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奇探长——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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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荒谬的命题
第三章 荒谬的命题
为对读者表示礼貌,在这里将范西潘收到的便条完全按照书面内容复制:
这艘最宏伟的飞艇的乘客们。我希望你们到目前为止享受旅行。
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说的话,所以务必仔细阅读。你们的命运可能取决于未来几天发生的事情。
在座椅下面,你们中的某些小马会发现一个盒子。
它可能需要慎重对待。你可能会忍不住现在就打开,但我建议你们等到独处时再看。你们注意了,每个盒子里都装着一个秘密。
你们每匹小马都有要隐藏的事。我猜你们想继续隐藏下去。对于一些小马,这可能只是你荣誉上的一个黑色污点。对于其他小马来说,则可能是更严重的事情。而对某些小马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关乎生死的问题。
每个盒子里的内容都代表着你们拼命想要隐藏的东西。这可以证明我没有撒谎。
我猜房间里的气氛是很阴沉的。别担心。我很会保守秘密……但首先你们得为我做件事。
如果你不想让盒子里的秘密不再是一个秘密,那么你所要做的就是在阅读本笔记的一周内,在下面列出的六个地点中选取若干个,留下总计十万比特的金币。”
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在抵达温蹄华之前离开潘多拉号,箱子里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明天早晨的报纸上供大家阅读。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联系警察,那么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我相信你们会有更聪明的选择。祝你们旅途愉快。
====※※※※====
“我不知道那些是怎么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厨师是一匹中年公马,发际线已经退到他的角。他的围裙上布满污点,皮肤松弛,可能曾经肌肉很发达,但现在肯定不是了。
“我和这件事无关,我对宇宙公主发誓。”
他也是一个非常糟糕的骗子。
“你显然知道,先生,”珍奇说,向他迈出一步,“毕竟,你是送信的小马。”
“我不知道那是从哪里来的。我在这做午饭的时候发现了它。”
珍奇抬起眉毛:“在哪里?”
厨师咬下他的嘴唇:“呃……在操作台上。”
“在盘子上?”
“是的。”
“你没有立即报告是因为?”
“我、我为什么要报告?那只是一个信封。我想它可以等到范西潘先生到餐厅。”
珍奇又向前走出一步;厨师后退半步。
“那你发现它时正在做午饭吗?”
“我只是把舒芙蕾放在烤箱里。”他放松下来。
“然后……”珍奇笑了,“你肯定看到是谁把它放在那里的,对吧?”
厨师脸色突然变白:“啊?”
“如果它本就躺在操作台上,当你到达时,你会立即注意到它。”她在厨房四周用蹄子比划,“毕竟,房间并不宽敞。这样的东西应该会很明显的。”
她又向前迈出一步。这一次,当厨师试图后退一步时,他的背撞在操作台上。
“所以,“她继续说,“如果你到达时它不在那里,那么它一定是在你工作时被放在那里的。这当然意味着某匹小马来过;而且,再说了,在一个这样舒适的房间里,你居然没有抓住他们,这有点令马难以置信。最重要的是,调理台正对着门;如果你真的在准备午餐,任何小马进入都必须越过你的视线。”
“呃……”
“然后,”珍奇说,“如果有小马走进厨房,把信放在你发现的地方,那么你一定看到了是谁。当然,这意味着你知道勒索者的身份。”
她看向云宝:“看来这个案子比我想象的要容易!”
“是啊,”云宝说,也微笑着,“好在我们有主要目击者!”
“所以,“珍奇回头对厨师说,她的微笑从愉悦变得更具掠夺性,“是谁?”
“它、它……呃……”厨师咽下唾沫,“它是……”
“说吧,亲爱的,“珍奇说,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你似乎有些困难。猫咬到你的舌头?或者你只是很方便地忘记了?”
“我——听着,这不是我安排的!”厨师仿佛拼尽全力想进入他身后的操作台,“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珍奇叹了口气:“好吧。云宝?外交失败。我得借助你的专业。”
云宝抬起眉毛:“你管这叫外交?呵。”
“差不多的。你会好心帮忙吗?”
云宝点点头。
“好吧,伙计,”她向前迈出一步,拍打着翅膀。厨师的衣领被她抓住。“吚!”
