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ent]余晖烁光本想在家人们面前强装镇定，但刚和儿子孙女相处几分钟就崩溃落泪。彻夜未眠，双眼通红的夜光用抱着妈妈，安慰着她。[/indent]

[indent]"她——她对我撒谎了，" 烁光呜咽道，"就在王座厅里，她对我撒谎了，小夜！"[/indent]

[indent]"我知道，" 夜光声音颤抖着说道。[/indent]

[indent]"我——我不管余晖做了什么。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又有什么错误能该让她如消失在世界上一般！我甚至没来得及为她哀悼，就被迫忘记了她。"[/indent]

[indent]夜光紧闭双眼。"而现在感觉这一切就像昨天刚发生一样。"[/indent]

[indent]暮光缓缓吐出一声痛苦的叹息。她多希望能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她只能心痛地注视着。[/indent]

[indent]烁光闭上双眼，但泪水持续滴落。"我也这么感觉。我还是无法相信咱们的小烁已经死了。"[/indent]

[indent]暮光感觉自己的喉咙越来越紧巴巴的，她勉强咽了口唾沫。她转过身去，却被母亲的蹄子轻轻搭在肩上。"我没事，"暮光用哽咽的声音说道。[/indent]

[indent]丝绒将女儿拥入怀中。"你看上去可不像没事，小暮暮。"[/indent]

[indent]暮光深吸一口气，呼出时带着颤抖的叹息。"因为我想要知道真相，就给全家带来了这么多痛苦。"[/indent]

[indent]"不，暮光，"微光走到她们身边说道，"你只是揭开了早已存在的伤痛。说实话，我……"他望向妻子，眼中闪着泪光，"我认为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indent]

[indent]暮光轻轻挣脱拥抱，露出淡淡的微笑。"我真希望会是这样。"[/indent]

[indent]"别搞错，我现在对塞拉斯蒂娅公主非常恼火，"烁光说道。"她没权利这么做。"[/indent]

[indent]“我真心希望这能有个合理解释，”暮暮说道，“不是借口，而是解释。塞拉斯蒂娅公主已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indent]

[indent]“说真的，暮暮，”丝绒说道。“你知道我向来不爱对任何小马表达不满，尤其是两位公主——但你会觉得塞拉斯蒂娅公主现在总该明白，她对你隐瞒信息会导致什么后果了吧！”[/indent]

[indent]暮光叹了口气。“妈妈，求你别再提这事了。都过去这么久了。”[/indent]

[indent]“我觉得我完全有理由提这事，”丝绒说道。“我不管当时你有多能干，公主明明知道她妹妹非常危险，却只给你少得可怜的准备工作和信息就派你去应对。而且这也不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干。回想当初你——”[/indent]

[indent]“妈妈，求你别说了！”暮光喊道。“我现在不想谈这个。光是眼前的事就够我烦的了。”[/indent]

[indent]丝绒叹了口气，垂下目光。“对不起，小暮，我现在真的无计可施了。”[/indent]

[indent]“你可不是独一个，”暮光压低声音说，“不止你在处理这些突然冒出来的记忆。”[/indent]

[indent]门口传来轻柔的叩门声。[/indent]

[indent]“我去开门，”暮光说道。[/indent]

[indent]门开后露出了星光熠熠的身影。“准备好去宫殿了吗，暮光？”[/indent]

[indent]"马上就好，"暮光说道，"请进吧。"[/indent]

[indent]星光熠熠小跑着经过她身边，但很快停下脚步。"呃，我来的不是时候吗？"[/indent]

[indent]"现在确实没什么好时机，"暮光说道。[/indent]

[indent]"星光，"丝绒说道，"小暮告诉我在这件事上你帮了她很多。请接受我的谢意。"[/indent]

[indent]星光熠熠脸红了。"哦，呃，不客气。"[/indent]

