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在谷神星的救援(一)
第 4 章
3 年前
194凯伦中将是个瘦个子，细长的淡色头发披在一侧，有着贫弱的翅膀，脸上不带皱纹，皮肤呈现出一种苍白的黄色——也许是由于距离的原因，冥王星收到的光照和射线等等都少得可怜，更别提大部分人还住在地表之下。弗洛伊德不得不打消自己看五个月亮同框的想法。从冥王星上看卡戎一定非常壮观，她想。
“喂，弗洛伊德！”她说，一边紧紧地握梯。“真是宇宙何处不相逢啊！”
“我很好，凯轮中将。”弗洛伊德只能应付着回答，尽管同时内心还有些惊讶。“我真想不到你还会来这里当我的导航官员。”
“我只是顺路，弗洛伊德。共和国区现在都不允许我通过是怎么回事？我这次原打算要去爱神星的，‘不行，中将，’他们对我说。‘我们收到了禁止任何舰船通过的指令。’讲真的，尽管我什么都不懂，我也看得出来一些端倪。”
“还好。呃——凯伦，你有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魔法的历史资料？不是像童话故事那样，是准确文字记载的？”
“你问这个干嘛。”凯伦皱起了眉头。“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鬼故事。说实话，比起相信存在魔法，我更愿意相信你是秦始皇。”
离开土卫六的高轨没有在表面上起飞那样费力——极低推力的磁等离子体动力发动机向空间倾泻一股股氩气流，产生一种仿佛来自远方的呼啸声。轻轻的推动将会持续数天，缓慢的加速并不影响人们在船舱中行动。若不是为了几千秒的比冲，恐怕是没人愿意用这种东西。在彻底离开土星的引力井后，指定计量的冬眠多肽被注射到所有船员的体内。在接下来五个月的漫长时间中，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盯着窗外单调的繁星入睡。
等到弗洛伊德醒来时，星空看起来毫无两样。仔细观察后便能发现，谷神星已悄悄吞食掉半边天空，只是因为自身的低反照率而很难与背景区分开来。
减速的动作持续了数周，至此才完全结束。真可惜，弗洛伊德心想。这下是看不到降落了。下降的飞船浮在接近日夜分界线的上空，俯瞰着杂乱无章的崎岖阴影，一座座独立的孤峰在烈日中成为了黑色的尖刺，径直地刺向太阳。弗洛伊德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油轮上。
在驾驶员的仪表盘上，雷达屏幕灯光闪闪，计算机显示器上绿色的数字频繁滚动。红外望远镜早已对准了制定的方向。任何在太空中划过的飞行器，只要成员不是死的，就会放射出一定的红外辐射。即使是对于沉没的货船或巨大的空间站，这也毫不例外。
“过来，弗洛伊德。我被受命于对你进行指挥系统的教学。”杰斐逊不得不招呼过来，以防弗洛伊德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仔细地看着这个屏幕。这个指挥台基本上来说是操控全舰的设备。那些其余的驾驶仪器都不是需要关心的问题，电脑和驾驶员会控制好的。”
“请注意，我们的目标货船delta-v为0，这意味着这艘太空船因为燃料耗尽而无法进行任何机动，不得不停留在它当前的轨道上。你的任务就是去给它加油。”
“明白。”弗洛伊德试图擦她的冷汗，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蹄帕在土卫六轨道上飘着。
“我们再检查一下我们的救援舰队。选择那个方形图标。在这个舰队中，我们有甲烷仓库与一艘甲烷油轮航天器，它们弹出到了下拉列表。甲烷邮轮也就是我们所在的位置。现在看看这个油轮拥有的delta-v总量。”
“7.45km/s。说真的，我觉得这些够了。”
“我们可以给自己加油了，选中甲烷仓库空间站。顺便说一下，如果你想看的话，那个空间站在你左边的窗户外面。它是完全无人运作的，所以你可以更直观地看到这套高效指挥系统的运作。点那个甲烷仓库，就是方形的那个。”
下拉菜单又弹了出来，这时显示的是两个小的螺旋桨图标，旁边还有一串极小的文字：
