也穿着金色铠甲的天马飞到她的身旁,我抬头望去,他是从洞穴顶上的一个大洞飞下来的。上面闪着紫色的光芒。
“她早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那个天马小声地说,生怕刺激到那独角兽,“她怕你知道真相……”
“没事……那她成功了吗?”
“我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独角兽愤怒地对那个天马喊道,“你告诉我她就这么走了!但是她成没成功你都不知道!“
“曙光!我怎么可能……“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就不在乎她的死活!你只是想让你们一族得到陆马最强的魔法罢了!我早就该看清你们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话还不够明白吗?你们这帮混蛋!”
“曙光……”
一位女神从天而降,那是一个天角兽。
“劳伦……”
“她成功了……”
“你们成功了。”
独角兽走到我的身旁,粗鲁地用魔法一把拉起了我,把我扔在她的背上,那看似冰冷的铠甲却让我感到灼热无比。我连忙跳到地上,但这一跳让我感觉自己都散架了。
“曙光…她是无辜的……不要……”天角兽央求道。
“跟我走,无论你是谁。”那个独角兽对我冷冷地说道,“你的命运应该由圣殿决定。”
“曙光……”
“够了,什么也不要再说了……”
她又用魔法浮起了我,但这次轻柔而温暖,如同母亲的怀抱。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和急躁,只剩下痛苦与懊悔……
“暮光!”
五个小马紧紧地抱住了我,让我从梦境中回到了现实。
“嘿,姑娘们,我没事!”我小声说道。
“如果她真的出事了,我跟你没完!管你是谁!”云宝一边哭着一边喊道。
“别担心,黛西,我为什么要害我自己呢。”我顺着声音看去,魔法师微笑着,“看,黑雾都没了,事情开始进入结束的阶段了。”
阳光透过城堡的缝隙照了进来。的确,太阳升起来了。
这又是一个几乎没有白天的夏至日啊。哈哈,不过看来总算要结束这混乱的时光了。
但也是挺令马开心的时光呢。
“呜呜……姐姐……”
一阵幼驹的哭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看向了法术台的中间,原本的法器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深蓝色的幼驹在哭泣着。
“她是天角兽宝宝?”小蝶抱住了她,“好了小家伙,你的姐姐在……”
“妹妹……”
“姐姐!”
赛娜缇亚丝走到了她和小蝶的面前。
“姐姐不要生气!”她拼命地往小蝶的怀里钻,“我不是故意的……姐姐”
“露娜……我不生气……我们不要生对方的气了,好不好……”
“嗯……”
她转过身子,看向了赛娜缇亚丝,而对方向她张开了怀抱。
“去吧。”小蝶松开了她,鼓励她。
露娜犹豫着,用她的左蹄蹭着她的右腿,低着头。但赛娜缇亚丝直接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一千年了……姐姐好想你……请原谅姐姐…………”
“姐姐……”她们都哭泣着。
“所以女士……这一切不是余晖烁烁的阴谋吗?” 葛朗福不知何时苏醒了,战战兢兢地问道。
“抱歉,让大家失望了,这些麻烦是我委托指挥官,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余晖做的,是我出自私心做出的决定,很抱歉对大家造成了这么多的伤害。”
“女士,您可是挽回了圣书里记载的错误,带回来梦境和夜晚的女神啊?我们这些蝼蚁这么会责怪您的英明决定呢?”奥古托斯说道。
“我们不是什么神灵,你们也不是蝼蚁,我们都是一样的存在。”赛娜缇亚丝对怀中露娜笑了笑,“还有,看来她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做一个可爱的小宝宝了,不过我已经梯她升降月亮1000年了,我猜我不介意再帮她干十年。”
她和露娜都笑了出来。
“那……事情就这么完了?”余晖疑惑地看着我们,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说。这家伙,怎么,赶着去被公审吗?我心里想到,笑了出来。
“呜呜……”
另一阵哭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在阴暗的角落了,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指挥官……”那个机甲走了过来,究竟是午夜还是红蹄说的……,我也不晓得。
“你好……”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着,生怕惊走了那个生物。
“啊!”
黑暗中突然出现了绿色的光芒,吓得我不禁后退了几步,我们六个又摔倒成一片。我摇了摇头,从她们中爬了出来,发现那是双眼睛。
绿松石色的龙瞳。
“噢,天哪。”我感觉冷汗直冒。
“这不可能!!!”
那声怒吼吓得我跳到她身旁,出我意料的是,她像小幼驹一样抱住了我的大腿,小心翼翼地看向那怒吼的小马。
莫非……梦魇之月也变成了幼驹。眼看她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我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个小马:午夜离开了她的装甲,鲜红的双眼如同似乎溢出鲜血……不详的黑雾萦绕在她暗紫色的躯体旁,她像一头来自冥间的鬼怪一样死死地注视着……我腿上的梦魇之月?
“礼物?礼物!?”
她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比起那骇马的笑声,梦魇之月的狂笑都算悦耳了。我的朋友们站到我的身旁,小心地看着那要发疯的天角兽。
“午夜……怎么了?”大兵想上前,被魔法师拉住了,“你已经知道真相了。”魔法师说道,“这就是她给你的最后的礼物。”
“是啊,指挥官……”笑声戛然而止,四周死寂寂的,大家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而午夜似乎痛苦万分,她小声地囔囔道:“曙光……这就是真相,我没有杀她……没有伤害她……因为……因为她是……”
“对不起……”魔法师羞愧地下了头。
“对不起?!”午夜用蹄子狠狠地跺在地上,原本就破旧不堪的城堡被震得几乎要崩塌了,她又开始大笑起来,但这次,比起愤怒,笑声里更多是痛苦与悲伤。
“对不起吗?”午夜最后的笑声变成了干咳,她冷冷地看着魔法师,“如果对不起有用,那你们这是玩哪出啊?”
“我……”
“午夜!”大兵站到魔法师身前,“请不要这样伤害你的朋友……”
“朋友?”
“难道不是吗?”我看得冷汗从大兵的额头上流了下来。这点我们都清楚:万一午夜失控了,我们可控制不住她……
“不,我不会伤害她的……她是……算了,谢谢你,你还是告诉了我真相。也谢谢指挥官,她是个很好的朋友。”
黑雾散去了,我们惊讶地发现,她的双眼充满了泪水。
“大兵,你做的很好,之后也不要让她失望,要对得起指挥官这个位置。”午夜对她苦笑着,随后走进了一个凭空出现的传送门中。
“魔法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兵问道,而魔法师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开始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