[indent]暮光转向其他小马。"我现在得走了。我保证，打听到的所有消息都会告诉你们。银甲闪闪正在赶来的路上，今天下午就到。"[/indent]

[indent]丝绒与夜光都轻轻的笑了笑。“他的旧房间永远欢迎他，”丝绒说道。[/indent]

[indent]"又能见到小银甲了，这可真好，”烁光说，“真希望他应对得比我强些。”[/indent]

[indent]"他会帮助大家更好的处理这个问题，"暮光说道。她转向星光。"我们走。"[/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为宾客们斟茶时，空气沉重如铅。在她面前就座的有露娜、星光熠熠、斯派克、暮光以及暮光的朋友们。塞拉斯蒂娅自己看上去也有些倦容。她扫视众人，努力不去猜想那些目光是否带着审判的意味——她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好奇而焦虑地等待她开口。[/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放下茶壶。"暮暮，或许最好由你来告诉我，你现在对余晖烁烁有哪些记忆。"[/indent]

[indent]“我知道她是我姑姑，”暮光轻声说道，“她曾是您的学生，法力高强。她过去常帮忙照看我，但我父母担心她对我产生不良影响，就坚持让她别再来了。这导致我父母和祖父母之间发生了争执。”[/indent]

[indent]“不良影响？”云宝说道。[/indent]

[indent]暮光垂下目光。“她试图向我灌输一些观念……那个……这么说吧，当你仔细审视时，会发现这些观念根本无益于谐律。起初她只是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坚定拥护者。”[/indent]

[indent]“这有什么不好？”苹果杰克说道。[/indent]

[indent]“因为她走向了极端，”塞拉斯蒂娅说，“这都怪我当初没看出来，还误以为只是单纯的忠诚于我。”[/indent]

[indent]暮光抬头看向其他小马。“她认为塞拉斯蒂娅的统治应当遍及整个世界。她觉得所有智慧种族都该归她统治。”[/indent]

[indent]小蝶的目光飘向塞拉斯蒂娅。“呃，但塞拉斯蒂娅公主向来是位仁慈的统治者。这怎么会是坏事呢？我是说，假设他们是自愿的。”[/indent]

[indent]瑞瑞瞪大了眼睛。“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其他生物是否自愿！余晖是不是主张通过战争来实现这个目标？”[/indent]

[indent]“余晖的诸多问题里并不包括鼓吹流血，”塞拉斯蒂娅说道，“恰恰相反，她憎恶任何形式的暴力。她希望将我的统治延伸到其他国度，若不是这个想法与她更宏大也更令人不安的信念有关，这事可能也不会如此令人不寒而栗了。你现在想起来了吗，暮暮？”[/indent]

[indent]“我想起来了，”暮暮轻声说，“虽然当时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直到退后一步审视，我才意识到其中的深意。”[/indent]

[indent]“那她到底跟你说了啥糟糕话？”苹果杰克问道。[/indent]

[indent]暮暮的眼眶微微湿润。“她不停地告诉我，身为小马有多值得感恩，能有塞拉斯蒂娅这样的统治者领导我们有多幸运。”[/indent]

[indent]在交换了困惑的眼神后，瑞瑞开口说道："抱歉，但我真没看出问题所在。我相信有很多小马都是这么想的。"[/indent]

[indent]"我一直很感激塞拉斯蒂娅公主的统治，"小蝶轻声说道。[/indent]

[indent]"她告诉你的不止这些吧，暮暮？"塞拉斯蒂娅用低沉的嗓音问道。[/indent]

[indent]暮暮缓缓摇头："她接着暗示说，如果能有更多小马臣服于她的统治会更好。她暗示整个世界的所有小马都效忠塞拉斯蒂娅，才是最理想的局面。"[/indent]

[indent]"那这又怎么了？"苹果杰克说道。[/indent]

