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Of The Chrysalis——破茧
第三章——我无了
第 4 章
2 年前
第三章——我无了
迟了,现在连叫苦都来不及了。邪茧可是从第二季活到第九季的大反派啊,你叫我去用爱、用友谊感化她,叫她来个“超进化”?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还不如叫我去西内。
邪茧的叫骂声不知何时止住了,她看向洞外,冷冷地说:“你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我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妈耶,太阳打北边出来了?她这是在,为我着想?
随即我的目光和她的对上了,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她立马瞥向一边,面不改色地说:“当然,在我吃完后你才能吃,不管你受没受伤,我都是你的女王,而且我救了你一命——我说的话就是王法!”说完,她身子一扭,尾巴一扫,就朝洞口走去,走到洞口前,还不忘偷偷转过头瞟我一眼,发现我还在看着她后,闪电般地将头扭回去,纵身一跃,张开那透明的,如蚕翼般的翅膀,光速飞走了,渐渐的,在万里无云的蓝色天幕中缩成一个黑点。
她,她这是,傲娇?这和我想象的不能说不太一样,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好吧!没想到身为女王,身为大反派的她也会小傲娇?她不会是个幻形灵假扮的吧……
对,趁现在,就逃吧!我突然萌生这样的念头。逃得越远越好,然后让自己也来个“超进化”什么的,这样邪茧就认不出我来了(好像所有幻形灵都长一个样不是吗),我就能无忧无虑的活在小马利亚啦!一不做二不休,但正当我两条胳膊,额,现在是两条前腿想撑起来时,刚一用力,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又来了,来得还更猛一些,我那左前腿一软,又躺回苔藓上。
我慌忙向痛处看去,只见是一大团绿色的网状物覆盖在我左肩上。
而在那下面,我仔细看去,隐约看见……看见——
卧勒个大去,咋说为啥这死疼呢,近两拃长的一道大口子横在那儿,还在往出渗……绿色的液体,那应该是幻形灵的血液吧?伤口大小看上去确实是一头蜂熊所造成的。受这么重的伤都不死,不幸中的万幸啊。
等下,完犊子,那我现在岂不是个残废了?动都不会动了?我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看那伤口因为我的乱动而撕裂,我简直害怕的要死。
“呜呜呜”我呻唤起来,“疼死了啊,凭啥让我遭这罪捏……”一两滴晶莹透亮的液体滴到我的蹄上,这个是——眼泪!原来幻形灵也会流泪啊。这透明的,就像,就像……
就像幻形灵的翅膀!刚才怎么没想到呢,为什么不用翅膀飞出去呢?
我扭头看向身后,那海青色的甲壳下面,应该就是翅膀。但无论我怎么使劲,那甲壳就是张不开。我提起右蹄,摸向甲壳,想先开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翅膀。
请各位想象一下,我那幻形灵蹄子就是个平面,而且也不像G5中的小马拥有“原力”,用马蹄就能把东西吸起来。相反我这蹄子严格遵循了生物学和物理学,无论我怎么刨,就是不掀起甲壳来。
用魔法?我是摇头晃脑,紧皱眉头,瞪着那可恶的甲壳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我用蹄子敲它,几乎是往断里敲。可就是这么任性,甲壳分文未动。
西八——我现在真成个残废了,本来幻形灵很全能,有翅膀有角的,不就是低配版的天角兽吗,但我现在一个也用不了,连走路都困难。
不管了,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身份的,魔法、飞行以后再研究吧。现在,即使是爬,也要爬出去!
我两个腿发力蹬地,把自己慢慢向洞口挪去了;我使劲抬起头,防止自己吃上一嘴泥。左前腿耷拉着,右前腿使劲的向后刨。狼狈死了,还好周围没谁看到。
就快到洞口了!洞口的那边,是自由啊!(进击的巨人乱入)我奋力向前,也不顾伤口有多疼了。爬到洞口,满怀期待地探头向外望去。
“扶利当母(freedom)!”我尖叫道,胜利在望,谁不想穿越啊,虽然偶尔会想家……
但接下来看到的无疑是给我死灰复燃的希望之火来了个“透心凉”,面容上肆意的笑容也随之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助,更多的是绝望。
眼前不是低缓的草甸,不是浓密的灌木,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片天蓝,甚至还有薄薄的云层飘荡着,下面,遥远的下面,远到我已经无法估计距离了,是浓密翠绿的森林,看上去如铅笔粗细的小河横在山脚。
听不到一丝流水声、鸟鸣声亦或是别的。只有风,呼啸着吹过耳边。
把一个没有恐高症的放到这儿都得吓出恐高症。好吧我承认,我开始恐高了。
我感觉到剧烈的眩晕,身体好像就要往底下那万丈深渊中坠落。我赶忙缩回头,面对着阴暗的洞内阴暗的石壁。那忽大忽小的鸟瞰图从我的眼中投影出来,还附带3D效果。
Damn,我骂道,赌一把吧 ,跳下去,准一点跳河里 ——虽然在上面河流看上很细的,其实应该蛮宽的;不准了直接摔死 。死也比待在这里直到被邪茧看穿身份折磨死。早死,死得痛快;晚死,生不如死。
可万一摔下去没摔死咋办?再悲催点,摔到树上像肉串一样串着——那不惨死啦!
但一会儿我又安慰自己:只要没风,肯定能跳到河里 ;真摔树上了说不定树枝树干能抵消冲击力,指不定没事呢……
这么高下去不可能没事啊,这起码有个一千多米了啊!
又或者像雏鹰一样,得先跳下悬崖才能张开翅膀……
犹豫不决,主要还是怕死。谁闲的没事干想着去自由落体啊。下去的那一瞬间会不会很疼,我有没死过……
经过漫长和复杂的心理斗争,我决定还是观察观察,然后再做这生死攸关的问题。
正当我冷静下来,下定决心要再看向悬崖时,却远远望见一个黑点,在蓝天中格外突兀。
靠,管不了那么多了,快往下跳!
可我的蹄子浸满了汗水,在地上不停的打滑,在看黑点迅速变大时,我放弃了挣扎。
来的正是邪茧,在她身下,好像还用荧光绿色的魔法提着个什么。
……我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