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光芒消散了，但是斯派克仍然发现自己处在能量球内。突然，能量球开始缩小。他感到一种新的能量在体内流动，就像有百万条蜈蚣在肉里爬行。他意识到并不是能量球在缩小，而是自己在变大！他的爪子变得更长，手臂和腿变得更加粗壮，背上长出了翅膀。咒语起作用了。随着他的长大，身体质量发生了变化，他跌倒在四肢上。他紧紧地抱住自己，以免再次触碰到能量球。正当他觉得再也无法忍受皮肤中那种可怕的爬行感时，能量球闪烁了一下，然后消散了。

他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他深呼吸着，眨巴着眼睛，适应着黑暗。他看着自己的爪子和手臂。他变大了。他站起来，用后腿站立。从离地面的距离判断，他猜自己至少长高了五倍。这正是他想要的。

但随后，他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一切花了多长时间？对他来说，感觉就像一分钟，但现在已经黑了。恐慌袭来。他是不是错过了暮光闪闪的生日派对了？如果他错过了，她会不高兴的，但如果现在还没到午夜，他还能给她一个惊喜。

还有其他的事。他在哪里？他环顾四周，什么都不认识。他似乎在一个公园里。附近有一个城镇，至少比小马谷大两倍。周围没有小马，这让他担心已经很晚了。他大声喊道：“喂？”

火焰从他的嘴中喷出，让他吃了一惊。他捂住嘴，确保没有引燃任何东西。这是他必须学会控制的新能力。他再次尝试：“喂？”他先是小声说，然后声音越来越大，直到他能感觉到喉咙后面有火焰的反射。他尽可能大声地喊，但没有小马回答。他走来走去，试图找到自己所在之处的线索。

一个身影在他的头顶高空飞过。他再次凝视，看到了夜空中一只飞马的轮廓。不管是谁，都离得太远听不到他的声音。所以他离开了树木，放出一团火焰。他想，这应该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果然如此。那只飞马盘旋一圈，朝他飞来。但当它接近时，他意识到那不是飞马，而是一只天角兽。在小马国只有三只天角兽，他都认识。他挥手大喊，又放出火焰。那只天角兽加速直冲过来，但他的安心转为困惑。那只天角兽穿着盔甲，这匹马太暗了，不是塞拉斯提亚公主或音韵，也不够暗，不像露娜公主。

天角兽的角发光，射出一束能量箭。斯派克本能地躲开。在第二箭打中之前，他离任何掩体都太远了。“嘿！”他喊道，不小心又放出一道火焰。

“站住，龙！”独角兽大喊。“你的意图是什么，你是怎么进入小马国这么远而不被发现的？”

斯派克愣住了。那只独角兽现在离他更近了。他认出了那个声音，还有盔甲下的紫色头发。还有额头上的刘海毫无疑问。 “暮暮？”

暮暮继续在空中盘旋。“没错，我是暮光闪闪公主，皇家军队的将军。”

“暮暮，是我。我知道我看起来不一样，但……”

“我们以前见过面吗，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斯派克。”

暮暮沉默了一会儿。她降落到离他大约三十英尺的地方。终于，他想。但令他惊讶的是，她并不惊讶。

“好吧，斯派克。我看得出你是一只年轻的龙。”暮暮仍保持距离，警惕着。“放弃你在这里的任务，我会允许你平安回家，但我要给你带回一个信息。你的一代以及之前的几代都被欺骗了。你们的领袖，维尔马克斯，发动了这场战争，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持续这场战争。我承认在很久以前的峰会上我没有做到最好。我让愤怒占了上风，中了他的诡计。但问问你自己：我们小马们曾试图占领你们的土地吗？我们把战争带到你们的土地上了吗？你会发现答案是否定的。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试着在你们之中找到一只记得是小马们先发动攻击的龙。数千年来，龙族和小马一直和平相处。这只是我们想要回归的状态。现在走吧。我会安排一个安全的护送。”

暮暮抬起头，发出一道紫色闪电。

“你在说什么？”斯派克站起来，用后腿走向她。“你穿着盔甲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长出翅膀的？暮暮，到底发生了什么？”

暮暮谨慎地后退。“别跟我玩游戏，龙！现在，接受我的要求，否则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但是，暮暮，是我，斯派克！你的斯派克。你知道的，你的头号助手。”

暮暮的眼睛眯起来，牙齿紧咬。她跳到空中，用一种斯派克只听过露娜公主使用过的声音喊道。“你竟敢用那个名字对付我！”