[indent]"她似乎认为小马比其他种族更优越，"塞拉斯蒂娅说道。[/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和其他小马交换了困惑的眼神。"就是小马会用一些别的种族不会的魔法？就是这种意思吗？"[/indent]

[indent]“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露娜说道。“我和姐姐都记得，当年小马各族还互相较劲的时候。每个部落都觉得自己无论在体能、智力还是品德上都比别的部落更强，。”[/indent]

[indent]"可这种想法早就被扔进历史垃圾堆啦！" 萍琪说道。[/indent]

[indent]"理应如此，"塞拉斯蒂娅说，"所以我才想不明白，余晖怎么会养成这种信念呢。她不是从我这儿学来的，不是从导师那儿，更不可能是来自她的家庭。[/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挑起一边眉毛。“你确定不是哪个小马犯了无心之过？她有没有明确说过小马更优秀这种话？”[/indent]

[indent]“没有，她从没说过，”暮光说道。“但当时我越听她讲话，脑子里就越开始形成这种想法。”[/indent]

[indent]“得了吧，暮暮，你才不会信这种鬼话呢！”云宝黛西高声说道。[/indent]

[indent]“你不明白，云宝，”暮光轻声说道，“那时候我还很小，容易受外界影响。我记得听她说话是多么令人着迷。我崇拜她。到后来她说什么我几乎都会相信。”[/indent]

[indent]瑞瑞倒抽一口气。“既然你现在想起了那些观念，是不是意味着你可能——”[/indent]

[indent]"不，"暮光坚定地说。斯派克对她露出微笑，她展开翅膀环抱住他，将他拉近。"友谊的理念——跨越所有种族的友谊——已经深深烙印在我心里，绝不是一段童年记忆能改变的。但想到如果当时选择了不同的路的我会怎样，我就不寒而栗。我会因为斯派克是龙族就苛刻待他吗？"[/indent]

[indent]"哎呦，我根本想不出你会这样，哪怕是别的版本，"斯派克说道。[/indent]

[indent]暮光眼中泛起泪光，她将斯派克紧紧搂住。[/indent]

[indent]"现在你明白我为何要清除关于她的记忆和文献了，暮光，"塞拉斯蒂娅声音沉重地说，"我感知到你体内惊人的潜力时，便担心这些偏执思想会污染你，让你重蹈余晖的覆辙。"[/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皱起眉头："摆弄其他的脑子终究不好。"[/indent]

[indent]"如果时光倒流，苹果杰克，我会选择其他方法，"塞拉斯蒂娅说，"但此刻我不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只是阐明缘由。况且我这么做还有其他考虑。"[/indent]

[indent]"就没个小马知道她信这套？"[/indent]

[indent]"本应最先察觉的是我，"塞拉斯蒂娅说，"但被对她的信任蒙蔽了双眼。她确实是位极其出色的独角兽。和暮光一样，她也发现了所谓梦魇之月的传说，以及谐律元素的存在。"[/indent]

[indent]暮光瞪大了眼睛。"她早就知道？？"[/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转向暮光。"确实如此。即便我试图回避，她仍不断追问此事。她实在太过执着，根本无法劝退。"她顿了顿，"无意冒犯，暮光，但事实是……嗯……余晖当初确实比你更坚持己见。"[/indent]

[indent]暮光微笑着。"没关系。我相信一切都有其必然。"[/indent]

[indent]"确实如此，因为那时我已与和谐之元断了联系，"塞拉斯蒂娅说，"这件事我绝不会向余晖透露，即便当时我已预见到需要新的承载者。"她淡淡一笑，"那时我坚信余晖会成为未来魔法元素的承载者，但此事我不认为能够透露给她。我觉得为时过早。"[/indent]

[indent]"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家其他成员从不知道，"暮暮说，"如果她一直抱有这些想法，肯定早就暴露了。"[/indent]

