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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星Lv.41
麒麟

我命,由我,不由谁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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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小马国的梦魇:官僚主义

第 31 章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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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之月端庄地坐在王座上,凝视着大批收到她的传令,集合起来的贵族,以及其他有勇气跟梦魇皇室提意见的非贵族请愿者。事实上,面对请愿者那毋宁质疑的数量,她还真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而根据夜骐卫兵——一群长有蝙蝠翅膀,世世代代都在秘密训练,等候她回归之时献上服务的“飞马”——的说法,来的全都是真正的“请愿者”。还别说,当梦魇之月发现自己的新王国还拥有如此之多忠实的仆从,高兴的尖叫声在她的房间响了好久好久①。



尽管贵族反对,梦魇之月还是高声宣布:她会首先处理平民提出的任何(真正)紧急的请愿,贵族的则之后再议。而在一位贵族——她记得那货好像叫什么威灵顿公爵——毫不掩饰地大声埋怨时,她更是一个魔法就将他变成了只破靴子。说真的她本想变只蜥蜴来养,可惜这个嘴臭的公爵光是名字就足以让她烧脑,随后她将靴子飘到自己的王座边,又下令若再有谁敢质疑她的旨意,那就别怪她直接拿它爆谁的头。



为了加快速度,她命令她的夜骐守卫要提前查明所有请愿书的的内容,同时不再按照抵达顺序,而是请愿书的性质对请愿者进行分组处理。好让自己可以一次性处理大量类似的请愿书,而不必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同的答案......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会导致塞拉斯蒂娅抬起蹄子捂起自己的脸,但......她自己觉得这还蛮有趣的。



第一批请愿者走近了,“求您了,陛下,”他们恳求道,“我们就只是普通的农民啊,庄稼就是我们的一切了。没了太阳光,庄稼枯萎,我们统统都得饿死的。请您......把太阳带回来吧?”



梦魇之月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们还以为我是小驹子啊?”她反问道,“你们还以为我很乐意统治一块寒冷的死地?你们都没注意到尽管太阳不在,月亮仍按着它的正常轨道吗?”面对一张张疑惑的面孔,她继续道,“我把月亮移在太阳前面②,好让它可以吸收太阳光,同时转化为强化的月光,这种月光照给植物,能像阳光一样为植物提供营养。现在,如果月亮明亮可见,则是‘白天’时期,也就比平常凉点,反之,月亮不可见则是“黑夜”时期,也就比平常要热点。年平均气温仍旧稳定,因此无需担心这里会不会变成‘冰河世纪’。”而这句话,无疑是直接说给这些农民后边的那一拨马,他们则是气候调研组。



“那小马行星,月亮和太阳间持续排成一条直线的状态,其产生的引力又会对洋流造成多大的影响啊?”一名气候学究(奇怪的是他却有着一个冲浪板的可爱标记)喊道。



“我已经计算过了,”梦魇之月解释道,“海洋本身就充满了大量魔力,住在其中的生物很快就会适应的。此外,所有的海岸地区也已经进行了相应调整,甚至潮起潮落的峰值都考虑到了,而其对这些地区的总体影响是:持续不断的普罗西格(1)春潮,”她说完谑笑了一下,“我觉得吧,海浪将会......很优质(2)。”这让小组里其他学究忍不住大笑出声,而刚刚发声的那位学究脸早已红透了。



随后下一批请愿者走上前来......他们的代表则一脸尴尬,“呃......我们想确认下塞拉斯蒂娅公主的情况。”她承认道。



梦魇之月则轻笑一声,“能否自己来回答?”她抬头问道。



塞拉斯蒂娅对着雌驹微笑着,“多谢你们的关心,除了被关押这点,我身心皆平安。梦魇之月,更是出乎我的意料,无论是作为绑匪,还是暴君,都是相当体贴周到的一位。”



梦魇之月耸了耸肩,“不过是从某些更优秀的家伙那里学来的罢了。”她喃喃道,想起她还在街机店的某段日子,有时候在等着玩家将马里奥带到最后一座城堡前,她会休息一整天,这期间就经常跟桃子公主,库巴一起打牌。



“够了!”贵族堆里突然响起某只雄驹的喊声,而当那个家伙一靠近,梦魇之月就立马皱起了眉头,蓝血王子,关于这个蠢土鳖的里里外外韵律足以说是非常彻底地向她“介绍”了。“你还真以为这里没有一匹小马敢抬蹄子阻拦你,还让你顺顺利利地闯进来,囚禁我们的公主,接管我们的政府,我们的王国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就那么做了,”梦魇之月回答道,“所以你是想说什么?”



