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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雪柔柔Lv.9
天马

紫色的花叫“紫罗兰”

文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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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〇七:今夜

第 13 章
3 年前
321

视 角:“紫罗兰”

事件日期:第〇年03月06日

如果有小马劳累了一天的话,那晚餐一定最能抚人心了,事实也的确如此,在面对小菜果酒时,谁还有精力去想其它事呢?

餐桌上的菜并不来自我对面独角兽的厨艺,而是最近一家餐馆做的,他说时间可能赶不及了,而且自己的厨艺有些儿不尽人意,就叫最近一家兼营餐饮生意的店家解决了。

  说实话我还挺希望他亲自下厨呢。可是还是不要太麻烦他好了。

  他自己在洗澡后问我想吃点什么,我说“随意”,而后他就想了一下,向门口去了,不过并没有出去,就站在门廊上而已,然后他点亮独角,过了一会儿就自言自语,直到他讲完。他说他用了传声魔法点了几个菜——嗯……很别致的魔法。

  后来他给我看点照片打发时间,期间才等到晚餐。

        “‘紫罗兰’,如果你觉得哪里可以做得更好的话,大可以提出来。”他看我如此拘束,试图扭转一下现状。

  “谢……谢谢,这一切都好极了。”我回应着他,不过说的话是很真心的,毕竟他照顾了我很多,可是……这一切都反过来了,明明应该是我照顾他的——那“一株紫花”给我的任务就是让我照顾他。

     “是吗?你喜欢就好,那就多吃点菜吧。”他说着,时而给我夹点菜,不过我对他这么做并没有异议。

  或许我会觉得我们这么做并不符合逻辑,可这是有内在原因的,那“一株紫花”已经告诉我了,她在我的身上施用了一些特殊的情绪魔法,而且吸引力是对双方起效果的——所以我不明白,如果没有这一层作弊的膜,我对他和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到头来,只是形同陌路吗?

“所以,我只是感情的容器吗?”“紫花小姐”在讲着她的故事,我终于理清了大致的思路。我需要代替以前的她,和那匹白色独角兽创造更多的回忆。

        当我问出那一句话时,我脑海中的话终于停了,那一刻,没有谁再说话,只有雨的嘈杂声,却也在变小,慢慢的,我周围的景物逐渐消失,变得空白。

        一匹紫色的陆马像只幽灵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和我目前的形象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她身上没有衣物,而且她还有一朵半凋零的花做可爱标志——我并没有可爱标志的。我知道,她是这一局棋弈的棋手。

        ——而我只是棋子吗?

        她在我的面前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无奈地点了一下头。

        “如果你觉得有些不——”

        “我并没有异议。”

        “真的吗?谢谢……”

        我接受了她的道谢,我知道,她做这些事并非纯纯出于私心,更何况从她讲的故事来看,她也绝非自私的小马。

        我只需要完成她的请求,这样话,对谁都好。

        “你继续讲你的故事吧,可在此之前,我想知道我有名字吗?”我问她,可对这个问题,我并不奢求有回答——实验品会有名字吗?

        她顿了一下,蹙额笑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共用一个称呼。”

        她的话令我吃惊,我还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然后,我们几乎同时说了声:

       ——“‘紫罗兰’。”

“嘿、嘿,‘紫罗兰’,你怎么越吃越慢了,这菜不符合你胃口吗?”独角兽的一声一下子拉回了我游离的思绪。”

        “嗯、哦,没什么,走神了。”我回应他。在面对小菜果酒时,谁还有精力去想其它事呢?——呃,反正不是我了。

        我把注意力转回晚餐上,然后和他融融洽治地吃饭,不得不说,这菜品实在是好极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挺想知道店家在哪的。

        哦,可恶,在保持小心与大快朵颐的权衡中,是多么令人纠结。

        最后,在一声的瓷鸣里,我们的晚餐告了一段落。

        “我能帮你洗碗吗?”我立即凑近他问,“不然我会……会过意不去的……”

        虽然只有几个碗,但他并没有拒绝,这使我跨过了心中的几道坎,这意味着我们之间的接触还是存在公平的,而不是某一方像圣人一般地独自付出。

        后来我和他分工收拾,过程挺有趣的——如果不包括我总是把碗碟磕磕碰碰这件事的话。他说明天还要把餐具归还店家,要求洗细心一点,至少不要太敷衍,虽说店家还会再统一清洗消毒。

        “你是匹很优秀的小马。”当我洗碗时不小心溅飞了几滴水时,他竟能马上接住。

        “哦?那你是从哪看出来的呢?”

        我想,因为他交际很多,因为他乐于助人,我不用依靠那些儿残缺且不属于我的记忆去分析,我从我对他短短半天的观察就能了解了。

        “你瞧啊,你那些照片很有背景,不是吗?”讲着,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激动,险些将碗碎下,我马上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哦,失态,失态。

        “是吗?其实没什么的,就当是随便逛逛——而且我也不知怎么地养成了志事摄影的习惯。”

        他依旧那么和和气气的,从他的说法里,我也萌生出了羡慕的心理:因为我是“紫罗兰”,我不是蒲公英,我不能和他一样自由,我连依靠都没有,可我依旧想去更远的地方去看看,然而我不能……

        真是过分的要求呢……

        “和你合影的小马们都在微笑,从这就能看出你已经很优秀了。”我说。

        后来我们选好了碗,他放好在了橱柜里,回到了客厅,客厅也已经被他整理好了,可如果这样的话,似乎也就没什么可做的了。

        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虽陪着他坐在沙发上,却又坐如针毡——我想需得找点什么事做才行,和坐我旁边的雄马聊天的话也不知从何开口:

      「嘿,帅哥,奇变偶不变——

      「嗯,那个,你想养一盆花么?就是今儿下午你在书匠那看到的那一种。」

        嗯……又或者我直接说真话吧!