[indent]"确实令人费解，毕竟极端的种子可能很早就被种下了，"塞拉斯蒂娅说道，"正如你所说，她曾坚信我的统治应该延伸至其他国家，在这一点上她与我展开了数次相当激烈的辩论。"她笑了笑，“她的其他才能里也包括了辩论，所以我曾被她影响过一次。”[/indent]

[indent]“她怎么影响到你的？”星光熠熠问道。[/indent]

[indent]“她促使我最终与牛头怪部落签订条约，并与驯鹿王国寻求结盟。”[/indent]

[indent]暮光的眼睛瞪大了。“那可是近代最著名的两项条约！”[/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虚弱地笑了笑。“没错，这都要感谢你的姑姑。当时牛头怪故乡的水源枯竭，他们大规模移民到小马国，已经遍布我们的社会。让他们向王室宣誓效忠并没费多大力气。至少起初，余晖是十分满意的。”[/indent]

[indent]“起初？”星光问道。[/indent]

[indent]"恐怕她之后就不够满意了，"塞拉斯蒂娅说，"她希望驯鹿能完全融入小马国，但我知道他们天性太独立。后来她甚至认为牛头怪的融合程度'远远不够'。"[/indent]

[indent]"什么不够？"星光熠熠追问道。[/indent]

[indent]"除了我当时以为的随口抱怨外，她不愿多作解释。她说过'要是他们都变成小马就好了'。"[/indent]

[indent]星光扬起眉毛："这都没让你觉得她的想法有点离谱？"[/indent]

[indent]"当时还没，"塞拉斯蒂娅说，"后来我才把线索串联起来。那时候我只以为她指的是文化冲突——牛头怪的处事方式与小马不同，需要时间化解摩擦。"[/indent]

[indent]"那咱们能开门见山吗？"星光熠熠说道，"余晖烁烁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不可能只是因为她那些想法吧。你当初可没因为我那些放弃可爱标记的疯狂念头就把我从存在中抹除。"[/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露出微笑："亲爱的星光啊，你比较幸运，有位对友谊与谐律的奉献无人能及的小马为你指明了另一条道路。"[/indent]

[indent]暮光闪闪脸红了，但嘴角仍带着笑意。[/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的笑容淡去几分："而且显然，她比我更擅长教导学生。"[/indent]

[indent]"就是说您没能让余晖回心转意？"萍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indent]

[indent]"我尝试过。始终对她敞开心扉，但她却对我紧闭心门。"塞拉斯蒂娅顿了顿，"不过我说得有些远了。先回到星光刚才的问题，这确实值得认真回答。"[/indent]

[indent]"不过我猜这里就该狮鹫们出场了，" 露娜说道。[/indent]

[indent]"正是如此。在余晖对牛头怪明显感到失望后，我得出了结论：她只是需要更多接触其他文化，这样才能真正理解我的观点。当时狮鹫族正经历衰落期，我觉得这对他们和余晖都是个机会。于是我正式建立了外交关系。令我欣喜的是，余晖抢着要担任使节一职。"[/indent]

[indent]"她肯定就是吉尔达提到的那位，" 云宝说，"但谁也不记得她的名字。"[/indent]

[indent]"那是黑魔法导致的，"暮光说道，"但居然有小马能记得曾有过特使，这说明魔法已经开始失效了。"[/indent]

[indent]“余晖的热情让我既惊讶又高兴，即使我向她解释我们要寻求联合而非吞并后，她的热情仍不退却，” 塞拉斯蒂娅，“鉴于这符合我所看见的迹象，我认为余晖应当往这种方向发展，所以我认为我的决定很正确。”[/indent]

[indent]“什么样的迹象？”暮光问道。[/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犹豫了一下。“抱歉，我稍后再谈这个，最好先让你们了解事情的经过。”[/indent]

[indent]“让我猜猜，”苹果杰克说，“余晖把那群狮鹫惹毛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火大。”[/indent]

[indent]“这可不难做到，”云宝低声嘟囔。[/indent]

