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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uiserAuroraLv.7
天马

辐射小马国:不予播出(Fallout Equestria:Not For Broadc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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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废土晚间新闻

第 1 章
5 年前
895

“以上就是今天的,废土晚间新闻。”

我坐在熙熙攘攘的员工餐厅里,准备喝完那碗刷锅水就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据说楼上今天的新节目开张得有些过火了,彩带与垃圾铺满了整个录播室,就如同过去我们小马国庆祝狂欢节一样。十马塔媒体总部的领导博斯科特(Bosscolt)还特意给我这个天天享受996福报的清洁工亲自下了死命令,要求我在今晚将近十八点,即《废土晚间新闻》播出前彻底弄好。而就当我正打算离开时,一只雄驹突然坐到了我的对面。

他叫大卫,算是我的铁哥们吧。他看起来似乎很紧张,还要贴着我的耳根讲话:“你说,青叶,咱俩有多少年交情了?”

“从我在十马塔上大二那年咱就是铁哥们了——你也知道,我大一是在两百年前上的。”我知道他肯定不是想来借钱的,因为他知道我一个要靠996才能养家糊口的劳动力不可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再被压榨的了,“直接说吧,你有什么事?”

“你知道我干什么工作吗?”“知道,你不是《废土晚间新闻》的导播吗?”

其实比起敬心针对全废土的广播,电视产业从某种程度上讲,十马塔投资的力度更大更强,电视主要的收视群体都是一些精英团体,不仅是我们这里的执政者,甚至还有铁骑卫高层的长老们,吠城的奴隶主,谢韦良那联盟的支书,甚至是坐拥另一海岸线的NCR总统们。虽然电视收视群体没有敬心的广播那么广,但影响力却远超前者。简言之,只要你过着有钱又不用四处奔波的生活,你基本上就会有一台电视,就会看到我们十马塔播出的新闻,而这种舆论产业,基本上都被十马塔所垄断。而《废土晚间新闻》则可以说是废土舆论产业的皇冠之上最耀眼的那颗明珠,因此大卫的这个工作非常重要——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这就难怪他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刚喝进去的刷锅水连同一口老血一起喷到地上,他说:

“如果我让你来做这件事情,你愿意吗?”

我宁肯相信我的听力也衰退了,也不愿相信我这位朋友说出这种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因此我没有回答,而是找了个“我要赶紧去工作,再说吧”的理由,连忙离开了,连头都不敢回一下,事后我回忆自己实在是有点害怕过头了,自己就算不敢拿枪,怎么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演播室里乱作一团,空无一马,这倒挺符合我的口味的。我把自己的随身听接到音响上,然后把音响开到最大,跟着里面播的小马国时代的老歌唱了起来: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咱生活的国家永远属第一!

异国的田野上绽放的花朵
怎能比咱国家花儿更美丽

回首世上虽说是一望无际
咱生活的国家永远属第一

......

反正我唱多大声都没关系,反正这个播音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没有任何小马会听到,更不会有小马会吐槽我的歌声,我可以随意意意意意——当我转过头时,我发现一只小马突然拔掉了音响的插头,一脸揶揄地看着我,“青叶,唱得还不错嘛!”

不过还好,是敬心,我和敬心虽然只算是点头之交,有时候打扫卫生的时候会在任何一个演播室或走廊上遇见,但我知道她也是个很和气的小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好啊,敬心,”我把吸尘器调整到自动清理模式便走了过去跟她打声招呼,“听说你今晚要来这里做报道啊。”“是的。不过,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我很是奇怪,因为我说过,我和敬心的关系“无限接近于零”,她作为一位废土上的“全民老婆”来“特意关照”我,我便立刻想起了在审判日还有大约两个月前S.M.I.L.E特意通过我暗恋的一位小马把我请去喝茶的经历。所以敬心要问起我问题,我觉得我无论如何都要谨慎行事——因为有一次我年轻时差点上了军事法庭。