“你得告诉我们你知道什么,”她说,“现在就说,趁我们还有耐心。”
“我不——”
“你不会想看我没耐心的样子,” 云宝说,“当我不耐烦时,我喜欢飞行。我就是这样的飞马。伙计,从这到地面,很远很远……”
“好吧!好吧!”他举起双蹄,“我撒谎了,好吧!我是放盒子的。我把他们带到船上!但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有小马把盒子和信封给了我,告诉我怎么处理!”
“什么时候?
“昨天!”
珍奇挑起眉毛:“你就这么顺从了?”
厨师的眼睛向左徘徊:“他给了我钱。”
“多少钱?”
“足够离开这个锡罐,开一家真正的餐厅。”他看向一边,“我的意思是我喜欢范西潘先生和这一切,但这不足以让我拒绝一个好的价钱。”
“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 云宝说,“比如,你就没想到你可能正在船上走私炸弹,或者别的什么吗?”
“……没。”
云宝无奈扶额。
“这匹小马,“珍奇说,“看起来什么样?”
“他是一只独角兽,”厨师说,“有点高。他穿着一件外套,我看不到他的可爱标记。”
“还有什么吗?”珍奇问道。
“我不知道,他看起来很普通。”
“听起来不像船上的任何一匹小马。”她喃喃自语,然后对厨师说,“我想不是哪位乘客吧?”
“不,”他说,“我以前从未见过他,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珍奇叹口气:“好吧,没那么容易,不是吗。你现在可以把他放下了,云宝;我相信这边的任务现在已经完成了。”
云宝非常不情愿地松开她对厨师衣领的控制。他靠在操作台上,用蹄来回摸他的脖子。
“你们两个很可怕,知道吗?”
“我们会选择把它当作一种赞美!”珍奇宣布,转身,她的尾巴和她的鬃毛的一击。“来吧,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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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有帮助。”云宝离开餐厅时说。
“哦,我认为这里面有一些重要的观点,“珍奇说,“例如,我们现在知道试图追踪箱子到船上的路径是浪费时间,没有意义;我们现在也知道勒索者至少有一个同谋,他们有一定量的资金可作备用。”
“你认为和厨师说话的那匹小马不是勒索者吗?”云宝问。珍奇摇了摇头。
“不,我不这么认为。如果他是,那么他伪装得很好。否则,厨师会在午餐时认出他。”
“什么?”云宝停了下来,“你认为勒索者在船上吗?”
珍奇走出几步,才意识到后面的小马没有跟上;她转过身来,歪着头。这在狭窄的走廊里可不容易。
“你不是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吗,亲爱的?”
“显然没有!”云宝说。
“好吧,“珍奇微笑,“请允许我解释我的推理。”
“勒索者威胁说,如果我们惹怒他,他就会揭发我们的秘密;特别是,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在到达目的地温蹄华之前下船。”她说,“这样的规则如果能实行……他们没法知道是否有小马离开飞艇,除非他们直接监视我们。”
“这给我们带来三种可能性。第一:罪魁祸首,或与罪魁祸首合作的小马,与我们同在。二:罪魁祸首,或与罪魁祸首合作的小马,正在从地面观察这艘船。第三:罪魁祸首,或与罪魁祸首合作的小马,正在空中跟踪我们。”
“好吧,我们可以立即排除第二和第三个可能。考虑到这艘飞船的速度,地面或空中的小马很难跟上我们。考虑到我们所走的路线,他们也不太可能乘火车跟随我们。任何其他跟踪我们的飞艇都会立即被发现。唯一我能想到的实现这种工作的办法是,罪犯建立起一整个小马网络,在我们的确切路线上定时观察。坦率地说,这样的后勤既荒谬又可怕。”
“因此,”珍奇总结道,“他们更有可能从船上观察我们。”
“嗯,“云宝说,“有道理。”
“此外,”珍奇说,“可能是其他乘客之一。”
云宝点了点头:“因为如果不在我们之中的一个,他们就不需要让厨师来。”
“没错,亲爱的!”
“所以,“云宝说,齿轮在她的头骨里转动,“这意味着我们有一份嫌疑马名单!”
