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由我,不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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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264092/theres-nopony-id-rather-be-than-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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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故事
“嘿!伙计们,看啊!今天‘噬梦者’能用呢!”
“那当然啦!今天不周二吗!”
“嘿,那是我的位子!”
“可我一直都没好好玩玩噬梦者呢!”
“离关门还有好一会儿!拜托!”
斯坦·利特瓦克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孩子们为那个“香饽饽”争吵不休,也懒得去劝阻。噬梦者已被选进参赛车型里了,可他们要再继续闹而还不选赛道的话——
因此他的思绪,和孩子们的争吵声——当即就被梦魇之月用蹄子敲击屏幕的声音打断了,“嘿!”她埋怨道,“你们是要玩,还是一直吵到关门?”
“对不起......”孩子们没多想便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而正操纵街机的那孩子也当即选了条赛道。
看着梦魇之月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谑笑,斯坦不禁也笑了笑,他确信,一旦他说看到她谑笑,保管会让精神病院给自己安排间软垫病房......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角色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突然颇有规律地在各大游戏出场,他还真不知道。
在走过《洛克人3》的街机柜时,一个正等着玩的孩子突然抬头看向他问道:“呃,利特瓦克先生?你能不能把月儿安排进所有的游戏,而不要只是一天才一款行吗?”
一听那个角色从她的玩家粉丝里得到的这个一致性的昵称,斯坦不禁笑了笑,但没等他回答,话就先让另一个看着比那孩子大点的玩家抢了先:“这么做对他有啥好处啊?梦魇之月会依次出现在街机里,根本就是为她自己的游戏打广告。而且,如果只是在部分游戏里轮流出场,这样就会激起我们的兴趣......让我们光顾那些游戏的日子更久......”
离开时,斯坦又忍不住微微笑了笑,庆幸自己没被逼迫回答这个头疼的问题。
旁边一个小女孩玩家开口了:“真希望这款游戏能有更多的水中关卡,你不知道,月儿代替冲击的位置时,‘重装潜海’的那身有多可爱啊!”
“潜水设备啥的就别提啦!”另一个孩子笑道,“你就没看到她在想使用机甲大师的力量时跳的小舞蹈吗?就感觉在想方设法使它们发挥作用似的!”
“还有啊,要是靠近她,她就会扑上去咬洛克人的脖子,根本不是单纯进攻呢!”又一个孩子声称道,“她还蛮清楚怎么攻击对手的弱点,造成极大的伤害。”
斯坦则继续在街机柜丛里穿行,途中路过梦魇之月曾出场的几款游戏:《漫威英雄VS卡普空3》那边,几个正排队等着玩的正讨论着为控制小月儿(正如其他人那样,他们也这么所称呼她)所尝试的按键组连招,试图从中找出灵活掌控她的办法。而在《塞尔达传说》那里,她已被选为今天的BOSS并出战,不少玩家还正在分析她的攻击形式,以及她可能出现的各个位置,试图逆向分析出她的行为。而唯一一个有她出场却没人讨论的地方是《超级酒保》,毕竟在那里她就只是增添些萌点。
在这个新角色首次亮相的时候,他就收到大量关于“她是谁”,“她来自哪儿”,“他是怎么把她安排进这些游戏里”,“她的动作是怎么编程”这类的问题,而面对这些他的回答始终是“只是为了给游戏带点新乐趣,就像《快手阿修》里的‘复古’关卡。”而关于她的编程,他更是绝口不提,问他只是说:“这样只会让玩家失去对她的兴趣。”,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他愿意分享的。毕竟,要真相信他的话,得到的答案只是在《快手阿修》的标题屏幕上突然滑过的一颗流星里冒出来的,然后就是有一拨人想拆开街机看看里面到底是有什么猫腻,而他自然不希望有谁在店里这么乱来。
或许他真是疯了,竟然觉得游戏里的角色会毫无逻辑地自行移动,完全把自己的生活同编程所安排给自己的身份分开,就感觉街机机的代码里存在着一个完整的社会。话又说回来,他清楚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信奉老机器有时会做超于它们的程序所允许的范围之外的,莫名其妙的事来的人。先前他就打听到很多人是相当认真地谈论旧机器有时就比新机器“更有灵魂”。只是将街机游戏的“灵魂”进一步表达为店铺关门后,每个角色就开始过起自己想要的生活:交朋友,去其他游戏玩玩,甚至寻找爱情,就真那么夸张吗?