蓝血跺了跺蹄子,开始往角上充魔力,“你以为我怕你?那我告诉你,我是蓝血王子,塞拉斯蒂娅公主的侄儿!你当你是什么东西?现在你在哪儿站着,我就把你从哪里打倒!”说完,他往前冲去,潇洒得宛如某本故事书里的一张图画。事实上,梦魇之月从中看出,他为了冲锋时能让自己鬃毛飘逸起来又不会给弄乱,可谓练习了很久。



一声冷笑后,她那翻滚的云鬃往前扑去,缠住了他的脖子和角,又将他举到半空,“我是谁?那你听好,我是梦魇之月,”她平静地说道,“夜之女王,噩梦支配者,恶魔统领,恐惧之主,更是暴君,独裁者。我所做的不过就是在这个王国收回我与生俱来的权利,尽我所能统治它罢了。相比之下你算什么玩意?不过一个可悲可叹,被宠坏的,自私的,遭了殃只会落泪的,不可一世的小毛头罢了......你问问自己,你上一次有如此‘无私’的想法都是什么时候了?上一次心怀慈悲是什么时候了?上一次对一匹没想跟你耍心眼的小马说句礼貌的话都是什么时候了?”说着,她又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要是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你觉得在场会有几匹马为你伤心?”



塞拉斯蒂娅听到这儿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不过她对此也是爱莫能助。



梦魇之月转过身,扫视起聚集的平民和贵族。“怎么?”她问道,“我的问题可不单单在问这个自大的脑残,难不成还有谁想跟我乞求饶他一命吗?那请好好想想,除了狭隘的自私或野心,还有谁有别的理由......征求我的宽大处理?”



她静静地等待着回应。





在苹果鲁萨以西的沙漠里——即便身处永恒之夜,野牛们仍继续帮着这里的小马和农场发展——暮暮和其他小马遭遇到一只巨大的沙虫,而它则是“诚实”精华的“护卫者”。战斗接近尾声时,阿杰被吞噬了......但沙虫随之石化了,岩石在裂开时更是旋转起来,从中露出了阿杰。诚实精华正挂在她的脖子上,这次的金色项圈图案是连绵起伏的山丘。而在她感到力量增长的同时,大地本身也屈服于她的意志。





梦魇之月几乎为蓝血王子感到悲哀。在她站在原地,等着有谁能为求情饶他一命时,迎接她的仅仅是沉默,拖沓的蹄声和躲闪开的目光。而当王子意识到没有谁愿意给出什么无私的理由让自己苟活时,梦魇之月就这么看着他的脸色绝望地垮了下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采取行动前,一匹雄驹上前鞠了躬,“可否允许在下擅言几句,陛下?”他很有礼貌地问道,光从声音足以判断他颇有格调和修养。



梦魇之月眨了眨眼,根据韵律的透露。他的外表和举止看着像是......但她也不敢肯定,“那这位先生,你的名字是?”



他挺起身来,“花花短裤,陛下。”



梦魇之月的眉毛扬了起来,韵律曾描述此马是贵族中少有的“脑子清醒,且心态开明到不受野心或贪心所束缚”的一股清流,“那花花短裤爵士,你这是想为他争求宽大处理吗?”她好奇地问道。



“我是想求您饶他一命,陛下,”花花短裤继续说道,“但不是为他,而是为您。”



马群中顿时传开了震惊且意外的窃语声,塞拉斯蒂娅看起来也颇感意外,梦魇之月则是眯起了眼睛,“解释一下。”



花花短裤点了点头,“陛下,其实他说的倒也是实话,你的确征服了我们,可谓威震一方。然而,事实也正如您所述,您为确保自己的夺权不会让王国动乱,让万事包括臣民的日常生活得以顺遂,可谓煞费苦心,在旁马看来,您本可以成为一个征服大国的暴君......却始终没有给小马国带来毁灭和绝望。而您夺权一事,尽管也是值得怀疑,但您的统治之名始终没被恐怖或杀戮所玷污,”他转头看向蓝血,“而他,更是根本就不值得您去弄脏您的蹄子,去破坏您的形象......”