“请问吧。”我拿出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也和敬心一样,拉出一张椅子坐在了数个关着的摄像头面前的直播点。我敢打赌,我当时的脸色肯定有点难看,毕竟敬心似乎对我语气的突然变化也有些惊讶。“嗯,那好吧,”敬心转了转眼珠子,似乎在回忆要问我什么,“你不要那么严肃嘛,放轻松一点。那么,你曾经上过军事法庭?”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是“差点”上了军事法庭。因为在大学毕业时的一次军训中,我们在某一天发了枪,准备进行枪支训练。可谁知枪一发到我的蹄子上,我的蹄子就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脑袋也变得一片空白,结果居然“突突突”地朝着同学和教官扫射。不过好在是特制的空包弹,基本没有什么伤害。但我却因为这个事情,以“蓄意谋杀”和“间谍”的罪名即将被告上法庭,但多亏了很多小马的帮助,包括我当时还健在于火线上打仗的父母,他们解释说我战前就被诊断出一种非常罕见的心理疾病,不能接触任何武器,因而我没有参军的原因也一直被他们保留着,怕伤了我两百年前想参军的心——因为我的父母都是小马国的战斗英雄,都是接受过露娜公主数次亲自授勋的,如今更是屡建奇功。再加上其他一些小马也帮我打通了关节,同时一些医生也给我做了精神检查并确认了我的这种病症后,接待我的军事法庭也就变成了军队复员科,他们帮我找了份毫无暴力倾向的工作——媒体总部的清洁工,天天996。毕竟粥多僧少在,这里没几个清洁工。

“对。”我平静地说。

“你结过婚了?”“是的,12年了,一个女儿19岁,一个儿子13岁。”我想我当时一点好气都没有,把这些基本信息一次性都告诉她,免得继续追问。可就在敬心打算继续问我问题时,又有一个小马走了进来,打断了这次温和的审讯。

他叫茫淞,是一个来自大洋彼岸的阿奎莱亚小马,全名是茫淞·蒙特科尔,他就是《废土晚间新闻》的主持者与新闻播报员,也是废土上最出名的舆论工作者,名气甚至超过了敬心。他当时正用魔法悬浮着一个耳机和无线对讲设备,“咦,大卫不在这里吗?”

“茫淞,下午好。”敬心向他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但茫淞却没有对敬心做出什么反应,相反,他看到我后反而向我冲了过来,“你就是大卫的好朋友青叶吧?”“对。”“你等去控制室打扫的时候把这个交给大卫,我没他这个辅助可不行。”确实,虽然茫淞的播报能力没得说,但也多亏了大卫和另一位叫珍妮的小马帮他控制幕后,“行,我马上去。”

但我最后因为很多原因,大概等到17点50分钟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这件事情,然后我便赶忙飞奔到演播室,可演播室的情况却让我十分震惊——大卫不在,控制室空无一马。“难道他去找我了?”想到这,我试图通过哔哔小马上的一个应用联系上他。让我欣慰但随后又让我震怒的是,很快他就接通了。

“嘿!青叶,你好吗?你已经在演播室了吧?”

听他的语气中似乎一点紧张都没有,甚至似乎还很悠闲,好像是我要做导播一样的。我立刻急了起来,毕竟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如此怠工过,“你在哪里呢?你赶紧来控制室主持导播工作啊!”我语气中不无透露着十分的生气。

可他却毫不在乎地说:“哦,抱歉了,青叶。我说过了,今晚恐怕要你来导播《废土晚间新闻》了。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听他那里,似乎是港口的声音,还能听到大型轮船发出的鸣笛声。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当即就跺起蹄子,很生气地说,感觉是被捉弄了一样,“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专业的事情?”

“你先别急,我先跟你说一下基本情况。我会在线辅导你的,总之一句话,咱俩都认真一点、冷静一点,我保证今天作为选举之夜,只要你听从我的指挥,这三十分钟什么状况都不会发生的!”