珍奇笑容满面:“没错!说真的,我们很幸运,还好勒索者制定了规则;如果他没有,我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现在,我们有机会了。”
“好!”云宝猛踢前腿,“现在我们只需要揪出他们。”
“我们一定会的!”珍奇宣布,“我们必须彻查此案的细节。因为魔鬼就藏在细节之中,亲爱的,而在细节中,我们会找到我们的魔——”
她眨眨眼。一个蹄子堵住她的嘴。
“哦,亲爱的。我想我真的每次都这么说。”
“我告诉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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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剩余的时间都花在船员当中;珍奇想知道船上是否还有其他小马与神秘的同伙接触过。不幸的是,他们问的小马都没有——至少,他们没说。
于是,该吃晚饭了。
他们俩似乎是最后到达餐厅的。他们坐下来时谁也没说话,不管是他们两个还是已经就座的小马都没有。开胃的菜肴已经摆在餐桌上,但没有小马在享用。一朵阴云笼罩着桌子,它的名字叫沉默。
幸运的是,破坏云是云宝的专长。
“所以,“她说,“你们的箱子里有什么?”
但从另一方面来讲,并不算机智。其他的乘客都炸了毛。
“也许,亲爱的,”珍奇在尴尬片刻后说,“最好暂时把这些信息保密。”她站起来:“话虽如此,我要宣布一个公告。”
横幅署名也站了起来。“其实,我也有一些、一些话想说,”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介意一会儿再讲吗,珍奇小姐?”
“哦,不,“珍奇坐下来,“请继续。”
他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对桌上的其它小马。
“我有一个提、提议。”他说。
“让我们听听。”范西潘回应道。
“我们都收到一个盒子,或者说,我、我们大多数都收到了。“横幅在继续讲话前朝云宝快速地瞥了一眼,”包括我自己。它含有某些难以置信的隐私,我想这对你们大家来说也是一样的。”
几位来宾点了点头。
“然而,”他继续说,“我盒子里的东西——虽然很严肃,但并不能导致世界末日。我将在揭露中幸存下来,尽管这将很困难。我要养活妻子和孩子。我不能放弃这么大比例的生活储蓄。”
他停顿一下。
“我想说的是,“他在一刻沉默后继续说,“无论我们盒子里有什么,它都不值得让一些……一些疯子拿来威胁我们。”
“你究竟想暗示什么?”红宝石微光问,尽管她眼里的神情表明她知道他的意思而她不喜欢。
“我是说我们都应该坦白。”横幅说。
回答他的唯有沉默。
“你们认为这个幕后黑蹄会、会满足于仅仅十万、万比特吗?”他说,“下个月,当你收到另一张索取十万的便条时,你会怎么做?在那之后的一个月呢?没道理假设他们会遵守他们的承、承诺。他们是罪犯!”
他在其他乘客沉重的目光下咽口水:“但如果我们都站出来讲述我们的秘密——”
“哦,是吗?”沼泽先生自己站起来,他的椅子在地板上尖叫,“好吧,你的秘密可能没有那么糟糕,但我的肯定是!”
“南希!”他的妻子小声制止,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她被忽视了。
“你想让我们坦白?你对我们一无所知!”他说,“别忘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位公开,其余的秘密也会暴露!你不能把我们都拖下水!”
“这、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起坦白很重要,”横幅说,“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可以挽回面子抢先一步,得到优势!”
“你觉得我们到底要向谁坦白?”红宝石微光问,“媒体还是警察?”
“当然是警察!”横幅说,“这样,他们就可以帮我们抓住试图勒索我们的小马!如果我们都同意一起做这件事,他们就没有筹码了。他们会处于守势!你不同意吗?”
红宝石微光似乎不同意。似乎也没有其他小马同意,但最重要的是,她的表情很烦躁。
横幅署名一匹匹小马看过去,寻找任可能同意他的,但他最终只得放弃。
就在这时,范西潘站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范西潘说,“我可能有另一个解决方案。”
气氛立即冷却。横幅署名坐回位子上,看来他的时间到了。
“我们来听听,范西潘。”妙妙点子说。
“这是一个简单的提议,“范西潘说,“不需要向我们的潜在勒索者付款,也不要求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做讨厌的事。我们要做的只有一样。”
他依次看着每位来宾的脸。
“如果我们能发现勒索者的身份,”范西潘说,“那么就不需要付钱,也不需要向任何小马透露我们的秘密。他们会受法律处理——当然,我们谁也不必再考虑这件事了。对大家来说都是最满意的转折,不是吗?”