梦魇之月打量了花花短裤一眼,琢磨起他的话,“看来这个时代,还是有些‘贵族’,配得起这个称号啊,”她喃喃道,转头看向蓝血,“蓝血王子,我以小马国王座的名义在此宣布,剥夺你的领土,头衔以及贵族权利,你也将不再是什么王子......只是位(可有可无的)普通臣民。现在起你就只能这样了......你不再有什么王室的扶持,也得跟那些纸醉金迷,好逸恶劳的生活作风告别了,想好过日子得凭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还有,现在你也知道,这里压根就没有小马同情你,更没有谁愿意为你那差劲的品行为你说话了吧。希望你给我牢记这个教训......然后立刻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待蓝血被拖出王室厅时,塞拉斯蒂娅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她都没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有那么一刻,她还真怕梦魇之月真的会施下她的暴行......更怕彻底失去露娜。她在心底记下,等(如果可以)一切恢复正常,她一定得为花花短裤安排一批可观的奖赏。



“花花短裤,”梦魇之月开口道,“我想向你提供小马国王子之名号,以及贵族委员会主席的领土,头衔及其他权利,你愿意接受吗?”



又或许梦魇之月可以先一步提出这事,塞拉斯蒂娅郁闷地想道。



花花短裤惊讶地眨巴了几下眼皮,随之苦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陛下。请我谢绝。我觉得我现有的身份就已经在我所能承担的范围内了。我不认为我能成为一名好王子,我也不在意自己的权势多大多广。”



梦魇之月听完又盯起他来,“从我对治国方略的了解来看,仅凭你的言行就足以确认你可以成为最合适的选择......但我尊重你的意见。那我宣布,在你和鸢尾花女士生育出你们认为能胜任这份职责的新继承者前,王子之位就先保留在我这里。同时,记得选拔一批你认为相比自己的私心更在意这个王国本身的贵族组成新的贵族议会,为我的统治出谋划策。”随后她准头面向王座厅剩余的小马,“至于那些不在我安排的新议会上的马呢......在你们试图再次进入这个王座厅前先好好考虑下,问问自己,要是赶上我不高兴,你们的请愿是否值得要用自己的命去付出呢......”



不久之后,王座厅除了梦魇之月,塞拉斯蒂娅和夜骐守卫后,就仅剩花花短裤了。随后梦魇之月再度靠向花花短裤,“还有,你要能确保我统治其实没那么糟糕这一事穿到那批正冒着险的‘大英雄’那边,那我还真是欠了你一个大马情了。要是这一切结束后,她们最后选择不跟我战斗,那我可真就失望透顶了。”



花花短裤发出一声轻笑,“总之您就只管包在我身上就是了,陛下。”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王座厅。



塞拉斯蒂娅困惑地打量着梦魇之月,她......说要和谐律元素们战斗?之前她的确还评论说他们“太弱了”没法同她战斗,那她这是想帮他们变得强大起来吗?那她又是做了什么来帮助他们?





云宝翻了个白眼,“行啦,暮暮,别计较那么多就是了。”



“但......但,这就没道理啊!”暮暮抱怨道,“这帮......旅商......已经是三次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这......这根本就说不通啊!他们怎么老走在我们面前?”



“哦,只能说要到哪儿去,我们自有自个的方式。”油嘴回答道。



“金币晃荡荡的响声,对我们而言就是充满诱惑的呼唤。金钱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滑舌帮腔道。



“那是另一回事!”暮暮高喊道,“还有为什么我们这一路上老是跟这些噩梦般的怪物战斗——还有在我们同它们战斗时,它们貌似还以某种方式强化了小蝶和阿杰的精华能力——最后,为什么这期间还会爆出成堆的金币?”



“你真得多玩点电玩才是,暮暮。”云宝又埋怨道。



萍琪突然开始抽搐,“哇......看来某个地方要发生一件大傻事!”





这边梦魇之月已经整理完了她的文书工作,“那,下一份请愿是?”她问道。



王室厅的门突然猛地掀开来,随后一辆只有她记得那叫坦克的突击车——尽管是用木头和钉子草草制成的,而非她所熟悉的金属蒙皮——在离王座仅几英尺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驾驶舱弹开了。



“可爱标记童子军梦魇刺客,耶!”