[indent]“进展确实比我预期的要慢，”塞拉斯蒂娅说，“但余晖似乎正如我所愿地融入了他们的文化。我原以为她只是需要更多时间。”[/indent]

[indent]星光熠熠皱起眉头。"又或者，她就是在找更多理由来证明小马比狮鹫更优秀，好为自己的信念开脱。"[/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叹了口气。"我怀疑的正是这个，但当时我完全被蒙在鼓里。"[/indent]

[indent]"俺还是觉得这些不够说明什么，"苹果杰克说道，"听起来全是些捕风捉影的猜测。"[/indent]

[indent]"那就让我说说最核心的问题吧，"塞拉斯蒂娅说道，"随着我对狮鹫局势的担忧日益加深，余晖终于来找我，声称有个计划能缓和关系，让狮鹫成为我们最坚定的盟友。当我问她具体计划时，她只请我信任她。"她顿了顿，"而我确实信了。"[/indent]

[indent]"您连具体方案都没看就同意了？"暮光问道。[/indent]

[indent]"要知道那时她已经学业有成，而且从未表现出任何不良意图。我继续信任她本是理所当然。"塞拉斯蒂娅垂下目光，"真希望当时我多问几句。"[/indent]

[indent]"这就是她研究变形魔法的起因吗？"[/indent]

[indent]"是的。"[/indent]

[indent]"等等，"苹果杰克说道，"这跟其他事情有啥关系？"[/indent]

[indent]暮光转向她："余晖姑姑当时在尝试创造永久变形咒。根据她的理念，我认为她是想把狮鹫变成小马。"[/indent]

[indent]"这正是她的计划，"塞拉斯蒂娅说道。[/indent]

[indent]"但我不明白的是她打算如何施放这个魔法，"暮光说，"她是怎么解决形态共振问题的？"[/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接下来要透露的事，请务必谨慎选择告知对象，至少等这场危机结束之前。"[/indent]

[indent]暮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明白了。"[/indent]

[indent]其他小马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深吸一口气。"余晖打算通过病毒来传播她的咒语。"[/indent]

[indent]星光眨了眨眼。"啥？！"[/indent]

[indent]“我就说！”暮光说道，“我怎么没想到？绝佳载体！”[/indent]

[indent]“哇不是吧！”星光熠熠叫道，“用这么小的东西——！”[/indent]

[indent]“——对像余晖姑姑这样天赋异禀的小马来说不过是又一个挑战，”暮光宣布道，“我已经能想到好几种方法可以——”[/indent]

[indent]“啊，抱歉再打扰一下，亲爱的，”瑞瑞说，“但你能给我们这些跟不上的小马解释一下吗？”[/indent]

[indent]“我没具体看到她的研究，只能做个有根据的猜测，”暮光说，“永久变形面临的问题是形态共振。那是定义你是什么的生物魔法蓝图。通常克服它所需的魔法量会杀死生物。而病毒是通过将其遗传代码注入细胞并强迫其复制病毒来起作用的。就像你得小马痘那样生病。余晖找到了将她的魔法附加到病毒上的方法。我推测随着病毒复制，魔法也会复制，这可用于改变形态共振本身，有效地从内到外转变生物。此外，病毒会传播，咒语也会传播给其他生物。就像是施一次法就能按需复制。太精彩了！”她停顿了一下，脸红了。“呃……非常可怕，但仍然精彩。”[/indent]

[indent]"她打算怎么传播这种病毒？"星光熠熠说道。[/indent]

[indent]"她计划制造一个魔法装置，"塞拉斯蒂娅解释道，"这个装置会搜寻自然存在的病毒，并对它们施加她的魔法。"[/indent]

[indent]"这就是传送门要用到的地方，"暮光斩钉截铁地说。[/indent]

[indent]"传送门？"云宝说，"什么传送门？"[/indent]

