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小马国: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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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新航标
Chapter Sixteen: New Direction
第十六章 新航标
当我们返回马哈顿时,天空阴云密布,但至少没有下雨。当我们在路上走的时候,纤几乎是挨着我在走,因为她对我们新加入的新伙伴感到很紧张。说实话,我也有一样的感受。考虑到尼克斯是一台机器马,而且曾经试图杀死我们,这两点无疑会使得尼克斯让任何马都神经兮兮的。
“那么,钛金脑袋,你能告诉我们有关生产设施的情况吗?”打头的果酒问道。
穿着被烧焦装甲的机器马微微转动他黑色骨骼的脑袋。“你为什么想知道有关那个地方的事情?”他没有回答,而是用一个问题作为回应。
“我想找出一百九十五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答案就在那里。为什么这个铁壁上校哄骗我,为什么让我把我的身体交给M.O.A.,为什么把我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阴沉地说。想到我是如何被迫放弃了自己的身体,放任自己的生命被一些不怀好意之徒窃取,我就气不打一起来。
机器马用它红色的合成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当我们继续前进时,它又转过头,往前看了。“嗯...好吧,去那儿可以说是自杀行为,”他发出了一种我认为是叹息的电子音。
“这话怎么说,锡皮小马?”果酒问道。
“呃...”
XXXXX
当内部警报响起时,1000号抬头看了看。机器马闭上眼睛,查看它所连接的所有网络,以便找到警报的来源。它发现现在三个二代渗透者仍然处于行动状态。其中一个是1002号(以前通常被称为I-02 IS),与I-01之间可以说没有任何距离。机器马睁开眼睛,歪着头,对看到两台机器马出现在同一荧幕上的事实感到既惊讶又困惑。
“必须报告这件事。”
这台机器马立即与铁壁上校建立起了链接。
A plan comes together
——画师:RainbowSurvivor
“1000号,什么情况?”上校粗声粗气地通过连接发问。
“您的容器已经接触到了马哈顿外的I-01,”1000号平静地说。
“什么?!”铁壁愤怒地问道。
这台机器马一边继续监听着晶心与尼克斯之间的对话,一边说:“它现在似乎正和它一起旅行,他们正在交谈。”。
“他们要去哪里,那叛国的机器马打算告诉他们什么?”铁壁问道。
“看来您的预言成真了。I-01正在寻找生产设施,1002号即将透露有关本设施的信息。”
这一消息使铁壁上校大吃一惊。“不!阻止他!你拥有超驰控制权,因为你的设计本就是如此。强行与他建立连接,抹去他的记忆,把他关了!”上校命令道。
“明白,”1000号在切断与铁壁的连接并集中精力执行新任务前说。这台机器马使用预先编程的访问码访问1002单元的CPU内核。一连接成功,它就开始在文件和文件夹中搜索预设文件。找齐了所有与生产设施有关的数据后,1000号就开始着手删除这些数据。
XXXXX
尼克斯发现他突然间很难回忆起那个“设施”了。每次他试图唤起一段记忆时,它似乎都会渐渐消失,直到彻底化为乌有,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我......我记不起来了,”他一边继续搜寻自己的记忆,一边用担忧的声音说。
他很快找出了一段清晰的记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站在电脑大屏幕前,显示器上是铁壁上校的线框脸,他那粗犷低沉的声音告诉他去找I-01。但当他试图抓住这段记忆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绕上了它,挤压着它,然后使它变成一片空白。在那之后,就像以前一样,他记不起发生过的事情。随着越来越多的记忆逐渐消失,这开始让他焦虑起来。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正在承受着心灵遥感。
“你没事吧?”晶心问道,她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
“有什么东西在删除我的记忆,”尼克斯害怕地喊道,“我-我得要阻止它!”他迅速启动了紧急休眠系统。不一会儿,他眼睛里的光芒就消失了,他一颤一颤地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着。
“刚刚发生了什么?”果酒恼火地问道。
“他把自己关机了,说有什么东西在攻击他的记忆库,”晶心回答道,声音里仍然带着忧虑。
紫色天马翻了翻眼睛。“他只会拖慢我们。我们把他留在这里就好。”
晶心被她的男朋友打算对机器马的行径吓得大口喘气。“果酒,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这家伙曾经想杀了我们,而我信任他的程度等价于我能把他举起来丢出去的高度,也就是一点都不。”
晶心张开嘴正要打算说话,但一个从尼克斯体内发出的女声阻止了她。
“安全模式设定,启动,”它说完,红光在尼克斯的眼睛中亮起。他锁定的四肢恢复了供能,身体微微向下一沉。
“你没事吧?”晶心问道,她把注意力转向机器马,声音中仍然充满了忧虑。
“是的。我现在处于安全模式。只有极少量的系统是在线的,以确保我可以完成基本的操作,而其他一切都是离线的。我相信1000号对此负有责任,因为它拥有我们所没有的权限。而不幸的是,我在16号避难厩门口醒来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对她所有的记忆。”
“要是你什么都不能告诉我们,那我们要你还有什么用?”果酒恶狠狠地说。
“果酒,够了,”我说,“尼克斯,如果你记不起有关设施的任何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是这个1000号袭击了你?”我问他。
“我可能已经失去了对过去事件的所有记忆,但我仍然有一个二代渗透者的数据库。就像你装载了小马国所有武器情报的智能芯片一样,”他解释道。
“我想这有道理,但她又是怎么入侵你的?”晶心歪着头问道。
“我们的体内都有一个设备,可以提供跟踪我们的信号并向提供来自总部的情报更新。我相信它就是用这个设备进入我的记忆库的,”
“这个设备是什么,如果我们都有,为什么1000号没有用它来对付我?”晶心试探地问。
“那个就是我们的信号发射器,”他开始解释,“它可以与任何覆盖范围内的机体进行即时通信,但对于1000号而言,它是一个可以让她连接到公共网络上,找到并连接到所有在线机体的工具。我一定还在网络上。虽然没有记忆,无论如何,但是它不可能与你连线,因为你的信号发射器已经离线了。”
“离线?”果酒惊讶地问。
“从16号避难厩为节点,我所记得的所有事情中,我记得唯一跟踪你的方式就是跟踪你的魔能核心功率信号。在另一种情形下,这项工作将会变得极为简单,只需接收你在网络中的返还信号就能找到你,但你从来没有传输过信号。我只能假设它已经被损坏了,除此之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的自动维修系统都拒绝修复或检测到它。”
听到这全新的,有关的信号发射器的情报,晶心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果酒问道。
“在安全模式下,我就不必担心1000号试图删除我的记忆库,但我不能冒再次上线的风险,所以我将销毁我的信号发射器。这样我就不会在网络上被追踪或发现,1000号也就不能再与我建立连接,”尼克斯接着原地坐下。“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停用这个硬件。”
XXXXX
“无法执行!”一个低沉的电子男声突然地说道。“信号丢失!”