“啊？”斯派克结结巴巴。在他能组织出连贯的思维之前，暮暮又向他射下闪电。

“别跟我玩游戏。我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暮暮，真的是我！请停下来！”

暮暮绕着他飞行，继续喊道，“你以为你能骗到我吗？我失去他的时候，我的斯派克还是个婴儿。你不是。如果你真的那么聪明，就解释这个。”

斯派克大喊，“时间观察者的时间操纵研究！”

暮暮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一只龙怎么会知道那本书呢，她想。在小马国剩下的副本很少，她知道每一本在哪里。但龙的回答中有另一个重大瑕疵。“即使有那本书，也没有龙拥有使用那些咒语的魔法能力。你的这场游戏毫无意义！”

“魔法增幅！”斯派克大喊回应。

暮暮扫视着天空，寻找周围是否有更多的龙。这肯定是个陷阱。“什么？”

“一本关于魔法增幅的古老书籍。我把我的龙息积累成一个巨大的魔法球，激活了时间观察者的咒语！”

暮暮在空中停顿。这只能是个陷阱，然而，它设计得太精巧了。龙族虽然强大坚固，但从未这么聪明。她发出的紫色闪电会召唤附近所有的皇家卫兵。她希望他们能尽快到达。她不能放松警惕。然而，她感到自己的决心在动摇。

她降落在距离蜷缩的龙二十英尺的地方。她的角发出白色光芒，照亮了空地。紫色的鳞片和绿色的刺。龙族在这部分研究上做得很对。她用正常的声音再次说话。“我的斯派克不会懂得足够的魔法理论，让如此复杂的咒语发挥作用。”

“为什么不？”他抗议道。

她以为她抓住他了。她心想：“斯派克不是魔法学生。”

“暮暮！我几乎学了你学过的所有东西。我甚至记下了你一半的笔记！”

暮暮倒吸一口气。她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她从未想过这一点。她的心开始加速。她能允许自己考虑……她回想起巡逻计划。快点，坚蹄，她想，我需要你！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她围着他走，但他跟着她转动。“如果你真是我的朋友，斯派克，那就做我的敌人绝不会做的事。背对着我坐下。”

他默默地服从了。暮暮虽然意志动摇，但并不愚蠢。她施展了一个咒语，将他的尾巴固定在地面上，然后才靠近他的背部。他开始转动头部。

“眼睛向前，龙！”她命令道。他服从了。

她走近，用魔法从胸甲下方漂浮出一个小巧的心形挂坠。她打开它。一边是她养育的婴儿龙的照片，另一边是一片紫色的龙鳞。她仔细检查他的背部。她发现的东西让她颤抖。就在他尾巴上方的地方，缺了三片鳞片。她拿起挂坠里的那片鳞片。它更小，但形状和颜色都对。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浅薄。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把鳞片放回挂坠里，后退了几步。

她审视着面前这只比她大五倍的龙。如果这是个陷阱，坚蹄马上就会来救她。但她的思绪完全不在这上面。她感到汗水顺着鬃毛的后背流下。她站在不稳的蹄子上，绕到他面前，释放了他的尾巴。

她所能做的就是仰望他。事情的线索几乎串联起来。但经过这么长时间，她怎能确定？然后她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只有她的斯派克才会知道的秘密。事实上，另一位公主和一位王子也知道。

她的声音颤抖。如果这是个陷阱，这只龙会知道她已经上当。但如果不是……

“龙，”她开口。“如果你真是我的斯派克，那么回答我这个：太阳，太阳，瓢虫懒洋洋……”

他用合适的爪子和尾巴动作回应：“左拍右拍，尾巴摇一摇。”

她倒抽一口气，向后跌跌撞撞。她无法动弹。在她的生命中第二次，她的现实被彻底改变了。“斯派克？斯派克！斯派克！”她脱下头盔，跑到他的怀里，用蹄子环抱着他强壮的脖子。“是你！真的是你！我的塞拉斯提亚，真的是你！”

困惑的斯派克抱着她，她哭泣着。“是的，是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但是，暮暮，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哪里？”

她拉开一些距离，看着他的眼睛。“你不知道，对吗？”

“知道什么？”

她从他的怀抱中爬下，站在他面前。她努力回想时间观察者的咒语。“斯派克，你想让自己变老多少年？”

“一百五十年。”

