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辐射小马国: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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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铁,血,苹果,雨,以及一整章的乱入

第 7 章
4 年前
198

“杰克。笨小马。”是谁在说话?

“我是只笨小马。”

“你杀了我。”槲寄生说。

“我杀了你。”

我在哪里?一片漆黑,静得只有我轻轻的呼吸声。

……

鲜绿的草坪上铺着红白方格的野餐布,特大号的篮子里有苹果派,苹果派和……苹果派。

信标和赋格曲坐在我身边,回旋曲在一边唱歌一边绕着圈撒欢奔跑,她向我跑来……

“不!!”

从温馨的梦境中惊恐万状地醒来。我下意识想要坐起来,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听我的指挥。我只能勉强睁开眼睛。

原来美梦也可以是一种折磨。

我躺在我自己的床上,自己的毯子熟悉的味道给了惊魂甫定的我安全感,让我平静下来。

头痛欲裂,身体像是散了架,每次呼吸都要用尽我全身的力气。

“你终于醒了,你足足睡了两天两夜。”我才注意到赋格曲就坐在我旁边,喔,信标也是。

“真是个疯子。”信标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竟然会有那么多毒品。那里面随便一种就能轻易杀死你,而你竟然没死。”

“是啊,”赋格曲调皮地说“你只不过是昏厥,休克,呼吸骤停和心脏麻痹而已。”

“但在当时的情况下,这确实是个正确的决定。”信标补充道“至少你活下来了。”

“损失怎样?”我努力说话,却只发出细若蚊鸣的声音,赋格曲不得不把头俯到我嘴边才听清。

“几乎所有小马都负了伤,”赋格曲红色的眼睛避开我的视线:“绿松石和闪琪遇难了,还有……槲寄生。”

“大家都明白当时的处境。”信标在一旁说“剩下的童子军的命都是你救的。”他组织着语言:“总之……不必自责。”

我注意到,信标的左前蹄打上了绷带,斜挂在肩上。

“骨折而已。”他发现我看着他的伤口:“不碍事的。马失前蹄,被尸鬼近身了。”他站起身来:“好了,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去处理呢。你就先别操心你的果园了,这里有我们呢。”他说着走出了房间,剩下我和赋格曲在里面。

“回旋曲呢?”我轻声问。

“也在床上躺着呢。”赋格曲的眼睛失去了光泽:“这一切对她太残酷了。没受伤,只是魔法衰竭了。现在又有点发烧,但情况显然比你好多了。”她略带伤感地笑了“在活着的小马里,没有马比你的情况更糟了。”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但也许我可以再努力一点……

赋格曲把我按回床上:“傻瓜,你需要休息,身体和精神上的。好好歇歇吧。”

她俯下身子,在我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转身离开了。

留下我一动不动躺在那里,脸颊烧得火烫。

……

我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星期,才能重新下地行走。在此期间,修复尸鬼袭击的损失成了大伙的主要任务,各项工作还算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得益于及时充分的护理,大部分受伤的小马都已经没有大碍了,而治疗药水和其他魔法药品的库存也彻底告罄。看样子,药品会是今后的苹果园一个主要的支出项。

果园本身安然无恙,尸鬼显然对苹果不感兴趣。各种设施也没有遭受多大的破坏,只不过一切都乱成一团糟罢了。

实际上,对我们而言,最繁重的工作是把满地的尸体运走(我们放弃了把几千具尸体埋起来的尝试)。这些夜间发光的尸体仍然带有大量的辐射,把它们一车车拉走不但是一件无聊的工作,而且还附带不小的辐射剂量。

不知为何,这场在我看来简直是个奇迹的战役在DJ-PON3事无巨细的新闻播报中丝毫没有提及(我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没出现在广播里已经成了一件让我惊讶的事了)。