当我按下最后一个广告槽位的按钮后,旁边的时钟上的分针也正好指到了“6”。“哦,总算是结束了,”我趴在旁边的桌上,大口地舒了一口气,向大卫抱怨道,“我从来没那么紧张过。大卫你明天赶紧回来......”

可他说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吓得直接把整个身子直接翻倒在地上,他说:“谢谢你了哥们,这份工作就给你了!船马上就要开了,我可能不会回来了!”说完,哔哔小马里便传来了一阵忙音。

但我也没力气再朝他大喊大叫了,“所以说,我以后每天下午六点还要来这里做半个小时的导播?”我很郁闷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不就是再工作半个小时吗?我也认了。”说完我推着我的清扫工具回到了刚刚播放《废土晚间新闻》的演播室,博斯科特刚刚给我发来消息,要让我去清理一下那里。但我又咽了一口口水,因为在新闻开始前,茫淞因为大卫要我临时代播的情况冲我发了一顿火,他肯定现在还在那里。

不过好消息是,茫淞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他紧紧地握住我的蹄子说我天生就是当导播的料,比大卫弄得还好,说自己是有眼不识水晶山。说完他还给了我两个信封,“这份工资本来是给大卫的,既然你刚刚说他不再回来了,那就给你吧。至于另一个信封里装着一大笔奖金,是刚刚博斯科特给我的,他说今天大卫——他还不知道大卫跑路了,他说今天大卫导播做得很好,这是一笔奖金,也给你了。”说完便也打算离开了,还跟他的另一个辅助珍妮告别:“小心点啊,别被谋杀了!”说完向正在开吸尘器的我头也不回地挥挥蹄子,“继续保持吧,青叶!”

而在演播室的另一侧,敬心还坐在刚刚采访的椅子上生闷气。因为刚刚在采访影视剧导演兼演员布兰德奇的时候,她把一开始仅仅作为一个备选项的政治问题抛给了布兰德奇,而且我从通讯设备中知道那是她那个天杀的辅助让她问的。结果导致屏幕前的两只马冷场了至少10秒,布兰德奇又支支吾吾了10秒,最终我不得不先插放一段影视剧的内容把原本要采访的内容给覆盖了过去。那时我从控制室的另外几个分镜头可以看出来,布兰德奇对此很恼火,直接将火撒给了敬心,说她只能一匹马在广播室里与那些纸面上的英雄自娱自乐,根本不懂什么是与其他小马互动,还说要求十马塔赔偿。“敬心,嗯,我想卡丝(敬心的辅助)和布兰德奇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别生气了。”我把地拖到敬心面前时,安慰到她。“我看见茫淞似乎对你很看好啊,刚刚他还朝我对你狠夸一通呢。”敬心叹了一口气,有些羡慕地看着我,“要是你也来帮帮我也好了。”

“你是搞广播的,今天你只是来客串一把罢了。”我不解地笑笑,摇摇头。

可她却说:“不是的,我可能以后要在电视台扎根了。广播他们又有新马了,至少我不需要在广播上费那么多时间了。博斯科特让我以后可能会进驻《废土晚间新闻》。像你一样,能者多劳嘛!”说完打算离开了,“你家我听说住在马哈顿花园区吧?”“对啊。”“那你要早点回去啊,小心被隔壁的‘大劫掠者’给绑票了。”“知道。”我用魔法把所有我设定好的自动打扫工具给收了起来,打算再把楼上扫一扫,今天任务就算完成了。

“等一等,”我突然叫住要离开的敬心,突然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你刚刚最后一句话说什么来着?和我一样?”

“是啊,”敬心笑得有点天真,“你既要做辅助,又要控制电视导播,现在还要打扫卫生,不是像你一样,‘能者多劳’吗?再见了,青叶!”