暮暮把蹄子放在眼前，努力不让自己再次哭泣。“不，斯派克，不！”随着她回忆起更多咒语，她变得更加激动。她在斯派克面前来回踱步。回忆起那么久以前那天的恐怖，她的翅膀颤抖着。她用紧绷的声音问道，“那个咒语，对你来说，感觉像几秒钟吗？”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越来越多的愤怒，“更像一分钟左右。”

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努力控制自己，“时间观察者的计算是错误的。对你来说可能像一分钟，但它把你带出了线性时间。”

斯派克困惑地看着她。“暮暮，我不明白。”

“已经过去了一百五十年，斯派克！”她大声喊道。“一百五十年！”

斯派克僵住了，他的大脑拒绝理解她告诉他的事情。

她用蹄子指向附近的小镇，“那是小马谷，斯派克！你离开后的一百五十年。它被烧毁和重建了两次！但它总是存活下来，总是兴旺发达。”

斯派克开始颤抖。“小马谷？那是小马谷？”尽管他现在个头很大，但他感觉自己像个陷入大麻烦的小龙。

暮暮转过身面对他。“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急着长大？你从没说过你想！”

“不，”斯派克试图解释。“不完全是那样。”

暮暮又开始哭泣。“那是什么？有什么那么重要，你要离开我？”

“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你死了！”她大喊。“你把图书馆炸了，我以为你在里面死了！”暮暮倒在地上，无法控制地哭泣。

斯派克慢慢地走近她。他伸出爪子，但她打掉了。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分享了那么多，你怎么能那样离开我？我从来没想过没有你的一天！这让我心碎，斯派克。你怎么能那样对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斯派克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能后退。

暮暮试图控制呼吸。她抬头看着斯派克，咬紧牙关说，“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斯派克。有什么事那么重要，你竟然对自己施展这么危险的咒语？你甚至没有问过我！”

斯派克结结巴巴。他这辈子从未见过暮暮对他如此愤怒。“是……是为了背着你飞一次。”

“什么？”

“你知道的，为了回报你那么多次让我骑在你背上的恩情。”

暮暮凝视着他，不记得他在说什么。

“还记得我们从水晶帝国回来后吗？我们和大家一起野餐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说当我长大了会让你骑在我的背上。但是，你说你活不到那一天。”

“不。”那个夜晚和那段对话全部涌回她的记忆。“不。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愚蠢的承诺？你因为那个承诺而做了这一切？”

“对我来说，那不是愚蠢的，”他试图解释。“而且你的生日快到了……”

暮暮打断了他，她大声喊道，“你毁了我的生活。我再也不庆祝我的生日了！那是……那是你死去的日子！”她转过身，再也无法面对他。那一天的所有痛苦再次涌上心头。如果不是因为一百五十年的学习，这些痛苦早就像以前那样吞噬了她。

斯派克的心沉了下去，眼中涌出泪水。他想给她最大的惊喜。然而，他却比他能想象的还要伤害她。而且无法回头，无法消除他对他最爱的马造成的痛苦。

他慢慢地再次靠近她。

“别。”她低声说，没有转过身来。“就让我一匹马吧。”

“暮暮……？”

“走开！”

斯派克退后了。他看着她哭泣，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无法安慰她，因为他就是她痛苦的根源。最后，他低声说：“我很抱歉。”然后转身离开。他悄悄地走了，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人可以求助。夜晚的黑暗无法与他心中的黑暗相比。

暮暮抬起头，看着他离开。这次的相遇回答了许多陈年的问题，但都不是她所期望的方式。皇家姐妹曾一次又一次地检查那个坑洞，但无法确定那残留的魔法气息是什么。她们考虑过敌人的攻击，图书馆下面不稳定的东西，但都不符合情况。她们甚至问过混沌之王是否是混乱魔法，但连他也没头绪。

没人考虑过斯派克可能是自己造成的。最终，唯一重要的是他离开了。现在，尽管有她的愤怒和痛苦，唯一真正重要的是他回来了。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斯派克，等等。”

他僵住了，不敢转过身去。

“我也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请别走！”她脱下盔甲，跑到他身边，再次把蹄子环绕在他的脖子上。“我知道那是个意外，你不是故意离开我的！我真的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你不知道，斯派克。你不知道！”

他们一起抱着哭泣，感受着重逢的喜悦。从暮暮对他发射的能量波，斯派克能感觉到她变得更加强大。但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显得如此小巧和脆弱。他用过大的爪子轻抚她的脸颊，擦去了一滴眼泪。