自从我开始募马后,苹果园以显著的速度扩大着规模,而所有消耗品也以之前几倍的速度消耗着,尤其是药品,军火,燃料和木材几项。

上一次战斗让我们的弹药储备几乎见底,同时也我意识到苹果园抵御外来威胁的能力严重不足。如果今后再遇到尸鬼集群,我可不想再尝试嗑药的感觉了。

而且,我可拿不准我们下次要面对什么样的敌马。

可能是尸鬼,可能是土匪,斑马,奴隶贩子,甚至英克雷的动力装甲。

无论对手是什么,我们至少要有与之一战的能力。

“早就跟你说了,杰克,”信标听完了我的想法:“就咱们这几十只小马,几把破枪,早晚要有麻烦。”

他从碗橱里拿出一瓶尚未开瓶的狂野天马威士忌,砰的一声打开,对着瓶口就是一大口。

见鬼。看来酒精才是果园消耗量最大的储备。斑马的代谢系统一定和小马天差地别,至少我几乎没有见过信标有喝醉的时候,无论威士忌,白兰地,金酒还是杜松子酒,在他这里就像喝水一样。实际上,我很怀疑他这辈子有没有喝过水。

“想当初,在部队上的时候。”斑马神往地回忆着:“别说是尸鬼,就算是英克雷的铁骑也是我们的蹄下败将。”

“我们有的是重武器,火箭筒,肩扛魔法导弹,动力装甲……都不稀奇。”信标喝酒后唯一的区别是话变多了:“当年在碎蹄岭和几百个英克雷交火……对面的阵地让我们的重炮犁了个遍,一个活口都没剩下。”

“好吧信标。”我看他即将要在回忆的引导下越说越远了。“我们可搞不到动力装甲或野火炸弹什么的。有没有什么可行一点的方案?”

“小事一桩。”信标从鞍包里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副眼镜戴上,立刻有了几分技术小马的样子。“是不是酷了20%?”

信标就算是喝了酒,但在正经事上也永远是最可靠的马。只不过他之前的冷幽默在酒精的催化下变成了另一种“萍琪派”式的幽默。

他按动哔哔斑马上的几个按键,调出一个文件。他把一大张带着方格的白纸(工程小马们用的那种)铺在桌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我家可从来没有这种东西),叼出一枝红蓝铅笔。

“这是什么?”我看着他熟练地在纸上画出某种装置的粗线条图纸。

“自动炮塔啊。”他促狭地笑笑:“就是在马哈顿能把你轰成单色彩虹的那种。”

“你是说,要在我家门口装一座自动炮塔?”我皱起眉头。

“错!首先,是在你的苹果园门口。”他又喝一口酒:“其次,是三座。”

“你喝高了吧。”我一把抢过他蹄里几乎空了的酒瓶,喝了一小口:“你以为自动炮塔是什么?马芬吗?你让我上哪儿找几吨的特种钢去?还有战前避难厩科技的智能芯片?双联魔法炮?哪一样是能用瓶盖买到的??”

“得得得,我就说你这马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那你最好在开玩笑。”

“不巧。”他又一把夺回酒瓶“我还恰好是认真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沿公路向西二十公里就有避难厩科技的工厂吧?”

“废话。小马国遍地都是。但除非你想和全副武装的机器马比赛躲子弹,工厂没有什么吸引马的地方。”

“喔,对的。那里还有成吨的战前军火吧?”

“是成吨会动的,会朝你发射魔法激光的军火。”

“你难道不动心吗?”

“有病啊?”