[indent]"一个连接空间两处遥远地点的传送门，"暮光解释道，"传送门的范围比瞬移术更广。这就是旧坎特洛特路那栋建筑里的异常现象——那是余晖姑姑曾计划用来将装置传送到狮鹫王国腹地的传送门遗迹。"[/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再次踱步："你对异常现象的判断没错，但事件顺序有误。她是之后才秘密地开始研究传送门的。"[/indent]

[indent]"所以她没打算用传送门运送装置？" 星光熠熠问道。[/indent]

[indent]"那时余晖仍是派往狮鹫族的特使，" 塞拉斯蒂娅说，"她没必要遮遮掩掩。实际上，她把装置伪装成艺术品，打算作为友谊信物送给狮鹫，这样既能短期改善关系，又能让病毒有时间生效。"[/indent]

[indent]"若是这东西被投放，恐怕影响惊人，" 露娜说，"如果它能锁定环境中的常见病毒，就可能被用来对付其他物种。"[/indent]

[indent]斯派克瞪大眼睛："你是说她也能把龙变成小马？？"[/indent]

[indent]"没有证据表明她做不到，" 塞拉斯蒂娅说，"若非我及时阻止，这很可能就是她的下一步计划。当我发现她的意图时……我惊呆了。彻底惊呆了。若非亲眼看到她的研究记录，我绝不会相信。我不得不与她当面对质，质问她的动机究竟是什么。"[/indent]

[indent]“她是在这儿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信仰吗？”苹果杰克问道。[/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转过身面对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她说的每个字我都刻骨铭心。她说：我这么做是为了给你更好的世界，一个拥有你所需的所有小马、你应得的所有小马的世界，在那里没有任何事物能伤害你，没有任何小马能与你抗衡。"[/indent]

[indent]暮光的耳朵微微垂下，眼神变得忧虑起来。[/indent]

[indent]“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她所做的一切，以及她计划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增添我的荣光。”塞拉斯蒂娅转向暮光，“还记得你作为我的学生，第一次与我共进晚餐时的情形吗，暮光？”[/indent]

[indent]暮光的耳朵竖了起来，她缓缓露出微笑。“我怎么会忘记？当时我紧张得要命，简直像长了四只左蹄子似的。”[/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微笑道：“你当时还想行鞠躬礼呢。”[/indent]

[indent]“结果直接摔了个嘴啃泥。我这辈子从没脸红得那么厉害过。”[/indent]

[indent]其他小马轻声笑了起来。[/indent]

[indent]“当时我怎么跟你说的？”塞拉斯蒂娅问道。[/indent]

[indent]"好在我从不需要私底下向你鞠躬。"暮光的笑容加深了，"而且不是因为我做得太差劲。"[/indent]

[indent]"我从不希望你我间的关系过分拘谨，"塞拉斯蒂娅说，"那是我对余晖犯过的错误。那些师生礼节主导一切。即便私下相处、甚至在她与我建立情谊后，她仍对我行鞠躬礼。"[/indent]

[indent]"这正是我最珍视我们师生时光的原因，"暮光说，"尽管我当初战战兢兢，您却始终平易近人。"[/indent]

[indent]"不过你确实很敬重我，"塞拉斯蒂娅说，"有时候甚至把我捧上神坛。"[/indent]

[indent]"偶尔如此，但我后来克服了这点。"[/indent]

[indent]“你甚至把我当偶像崇拜。”[/indent]

[indent]暮光点了点头。"没错，是的。"[/indent]

[indent]“但你从未做过的事，暮暮，就是信仰我，”塞拉斯蒂娅说道，“余晖信仰过我。后来我在她的住所发现了一个房间，她布置的那个房间……只能形容成我的神龛。”她转向其他小马，“我不希望从小马们那里得到信仰。我不配拥有信仰，而且它会让大家以我的名义做出平时根本不会去想的事。”[/indent]