        「抱……抱歉……其实我骗了你……我其实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不不不,这三个话题都不好谈,尤其是第一个,那我该聊点什么才能终上这场无聊的沉默呢?

        噷……

        “嘿,‘紫罗兰’,你想陪我玩玩跳棋吗?”我旁边的独角兽率先弹破了沉默的魔咒,“我突然想玩跳棋了,而我刚好有一副。”

       “好啊。”得知他的邀请,我不暇思索地答应了,至少这能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

        他从茶几下拿出了一副棋盘,我感概于他家那可以收容万物的茶几。

        “我要紫色那一方。”我说。

        话说回来,我其实还蛮担心自己会对跳棋一窍不通的,尝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时脑海里就忽然蹦出了一个棋盘,好像在告诉我游戏规则似的。

        她曾经也很喜欢玩跳棋么?也许我可以很快就能“重新”学会。我不是很且信地想着。

        白色独角兽在我闲想的过程中摆好了棋盘,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发现他已在等我。

        “那么,哪匹小马打算先手呢?”他挑眉看了一眼我,抽出一枚铜币,抛起,用蹄子压住,“正反?”

        “是反吗?”我随便估摸了一下。

        他翻开了蹄子,是正面。

        “真不好意思,嘿嘿……”

        他先手跳出一颗灰棋,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跳棋,试着从局中鼓捣出玩法。

        “真抱歉,我其实不怎么会玩。”

        几回合下,我便跟不上他的节奏了,当他意识到我的窘境时,更放慢了自己的节奏——怎么?这多叫我不好意思啊,本来只是小事,却也总叫人照顾我。

        他耐心地教我,好在我不是什么折磨人的“学生”,我很快就学会了,而且还在他教我的内容上琢磨出了新的想法。

        “你学得挺快啊,‘’紫罗兰’。”

        他看着我短时间内的进步夸奖着我,我欣然接受了,并为此暗暗高兴。

        很快地,在跌跌撞撞地输了几盘棋局后,我对游戏的见地逐步加深。白色独角兽开始赢得有些吃力,直到后来,我终于以微小的差距赢了他第一局。

        我对此沾沾自喜。

        独角兽则对此眉头微微一皱,发现此事并不简单,随后,他再也没有赢局了。

        我打得愈发从容,而旁边的独角兽则相反,他敲着棋琢磨不定,看起来在经历一场颅内泥石流。

        他看着我尬笑了一下,我也给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

        “你没说你跳棋这么厉害,你甚至骗了我,呵哈哈……”

        “也……也许是我以前学过吧。”

        他说他没预料到我有那么会玩跳棋,因为他以前很少遇到能经常赢他的小马——除了那匹外号叫“花匠”的飞马。这倒不是说他有多厉害,只是没有无聊的小马用心钻研跳棋罢了。他说他以前无聊的时候就会找花匠打棋,倒也养出了自己的一套“组合拳”。

        后来又玩了几盘,他总想着破解我那我也分析不出来玩法,可是入夜使他精神疲倦,困意总想着淹没他的眼睛。

        “你该洗漱,睡觉了。”我告诉他,抬头关切地看了他一眼。

        他晃了一下脑袋,说:“兴许是了,今天是要早点睡——你现在心情怎样了?”

        “挺不错的呀,怎么了?”

        “不郁闷就好,明天再和你淡淡正经事吧,你也不要多想,我提前抽空通知了镇宣……啊——哈——,镇宣委,她明天早上再过来安排。对了,我们去收拾出一间空房间吧,为你宿夜之用——我几乎忘了这事。”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将我领上了二楼。

        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他说:“你暂且住在个房间吧,你有什么事就可以很方便的叫我——因为我就在隔壁睡。”

        “嗯。”

        他打开了门,并开了灯,领我走了进去,我见这个房间的布局比较淡雅,风格比较复古,还放了一些儿琴棋书,窗户也比较大,窗台还种上了一些植物,一下让人想到这房间的装修者是怎样的小马了。

        可惜房间有点小积灰了。

        为什么这房问还是双人床?

        他说:“以前花匠暂时住过这,后来她不用住这了,我们也没有大动这房间了,我妈还觉得她挺讨喜的。对了,花匠就是今下午我们遇到的那匹湖色飞马,你还记得么?我跟你说过的。”

        “嗯。”我点一下头。

        独角兽靠近床位,用独角点了一下下位的床铺,柔和的灰色光芒裹住了它,然后将灰尘裹携着带走

        “这床铺也许不算太小。”他对我说。

        接着,他从柜子里搬出了一床被子,淡紫色的,他说:“这是花匠搬走时留下的——嘶,奇怪,我还不知道她用这种颜色的。不过还好,你先将就着吧,其实和你的颜色还蛮配的。”

        他把床铺整理好,打了个哈久,出去了,等他洗漱好就轮到我了,再然后就睡觉,度过这奇怪的一天——难道这就是“紫花小姐”让我为她做的事吗?她有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演成这样呢?

        我坐在了这仅仅看起来熟悉的床铺上,闲敲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