梦魇之月盯着那三只爬出来迎向她的小雌驹,“还真挺可爱......”她总结道,“告诉我孩子们,你们家长知道你们在哪儿吗?”



飞板璐瞪向她,“我爸妈是王室的专属特工!我相信他们会为我追随他们的脚步,为塞拉斯蒂娅公主夺回本应属于她的王位而自豪的!”



“因为天冷,咱奶奶的关节病又犯了,”小苹花宣称道,“咱大哥还不得不顶着永夜的压力来维持农场的工作,咱大姐也正帮朋友找谐律精华来对付你哩!”



“我爸妈只告诉我打城堡时要玩得开心!”甜贝儿兴高采烈地坦露道。



梦魇之月轻笑一声,“好吧,孩子们,”她宽容地说道,“请尽力而为。”





在马哈顿背部的水晶山脉,准确说是一处地图上都没标记的火山深处,暮暮和她的朋友遭遇了一只巨大的火蜥蜴——反正就是只浑身缠绕着魔法火焰却还是活生生,守着欢笑精华的爬行动物。在战斗进行到一半,萍琪突然掏出枚蹄雷,拉动引信,然后就跳进这怪物的嘴里。蹄雷爆炸的瞬间,火蜥蜴也给炸成了一团五彩纸屑......萍琪则来了个“浴火重生”,脖子上则新添了欢笑精华——被扭曲火焰形状的金色项圈包裹着,仔细看的话,那“火焰”图案还会有变化。





梦魇之月环顾四周,看着可爱标记童子军这次“刺杀”的成果:她自己毫发无损——不是因为有什么保护措施,而是因为炮火始终就没打到她一丝一毫。你问塞拉斯蒂娅?牢笼完全是挡住了任何可能击中她的东西。然而,除了梦魇王座外,王室厅的每一寸地方都给打成了碎渣。



“哇.......虽说这地方的装饰的确有些过时,但这也......”塞拉斯蒂娅“略有”遗憾地咕哝道。



“说起来为了能衬托好我的威风,我一直做着重新装修的打算呢,”梦魇之月补充道,“这明亮的金色和黑曜石王座的黑色真的很冲突。”而在留意到那仨小雌驹正盯着自己的侧腹看时,她也好奇地歪过脑袋。



“可恶!”小苹花不满地噘着嘴,“还是没有可爱标记!”



“而且这次我非常确信.......”飞板璐难过地补充道。



“可‘梦魇刺客’还不够得到一个非常特殊的可爱标记吗?”甜贝儿不解地问道,“难不成除了梦魇之月,还得再刺杀谁?”



梦魇之月只是轻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们想获得可爱标记而付出的努力的结果吗?”她对着她们反问道。



“是啊......”小苹花说着,环顾四周,无言地望着这满目疮痍。



“差不多吧。”飞板璐补充道。



“有时候甚至更糟!”甜贝儿也附和道。



此刻的梦魇之月终于是彻底笑出声来,“优秀啊!嗯......你们仨要不要考虑下,为我效力啊?”



三只小雌驹挠了挠脑袋,又纷纷挤到一边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儿,她们猛地跳到半空,齐声高呼:“可爱标记童子军梦魇卫兵,耶!”





而在中心城城堡的雕塑花园里,为了安全起见,无序转而开始加固石像的裂缝。




原作者注:


①她仍想不通为什么夜骐卫队长——一个颇有能力且可靠的军官——会极其失控而断断续续地尖叫着“香蕉”!最后,她决定什么都不做了,因为她觉得就这么看着蛮有趣。


    ②当露娜变化为梦魇之月——同S4“暮光公主(下)”展现的那样——方式是露娜将月亮移动产生日全食。而对我而言,这比将太阳锁在该世界的另一端要靠谱得多。

译者附注:


(1)原文为“Proxigean Spring Tide”,因不知道怎么进行“小马化”翻译,暂时采用音译。


(2)原文为"I imagine the waves will be...choice.",我也不知为何这么说会惹得那个学究脸红,可能月儿在这里就是言外之意:“不必担心,你想冲浪的话,机会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