回到办公室后,想到自己那荒诞的念头,斯坦不禁又自嘲地笑了笑。他从不与任何人分享他设想的那些关于游戏角色“私人生活”的疯狂故事也是有原因的,但他想的内容其实也早都写下来,并保存在他的笔记本电脑里。倘若他告诉其他人自己把它同街机店的电源板连接起来,是为了让笔记本电脑免受病毒攻击——哪怕他的防病毒程序早已到期——结局都可能会是像说其他理由一样被关进去。不过,最近一系列的事让他开始质疑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自己的想象。
然而,最让他担心的,还是玩家们都坚决认为“梦魇之月”得到自己的街机柜的时间也不久了,可他就是不知道她是来自什么游戏,甚至连她怎么诞生,她又是怎么进入各大游戏,他都一无所知。但是,他那超凡的想象力也从未忽略过这个。
他有个朋友——一个计算机程序员——经常和他探讨自己的程序有时是怎么做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来,甚至开玩笑地说这些程序对于自己要做啥有自己的想法,要是请那家伙来编写个带有空白反派插槽的街机柜......好吧,那他铁定会问的,而等到答案时估计还会认定利特瓦克已经疯得无药可救了,但他仍会这么做。既是图个乐,也为了试试可行性,(1)但询问前,利特瓦克也得先获得完整的游戏剧本——至少也得有基础框架。
“我先想想吧......”他一边喃喃着,一边打开了微软Word。看着那动画回形针弹出窗口时,他又笑了笑,但随后打字时又将其忽略了,“唯一一次见她说话,是在《快手阿修》和《甜蜜冲刺》里,然后就被称作是‘反派’......那她很可能还真是反派。”接着他又另起一行,“她要真是反派的话......好吧,每当她赢下《甜蜜冲刺》的比赛时,都称自己是‘黑夜女王’.......由此看来,与她针对的另一方是‘白昼的统治者’,而女王在文学作品里通常是邪恶的象征......那就加进个‘白昼公主’,与她地位相当,却持相反立场。”接着他又另起一段。
停下来喝了口酒后,他又继续,“可如果她们势均力敌,那新的问题又来了,这个游戏又该怎么开始?啊!对了,梦魇之月,比白昼公主要强,只用......黑魔法什么的,就将白昼公主击败了。但白昼公主随即使用了更古老的力量,将她放逐,然而,在她回来之后,白昼公主还没来得及使用那股力量就又被打倒了。”思路一通,他拍打键盘的滴答声节奏也快了不少,“也就是说,那股力量需要新一代的英雄来唤醒,才能打倒她,好,这些就是游戏里的可选正派角色了!嗯......不过,那股魔力应该是怎么样的呢......”他想着又喝了口酒,靠着椅背思索起来。
没一会儿,他又倾身看向屏幕,“设定......是维持着一个世界平衡的上古魔法......也就是得‘和谐’......而且还是多个角色一起使用,”他又顿住了,接着把这个设想命名为一种叫“谐律精华”的上古神器,至少在他想出什么听起来更不俗气的名字前就这么决定了,“另外......每一个元素,都会和相应的正派角色对应,然后一起组队打倒梦魇之月。该死,这说的,我都觉得有够老套,不过,也许还真能被接受。”
“那么,正派角色应该安排几个呢?”他再次陷入沉思,然而,没等他做出决定,大厅那边又传来一阵骚动,“丹吉特,那帮孩子怎么搞的?”他说着把笔记本留在后头,起身去检查外边的骚动。
然而他没注意到,办公助理虽说以往常的动画形态从自己的迷你窗口离开了,但消失的时间比往常要久了不少。
与此同时,电脑世界里,助理被绑了起来,嘴还让代码条给封住了,而另一个神秘角色从它身旁经过后,抬起一只金属手贴到自己的耳朵上:“回形针人,呼叫威利!呼叫威利!”它简单地说道,“管理把面包屑掉了!”(2)
译者附注:
(1)原文为“...well, he'd definitely ask questions, and might think Litwak was off his rocker when he got the answers, but he'd still do it anyway, as much for 'the lulz' as to see if it would actually work.”
(2)原文为 "Paperclip Man to Wily! Paperclip Man to Wily!" it said simply. "The caretaker has dropped the breadcrumbs!",最后那句实在不懂是暗号还是别的什么,就直译了,望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