“喂，弗洛伊德！”她说，一边紧紧地握梯。“真是宇宙何处不相逢啊！”
“我很好，凯轮中将。”弗洛伊德只能应付着回答，尽管同时内心还有些惊讶。“我真想不到你还会来这里当我的导航官员。”
“我只是顺路，弗洛伊德。共和国区现在都不允许我通过是怎么回事？我这次原打算要去爱神星的，‘不行，中将，’他们对我说。‘我们收到了禁止任何舰船通过的指令。’讲真的，尽管我什么都不懂，我也看得出来一些端倪。”
“还好。呃——凯伦，你有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魔法的历史资料？不是像童话故事那样，是准确文字记载的？”
“你问这个干嘛。”凯伦皱起了眉头。“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鬼故事。说实话，比起相信存在魔法，我更愿意相信你是秦始皇。”
离开土卫六的高轨没有在表面上起飞那样费力——极低推力的磁等离子体动力发动机向空间倾泻一股股氩气流，产生一种仿佛来自远方的呼啸声。轻轻的推动将会持续数天，缓慢的加速并不影响人们在船舱中行动。若不是为了几千秒的比冲，恐怕是没人愿意用这种东西。在彻底离开土星的引力井后，指定计量的冬眠多肽被注射到所有船员的体内。在接下来五个月的漫长时间中，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盯着窗外单调的繁星入睡。
等到弗洛伊德醒来时，星空看起来毫无两样。仔细观察后便能发现，谷神星已悄悄吞食掉半边天空，只是因为自身的低反照率而很难与背景区分开来。
减速的动作持续了数周，至此才完全结束。真可惜，弗洛伊德心想。这下是看不到降落了。下降的飞船浮在接近日夜分界线的上空，俯瞰着杂乱无章的崎岖阴影，一座座独立的孤峰在烈日中成为了黑色的尖刺，径直地刺向太阳。弗洛伊德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油轮上。
在驾驶员的仪表盘上，雷达屏幕灯光闪闪，计算机显示器上绿色的数字频繁滚动。红外望远镜早已对准了制定的方向。任何在太空中划过的飞行器，只要成员不是死的，就会放射出一定的红外辐射。即使是对于沉没的货船或巨大的空间站，这也毫不例外。
“过来，弗洛伊德。我被受命于对你进行指挥系统的教学。”杰斐逊不得不招呼过来，以防弗洛伊德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仔细地看着这个屏幕。这个指挥台基本上来说是操控全舰的设备。那些其余的驾驶仪器都不是需要关心的问题，电脑和驾驶员会控制好的。”
请稍等……正在为您准备Eqwindows95。
指挥规划服务已启动。
白色的文字渐渐地淡出了屏幕。现在它看上去几乎是黑的，只有正中央的白点在闪烁。紧接着，一道道椭圆形的细线从四周浮现出来，形成了射击场上的标靶。
“这里记载着USTA空间军总部记载的每一个足够大的天体与飞行器。现在它被设定为了只选择主要天体进行显示。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比例的，导致木星的直径还没有那个表示他的细线粗。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参考系转向谷神星。按那个蓝的按钮。”
弗洛伊德拍下了那个蓝色的按键，一个选择菜单出现在了下方的条形小屏幕上。这让她想起了蹄感应条。陆军部的雷达车中经常会有这些感应设备，以便身心俱疲的雷达操作员能够更快地控制。
“你可能会发现，这里有这两列内容，分别写着‘行星’和‘小行星’。行星只有八个，这是母庸置疑的。对于谷神星，我们需要选择小行星这一选项。你非常走运，谷神星的编号是1，所以你只需要在键入区输入1就行了。”
弗洛伊德输入了1。环线向四周淡出视野，只留下一个由白色细线构成的圆球。这个视角明显是从极轨拍摄的，因为谷神星的两半被标注上了“照明”与“非照明”。
“现在你不用关心这些其他的东西。屏幕的六点钟方向有一个黑的按钮，上面应该写着‘SSO’。现在点一下。”