1000号从它用作代理服务器的显示器前抬起头,它本来在仔细翻查着1002号内存中的文件夹和文件,查找与生产设施相关的任何内容,并将其删除。在突然丢失与机器马的连接之前,它成功地清除了跟设施相关的所有内存文件。
这个细长的机器马困惑地歪着头,重新深入公共网络。在曾经显示着1002号标签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只机器马不见了。它仍然可以探测到没有应答的2号和刚刚完成升级的3号,但1002号却不见踪影。为了排除它遭受系统崩溃的因素,它自己运行了一个诊断,发现它仍然处于全功率的运作模式。因此,它得出的结论是,不知何故,1002号已设法将它阻挡在外面,并防止它对其进行进一步的记忆擦除。
在发出一声失望的电子叹息后,它与它的主人建立起了连接。“上校先生。我无法完成我的任务。1002号成功地中断了我的记忆删除过程,现在我在网络上再也检测不到它的信号了。”
铁壁上校的线框脸出现在1000号前的监视器上。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我对你感到失望。我赋予了你如此高的权限,你却在这么简单的任务上辜负了我。请至少告诉我你成功地抹去了它的记忆,”他一面问道,一面仍愁眉不展。
“很不幸,我没有来得及。然而,我即使抹去了有关生产设施的一切。”
铁壁深深地叹了口气。“至少我们不用担心那叛国的机器马泄露那些秘密了。”
XXXXX
我看着尼克斯第二次重启。这一次,他完全恢复了运作状态,只是没有了信号发射器的功能。我只希望它能成功。我不想看着他以这样一种方式迷失自我。
“好了,信号发射器已离线。”他说,又站直了身体。
“但愿如此,”我说。我们继续沿着返回马哈顿的路走。
当马哈顿高耸的巨石柱映入眼帘时,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这座高大的、被毁坏的雕塑赋予了这座曾经雄伟的城市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尤其是在暗淡的日光下,伴随着城市北部隐约可见的病态绿光。
“我们快到了,”我高兴地欢呼着。我很高兴能够在经历了我们在庞代尔的磨难后回到我们熟悉的地方。
“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在血翼出来之前回到塔楼,”果酒忧心忡忡地说。
纤抱着我的前腿,她低声复述这个可怕的名字。我轻轻地抚摸她的头,让她安心,然后继续往前走。“我相信如果我们从空中飞过去的话就能来得及。”
“那这里的金属脑袋呢?”果酒用翅膀指了指尼克斯。
“我在马哈顿生存过很长一段时间,从跟踪和观察你的过程中了解到了血翼的危险。如果你们需要在它们出来之前飞到塔楼上去,那就去吧。我会没事的,因为我的身体是用一种轻质钛合金做的。”
我转向他,问道。“你确定你会没事吗?”
“别为我担心。你要保护一匹小马驹,她才是你应该优先考虑的,”他点头说。“我会从地面上跟着你们前进。”
我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把纤抱到我的背上。“抓紧了,亲爱的。我们要起飞了,我们要飞得足够快来避开危险,所以一定要抓紧,好吗?”
小雌驹点点头,把蹄子搂在我的脖子后面。果酒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齐窜升到空中。我们飞得很低,以避免成为狙击手的目标,同时又足够高,所以我们不会有撞到灯柱或红绿灯的风险。当我们飞过街道,朝着十马塔飞去的时候,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看到尼克斯在我们身后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奔跑着。我微微一笑,当我得知他增强的机械力量使他敏捷到足以跟上我们。
“高危低空飞行。现在才像样嘛。”后脑勺里的声音说,听起来很欣赏我这一次采取的飞行方式。
“你又是什么,某种寻求刺激的小马?”我在心里问这个声音。
“事实上,没错,我是,但你可能想专心点看着你他妈的飞行方向,不要分心,集中注意力飞行,”那个声音咆哮道。
我把注意力集中回前面,立即向右侧飞以避开一根灯柱。
“刚才真是太险了!如果你以刚才这样的速度撞上它,你很可能会变成一片夹心面包!”果酒在风中喊道。
又是那句俚语。他那句俚语一定意味着不好的事情,因为他的表情是纯粹的严肃。
我们飞上并越过与十马塔相连的高架铁路,开始贴着桥身飞到通往十马塔的铁轨上。天空现在已经变黑了,但仍然有足够的光线阻挡血翼的倾巢而出。当我们来到离站台不到五十英尺的地方时,泛光灯突然亮了起来。整个车站和站台前的一段铁路被明亮的白光照亮。
“我看不见!太亮了!”果酒大叫了起来。他举起了他的前腿挡住光,同时因为突然的亮度变化失去了他的飞行控制。
当灯亮起时,我很快闭上了眼睛,但我暴露在外的右侧光学单元却把闪光接收得一干二净。我遭受了一阵轻微的失明,但持续了一小会儿,我的合成眼睛很快适应了刺眼的光线。
“非敌对目标!”一匹小马从站台上喊道。
“来了!”另一个大叫起来。无法恢复正常飞行的果酒坠毁在平台上,滑过一片地板,直到他被滑皮按下。
我拍打着翅膀以减缓前进的动力,然后盘旋在平台上进行了成功的着陆。当我的四只蹄子都踩在坚实的水泥上时,我停止拍打翅膀,同时松了一口气。
“欢迎你们三个回来。我希望你们的旅行是有所收获的,”滑皮说,他帮助果酒站起来。
“谢谢你,而且我们的确有收获。”我笑着说。现在我们都在着陆了,纤跳下了我的背,站在我身边。
“那太好了......”他开始说,但当他看着我时,他的眼神突然变了。几秒钟后,我发现平台上所有守卫,包括滑皮的武器的枪口都对准了我。“你他妈的是什么?”他威胁地咆哮着说*。
译注:这里出现了一个剧情bug,因为在十二章中滑皮已经知道晶心的身份了。
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但我也本能地张开翅膀,站在纤的面前保护她。
“我......我不明白。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晶心,你的眼睛,”果酒低声说,他一边走近我,一边痛苦的呻吟着。
我为自己犯的蠢而呻吟,因为我忘记了自己之前受过伤。我脸颊上的肉已经再生了,足以堵住那个洞,但仍需要一段的再生来填补那个凹陷,而且我的眼睛仍然完全暴露在外。
“我想现在对你们隐瞒这件事是没有意义的了,是吗?但请相信我,我在过去的几周里仍然是你们都认识的那匹雌驹,”我辩解道,然后叹了口气,向他简要地讲述了我的生平。
“真不敢相信你一直都是只机器马,”他大步走到平台的一边,然后他哼了一声。“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进来。你是一只斑马已经够糟的了,但要是他们把你看成一个披着血肉的机器马,那就会引起可怕的骚动,可能还会引发骚乱。”
“哦,拜托,伙计,”果酒抗议道。
城市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啸,阻止了任何进一步的抗议。向城市望去,我们可以看到太阳已经完全西沉,天几乎完全黑了,血翼从无数的洞穴里飞到了天空。
“哦,不!尼克斯仍然在外面呢,”我说,替机器马感到担忧。
“他没有血肉。它们不会理会他的,”果酒说,然后他又转向滑皮。“听着,伙计,你得让我们回去。你不能指望我们整晚都待在这外面,尤其是在这里有小雌驹和那些蝙蝠的情况下。”
滑皮反驳说:“如果有小马看到她的机器眼睛,就会发生骚乱。”。
“考虑一下孩子,伙计。”
“好吧,好吧。我会联系DJ-PON3,看看他会说什么,”他一边抱怨,一边转身向门口走去。
咯嘣!咯嘣!