[indent]“我也曾渴求过信仰，”露娜声音低沉，说道，“结果如何大家有目共睹。”[/indent]

[indent]"为了最终的圆满，亲爱的妹妹，"塞拉斯蒂娅说道。"我多希望对余晖也能这么说。我自然禁止了她继续研究，并撤销了她派驻狮鹫族的外交职务。"[/indent]

[indent]“我敢说这事肯定没谈拢，”星光熠熠嘟囔着。[/indent]

[indent]"事实并非如此。她继续跟着我学习，但对我变得冷淡，对其他小马则冷漠算计。尽管她差点酿成大错，我还是想再给她一次机会，可她彻底封闭了自己。她觉得我完全背叛了她。" 塞拉斯蒂娅停顿了一下。"而且违背我的意愿，她完成了那项研究。"[/indent]

[indent]暮光倒吸一口气。"她成功了？那法术真的管用吗？！"[/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的眼中燃起怒火。"她绑架了只年轻的雌性狮鹫做实验，成功将其变成了天马幼驹。直到消息传到狮鹫耳中，我才知晓她的所作所为。他们怒不可遏，当即扬言要发动战争。"[/indent]

[indent]"呃，我可不是说战争是好事，"云宝小心翼翼地说，"但吉尔达说过，他们根本不可能与小马国抗衡。"[/indent]

[indent]"问题不在这里，" 露娜说道。"光是他们觉得自己被小马国欺凌到必须宣战的程度，就足以引起其他国家的关注了。"[/indent]

[indent]"而且他们会四处传播余晖做的事，"塞拉斯蒂娅说道。"那些原本对小马国毫无戒心的国家会开始怀疑我们是否一直在撒谎，等待他们无法抵抗的时机发动袭击。他们会害怕余晖烁烁的理念其实是我或是全体小马共同信奉的。问题不在于我们无法赢得这类战争——尽管龙族可能造成的破坏让我不寒而栗——而在于战争根本不符合小马国的理念。过去不是，将来也永远不会是。[/indent]

[indent]"抱歉，不是俺揪着这点不放，"苹果杰克说，"但您当时能跟他们解释清楚吗？"[/indent]

[indent]"或许我本可以，"塞拉斯蒂娅用消沉的语气说，"但当时我满脑子只想着，余晖烁烁引入了这个世界前所未见、但愿永不再现的东西：生物战的概念。即便我能暂时安抚他们，也觉得军备竞赛的爆发只是时间问题——为了对抗这种可怕的小马国'武器'。"[/indent]

[indent]"这就是最终与狮鹫签订密封条约的原因吗？"暮光问道。[/indent]

[indent]"是的，"塞拉斯蒂娅说，"对外我们从未公布关系突然恶化的真实原因。条约里包含秘密条款，规定我必须找到方法彻底清除有关余晖烁烁法术魔法的所有知识。我很快懊恼地发现这事没有折中方案——只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可能有小马重现她的研究，狮鹫们也清楚这点。小马国将永远活在他们猜疑的目光下。更糟的是，若有投机分子篡位，我们还会面临被勒索的风险。"[/indent]

[indent]星光熠熠睁大了眼睛。"所以你把关于她的一切都抹除了？连狮鹫们自己的记忆也清除了？"[/indent]

[indent]"如我所说，要么全盘清除要么全盘保留，"塞拉斯蒂娅说道，"因此我不得不连那条秘密条款的记忆也一并抹去。最终，这份条约仅仅成了平息某个恼人使节行为的工具。"[/indent]

[indent]暮光颤抖着叹了口气。"现在我真庆幸当初没有尝试自行破解那个咒语。我本打算小心行事，但要是当时不小心把整个咒语都解开了——"[/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点头道："狮鹫们此刻恐怕已经在备战了。"[/indent]

[indent]"可我和云宝帮他们做的那些事呢！"萍琪说道，"他们难道不会顾及这些吗？"[/indent]

