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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雪柔柔Lv.9
天马

紫色的花叫“紫罗兰”

文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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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〇六:作为回忆

第 12 章
4 年前
373

视角:“我”

事件日期:第〇年03月06日

经历如水般流过,对吧?可我想把这一段经历记录下来,我不相信,难道流水不会留下一丝痕迹吗?

我洗完了澡出来,洗去了一身的尘重,雾气还在蒸着我的皮毛,托着,仿佛我的每一步都不带了一丝儿重量——不过也可能是我还未来得及穿上衣服吧。

我在拐角处经过,毫无预料地,忽地撞上了“紫罗兰”,她也毫无预料地,她看到了我,惊地一下,马上扭过了头,我看到她的耳朵也很快地红通了起来。

“嗯……”她细咬着嘴,低着头,耸下耳朵,耷拉着尾巴,极其不好意思地跑了,头也不敢回,像只见了光的大耗子似的——她怎么了?我侧头向墙壁一看,兴许明白了些——墙壁上挂的正是我七年前六月份纪念的照片——那是我的教书先生和我父母的合影,我和花匠也在其中当背景,那时她说什么都要搅和一下,于是我就被她利用了。

“紫罗兰”一定是顺着墙壁上的其它照片一路看过来的,因为我家墙上满挂着照片——多亏了我妈妈的独特审美。当“紫罗兰”一路看到此,又刚好碰上了我,被我“抓了个正着”,一觉对我的过分勘探很不补貌,就“负罪而逃”了。

我得赶快去说明清楚啊,不然她会内疚的,其实,如果她喜欢看照片,把我的都给她看又何尝不可?

我赶快走到了客厅,一见“紫罗兰”正趴在沙发上叼笔写字,便想着去说我计划好了的台词了。

“‘紫罗兰’!”我叫了一声。

她抬头看了一眼我,却是又马上惊地尖叫了一声,迅速地捂起眼来了。

我继续说:“没关系的,如果你喜欢看,我可以给你看更多。”我满怀欣喜地,毕竟我在做好事啊,帮助小马一定能收获快乐。

“不!”她还是捂着眼,扭过了头,“我不是那种小马,求求你穿上衣服吧,我真的不喜欢看。”

……

呃,这句话令我一阵尴尬,原来是衣服吗?我还是……从来没见过如此保守的小马,其实我以为我们这里就已经够保守了,毕竟官方都是这样承认的,我只能认为,个体的差异太大了。

但是我依旧接受了她的请求,立刻变出了一件褂子穿在身上,并向她道歉,她试探地偷描我几眼,确定我的确穿上了衣服才松下来,可是她的脸仍红扑红扑的,透过毛皮都可以看出来,如红牡丹似的。

“嗯。”她轻轻点一下头,在沙发上为我挪了一个位置,我小心地走了过去,生怕又吓到她什么。

“那个……你的本子,我已经把我要写的东西写好了。”“紫罗兰”递回我的笔记本,我接过放到了一旁。

她好像想说什么,歪了一下头,望了望天花板,又瞧了瞧四周,眼神忽儿地掠过前方,像飞雀迅速地扫过,然后停在了我身上,也许这样才显自然,她问我:“你有很多朋友?”

我倒是爽笑了几声,说:“朋友?我可多朋友了,遍及整个大陆!毕竟我的工作使我很容易交到各地明友啊。”

“从你的照片就看出来了,嗯……我很不礼貌地观察你太多了!”她几乎是逼得要喊出来似的,可是这样做免小题大做了些,倒显得她很单纯了。

“没关系,照片毕竟是用来看的,况其它们就挂在廊道上,”我指了一下挂满墙壁的相片,顿一下,问,“或者,你想看我其它照片吗?”

我希望她不会做违心的回答,若是那样的话,她也就得逼着自己浪费时回来迎合我了——如果她本不想看相片的话;或者践没了自己的好奇心——如果她本想了解我的生活的话:她像是会隐藏真实想法的小马。

“嗯。”她点了一下头,然后又再次重重点了一下。

我且让她等一下,自己回房间取了那些儿收藏的相片,不过并没有让她等很久,可是,若我会“空间传物”魔法的话,一定可以更好的节省时间,可惜我不会那些高级些儿的魔法,若不是我父母的话,我本该修习魔法课的,而不是四书五经。

我浮着一摞照片从二楼房间走下来,然后走到“紫罗兰”面前,“哗啦”一下把它们丢到沙发上,丢到“紫罗兰”跟前。

“哇哦——”

她长叹一声,惊讶于我如此之多的照片,其然也难怪,说实在,是多了一点儿,毕竟途游拍照对我来说已成习惯了——虽然我的可爱标志并非一个相机。

“紫罗兰”跪坐在沙发上,蹄子在其中翻洗,她大略地领略一番我曾经的足迹,在她打发闲时之中,也可以云想世界各地的奇风异景、风土马情——那些儿精打细算的榑桑麒麟、那些儿放浪形骸的晋地小马、那些儿辛劳勤作的药家陆马以及精明能干的马哈顿小马……

“紫罗兰”从中分类出一些儿照片,摆在自己两股前,她说:“书匠?我是说,那匹绿色的飞马,她和你有一股什么关系吗?”