“那是12号口径的自动霰弹枪。他就在附近,”我说,然后僵住了一会儿,意识到我的电子脑甚至可以识别出枪声。
突然,聚光灯炸了,平台失去了强光的庇护。普通的照明灯光照亮了平台,但阻挡不了血翼的入侵。
“纤,到安全的地方去!”我喊道,我把我的杠杆式猎枪从我的背上取下,站起来,准备保卫平台。小雌马一边低声呜咽,一边跑到双开门前,躲进里面。
“你们这些掠夺者王八蛋!”一名警卫对着那个狙击手开枪前大叫道。“塞莱斯蒂亚在上,我恨死那些混蛋了。这已经是本月第五次了,我们的替代品都快用完了。”
“我们现在有更大的问题。我们必须坚守这个位置,直到我们安装完一个备用聚光灯为止,”滑皮对他的团队说,拿起自己的战斗步枪准备。“或者至少撑到那个叫尼克斯的家伙抵达。”
果酒和我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并肩站在靠近站台边缘的地方,看着黑暗的城市。果酒把他的射击咬柄拉到他的嘴前,准备好他的武器。我们面前陷入黑暗的城市又一次充斥了长着黑翅的可憎动物的溪流,每一只都在寻找可以吸干的猎物。
“射任何离得太近的东西,”滑皮蹲在混凝土隔板后面命令道。他用它撑起步枪,朝天空中最近的一群蝙蝠射击。
一只大蝙蝠猛扑下来,伸出爪子,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这个生物瞄准了一个奶油色盔甲的守卫,他站在靠近平台边缘的地方,背对着怪物。她在掩护着平台的左侧,所以根本不会料到这个。我正要提醒她,突然一个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从平台后面爆发出来,蝙蝠体内撕开了一个巨大的洞。我迅速把头转向枪声,看到一个守卫像个傻瓜一样咧嘴笑着,蹄子里端着一支巨大的狙击步枪,枪管还冒着烟。
“全能的塞莱斯蒂亚啊,我的耳膜差点震碎了,”果酒嘟囔着,我们及时转过身去,看到死蝙蝠掉到了站台脚下。
当我们朝任何一只我们认为太过靠近的蝙蝠开火的时候,我一直用余光注意是否有任何尼克斯的迹象。一只相当大的蝙蝠成功地闯过了弹幕,落在了我面前的平台上。那是一个小马大小的丑陋怪物。它很像吸血果蝠,但比吸血果蝠丑上、大上一百倍。
“晶心!”果酒惊恐地大叫。
我很害怕。就像再一次面对那只地狱犬一样。不过,作为纤的守护者,我有责任去保护,无论这些蝙蝠有多可怕,我都不会让它们接近她。那只可怕的蝙蝠发出一声饥饿的嚎叫,然后低下头来准备咬我。当它张开嘴,露出两颗巨大的尖牙时,我把我的杠杆式猎枪枪管塞进了它的嘴里。蝙蝠的红眼睛睁得大大的,喉咙里横亘着一种冰冷金属硬物的感觉,它低头盯着我看。
“你这个丑陋的混蛋,”我说,然后我的纳米纤维尾巴扣下了扳机。一颗20口径的子弹从它的喉咙里射出,炸穿了它的后脑勺,瞬间杀死了这只怪物,并用后坐力将它从平台上击落。
“哦,感谢塞莱斯蒂亚!干得好,晶心,”果酒松了口气。
我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把我的注意力转向笼罩在黑暗中的铁路。当更多的枪声和等离子球射向空中,击落更多吃了豹子胆的蝙蝠时,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一对红色眼睛上。
“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了!”我喊道。
“好吧,小马们,继续防御。一旦那个尼克斯到了这里,我们就都进去,”滑皮命令道。“这么一点光线不足以让我们应付这么多的蝙蝠。”
我们继续使用威慑性的炮火阻挡攻势,甚至开始把火力集中在铁路上,为尼克斯清出一条道路。不到几分钟后,我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了,他已经来到了离车站不到一百英尺的地方。
“尼克斯,快点!”我向他喊道。突然,另一只大蝙蝠落在靠近我的平台上。它的突然出现和接近把我吓得魂不附体,我吓得跳了起来,摔倒在地。当我摔倒的时候,我的尾巴无意地摆动着,惊吓让我下意识地扣动扳机,盲目地开了一枪。几乎一半的站台灯光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而消失。我的一发流弹把所剩不多的几盏站台灯中的一盏打掉了。
“哦,见鬼,”一个卫兵呻吟着。
“这真他妈的太棒了,”另一个咆哮道,“这就是我今晚最想做的事情:打蝙蝠。”
“少抖点机灵,多开枪打死那些该死的玩意!”滑皮一边命令,一边向站台上的蝙蝠开火。
我从怪物身边溜走了,它被守卫和果酒分散了注意力。这只蝙蝠似乎更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它在尽力试图躲避子弹,即使受到了打击,但它的移动让它躲开了缓慢飞行的等离子球。
“给我去死吧你这个体重超标的老鼠!”一名警卫边开枪边喊道。然而,蝙蝠突然被从后面落在它身上的尼克斯给压扁了。当子弹从他的钛合金头盖骨上反弹出去时,发出了金属的砰砰声。
尼克斯把他的骷髅头转向睁大眼睛盯着他的警卫。“用那个东西瞄准的时候请小心点。你可能会伤到其他小马的。”他轻声斥责道。
“哦,当然,好吧,”警卫瞪着机器马目瞪口呆地说。
“好了,所有马,现在都给我进去!没有了照明,我们守不住月台,”滑皮一边命令,一边跑向双开门,他用两条后腿往后一踢,推开了门。“进去,快走,快走!”