弗洛伊德点了一下，空无一物的屏幕四周随即出现了几百条五颜六色的轨迹指示。
“这些在谷神星赤道轨道附近的绿色棱形与方形就是你能够指挥的飞行器。选中带着棱形图标的舰船，这就是那艘货船了。用SEC键切换选择目标，或者直接输入也行。”
目标被选中后，最先跳出的是一个橙色的数字。现在，一个巨大的0显示在旁边。
“这里记载着USTA空间军总部记载的每一个足够大的天体与飞行器。现在它被设定为了只选择主要天体进行显示。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比例的，导致木星的直径还没有那个表示他的细线粗。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参考系转向谷神星。按那个蓝的按钮。”
弗洛伊德拍下了那个蓝色的按键，一个选择菜单出现在了下方的条形小屏幕上。这让她想起了蹄感应条。陆军部的雷达车中经常会有这些感应设备，以便身心俱疲的雷达操作员能够更快地控制。
“你可能会发现，这里有这两列内容，分别写着‘行星’和‘小行星’。行星只有八个，这是母庸置疑的。对于谷神星，我们需要选择小行星这一选项。你非常走运，谷神星的编号是1，所以你只需要在键入区输入1就行了。”
弗洛伊德输入了1。环线向四周淡出视野，只留下一个由白色细线构成的圆球。这个视角明显是从极轨拍摄的，因为谷神星的两半被标注上了“照明”与“非照明”。
“现在你不用关心这些其他的东西。屏幕的六点钟方向有一个黑的按钮，上面应该写着‘SSO’。现在点一下。”
弗洛伊德点了一下，空无一物的屏幕四周随即出现了几百条五颜六色的轨迹指示。
“这些在谷神星赤道轨道附近的绿色棱形与方形就是你能够指挥的飞行器。选中带着棱形图标的舰船，这就是那艘货船了。用SEC键切换选择目标，或者直接输入也行。”
目标被选中后，最先跳出的是一个橙色的数字。现在，一个巨大的0显示在旁边。
“请注意，我们的目标货船delta-v为0，这意味着这艘太空船因为燃料耗尽而无法进行任何机动，不得不停留在它当前的轨道上。你的任务就是去给它加油。”
“明白。”弗洛伊德试图擦她的冷汗，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蹄帕在土卫六轨道上飘着。
“我们再检查一下我们的救援舰队。选择那个方形图标。在这个舰队中，我们有甲烷仓库与一艘甲烷油轮航天器，它们弹出到了下拉列表。甲烷邮轮也就是我们所在的位置。现在看看这个油轮拥有的delta-v总量。”
“7.45km/s。说真的，我觉得这些够了。”
“我们可以给自己加油了，选中甲烷仓库空间站。顺便说一下，如果你想看的话，那个空间站在你左边的窗户外面。它是完全无人运作的，所以你可以更直观地看到这套高效指挥系统的运作。点那个甲烷仓库，就是方形的那个。”
下拉菜单又弹了出来，这时显示的是两个小的螺旋桨图标，旁边还有一串极小的文字：
13.2MW 151kg/s CH4.Mt 加油机 待机
“得益于空间军战斗工程部人员的努力，所有的武器都表示了功率，弹射物，介质，角速度等重要信息。这个空间站是甲烷仓库，与我们的引擎工质是相同的。空间站上的加油机有着显著的效率，可以在很快时间内就为我们加油。现在选中加油机，然后选中自己并点击那个红色的‘LOCK’按钮。”
弗洛伊德照做了。随着刮擦声的出现，她这下才注意到加油机的软管已经连接在了油轮的燃料罐上。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冲力，她听到了对接口处的马氏体钢在压力下发出急促的撞击声。
“在陆军你绝对看不到这些东西。”她哑口无言了。
弗洛伊德照做了。随着刮擦声的出现，她这下才注意到加油机的软管已经连接在了油轮的燃料罐上。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冲力，她听到了对接口处的马氏体钢在压力下发出急促的撞击声。
“在陆军你绝对看不到这些东西。”她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