“当然,”红宝石微光带着明显的烦躁说,“你建议我们具体怎么做?”其他乘客也在点头,似乎也受她情绪的感染——她对大家有这种影响。
幸运的是,范西潘也有。
“看来命运在向我们微笑,“范西潘说,“因为解决方案就在我们的船上,事实上他们就坐在那里。”
说完,他向珍奇示意,珍奇笑了。
“珍奇小姐和云宝小姐是著名的侦探,”范西潘说,“你们可能听说过他们的一些功绩。”
“主要是珍奇的功绩,“云宝承认,“我通常只是凑热闹。”
“胡说,亲爱的,“珍奇反对,“你提供必需的道德支持!还有必需的额外帮助。”
红宝石微光的眼睛闪烁:“你们就是清光玻璃公爵夫人所说的那位!”
珍奇点点头:“那就是我们,是的。”
“哦,”妙妙点子说,“风衣就说得通了。”
“我私下冒昧地要求珍奇小姐调查这件事,“范西潘说,“依照我所有的……第一蹄经验,我完全相信她能办到。”
餐桌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我们怎么知道她不是勒索者?”
大家再次沉默。
“如果她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好侦探,”横幅署名平静地说,“那么敲诈犯挖掘我们大家信息的方法就能说通了。”
“一个好问题,”范西潘说,“我相信我可以为珍奇小姐的性格担保。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亲爱的?”
“恐怕我不能证明我不是勒索者,”珍奇承认,“但是,正如我所知,我是你们唯一的希望。而不管怎样都没什么影响。如果我是勒索者,那我就不会做任何危及我赔偿的事情。两天后你们还是会离开这艘船,而这件事仍然悬在你们的头上。结果不会改变”
“但如果我不是,”珍奇微笑着继续说,“那么你们就不用付出什么,怎样都是赚。”
“你玩不过她,横幅。“妙妙说,“好,我知道了。我赞成。这比报警好。”
“等等,”沼泽先生坐在座位上,皱着眉头说,“如果你要到处刺探。怎么能防止你悄悄探查我们的盒子,嗯?”
“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看你的盒子,”珍奇说,“我以我的帽子担保。”
“我想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你的帽子。”沼泽先生反驳道。
“好吧,如果这能帮助你信任我,”她提出建议,“我很乐意向你展示我的盒子。”
这让他闭嘴。
珍奇把那东西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点亮角,盖子便弹开了。他们都伸长脖子看。
乍一看里面是一卷织物;珍奇把它从容器中拿出来后,发现它实际上是一条围巾,在暗处显现深红色,又被摊在桌子上。
云宝看起来很困惑。其他小马也是。
“当我第一次开始在小马谷之外扩展我的业务时,”珍奇解释道,“目标是让我的一个设计……参加一场将在马哈顿举行的著名时装秀。”
“这是一件非常有权威,非常严格的事情。你不能主动申请;你必须被邀请。嗯,我从来都不是一匹逃避挑战的小马,所以我开始设计一个新的服装系列。我的想法是把它带到时尚界某个……有影响力的小马面前。如果我能用我的设计来说服他,进入展会就很容易了。我在他们身上花了几个星期。”
她举起围巾:“这就是我的关键设计。”
“我让他看看我的设计。他很喜欢他们,实际上,他说我有很大潜力。”
“可是?”
“但他不想邀请我参加秀场。反正,不光要看我工作的成果。”她嘲笑。“我的意思是,一个乡巴佬,参加坎特洛特这边最负盛名的时装秀?只要邀请我,他的信誉就会受到威胁。”
“但我很坚定,他是资本家。所以我们……达成交易。我会参加时装秀,而他会从我的收入里拿提成。
“你通过贿赂得以参加时装秀。”横幅署名说。
“我不想这样说,但确实是的。我并不以此为荣,但不幸的是,这种事情在我的行业中很常见,如果一匹小马想要成功,这是必要的。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希望它泄露出去;它可能会对我的职业生涯造成相当大的影响。”
珍奇回到她的座位上:“那么,现在你们都知道我的秘密了。这让我处于劣势。如果我过于窥探你的隐私,那你便可将它泄露给媒体。当然,一定程度的窥探是必要的——毕竟勒索者就在你们之中。”
“在我们之中?”
