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量子定理将于5分钟后发现

“理论上，只要一道魔力束穿过第一块黑板上的两条狭缝，我们就能在第二块黑板上看到结果。如果出现一条一条的条纹，那么魔力就是波，魔力因子就是能量；如果是两道竖杠，那么魔力就是物质——闪闪校长，您可以开始了。”万里无云一边说，一边为暮光闪闪让开道路。

暮光闪闪施法十分迅速，她的角上亮起紫罗兰色的暗光，面前的空气扭曲一瞬，就在刚才，一道魔力束已经穿过了狭缝，成功投射到后面的黑板上。经过特殊处理的黑板上逐渐显现出一道道紫罗兰色的条纹。万里无云把它展示给学生们，台下的部分学生发出了惊叹。

“那么——这就是结果了。看上去魔法因子是以波的形式传播的。不过——我们可以看看魔力在非连续状态下穿过狭缝会怎么样。闪闪校长，麻烦您再来一次——哦对了，您这次需要把魔力束换成一连串小于0.2mm的魔力球，尽量压缩，能做到吗？”万里无云用魔法消除条纹，黑板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第一量子定理将于3分钟后发现

暮光闪闪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上来当个工具马，而且看上去孩子们都挺开心的。她再一次点亮角，只是这一次光芒淡得几乎看不见，暮光按他所说一连串发射了五百颗小得不能再小的魔力球。黑板上再次出现了干涉纹，只是比上一次更模糊。

“……不对啊……魔力球在中途崩解了?”万里无云看着黑板推了下眼镜，“同学们，看来魔力因子确实是能量，现在，让我们看看它的行动轨迹。闪闪校长，辛苦你了，麻烦你再来一次，这次我会用记录咒记录魔力球的轨迹。”万里无云再次消除条纹，然后带着些许歉意地向她点点头。

暮光闪闪疑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又发射了五百颗能量球。但是，这一次黑板上显现出的却是两道模糊的竖杠。“什么?！”万里无云擦了擦眼镜，但是黑板上依然是两道杠，这意味着他之前的结论都是错误的。

第一量子定理将于1分钟后发现

万里无云将记录咒记录的轨迹放了出来，可以清晰地看见，五百颗紫色魔力球中有很大一部分没有穿过狭缝，但是仍有一小部分穿过狭缝，打在黑板上形成了两道杠。

万里无云愣了一会儿，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我……我漏了什么吗？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暮光闪闪两次都是按相同规格相同结构相同逻辑发射魔力球，那按理说两次结果应该一样才对……到底是哪里……”

台下鸦雀无声，学生们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着掏出羊皮纸写什么东西，吓得愣在原地。

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按住暮光闪闪:“拜托，请你再向它发射一次魔力束，我们可能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暮光闪闪有点被吓到了，不自觉地后退几步:“你先冷静下，你发现了什么?”“我……我不好说，现在只有你再发射一次魔力束我才能确定。”万里无云慌慌张张清理了黑板，然后看向暮光闪闪，“可能……观察它的轨迹会对它产生影响。”

第一量子定律已被发现，量子高能实验室将于两天后建成。

暮光闪闪再次发射了一道魔力束，和第一次不同，万里无云这次对它使用了记录咒，同样的，黑板上显现出两道竖杠。万里无云放出影像，紫色的魔力束穿过狭缝，形成了两道竖杠。

万里无云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影像，连眼镜掉了都没有察觉:“我要先走了，孩子们，我要回中心城，我要多做几次实验……对不起，本来这次讲座应该开三十分钟的，但是……之后再说吧。”他坐起来，捡起眼镜，开始收拾东西。

奥瑟蕾丝怯怯地问他:“教授，这是不是说明……魔力是物质?”万里无云回给她一个疲惫的笑，全然没有了刚开始的自信:“可能吧，可能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