所有马都急忙跑了进去。即使丢下了枪或者留下了什么东西,他们也顾不上了,全力冲向敞开的门。果酒和我很快一起进去了,尼克斯紧随其后。滑皮是站台上最后的一匹小马。他站在敞开的门前,迅速地审视着月台,确认小马都在里面后,他转过身来,开始向敞开的门冲刺。
“滑皮,你的后面!”我尖叫着,举起了我的猎枪,慌忙中往里面塞了一枚霰弹,但因为匆忙,不小心导致了卡壳。我立即拉了一把杠杆把它解开。
斯里克转过身,正好看到一只大蝙蝠的爪子落在他身上。
“滑皮!”果酒大叫,他试图挤过走廊中挡路的警卫。他们也在慌忙地取出武器,试图掉头帮助他们的警卫长。
斯瑞克举起来复枪试图自卫,但他的速度慢了一拍。巨大的爪子扎进了他的侧腹和腰部,这让他痛苦地尖叫起来,丢下了他的武器。他朝走廊里望去,看到的是都在拼命地想挤过马群或拿起武器,赶上前来援助他的大家。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我能看到的只有他眼中的痛苦和恐惧,然后他就从我们面前消失了。
译注:这里是最后一段遭遇血翼的情节,也许可以解释一下了。
本作的血翼的设定与原作有些许不同,原作的血翼虽然也十分凶悍,也会成群行动,但种群密度没有
大到晚上没有强光庇护就无法生存的地步。这里致敬了《战争机器》系列中的夜行蝠(如果你对战争机器有所了解,就能在前文看出多处对战争机器的致敬,比如弹坑中的灰烬雕塑群),就像文中所述,在战争机器的世界观中,到了晚上,一旦脱离了光明的庇护,无处不在的夜行蝠会在几秒内赶至受害者所在的位置并将其啃食殆尽。
XXXXX
在门被封住以防止蝙蝠进入十马塔后,警卫队的次席勉强接管了现状。他告诉DJ-PON3发生了什么,包括我们的到来的这件事。我们很快就被告知DJ要见我们所有马,卫兵将会护送我们,以防塔上的居民闹事。
乘电梯到顶楼套房感觉比平常花了更长的时间,也许是因为失去滑皮后笼罩着我们的沮丧气氛。我们一进银碟的公寓,就看见他在那儿等我们。他马上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告诉他我们回塔的经历,还解释了某个地方的掠夺者狙击了聚光灯,使我们处于危险之中,把事件升级为一次赤裸裸的袭击,进而导致了滑皮的死亡。
他为我们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而道谢,并说他将很快会为滑皮发表一个纪念广播。然后他问我们去庞代尔的旅行的收获,热情也不如平时了,考虑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不忍心细说,所以我们把一切都以简短的方式告诉了他。他似乎明白了。最后我们被允许回到以前用过的房间。
我轻轻地把纤放在我睡过的床上,把疲惫的小马驹掩进被窝里。没过多久,她的呼吸频率缓和下来,还发出了可爱的鼾声。我希望她在今后几年里仍然能保持这种纯真。考虑到这个世界有多糟糕,以及它能对小马产生的长远影响,这是一种奢侈的希望。果酒曾经给我讲过几个关于它是如何腐败小马的故事。
“我真不敢相信他已经走了,”果酒愤懑地说,他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装备和风衣扔到角落里。
“我知道。他是如此勇敢地战斗,并确保没有小马被拉下,”我补充说,脱下自己的装备,整齐地把它放在床头。
果酒爬上空床,在床头板旁坐下。我和他一起爬上床,坐在他旁边,轻轻地用前腿抱住他,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当他回应我的邀请时,他露出了微弱的笑容。
“他是我几年前第一次来马哈顿时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他说,伤感地笑了笑。“尽管那个混蛋几次把我的酒鬼屁股从塔里踹出去。”
“他确实是一匹好小马,”我回想起我和他的交往时说。“我们刚到的时候,他对我也没有偏见。他只是在顾全塔楼的整体情况以及照顾里面的小马的情绪。”
站在窗边的尼克斯说:“缅怀是一个很好的,用来应对损失的方式。”。
果酒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机器马。“你他妈的闭嘴。他死了都是你的错。”
尼克斯歪着头,转过身来看着我们。“是什么让你得出这个结论的,果酒先生?”
“首先,‘果酒先生'你个头。第二,如果你早点到这儿,他还会活着,”他咬牙切齿地咆哮着。
我轻轻地把我的前蹄放在果酒的肩膀上,把他按下。“冷静下来,果酒!这不是尼克斯的错,”我辩护道,然后悲伤地垂下耳朵,“如果非要说那是谁的过错的话,我觉得那可能是我的错。”
尼克斯把头歪到另一个方向,而果酒的眼睛睁大了。“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我被一只蝙蝠吓了一跳,摔倒时不小心开了一枪。我认为那颗子弹打破了一盏灯,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这可能是我的错,”我解释说。
“事故时有发生。导致了他的死亡的不管是我的错还是她的错,血翼杀死了他才是不可辩驳的事实。那只废土生物,”尼克斯平静地总结道。
果酒咕哝了一声,然后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事故随时都可能发生。”
我轻轻地拥抱他,他的怒火似乎萎了下去,但我注意到他并没有为指控尼克斯而道歉。我们在床上躺下,直到我们一起躺在床上,尽管单马床上的空间很小,但我们仍然保持面朝对方的姿势。
“你就别再处处针对他了。他现在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对果酒低声说。
“我不相信他。就像我之前说的,他曾经想杀了我们,”他回答,我希望尼克斯听不到我们的窃窃私语。“要想赢得我的信任,他在合时宜的时候出现并为我们解困的那几次可不够。”
“明天我们就能知道下一班火车什么时候到了,”我打了个呵欠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蹄子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点点头,轻轻地把头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让疲惫的思绪飘然入睡。
XXXXX
第二天早上又下起了倾盆大雨,但这一次,整个塔的气氛都很阴沉。DJ-PON3做了关于滑皮的纪念性内部广播。只有塔里的小马能听到。他谈到了滑皮在塔里的生活,以及他是如何从一个普通的治安警卫起步,然后逐渐成为警卫队的队长的。他赞扬了滑皮公正的品质和永远与他的警卫并肩作战的同志情谊。最后,他在广播结束时说,整个十马塔社区都会非常想念他,没有他,一切都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我当然可以同意这种说法。当一个社区拥有已经对整个社区或其他小马生活产生如此大的影响的小马时,突然失去他们无疑会以某种方式改变它。
果酒说他想呼吸点空气,让自己清醒一下头脑,然后他就离开了,去火车站看看火车的到达时间。我曾提出和他一起去,但他表示想一匹马前往。他很快解释说这与我无关,他只是想理清思路。我在不情愿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后就让他走了。
我坐在阳台门前,腿上抱着纤,看着雨水拍打着玻璃,我用梳妆台上找到的鬃毛刷子刷洗和拉直她那团不守规矩的鬃毛。我时不时会看见小姑娘的脸在梳子上碰到一个特别难解的结的时候因为疼痛而微微皱一下。我很快向她道歉,而且以更温柔的力道刷了起来。
“果-果酒会-会好-好起来吗?”当我继续刷她的鬃毛时,她小声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把她那垂在眼睛前的鬃毛拉到了她的耳朵后面。“他会的。他只是因为失去了一位朋友而感到不安和愤怒而已,”我解释说,“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也许能让他高兴一点,”我笑着补充道。
当我梳理好她的鬃毛时,小马驹点点头,然后我用上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发夹,把她的鬃毛固定在耳朵后面。
好在我们不用等那么久,果酒很快就回来了。他降落在阳台上,从玻璃门进来。我很快给了他一条毛巾,同时我自己也用了一条来帮他擦干身体。等他身上干得差不多了之后,纤就走上前来尽她所能地抱住他的侧腰。他惊讶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作为回应,轻轻地用前腿搂住她。
“谢谢你,纤,”他轻声说。小马驹露出了腼腆的微笑,然后跳回到我们的床上,逗着尼克斯的纳米纤维尾巴玩。
“感觉怎么样?”我坐在天马旁边问道。
“不怎么样,但已经好点了,不准备随时崩掉另一个气闸的程度。”他叹了一口气说,“我真心需要那口新鲜空气......”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发出干巴巴的笑声,“以及把我淋成落汤鸡的一场大雨。”
我点点头,轻轻地用一只我的大号翅膀裹住他。“你在火车站发现了什么?”