他站起来，突然背后被重击。他踉跄着，几乎失去平衡。他又从另一边被击中，使他摔倒。他翻滚着，保护暮暮免受伤害。他抬头看去。在他面前是一个穿着全副武装的独角兽。

独角兽的角发光，向斯派克射击。他本能地用翅膀覆盖住暮暮。

斯派克深吸一口气，准备向独角兽发射火焰，但暮暮把蹄子放在他的下颚上，阻止了他。“斯派克，别这样！”

“释放公主！”独角兽喊道。

“我们正在和龙族战斗，”暮暮解释道。

“什么龙？”斯派克问。

“所有的龙。他们以为你在攻击我！”她跳出他的怀抱，站在他和现在面前的两个独角兽之间。

“坚蹄，站住，”她命令道。“我没事。”

另一只独角兽，晨星，准备好向斯派克射击。

“请让开，公主！我们来对付这只龙。”

她张开翅膀，挡住他们对斯派克的视线。“我命令你们站住！”她转向天空。“飞行兵，立即降落！”

两只袭击斯派克的飞马降落了，另一只刚到达的也降落了。五个皇家卫兵包围了暮暮和斯派克。

坚蹄和其他卫兵感到困惑。他稍微转动头部，凝视着他的将军。“公主，”他伸出蹄子。

暮暮抬起蹄子，但是她伸向斯派克。她低下一只翅膀，让他靠近，他用爪子握住了她的蹄子。

卫兵们绷紧了身体，准备攻击。

“坚蹄队长，诸位，这只龙是朋友。他也是小马国的公民，你们应当给予他所有的权利和保护。这是我的命令。”

暮暮解释道：“这是斯派克。我的斯派克。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

卫兵们没有动。坚蹄向前迈了一步。“你的斯派克已经死了。你自己也这么说过。”

“我知道，但我错了，”暮暮解释道。“他使用了时间观察者的一个咒语，把自己带到了这里，到了现在。”

坚蹄不仅是皇家卫队的队长，也是暮暮的杰出学生。暮暮现在告诉他的，和她以前教给他的不符。“那些咒语是基于对时间魔法的误解。这不是你曾经说过的吗？”

“是的，我确实说过，但……”

“一个婴儿龙能操控这种咒语？”

暮暮低下了头。她知道这将会怎样发展。“是的，队长。我是这么说的。”

坚蹄环视其他卫兵，他们现在在寻找他的指引。他退后了几步，其他人也跟着退后。“公主，我们已经按您的命令站住了。现在我必须要求您走近我。”

斯派克环视四周，其他卫兵仍然准备攻击。如果暮暮是他们的将军，为什么看起来他们没有听从她的命令。

“暮暮，发生了什么？”

“给我一会儿时间，”她对队长说。然后她转向斯派克。“斯派克，你离开后，我回到了坎特洛特。我本来打算在新图书馆建成后返回，但我从未回去。回去的想法太让人痛苦了。相反，我埋头于研究，忘记了大部分我所学的关于友谊的知识。然后龙族出现了不安。他们自封的领袖，维尔马克斯，挑战了我们对小马国土地的权利。塞拉斯提亚公主派我去会见他们的使者。但我没有保持耐心，忘记了伸出友谊之手，反而让他激怒了我。这给了他发动战争所需的燃料。”

“我猜那是我的错，”斯派克说。

“不，斯派克，那是我的错，”暮暮反驳。“我本不该离开小马镇。我本可以让我们的朋友帮我治愈，但我离开了，让我的悲伤摧毁了我。之后，我确实回去了，重新与大家建立了联系。他们的孩子开始称呼我为暮暮阿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孩子也是。但为时已晚。断断续续的战争已经开始。最后一次攻击是在十年前。我们仍然不确定他们想要达成什么目的，他们似乎并不是全心全意。现在有传言说，还会有一次更大的攻击。”

“但是，暮暮，你告诉过我，如果有人想要制造麻烦，他们总会找到借口。”斯派克说。

“没错，斯派克。但维尔马克斯有我的愤怒的目击者。每当他需要召集他的军队时，他就指向那一刻。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卫兵不会信任你。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小马会。”

“那我们该怎么办？”

暮暮叹了口气。“我只能做一件事。对吗，队长？”

坚蹄立正。“按照您的命令，公主，我必须要求您遵守安全协议四。如果您拒绝，我必须解除您的指挥权。”