我站在新闻舞台上,苦笑着看着已经关掉的摄像头,内心的一股辛酸涌了上来。其实,要把我丢到十马塔外面,虽然不说一天都活不了,但我相对于废土来说,还是棵避难厩里病恹恹的苹果树。我在废土上根本算不上什么“能者多劳”,甚至连“劳”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打仗?我连武器都拿不起来;科研?我在马哈顿州立大学可是文科生!从政?得了,这种你绞死我我绞死你的游戏我一点都不想玩。我只有在这十马塔,在这仍然存在一些正常的第三产业的地方,找到肉体可以栖息的地方,否则自己的生殖系统恐怕就不保了。你问,那我的灵魂呢?随它去吧,处处无家处处家。

而这似乎就是可爱标记要告诉我的:一片青色的叶子。我一生只能给红花做陪衬,或是躲在一大片绿叶中贪婪地吸收着属于自己的一小片阳光与养料。就如同我在废土连一次十马塔都没出过,始终过着小马国式的生活,混吃等死,躺平一辈子。你们说这是幸运,还是堕落?我不知道,因为没有谁能给出一个普世的原则,就如同新闻也不是所有受众都赞同——比如那群在天上的法西斯,刚刚在我播报的时候,他们时不时地就对新闻的直播频率进行干扰,让我不得不总是做出调整,弄得我前蹄(手)忙后蹄(脚)乱。

收拾完东西,大概已经十九点多了。我离开了十马塔的中央地区。打开塔的大门后,迎接我的是马哈顿废墟中无声的黑暗。只有远处时不时地回响起一阵机枪的扫射——那是马哈顿兄弟会在检查岗哨,夜空中时不时会划过一声鹰隼的鸣叫,为马哈顿全体生物的睡意平添一份意蕴,亦或是从“大劫掠者”的堡垒那里传来一阵甲级威廉尖叫以及随后附赠的数声狞笑,而那种场景我觉得即使是想象一秒,都是对谐律与文明的亵渎。

十马塔准确来讲并不仅仅就是一个塔,它其实是在小马国时代马哈顿的一个特别区。除了这座塔外,其外围还有居民区以及一些其他的军民两用建筑。十马塔那座高塔确实是戒备森严,但其外围就很难说了。这也能理解,因为警卫力量不够。这也造成了各类势力可以在夜色或其他方式的掩护下渗透进入十马塔区外围,在被绑的情况下,如果你对十马塔比较重要,或许他们会出兵或是把你赎回来;反之......我想我再说出口就显得你们很愚蠢了。

你以为我会让整个身子立刻做好一级战备准备,然后当一个朋克大学的毕业生跳到我的身边时立即拔出武器自卫?别忘了,这可能是“辐射小马国”系列中唯一的一部“Everyone”级别的作品,所以说,如果你想看风光伟大的战斗场面或者是脖子底下的戏份,我还是建议你拿着书店给你开的发票回书店,先把这本书给退了。

我想,大自然在塑造每一个生灵的时候都是公平的。道理很简单,瞎子的听力常常会很好;瘸掉一条腿的,另一条腿反而会更健壮。我也不例外,我的确什么武器都拿不了,但我作为独角兽,魔法还是很不错的,这或许也要归功于我已牺牲的母亲教我的知识。虽然我上不了战场,但设法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我在塔门口,闭上眼睛,再在独角上一用力,“啪!”一道自己独角的淡灰色光芒闪过自己面前,待睁开眼,我已经回到了距刚刚大概百米的家门口。然后照顾孩子和奶奶,洗漱,看看魔法书就上床睡觉。

到这里你们肯定要骂娘了:他妈的,这哪里是在废土?哪本废土小说一开门不是避难厩?然后因为种种原因离开,去救世去揭秘成英雄的吗?你一辈子过着温室里的马国式生活,叫我们肾上腺素怎么飙升?小伙汁,你要讲文德啊!这......我,我该怎么向你们解释呢?其实我也以为我不过是个在废土上偷着乐的平庸之辈,写废土小说这件事与我完全无关。但,我觉得你们还是有必要可以感受一下,废土上一股存在且不容小觑,可又被你们常常忽视的力量。如果在将来的某一天,马国光复了,或许你们再看这本小说,或许能发现一些很有预见性的结论。对,“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用武力或是威胁用武力去评判另外一个事物,那钢笔与舌头很有可能会取而代之,就如共和革命者凯梅斯凯说过的:“一支钢笔胜过三千高斯枪。”