“嗯?哦,一些好消息。火车今晚就到了。”
“哇,真的吗?”我惊讶地问。
他点头。“是的,看来我们在弹坑的探险和庞代尔的旅行耗费了足够长的时间,火车已经返程了。”
“好吧,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我一边说,一边望着外面的雨景。“终于,我可以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以及为什么我不允许死去了。”
“不允许死去?”尼克斯站在床边,尾巴耷拉在床上,纤在床上把玩着它。他回头看向我们,问道。
我点点头,向他解释说了自己其实是一匹战前换上了不治之症的水晶小马,在生命垂危之际受到了欺骗,把自己的身体转交给了M.O.A。
“等等,”果酒看着我说。“我知道必胜部、战时科技部和间谍部门是有过合作的,因为那些来我的酒吧喝酒的英克雷士兵就喜欢在我的酒吧里唠嗑这些,但他们为什么需要通过欺骗的手段来让你把身体转交给他们呢?”
“这是个好问题。不是所有的政部都拥有公主的支持吗?”我问道。
“很遗憾,那个答案是从我的记忆库中删除的东西之一。不过,我认为这样做很可能是为了抹除这个行动的纸面记录。”尼克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就是为了让任何想得知政府部门正在从事的活动的小马留下虚假的踪迹。”
“好吧,不管那是什么该死的原因,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我一边看着外面的雨一边说。
XXXXX
在我们去赶火车前,我先去了一家服装店买了一件带兜帽的外套给纤。这样,她可以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保持干燥。我们还买了一些食物和水。我不得不用绷带遮住暴露在外的眼睛,以防在市场上造成恐慌。我们一拿到物资,就趁着光线充足的时候就离开了。这次火车站没有很多小马。外面还在下大雨,我想这扼杀大多数小马外出旅行的念头。
站台上有几匹小马正在耐心地等着火车的到来。我们走近时,他们把头转向我们,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哇。很酷的机器马,哥们。”他站在我们身边,对尼克斯赞口不绝。
“呃,谢谢,他确实很......独一无二,”我回答道。
“嘿,黄油夹子脑袋。你最好在火车上和其他小马周围时表现得像个帮蹄先生。也许这样能让小马不被你的骷髅脑袋吓坏。”
“当然,果酒先生,”尼克斯一边点头,一边按着果酒的建议行事。果酒对尼克斯称呼他的方式发出呻吟,我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当然只是在心里)。
铁轨远方的某处传来一声响亮的汽笛声,暗示火车即将到达。
“好吧,准备好回马哈维了吗?”我问所有小马。
抱在我的后颈后面的纤呜咽了一声。果酒与尼克斯点点头。
火车停了下来,然后机车与车厢分离,这样它就可以掉头并连接到另一端。当疾驰天马号准备转向时候,列车长和来马哈顿的乘客一起下了火车。乘客一下船,他就催促新的乘客上车。我们很快上了火车,在一辆客车上发现了一个空车厢。我们又等了至少半个小时,火车才再次出发,开始载着我们返回马哈维。
XXXXX
两天来,除了火车车轮发出的富有节奏的咔嚓声外,火车上几乎平安无事。我试图让果酒对尼克斯改观,但尽管机器马已经表现得很友好了,他仍然不相信他。果酒也很少用他的名字称呼来尼克斯,而是用一些侮辱性的称号称呼他,通常以他机器马的本质来做文章。我在第二天之后就停止了尝试,因为这根本是无用功。对果酒与尼克斯之间的关系很快会有所改变也不再抱有什么希望。
我们现在坐在餐车里,享受着列车上餐饮人员提供的午餐。他们使用的实际上是来自马哈维未受污染土壤产出的新鲜蔬菜,我发现这对我的味蕾绝对是一场美妙的盛宴。忍受这么久的腌制食品,我几乎忘了真正的食物是什么味道。车上的乘客饶有兴趣地看着尼克斯像管家一样为我们服务。他肯定把扮演这个角色的任务牢记在心了,这给其他乘客留下了他不会轻易伤害任何小马的印象。在紧闭的客舱门后,他就可以放下伪装,做回自己。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让他扮演我们的管家的主意。我并不认为自己高马一等什么的。
“嗯。这莴苣真不错,”果酒一边咀嚼,一边高兴地哼哼着。
“真高兴又能吃到真正的食物,”我说。
连纤自己也在享用新鲜的沙拉。这可能是她第一次吃到新鲜蔬菜。我在心里留了条备注:等我们一到马哈维就找个时间在新维加斯里找到一个售卖新鲜蔬菜的商人。
当我们吃完食物的时候,我们感到火车车厢突然向着一侧倾斜,只是轻微的倾侧。
“你们都感觉到了,对吧?”我问,看向火车的前面。
“是啊。我们正在加速,”果酒说。
突然,两名列车员从前端通道门进入餐车。他们看起来都很严肃。
“很抱歉在午餐时间打扰你们,我们刚刚进入了掠夺者领地,”第一位卫兵宣布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希望你们都回到你们的船舱或指定的乘客座位,同时我们将进行防御,”第二位说。
“该......”果酒开始咒骂起来,然后我制止了他。
“不要在纤面前。”
“好吧,”他转了转眼睛说。
我们很快从坐垫上站起来,返回我们的舱间,沿途挤开几匹小马。一进到房间,我就把我的斯特森帽子拿起来,戴在头上,转身向纤走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独自一马留下,亲爱的,但是别担心。我们就在门外,好吗?”我告诉她,轻轻梳理着她梳好的鬃毛。“躲在舱间座位下面。我保证你会安全的。”
“好-好的,妈妈,”小雌驹害怕地呜咽着,躲在一个座位下蜷缩起来。
“好吧。如果掠夺者有任何企图,那就让我们告诉他们他们选择了错误的对手,”果酒说,他把自己的战斗鞍装在身上。
我点头表示同意,我们走出舱间,关上了身后的门。“我守在门前。我不会让任何小马通过的,”我告诉果酒和尼克斯。
“我猜我们就是走廊了,金属脑袋,”果酒对尼克斯说,他点了点头。两马转过身,分头前行,在客厢不同的地方就位。车厢两边都有一个列车警卫,每个都守卫着通往下一节车厢的舷梯门。我不知道掠夺者是如何登上火车的,但是走廊上的大号窗户像是在发放邀请函。
*铃铃...铃铃*
一名警卫旁边的客车墙上传来电话铃声。身穿黑色战斗甲的卫兵从墙上拿起电话,把它放在耳边。我转动耳朵,面对他的方向,用我的强化听觉来倾听。
“突袭者,从桥上跳下来?”卫兵惊讶地问。“我发誓他们的每次行动都在变得更加离谱。好的,谢谢你,长官。”
“准备好,伙计们!”我呼叫我的同伴。
突然,火车飞驰过了一座高架桥,一个影子从我们身上掠过。一秒钟后,一连串的砰砰声从我们头顶的屋顶传来。
“疯子!”果酒说,他启动了他的等离子战斗鞍。
尼克斯用纳米纤维尾巴从背后拔出自动镇暴霰弹枪,伸展双腿,摆出战斗姿态。我从皮套里掏出幸运13号,把它咬在嘴里,然后像尼克斯一样,用尾巴来拿起我的杠杆式霰弹枪。