“那算你同意了。”

“……”

我迅速理清了自己的逻辑:

首先,这个主意真的很傻。

其次,我很傻。

因此,这个计划的确合我的性子。

……

从苹果园出发,我和信标步行了一下午才到达避难厩科技公司二百年前的工厂附近。天已经黑了,看来今晚要先在这里将就一晚了。

信标的计划简直是找死。这个工厂呈一个三角形,三层的厂房里连同地下室塞满了只会朝任何遇到的活物开火的机器马,安保设施从电浆切割炮到诅咒符文法阵一应俱全。在厂房外面,三个角上立着三门自动炮台,按照信标信誓旦旦的说法,这三门炮台互不相顾,而且只要我们不踏进工厂一步,机械小马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只要我们用EMP炸弹暂时瘫痪这些炮台,他就可以爬上去黑入炮台的中控系统,把它变成一堆废铁。

然后我们叫来果园的伙计们,把这些废铁拉回家去,当成三个后现代雕塑立起来摆在那里。

真是个完美的计划。

我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信标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于是我这样问了他。

“猜的。”他这样回答我。

……

次日早上。

阳光从厚厚的云层后面无力地照耀着大地,照出地表随风扬起的辐射尘。

我和信标躲在一辆装满生锈钢板的卡车残骸后面,不远处,矗立着我们今天要解决的第一尊炮塔。

炮塔是一个大概有两米粗的柱体,不到两层楼高。特种钢表面经历了两百多年的风雨仍然光洁如新,炮塔两侧,双联20mm机炮挺着咄咄逼马的十二根炮管。

“说实话,我真的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万事开头难嘛。”信标从鞍包里掏出一发特大号的铁苹果,带着蓝色横纹标记“磁暴蹄雷,你来扔还是我来扔?”

“你穷的连个火箭弹都拿不出来了吗?亏你之前还用导弹炸我的房子。我可不扔这玩意。”

说着我把从蛋黄那里借来的骡朗宁重机枪架在卡车残骸上,昨天背着这家伙和几十斤的弹药走几十里险些把我累死,现在它最好能派上用场。

“掩护哦,再见。”信标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叼着蹄雷跳了出去。

没有什么预警,炮塔上“慷慨-20”机炮立刻开火,密集的弹雨紧追在信标身后,我毫不怀疑,只要有一颗打在小马身上,除非他是铸铁做的,否则必定会被炸成一团肉泥。

“你大爷的杰克!!!!掩护啊!!!”斑马一边狂奔一边大叫着。

机枪子弹以每分钟800发的速度打在炮塔的钢铁表面上,溅起一连串火星,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炮塔的马工智能自动寻找威胁最大的目标,一切顺利,重机枪的嘲讽成功吸引来炮塔的火力,是的,它会放弃信标,然后转向,对准我……

该死。

幸好我作为掩体的卡车残骸装满了钢铁,否则车身无论如何不可能不被这样的弹雨穿透,火花四溅,乒乒乓乓的声音就像冰雹一样。即便如此,我仍然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只能勉强把机枪架在头顶乱射,反正不需要射中。

一阵让我牙酸的滋啦声传来,机炮也随之哑火了。我探出头去,看到那个庞然大物已经在蓝白的电弧中瘫痪了。

我长舒一口气,从千疮百孔的卡车后面走出来。信标正在从炮台背面的梯级向上爬,炮台顶部半球形的旋转炮座就是系统接驳端口的位置。

信标叼住梯子最上面的一级,用一根数据线把自己的哔哔斑马接入端口。他的蹄子飞快地在哔哔斑马上敲打着,也许只要一分钟……

“没想到还算容易……”我抹一把头上的汗。

有的时候,我总怀疑我的幸运是不是E。这种情况,称之为FLAG。

炮台上滋滋作响的电弧熄灭了,所有指示灯一齐亮起。炮塔内部传出电机充能的声音……噩梦般的机炮开始转动。

该死。

“FUCK!这是什么情况!”信标此时还攀附在炮塔旋转炮座的顶端,这可不在他的计划内。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机炮再一次喷出火舌。我下意识一个就地滚翻躲到掩体后面,但随即发现自动炮塔此时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此时,炮座侧后方斑马带来的威胁显然具有最高的优先级,炮塔的马工智能试图把上面的这个家伙打成筛子,炮座疯狂地转动着,当然,它无论如何没法瞄准自己。