范西潘点点头:“我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珍奇解释她的推理,就像她之前和云宝说的那样。来宾们看起来不太高兴,但谁也不能在她的逻辑中找出破绽。
“原来是你们,”沼泽先生最后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一个方向和另一个方向。事实上,他唯一没有看的是他的妻子,她看起来同样多疑,但却掩饰得更努力。
“我想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放心的。”珍奇说。
“那是为什么?”
珍奇露出她那种特殊的微笑。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被抓住。”
“这也给我们一个时间限制,”她说,“一旦这艘船在温蹄华着陆,乘客——也就是我们——下船后,机会就将从我们身边溜走。但是,时间不早了——我建议明天再继续调查。我们仍然有足够的时间,他跑不掉。”
“为此,“范西潘插话,“晚餐还在这里。让我们享用它并保持愉快吧。事情会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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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只是,呃……要走了。我想回我自己的客房单独待着。”
云宝咬咬她的嘴唇。他们俩在珍奇房门外的走廊里,晚餐已经,正如大家所期望的那样,所有小马都回到自己的客房过夜。
珍奇笑道:“你知道,说这个可能有点傻,但我今晚独自睡觉并不安全。既然我有一张额外的床,你是否愿意——”
“是的!”云宝脱口而出,然后迅速平复,“我的意思是。是的,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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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对他俩来说还算平静,很快,门房就敲他们的门通知早餐。
珍奇打了个哈欠:“哦,亲爱的,我昨晚几乎没有睡觉。你呢,云宝?”
“睡得像马驹,“她答道。尽管她昨天晚上感觉不适,但今天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
“我不可能是唯一醒着的,“珍奇说,“半夜我听到马蹄声。时间很晚。墙壁薄得可怕。”
“也许你应该告诉范西潘。这是他的船。”
“也许吧。”
珍奇花些时间把她的化妆品放在一起,然后他们去往用餐区。“大家早上好。”珍奇进门时说。许多同样的话在回应她,只不过缺少热情。羊角面包已经摆在桌子上,旁边也都是美味的餐点。真的,如果没有突发情况,她可以想象到他们在这飞艇上有多么愉快。
“早上好,珍奇小姐。”范西潘说,他是唯一一匹精神似乎比较亢奋的小马,“睡得好吗?”
“还好。”珍奇回答,“其他小马都到了吗?我想在早饭后立刻开始盘问。”
快速数一遍后,她发现他俩不是最后到达的;有小马不在。
“没有,“范西潘也证实,“横幅没来。”
“他房间和你相邻,不是吗?”珍奇问道,“你今天早上没有看到他吗?”
“没,我不能说我见过,”范西潘皱着眉头回答,“你觉得他没出什么事吧?”
“最好还是去看看他,”珍奇说,“我也一起去。云宝?”
她转头看向她的朋友,云宝嘴里正塞着两个羊角面包,蹄子里还拿着一个。
“嗯?”
珍奇翻了个白眼:“我们真得做点什么来促进你的新陈代谢,亲爱的。来吧。”
他们到达时横幅的房门是关着的。
“横幅?”范西潘喊道,敲打他的门牌,然后更加大声,“横幅?!”
没有回应。范西潘皱着眉头,试着拧把手;门很顺畅得滑动,就像戏剧开场的幕布,而站在那个肮脏的舞台上的是——
珍奇的心沉下去了。她叹口气。
“是谋杀。”
横幅署名——或者说他残存的身体——弓身坐在地上,背靠着客房的远墙。他的表情是惊讶和恐慌的表情凝固在他脸上,血染红他脚下的地毯,溅在他身后的墙壁。一张纸条在他的尸体上。
“宇宙公主啊……”范西潘惊呼。
珍奇走上前,越过血迹,把蹄子放在他的脖子上。
“他死了,”她过了一会儿说,“而从外表来看,他并非出于自愿。”
她转身看向范西潘。
“这艘船上有一个值得为之犯下谋杀的秘密,”她说,“我要找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