我们抬头望着天花板,突然听到蹄步声。他们似乎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转了一圈,直到最后向汽车的尾部移动。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果酒问道,他转过身来,跟着蹄步走,同时也用他的战斗鞍瞄准了天花板。
接着,又有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从车尾附近传来,随后掠夺者又跑回前面。当掠夺者停在卫兵上方时,卫兵把自己的战斗步枪对准他上方的天花板。我们还没来得及质问掠夺者打算在干什么,一场巨大的爆炸吞噬了车厢的尾部,浓烟弥漫开来。
“妈的!”果酒大声喊道,然后开始咳嗽。
我的情况不比他的好。浓烟灼伤了我的喉咙和未受保护的眼睛。烟雾使我看不见东西,但我保留了听力。
“你本该只把那该死的屋顶炸掉的!”我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
责骂之后,头顶传来了金属碎裂、撕裂的橡胶和织物的声音。
另一个掠夺者抱怨道:“剩下的火车车厢都走了。”
“剩下的掠夺者小组会拿走我们的东西。”
第一个声音说:“如果我们拿下剩下的车厢,那就没关紧要。”。
烟没有散去。没有气流来把烟吹走。我能听到火车车头的卫兵咳嗽的声音,但我听不到另一位的声音。爆炸发生在他正上方的位置,可能是牺牲了。接着车厢前面传来一声枪响,接着是玻璃的碎裂声,很快走廊就卷入了一股狂风。不到几秒钟,烟雾就从爆炸形成的洞里被吹了出去。我又能看见和呼吸了,我注意到靠近前面的第一扇大窗户被打碎了。卫兵一定是把它射破了,为外面进来的空气创造了一个开口,并清除了烟雾。现在随着浓烟散去,我们都能看到爆炸造成的破坏。最后三节车厢不再与整条火车相连,整个后墙和过道门连同大约10英尺的车顶都被摧毁了。这在车厢后面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妈的。这比预期的更糟,”果酒严肃地说,然后转向我。“晶心。你和纤最好还是换一节车厢吧。”
“你确定吗?那你们呢?”我担心地问。
“嘿,别担心我。这些家伙拿我没什么办法,再说,你和纤的安全更重要,”他接着向爆炸后一直没动过的尼克斯一努嘴。“而且还有那个家伙。”
我很快吻了果酒的脸颊,然后盯着他紫色的眼睛说。“回到我身边来,”我告诉他。他点头致意,然后走出走廊,与尼克斯保卫火车尾部。
我打开门,迅速向纤藏身的地方走去。可怜的小姑娘蜷缩成一个颤抖的球,小声地抽泣着。
“纤,宝贝。我们得走了。这里不再安全了,”我温柔地催促道。
小姑娘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抬起头来,那惊恐的神情使我心碎。她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得大大的,脸颊上的泪水使她的眼睛红红的。可怜的小可爱同样也在发抖:这不是火车的摇晃造成的。
“嘿,没事的。妈妈来了,”我温柔地说,轻轻地伸蹄子到座位下面,把她抱出来。当我把小雌驹放在我的怀里时,她紧紧地抓住了我,就好像如果她放开蹄子就会失去我一样。“嘿,嘿,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我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鬃毛,一边对她低声耳语。
当多发枪声从走廊后方的车厢传来时,我的耳朵抽搐起来。
“晶心,快点!”果酒在他用等离子武器开火前大声喊道。
他的枪声之后是我的电子脑无法识别的枪声,但我开始听到更多战斗的动静沿着火车蔓延开来。掠夺者的大部队一定已经登上了火车。
“我看到五个,”我听到尼克斯说,他在开枪还击。
“好了,纤,我们要走了,”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把她放到我的背上。小斑马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我举起翅膀作盾,把她遮蔽起来。然后我迅速打开车门,朝下一辆车的舷梯门走去。当我离开船舱时,我抓住时机看了一眼后面,看到五名掠夺者穿着厚重的临时盔甲,拿着掠夺者标志性的铁管武器。不出所料,果酒在利用尼克斯作为掩体,因为他的结构强度强于掠夺者使用的武器攻击力。
“果酒!尼克斯!我找到纤了,准备去下一辆车!”我向他们喊到,并迅速向舷梯门跑去。警卫没有对我做出反应,他用船舱的墙壁作为掩护,用他的0.308英寸战斗步枪沿着走廊向掠夺者开火。
我飞快地穿过舷梯门进入下一节车厢,当我进入敞开的客车时,我很快停下了脚步。冲进过道后,我发现自己差点撞上了一伙掠夺者,他们边嘲笑边处决了一匹无辜的公马,直到其中一个注意到我为止。
“嗯,这个婊子的货色不错,”他嘶哑地说。
“哦耶,漂亮的斑马屁股,”另一个掠夺者说,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对他们的评论感到恼火,同时也对这些掠夺者用眼睛来猥亵我的行为感到厌恶。那群掠夺者中最大的那个看着我,阴沉地对我笑了笑。
“嗯,她会成为我们一个很好的性玩具的,不是吗小伙子们?”他用沙哑的咆哮声问道。他的问题得到了一连串点头和狼嚎鬼叫的回答。“这是谁?她还有一个孩子。嗯,太好了。她长大后会成为我们的好婊子的,”他猥琐地笑着说。
我睁大了眼睛,惊恐地听着他们对我自己和纤的意图。我用尾巴把吓坏了的小马驹从背上放下来,把她放在一张乘客长椅后面,弯下腰凑近她。
“呆在这儿,等我说安全了之后再出来好吗,亲爱的?妈妈需要给这些坏小马一个教训,”我用斑马语对她说。
一旦我确定她在长凳后面不会有事后,我就站起来,逼近三个掠夺者,眯起眼睛。
“你们敢朝她靠近一步,我就立马宰了你们三个,”我恶狠狠地说。
“哈!这个还有些斗志。你打算怎么做,小女孩?”那个大块头突袭者,一匹陆马问道,然后转身对我的脸来了个后踢蹬。他的攻击惊人的迅速而凶狠。有点疼,但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可能是因为我有一个金属制成的骨架。不幸的是,那一蹄子撕掉了遮住我裸露眼睛的绷带(还踢飞了我的帽子),我的眼睛还没有愈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治疗护符停止了对我的眼睛的治疗,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它都需要尽快了。
掠夺者摔倒在了地上,疼得直喊,同时抱住了后腿。“啊,操!”他叫道,“那感觉就像我踹了一面砖墙。”。
“嗯,托尔克......”他的一个掠夺者一边用蹄子指着我,一边小声地说道。
“怎么?什么情......”托尔克看着我,忘记了自己的腿,声音也慢慢地降了下去。从他们眼中反射出来的蓝光,我得知了他们都能看到我的机械眼的事实。
“她不是斑马!她他妈的是什么?”他叫道。
我看着所有的三个掠夺者,同时确保我的机械眼睛聚焦在所有他们马的身上。“你最可怕的噩梦,”我一边回答,一边开始向他们慢慢迈进,威胁性地张开翅膀。