炮台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管的旋转掀起了地上的尘土。机炮漫无目的地射击着,一圈圈地朝所有方向倾泻着子弹。还好我躲得及时,不然免不了被360°的弹雨击中。

妈的,信标可还在上面呢。

炮座是倒扣的半球型,表面坚固光滑,信标左蹄死死勾住唯一可供抓握的梯级,整个身子在巨大的离心力下飞了起来,好像西部驯服野牛的牛仔小马一样。他的右蹄仍然一刻不停敲打着哔哔斑马,和智能系统搏斗,这是唯一的机会。

“FFFFFFFFFFFFFFFFUCK!”信标在五六米高的半空中上下摇摆着,好像缠在树枝上的一个风筝。

而我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无计可施。

“杰克!!塞拉斯蒂亚最讨厌什么?!”信标的呼喊声在风中显得难以听清。

“什么??!!”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这个问题确实有点不合时宜。

“你们的大公主,最讨厌什么!!快点,我认真的!!”信标几乎声嘶力竭。

“茶!”我几乎被我自己的话噎住。

“你TM的逗我吗?我就算是斑马也知道她最爱的就是茶!我TM不是闹着玩!”

“就是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的。

炮塔疯狂旋转的炮座瞬间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直接把信标甩了出去,他在地上打了三四个滚,停了下来。摇摇头,吐出一口带血丝的痰。

“妈的,什么心理变态的战前马用这种东西当防火墙密码……还好搞定了……”

“哎,杰克,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我是说,那个密码,我可从来不知道你们的大公主讨厌茶。”他接过我递过来的治疗药水,像喝酒一样灌了一口。

“呃,一言难尽吧……”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我自己解释。

“有意思……”信标抬头瞟了我一眼:“搞定一个,还有两个。是休息一会还是现在就干?”

“呃,等等再说吧。”我递给他一小瓶五盎司的杜松子酒:“你确定刚才那个炮塔不会再突然朝我打炮了?”

“就像我确信你包里还有另一瓶一样肯定。”信标挑挑眉毛,一口喝干。

……

下午,我们用同样的办法解决了剩下的两门炮塔,找到防火墙的密码让信标破解系统变得容易多了,至少上午的情况没有再一次发生。

一切顺利。

接下来只需要等着果园的小马们拉着大车来把这三个大铁疙瘩想方设法运回去就是了。

事实上,把这三个重达几吨的庞然大物拉回果园着实花了我们一番力气,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炮塔拆卸成部件运输,还要时刻警戒着工厂里几百只机械马的动向——它们可不是好惹的。

但无论如何,到了第二天下午,三座炮塔已经稳稳地矗立在果园边上了。它们的程序已经被信标重新编译过,随时准备对任何不速之客予以狠狠的打击,现在我们的果园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五月,天气开始变得闷热的时候,苹果园的规模已经较以往扩大了几乎一倍。

沿着99号公路两旁已经新增了几十间房屋,不少是来此地居住的移民们自己盖的。定居小马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七八十只,大约三分之二有劳动能力。大部分来这里的小马都成了苹果园的雇工,也有的小马只是被这里难得的安全所吸引,比如,有的雇佣兵就十分乐意把自己的家人安置在这里居住,至少这里可没有什么马随随便便用枪指着别的马的脑袋(据我所知,这可是小马国随处可见的场面)。

两周前,自称为“弗兰克-弗兰肯”(Frank-Franken)兄弟的两只黄色雄马,可爱标记是切开的雪梨,开张了这里第一家商店。虽然只是一个小杂货铺,但却是方圆几十里唯一的店铺。

小店里的物价高得令我叹为观止,但这简直是我见过的货物最齐全的商店。不能想象小小的铺面里塞下了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从芥末油到达姆弹到变调夹应有尽有。除了野火炸弹和奴隶之外,我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缺货。