斯派克坐直了身体。“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他需要确保我没有被催眠或以其他方式受到影响。”

“龙族可以做到那个吗？”

“他们做了很多我们认为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曾经与狮鹫和幻形灵结盟，但后来又转而摧毁了他们，”她解释道。“听着，斯派克。这对我来说将是非常不愉快的。但无论发生什么，你只需要呆着这里，什么都不做。你明白吗？”

斯派克站起身，凝视着坚蹄，但最终他勉强同意了，“好的，暮暮。如果你这么说。”

暮暮拥抱了斯派克，然后走向坚蹄。她坐在他面前，“我准备好了，队长。”

队长向晨星点了点头，后者在斯派克周围制造了一个力场。坚蹄随后从他的角射出一道光束打在她的额头上。暮暮因痛苦尖叫，几乎跌倒。

斯派克站起来，“嘿！”

暮暮伸出蹄子。“不，斯派克，别！”

她艰难地呼吸着，坚蹄扫描她的思维。她紧闭眼睛，忍受着痛苦。

坚蹄更加靠近，深入探查。

暮暮想要把他赶走。但她知道，如果她这样做了，她将永远不会再被信任。她喘息着，“队长，你弄疼我了！”

坚蹄一言不发，继续他的扫描。

这种痛苦让暮暮跪倒在地。但即便她的大脑被剥开，她仍能听到斯派克的低吼。“队长！这还不够吗？”

“如果我要继续遵守您的命令，”他回答说。

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斯派克再也无法忍受。他用力撞击着能量场，试图逃出。

然后突然间，坚蹄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了。他停止了扫描。

暮暮筋疲力尽地倒下。她努力呼吸，用两个蹄子抱着头。

坚蹄后退了几步，向暮暮鞠躬。“我的将军，请原谅我！放开那个龙……”他停住了自己的话。“放开斯派克！”

晨星降低了能量场。斯派克在跑向暮暮的时候，猛地撞了晨星一下。

卫兵们聚集起来，对他们所见证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他们从小就在对龙族的恐惧中长大，接受了至死不渝的战斗训练。他们从未想到会看到一只龙如此温柔地在怀中抱着一只小马。更没想到一只小马，尤其是他们的将军，会允许自己毫无畏惧和犹豫地被一只龙抱住。

“请给我点水，”暮暮请求道。

晨星打开他的马鞍包，用魔法将一个水壶递给斯派克。他从空中抓住水壶，递给了她。

暮暮无助地伸出蹄子去抓水壶，斯派克对晨星低吼。“斯派克，帮帮我。我看不见了。”

“什么？”他大喊，他的愤怒转向了坚蹄。

“没关系的。催眠可以通过视觉皮层进行，”她解释道。“我的视力会恢复的。”她迫切地喝光了水壶里的水，然后将头靠在斯派克的脖子上。她的视力慢慢恢复了。

她看到坚蹄仍然俯伏在他们面前。她从斯派克的怀中挪开，试图站起来。她尽力而为，坐着，斯派克稳住了她。“队长，没有这个必要。请起来。”

坚蹄服从了，但仍低着头。“我接受您认为合适的任何惩罚。”

暮暮微笑了。她的力量正在恢复。她小心翼翼地走向他。“也没有那个必要。你在紧张的情况下忠实地遵循了我的命令。通过我们的连接，我能感觉到这对你来说非常困难。”

“确实，将军。”

暮暮已经受够了这些正式场合。危机已经过去。她轻轻地用蹄子抬起他的下巴。她的角微微发光，她取下了他的头盔。“坚蹄，不要对我隐藏你的脸。你不仅是我的私人卫队队长，你还是我亲爱的朋友和忠实的学生。我为你感到非常自豪。”她用蹄子环抱着他的脖子。

“谢谢你，暮暮。我很抱歉给你带来了痛苦。”他们结束了拥抱，他抬头看向斯派克。“我也向你道歉，斯派克先生。”

坚蹄对斯派克伸出的友好的爪子表示惊讶，并回应了一个友好的拳头碰撞。当他观察他们的交流时，斯派克身上任何剩余的愤怒都消散了。他想起了暮暮教给他的明智话语——我的朋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斯派克，”他回应道。

“但我确实有件事希望你为我做，”暮暮继续说。“直接去坎特洛特宫殿，向露娜公主亲眼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她抬头看着斯派克，把蹄子放在他的肩膀上。“并告诉她我要带斯派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