如果你们还要质疑的话,你们或许要问我:那行,那你说说,哪有哪本废土小说一开局一家子就整整齐齐的?你搁这演辐射版《四世同堂》呢?其实,不瞒你们说,我很快就要失去一位家庭成员了,虽然是外戚,但我和她的关系可真不一般。

我记得那好像是我第一次去做导播后的第3天晚上,那天我把一切都料理好后突然发现餐桌上有一张政府要求填写的“调查问卷”,而且上面还有红色的“加急”印戳。我便赶紧填写了起来,明天好上交。但正当我填写到一半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的神经立刻绷紧了,那时已经是二十三点了,现在又不是几年前,大晚上还能在外面转悠。我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压压惊,希望在外面的只会敲一下就离开,但很遗憾,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于是我便准备上楼去叫醒妻子蒲德,让她拿好武器,准备报警。但好在我还是在此之前瞄了一下猫眼,一看见是她,我立刻如释重负并给她开了门。而那个在外面的她,就是蒲德的姐姐克丽丝,她拉着一个荧光绿的行李箱进来了,看起来非常紧张。“青叶,我想请你帮个忙。”可实际上我从来没见过克丽丝如此精神敏感过,她之前可当过十马塔SWAT的队长,如果她认为这事值得她去如此慌乱,那事情一定不小,“你还好吧?要我去叫蒲德吗?”

“不,不要了,”克丽丝又慌乱地摆摆蹄子,“我是来找你的。我就占用你2分钟——你知道新的执政党刚刚出台的《资产与财富法案》吗?”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第一天在控制室播报新闻的第三部分,就是新政党在发表有关《资产与财富法案》的演说内容,这个新政党也很有意思,叫先进党。他们在演讲中表示要将所有“原本属于劳动者的财富从十马塔寡头与富豪蹄子中夺走并重新分配给无产阶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实现像战前的小马国那样“正义、平等、自由的旧社会”。“当然,我就是搞新闻工作的。”我假装很轻松地坐回餐桌边,心里想着她想干什么。可她下一个动作差点没吓得我蹦起来,她狠狠地捶了一下桌面。

“这完全就是在瞎扯淡!”她几乎用近咆哮的口气对我说,向我挥舞着拳头,“他们会夺走我们辛辛苦苦的获得的一切!”“你等一等,你是说,你的财产也要被没收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克丽丝比起我们家,确实算有钱了,但要比起像我上司博斯科特甚至更高层的家伙,她的钱财还不及他们头上的一根鬃毛,为什么她的财产也要被拿走呢?我实在不能理解。“暂时还没有,”她把头转向另一边,看着窗外茫茫的黑夜,仍然没好气地说,“但这群操蛋的家伙已经拿走了我们的护照,财产也要被冻结了......”她又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差点就和我亲上了,“所以我要你帮帮我。”

我不得不说,我很惊讶。我没有想到十马塔现任政府居然直接把他们的护照给吊销了,据我了解这在过去的将近200年抑或是小马国时期都未曾有过——即使是大战最激烈的时候也没有过。“这可有点侵犯个马自由啊......”我暗暗回忆起茫淞在摄像头对准先进党采访时,在演播室里跟辅助吐槽时说的话。“看来他们是要动真格的啊——所以呢?”我嘟哝一句后,缓缓地站起身来,脸色暗了一点,“你到底需要什么?”

克丽丝无论是脸色还是语气一下子变得十分恳切,然后低下头来,紧盯着地砖:“因为......虽然我和你性别不同......但很多小马都说我和你长得非常像——听着,我知道这非常过分,但......我想借你的护照离开十马塔去谢韦良那。只要我一出国,我的资产就安全了,但必须要快,在他们冻结我的账户前!”她突然半跪下来——但同时我也把她扶了起来,用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示弱的态度向我恳求道,“求你了,青叶。如果我还有别的方法,我就不会来找你了。”看见她这个样子,我心一下子就软了,我帮她倒了一杯酒让她先冷静了一下,但我也知道这是赤裸裸的违法行为“你冷静一下行吗?一定有其他方法......”