三个掠夺者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惊惑的表情。他们维持着这些表情,直到那个块头更大的小马突然咧嘴一笑。
“听着,伙计们。她是个机器马,对吧?那就意味着铁锈恶魔会为她花大价钱。”
“嘿,对啊!那些怪胎可喜欢操机器马了,”另一个掠夺者说,其他两个挂起自己的邪恶笑容。然后他们三个都站稳了脚跟。
我停下脚步,把蹄子牢牢地踩在地板上,眼睛看着每一个掠夺者,等待他们行动。托尔克望着他的下属,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他们逐个翻过他旁边的长凳。看来他们是想绕过我,不是打算包围我就是打算抓到纤。不管怎样,由于他们的身体不得不翻越长凳,这让他们门户大开,我的尾巴仍然握着我的猎枪。他们显然不太聪明,认为翻越长凳是个好主意。我抓住机会,利用我的哔哔小马进入了SATS。我感觉周围的世界都在减速,直到一切都以蜗牛般的速度移动,因为咒语暂时减缓了时间。我用瞄准系统将一颗子弹锁定在第一个掠夺者的头部上,因为它没有保护,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然后我转向第二个掠夺者。他也正要爬过一张长凳,很清楚地暴露出了脑袋。所以,我也给他的头打了一枪,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当我完成了排序后,我结束了咒语,让时间恢复正常的速度,咒语的第二部分生效。当我瞄准第一个掠夺者开火时,我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对自己的尾巴的控制。突袭者痛苦地尖叫着,尽管命中率很高,但子弹却射进了他的脖子和肩膀里。可以肯定的是,他会因为枪伤而流血。咒语很快把我的视线拉到了第二个掠夺者身上,他看到他的朋友受了致命伤,定在了原地。霰弹枪开火了。子弹划破了他的脸和脖子,在脖子上打穿了一个洞。两个掠夺者倒下了,只剩下一个了。
“对机器马来说还算不错,”托尔克说,然后他迅速地从他前腿装甲板里的一个隐藏枪套里掏出一把手枪,并开了一枪。我对他的速度感到惊讶,多亏了我的威胁侦测系统,我还有一点点时间匍匐在地上躲避。然而,当子弹穿过我的纳米纤维尾巴时,我还是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作为本能反应,我的尾巴猛烈地甩动着,呈扇形展开,导致我丢下了猎枪。我呻吟着,看到了显示的轻微损坏报告。
当我检查掠夺者嘴里的武器时,我厌恶地对他咆哮起来。它不像是其他掠夺者那样的铁管组装枪。不,这次是真家伙。我觉得我的电子脑在我的后脑勺中嗡嗡作响,通过它存储的数据,交叉对比我所看到的和数据库中的信息。我的电子脑识别出这把枪是NCC-10毫米手枪,但从数据上来看,它也经过了改装,以增加威力和弹药容量。
“你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的,”托尔克说,然后又开了几枪。我的威胁警告标志及时提醒了我,我得以依次向左和向右躲开两颗子弹。“嗯。愚蠢的机器马和它们那些感知枪声的玩意。算了,”他抱怨道,然后他再次套上枪,从背上拔下一把大砍刀。他嘴里叼着砍刀,冲着我冲过来,甩动头部,打算挥动刀锋砍进我的脖子。我迅速抬起我的左前腿,哔哔小马耐用的背板挡住了冰冷的刀锋。当我挡住他的进攻时,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现在他离我很近,我可以反击了。为了更好地保持平衡,我向后释放了一只后蹄,把我的右前蹄从地板上举下来,然后用力地向前轰进他的临时装甲板里。托尔克痛苦地大叫一声,我的蹄子在胸甲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可能还折断了几根肋骨,在他向后倒下时给他造成了剧烈的疼痛。
“我是不会让你或任何其他掠夺者接近纤或我的!”我从地上拿起我的猎枪。
“啊!他妈的婊子,”托尔克痛苦地呻吟着,他挣扎着站起来。“我们要杀了你和那个小东西,”他威胁说。
“我不这么认为,”我用霰弹枪对准他的头,阴着脸地说道。
“妈妈!”纤从身后小声叫道。我回头一看,看见小姑娘从长凳后面往外窥视。她看起来很害怕,但现在她睁大了眼睛,因为她看到我的枪口正指着那个掠夺者的头。我不能就这样杀了他,不能在纤面前冷血地处决他,无论他的威胁有多大。但我不会让他活下去,以免对我们继续产生威胁。我将枪口一甩,射穿了一扇大窗户,子弹把它完全打碎了。
我把猎枪插进枪鞘,抓住受伤的掠夺者的盔甲,把他拉向洞口。“对不起,先生,由于您未持有车票,恐怕我得把您从火车上丢下去,”我一边用唱歌般的轻快语调说着,一边用我的机械力量把他从地上抓起来,扮演起了一位战前乘务员的角色。
“等等,等等,不,不,不!”当我把他扔出窗外时,他大喊起来。我听着他一路尖叫着飞了出去,永远地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扑通一声倒在离我最近的长凳上,长凳在我的重压下呻吟。我不知道我体内是否还有肾上腺素这种东西,但处理完了托尔克后,我觉得自己正在从肾上腺素激增中恢复。当我在长凳上休息时,纤冲过来抱住了我。我微笑着,轻轻地用翅膀裹住她。随着托尔克的消失和两个掠夺者的死亡,这辆车已经没有掠夺者的威胁了。
我们现在可以暂时松口气,不用再担心掠夺者。当我坐在长凳上,用一个安慰的拥抱抱着纤时,我不住觉得自己展现的那一面吓坏了她。
“纤,如果我吓到你了,那么我很抱歉,亲爱的,”我轻声地说,用我的翅膀抚摸着她的后背。
“我很害怕,但你阻止了坏小马,”她说,靠在我胸前。
我朝她笑了笑,当车厢前部的舷梯门突然打开时,我吓得跳了起来。我很快抓起我的猎枪,向门口瞄准,但发现是一个火车警卫。我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武器。
警卫看到我并注意到我们的存在后检查了车厢的其余部分。“很好,安全,”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然后冲回到门口。“这里安全。把他们送过来,”他叫道。接下来是令马痛心的一幕。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势的乘客依次进入车厢,他们看起来都很悲惨。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叫纤挨着我一点,走到门边的警卫那里。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我主动提出。
“嗯,事实上,你可以......”他看着我,注视着我发着蓝光的机械眼睛,声音慢慢地降了下去。
“是,是,我知道我的身体有一部分是机器。”我随口解释道。
“对。嗯...你可以帮助安置这些幸存者。给予他们任何你能提供的帮助,还有,”在他来得及告诉我之前,从火车的某处传来了一声枪响。
“拦住他们!”另一个警卫从旁边的车厢里喊道。
“操!”卫兵拿起了他的等离子手枪,而他的战友们则开始在另一辆车上阻拦掠夺者的攻势。“操这些野心勃勃的混蛋!”