“今下午遇到的那位吗?她,哦……她是我很默契的朋友,又是很矛盾的朋友,那是一份不成熟的友谊,又是一份没有遗憾的友谊,哦……好像又不应该这么讲——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仿佛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有一份我不知道的秘密似的,罢了,你且当做我说的废话吧。”

不过,她说了“书匠”么?兴许是她的口误,关注那些儿没有意义的事令我头痛。

“哦……或许她是匹蛮有特点的小马,可是有小马不许我接近她。”“紫罗兰”叠好分类出来的照片放到一边。

“哦?谁让你这么做呢?”

“哎,没什么,不用在意。”她扯着推了一下蹄子。

她若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纠缠她的。

她仍在看照片,当看到不知哪一张时,便突然地,“噗”地一下笑了出来,蹄子来不掩住,她笑得是多么失态,又是多么有感染力,不知不觉,我也跟着她笑起来了呢。——哎,可是她在笑我哪张照片呢?

她后来仰笑起来,再调拍我的大腿,说:“你这张照片很有趣,不是吗?哼哼……”

她说着,让我看她所看到的那张照片——那是我几年前摔进自家前院里的小水池的照片,由我妈妈“帮”我拍的,好极了,给她看到了!

“我当时不知道那有个水池。”我满羞尬地挠着头,我希望我的形象没被一下子全毁掉。

“这张照片若有概括的话,一定是突出了‘优雅’两字呢,哼哼……”

太好了,每一匹小马知道了这种事后,都会来嘲讽我一遍,尤其是花匠,她甚至笑话了我两年半。

至于那个小水池,也是花匠的杰作,可是她说不是她的主意,真麻烦,她又不说是谁的天才主意 ,不过那小水池,虽然得罪过我,倒却也让我越看越喜欢了——到底是谁的主意呢?

她又继续翻找照片了,我看着她轻盈的动作,也让我越看越困了。

出于无聊,我也随意浮起了其中一张照片,运气很不好,我抽中了一张与花匠和一个船夫的合影,也许那时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可惜我却没什么印象了。我对着相片发呆,一觉我们当时的站位有些儿奇怪——花匠与船夫站在一侧,而我在另一侧,我和他们隔了一个身位,仿佛我被割裂了出来似的,我试着翻看了其它照片,很多照片也都有这个特点。

我想不出来原因,我使劲去想,我仍想不出来,头痛,头痛!

我的脑袋愈发疼痛,突然出现的嗡鸣声撕扯着我的神经,我一把松下魔法,丢开了那些儿照片——我就应该估略地一扫而过,而不是去专研那些可能是恶作剧的事!

我靠着沙发喘着气,身上析出冷汗,可我仍无法平静,当是时,“紫罗兰”的那一股幽香又闯进了我的思绪,它平静了我,我一时享受着那香气带给我的平和,希望这并没有侵犯到“紫罗兰”。

“哦……怎么了?”“紫罗兰”言了一声,疑惑而又害怕,像一只被吓到了的羊羔。

我回头看向“紫罗兰”,她正蹲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蹄子,而她的蹄子正在渗血,滴在了照片堆上,而血液竟根据溅散开的轨迹绽放出了一朵朵紫色的花,幽香一时又变得更浓了。

她原来不是一匹普通小马吗?可她也受伤了,我得帮她。

“你怎么了?我来帮你。”我说着,用魔法去愈合她的伤,她只是不知所措地望我。

“我不知道,它突然裂出了一道割痕。”她有显着急。

“痛吗?”

“其实……没有感觉。”

我花了一点儿时间愈合了她的伤口,她像个小孩子一般谅讶于我的魔法,又想验证自己是否完全愈合,便试着甩了一下自己的蹄子,一下又一下,我真怕她又受伤了。

“还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我看着她蹲在一滩花瓣中——那些曾经的滴血里。

她听着我的话,端详了一番自己的身体,然后乖巧地摇了一下头,接着又羞红着脸盯着我,脸色愈发欣喜。

“怎么了吗?”

她没说话。

随后,她慢慢挪了过来,挪近,又挪近——好浓的香味啊,

她探进了我,鼻子在我身上嗅噢,她舔了一下嘴唇,可又缩回去了,她回到方才的位置,整理起照片来了。

她问:“你交过的朋友你都没忘记吧?”

“当然,因为他们带给我的回忆都很重要。”没一段回忆不重要,对吧?

“若是我的话,你会不会遗忘我呢?”“紫罗兰”问我,兴许是她的随心而问,我觉得她想转移刚刚所发生的事的话题。

“怎么会呢?我可以记录下来啊。”可如果她不想讨论刚才的问题的话,我也不会违了她的想法的,说不定到了以后,我自然会明白呢?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试试吗?”她指着我旁边的小本子问。

我浮起了一支笔以及我的事志本,说:“你不相信的话,那我就依你的,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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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小水池,也是花匠的杰作,可是她说不是她的主意,真麻烦,她又不说是谁的天才主意 ,不过那小水池,虽然得罪过我,倒却也让我越看越喜欢了——到底是谁的主意呢?

记住这个不重要的谜团:ftemoji_flutteryay:

“若是我的话,你会不会遗忘我呢?”“紫罗兰”问我,兴许是她的随心而问,我觉得她想转移刚刚所发生的事的话题。

“怎么会呢?我可以记录下来啊。”可如果她不想讨论刚才的问题的话,我也不会违了她的想法的,说不定到了以后,我自然会明白呢?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这个主角太善解马意了:ftemoji_wah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