可她一听到我说这话,她立刻把我刚刚给她倒酒的杯子“啪”地一声拍在餐桌上,很惊讶地说:“你在开玩笑吧?我一直对你和蒲德不错,对你们的孩子更是视如己出!你觉得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吗?”我愣住了。

没错,克丽丝帮过我很大的忙。尤其是我差点上军事法庭那一次,当时我和蒲德才刚认识一个月,连克丽丝的面都还没见过。后者就帮我打通了关节,跟军队上层说情。因此我一直对克丽丝很感激,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她。但是,今天这个机会......我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扼住它的喉咙。我在几秒钟的思考后,叹了口气:“好吧,我上楼去取护照。”在楼上,我又和被我吵醒的蒲德解释了一下刚刚发生的情况,而我也很感动蒲德也支持我——尽管我们家当前的状况也一直很拮据,但我觉得良心告诉我不能乘驹之危去做勒索一类的事情,于是我直接把护照递给了克丽丝,“找到了,给你,祝你一切顺利。”克丽丝也露出了一张很具有感染力的笑脸:“谢谢你,太感激你了。我一出境到谢韦良那就发消息给你们。”说完便拎起行李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可当我回到桌子旁边,我便一把瘫坐在了椅子上,尽量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难了,而我这时又碰巧用余光瞄了一眼那张调查问卷上我刚填好的一道题,而其下面还印刷着先进党淡蓝色的党徽:

3.另一个部门的同事向你透露,他们一直把机密信息带回家。现在,一份次要文件丢失了,你会:

帮你的同事掩盖他们的违规行为

劝你的同事上报这件事

向你的同事保证不告诉任何小马

立即向你的主管上报这一违规行为

我在这个问题上明明白白地在最后一个选项打了一个大大的勾,可我刚刚在做什么?我目光怎么还没有过去长远?这时,我拿出哔哔小马里我保存的一枚“谐律安全四级勋章”,那枚勋章是我在刚上大学时,发现了我的几个好友密谋与斑马间谍合谋,试图发起一场非法游行(国安局是这么告诉我的),然后我跑去警察局检举了他们。这枚勋章在几周之后便从部联办寄到了我的蹄子中,奖励我对国家与谐律安全作出的贡献。可如今呢?我难道要说:“过去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的亲戚”?我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我一直认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爱国者,也相信我们十马塔最终能为整个废土带来昔日小马国一样的文明,而现在我却在包庇一位外戚,损害政府的利益,仅仅因为她对我们家很好。等到几周或几个月后,当我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被指控数项我说不出名的罪行时,所有小马肯定都会说:“瞧那小马呢,他之前还因为保卫政府而受过嘉奖呢!他居然也不过是个我们谐律的蠹虫。”而这仅仅是因为一个被政府认定为寡头与富豪的SWAT队长。

你说这叫我去哪评理去?

成就已达成!

成就:出色的广播! 难度评估:中等

达成条件:在任一广播中,最终评价获得A+

成就:大卫的感谢 难度评估:简单

达成条件:完成第一次广播而不被开除

成就:家庭的忠诚者 难度评估:简单

达成条件:将护照借给你的亲戚

新技能:严重而奇怪的心理疾病

解析:如果你没有足够的保镖,建议你一辈子待在十马塔或避难厩——

除魔法攻击外,其余所有攻击-98%   

       魔法攻击+15%   魔法恢复速度+20%

青叶的闪记卡:谢韦良那是与水晶帝国处于同一纬度的一个地区,当地的统治相对稳定,曾数次成功击退英克雷与铁骑卫的北进行动。隶属于该地区的嘶大林格勒市在两百年前被超聚魔法炸毁,但南部的彼得蹄市仍然是当今废土最大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