有一次,我走进店铺,纯粹是开玩笑地表示要买一台动力装甲,结果柜台后面的弗兰克立马把我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先交定金,下周到货。”

他可不像在开玩笑。

这样看来,这里每天顾客盈门也就不足为奇了。但要我说,这家店最畅销的商品还是……酒……白酒红酒烧酒米酒金酒香槟酒酸梅酒葡萄酒杜松子酒医用酒精……

尽管大多数时候只有一个顾客。

……

也许这里很快就会发展成一个小镇,事实上,现在这里已经有了一个镇子的雏形。一个新生的镇子,叫什么呢?苹果镇?果园镇?新新苹果鲁萨?杰克镇?

呸!我在想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杰克?

当夏天的第一场暴雨来临时,果园正迎来一大批闪闪苹果的收获季节,有四千多棵果树等着收获。果园上下所有马忙得不可开交,必须赶在闪闪苹果完全成熟前收获,否则一旦苹果的颜色从淡紫色变成亮蓝色,里面的辐射剂量就会高到无法食用的程度。

……

“喂!青金石,番茄酱!”我的喊声在滂沱的大雨中传不了十米:“把这两筐苹果拉到地窖去!”

我抹一抹挡住视线的雨水,一蹄踹在果树上,紫色的苹果雨点般落到树下的篮子里。

“DAMN!”信标有样学样地踹在一棵不算粗壮的树上,收获的却只有几片飘落的叶子。

“好吧,我服了。”信标摇摇头“但不是所有斑马都像我这么废物的。”

我笑笑。闪闪苹果是在成熟前收获的,因此蹄苹果也比一般的苹果困难不少,尤其是在这样的糟糕天气里。

搞不好把腰闪了也有可能。

“老爷,东边的小推车不够用了,还缺两辆。”一个深褐色的陆马过来毕恭毕敬地说。

我皱起眉头,这匹马是奴隶出身,十几年来为奴的生活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即便是他卸下项圈,重获自由之后,这种烙印也仍然伴随着他,或者说,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

“鹤嘴锄,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叫我杰克就行了。工具间里有多余的推车,自己去推就行了。”

“好的,老爷。”

我无语。果园的员工里像鹤嘴锄这样的马并不少见,我的称谓也是五花八门,老爷,大人,主人,先生,不一而足。我在心底里诅咒那些该死的奴隶主的同时,也只能一次次窘迫地纠正他们。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尤其是赋格曲或信标等其他马在场的时候。尽管他们两个也偶尔会遇到这种情形。

怎么说呢,这种结果可不是我愿意见到的,我一开始选择独自一马的生活,很大程度上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我只能坚持和大伙一起劳动,干一样多的活,甚至更多,我可不想让自己像个工头或监察之类的小马,我想改变废土,改变小马国。

尽管这样还是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笨小马啊,杰克。我站在雨里,想痛了脑袋也没理出个头绪来,找不到问题的症结所在,只有隐隐的不安。

“大伙先休息吧!回去避避雨,今天中午吃苹果派!”雨中传来赋格曲的喊声。

我慢吞吞地朝家的方向走着。远处一两道闪电撕裂天空,传来隆隆的雷声。凉丝丝的雨点打在身上,带着微量的辐射。

小路泥泞难行,四蹄每次落下都沾满泥浆,又在抬起的刹那被雨水冲洗干净。

某处传来回旋曲的歌声,在漫天滂沱中仍然清晰可闻,大概是用了扩音魔法。

我扬起头,任凭雨水淹没我的视线。我有一种独处的错觉。

我似乎很久没有独处过了。

一切带给我一种近乎潇洒的愉快,我信步行走在一排排果树间。前面仍然是雨,那又怎么样呢?

我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雨幕中。

……

蹄注:升级

新技能:火力压制(Lv1)

你远程射击的精准度提高30%,重武器的后坐力对你的影响变小。当你持续开火时,目标受到射击速度和精准度的减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