“晶心!”果酒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我迅速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他。“谢谢浮士德,你没事!”
“果酒,你受伤了,”我担心地说。
“嗯?哦,没什么。只是腿上的一处皮肉伤,”他挥了挥蹄子,但很明显他在左后腿上施加压力会露出痛苦的表情。“这些掠夺者只是些空架子。”
“就像您说的那样,果酒先生,但他们身上的盔甲和自杀式的狂热表现表明他们是一伙拥有信心和技能的团队,”尼克斯指出。
“别再叫我‘果酒先生’了,你让我听起来就像个老头子,”果酒抱怨道。
我们的重聚被一轮自动武器的枪声和掠夺者的叫喊声打断了,然后我们听到了下一节车厢里一名警卫的欢呼声。
“就是这样,伙计们!让我们把这些混蛋赶回去!往前推进!”
果酒忍住疼痛,咬紧牙关。“走了,卡车脑袋。我们得帮助他们,”果酒催促道,“晶心,你留在这里,保护纤和这些乘客的安全,好吗?”
“明白,果酒先生。”尼克斯说,跟着他穿过舷梯门,果酒发出无可奈何呻吟。
我点点头,开始尽我所能帮助乘客。一开始当他们看到我的眼睛时,对接受我的帮助都表现得有点犹豫。然而,在他们看到我对纤展示出的关心和同情后,很快就对我消除了戒备。
火车争夺战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掠夺者利用火车车厢的狭窄空间,尽其可能地劫持马质。最后,武装起来的乘客和警卫设法将掠夺者赶下火车,或是直接就地枪决。幸运的是,他们没有推进到火车头,因为一旦他们拿下了火车头,我们就会被困在掠夺者的领地。但很不幸,当治安官清点所有列车工作人员、警卫人员和乘客的人数时,我们发现我们蒙受了惨重的伤亡。我们失去了一半的乘客和三分之一的列车工作人员和警卫。掠夺者设法从火车上分离出来的三节车厢里载着许多乘客。而火车本身也遭受了很大的损坏,从毁坏的窗户和墙板到破碎的陶器和乘客财产的损失。这次的打击将耗费横贯小马国铁路公司一笔巨额的瓶盖来修理火车,使其重新投入运营,恐怕接下来的几十年之内都不会有任何起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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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发生后又过了两天。列车工作人员尽他们所能地清扫和修理列车。火车也维持着最高速度,但与上一次不同,保持在危及发动机的水平以下。火车看起来还是破旧不堪,但至少现在没有满地的碎玻璃和鲜血了。
我们最终从一条长长的隧道中驶出,这条隧道穿过横贯小马国的西部山脉,一路通向马哈维地区。从隧道到新维加斯还需要一天的路程,因为我们必须沿着固定的火车路线走,所以这会让我们走更远的路线。等我们最终回到那条通往干草垛火车站的线路时,已经是晚上了。
“我差点都忘了这里晚上的天空有多美,”我脸上带着怀念的微笑说,仰望着晴朗的夜空,透过窗户,一轮新月在星空中闪闪发光。
“是啊。都忘了S.P.P.的塔楼覆盖不到这么远的西方了,”果酒赞同道,他搂着我的身体,纤安静地在我们之间打鼾。
“要是能再感受一下太阳的热量就再好不过了,”我说。
“啊,不了,谢谢。我更喜欢马哈顿的潮湿和雨,而不是太阳,”果酒抱怨道。
我咯咯地笑起来,然后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一动不动地站在附近的尼克斯突然变得僵直,他光学接收器地不断开合。我认为那对于机器马而言意味着惊讶或担忧。
“你没事吧?”我问,他的眼睛开始在房间里四下张望,仿佛在试图理解些什么。
“有小马试图与我建立连线,但我的信号传送器已经离线了,那是不可能的!”他担忧地叫道。我想我能理解为什么他会慌乱,如果有小马还能和他连线,那是否意味着他还可能再次被1000号控制?
“超驰指令已接受!”一个电子女声从尼克斯体内发出。
“那是什么?”果酒问道。
“那个,是预装在所有二代渗透者机体中的通用电脑警报预知系统,”一个女性声音说道,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那听起来非常的熟悉。尼克斯把蹄子扎在火车车厢的地板上,张大了嘴,显示出惊慌失措的迹象。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入尼克斯里面的?”我愤怒地质问道。
“尼克斯?好名字。很适合你,I-02 IS。很高兴看到你已经不再为他服务了。至于怎么进来的,对于他的创造者来说,找到一种绕过信号发射器联系他的替代方法并不难。我得向你提供援助,晶心泡芙小姐。我必须警告你,你正走入一个陷阱。铁壁上校一直在为你的回归做准备,他的一个机器马已在火车站做好埋伏,会在你到达的那一刻打你个措手不及。”
“活见鬼,”果酒抱怨道。
“与其主动将那个老混蛋想要的东西送到他面前,不如到科尔茨顿山(Mount Coltston)山顶的天角兽庇护区(Alicorn Sanctuary)来。我会在这里给你所有你所寻求的答案,”通讯就这样结束了。
“我所寻求的答案...?那到底是谁?”我问道。我可能不知道这声音是谁的,但我发誓我以前在哪儿听到过,听着很熟悉。
“我认为只有一匹小马有资格自称为是我的创造者,但她早就死了。”尼克斯说,但听起来有点不确定。
“不过,我认为我们也应该留心她的这个警告。”果酒说,“那个叫铁壁的家伙可能已经安排了一个或更多的机器马在火车站等着我们。”。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那个天角兽庇护区见见这匹小马,”我说。
“为什么?”果酒问道。
“她知道我的名字,我的真名。她也知道我在寻求答案。”我解释说,“如果这证明了什么的话,那就是她是一个线索。”
“我也想知道她是如何劫持我的系统来与我们联系的。”尼克斯补充道。
“那好吧,我们走。”果酒说,他慢慢地站起来,以免吵醒熟睡的小马驹。
我点点头,轻轻地抱起纤,把她放在我背上,让她继续酣睡,然后我们开始收拾我们的装备。当我们收集完所有的东西后,我们走到火车的最后一节的破损车厢那里,沐浴在夜光之下。果酒和我轻易地飞到空中,跟在疾驰的火车后面盘旋,但尼克斯不得不从行驶的火车上跳下来。
“你还在等什么呢,铁脑袋?”果酒催促道。
“在等一片沙地,先生,”当火车驶入一片沙漠地带时,尼克斯跳下了火车。他翻滚了好几圈,扬起了一片尘土,但因为落在松软的泥沙中,所以他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我缓慢地着陆。
“没事,我们去找你要找的那样东西吧,”他说,从沙子里站起来。我们一齐转向西北方向,开始朝着新维加斯以西的科尔茨顿山脉前进。
奖励画:
Why is this happening to me?
——画师:Capt-Sierrasparx
Mojave Desert
——画师:TheStlve19
New Outf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