[indent]云宝黛茜用蹄子挠了挠鬃毛。"呃，不想泼你冷水，萍琪，但狮鹫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能记仇记到天荒地老。"[/indent]

[indent]星光熠熠举起一只蹄子。"呃等等，这里有点不对劲。你不可能在她消失前就抹除了她的存在吧？我是说，她真的……那个，去世了吗？"[/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停顿片刻，眼眶短暂泛起泪光。"是的，她确实去世了。"[/indent]

[indent]"我记得那天，"暮光压低声音说，"那天晚上我刚上床睡觉，祖父母就突然来访。其实我还醒着。起初很兴奋，以为父母会叫我起来打招呼。"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我听到了哭声。那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听见父亲哭泣。当时害怕极了，以为世界末日来了。正当我要冲出房间时，母亲进来告诉了我这个噩耗。"暮光咽了咽口水，"我大概哭嚎了整整一个小时都没停。"[/indent]

[indent]斯派克轻轻放下爪子搭在她肩上。"太抱歉了，暮暮。真希望我当时能在场安慰你。"[/indent]

[indent]暮暮将他紧紧搂入怀中，轻轻抽泣了一声。[/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喉头一动。"若非要追究责任，暮暮，就全算在我身上吧。我的失职与愚昧将我们引向这般结局。"[/indent]

[indent]"不，塞拉斯蒂娅，"暮光坚定地说，"我无意责怪任何小马，只想知道为何会发生此事。"[/indent]

[indent]"公主殿下，您能教给年轻小马的东西终究有限，" 苹果杰克说道。"听不听劝可全看他们自己。"[/indent]

[indent]"小马们成天净干些蠢事，" 星光熠熠说道。"说真的，要论谁最清楚这事儿，非我莫属。"[/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缓缓露出微笑。"由衷感谢你们的支持，我亲爱的小马们。但正如暮光所说，让我为这个故事收尾——当狮鹫族扬言开战时，消息最终传回了余晖家，只是具体细节语焉不详。自此她便隐居起来，把自己关在老坎特洛特街的宅邸里。"[/indent]

[indent]"这段我不记得了，" 暮光说道。"只记得当时家里气氛特别紧张。我知道出了事，但他们都对我隐瞒细节，大概是因为清楚我有多崇拜余晖吧。"[/indent]

[indent]"那正是我发现她另一个项目的时候，" 塞拉斯蒂娅说道。[/indent]

[indent]"传送门，" 暮光说道。[/indent]

[indent]"她一直对我隐瞒着这件事。这可是个了不起的壮举，我承认至今仍为此感到骄傲。"[/indent]

[indent]"让我猜猜，"星光说道，"她是想绕过你，通过传送门把她的'关怀包裹'送给狮鹫们。"[/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沉默了许久，眼神变得凝重："不完全是这样。"[/indent]

[indent]"等等，什么？" 暮光说道。[/indent]

[indent]当塞拉斯蒂娅开始踱步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星光熠熠，你的结论与我最初的判断完全一致——直到我研究透了她所操控的能量。她并非试图开启通往小马国其他地区的传送门，而是想要打开通往另一个宇宙的通道。"[/indent]

[indent]"你说啥？！"云宝惊呼道。[/indent]

[indent]"大胡子星璇确实曾认为有存在其他宇宙的猜测，"暮光说道，"但他未能证实这一点。"[/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转向她："关于星璇在这个领域的理论，你还知道些什么？"[/indent]

[indent]"嗯，他的理论认为存在一个元宇宙——它是所有魔法的终极源泉，多个宇宙都与这个源头相连。他进一步推论，当这些宇宙与魔法源头的连接产生重叠时，就能架起两个宇宙之间的桥梁。"[/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露出微笑："说得很好。"[/indent]

[indent]"但他从未在这方面取得任何进展，"暮光说道。"两个宇宙以那种方式相连的概率微乎其微，等待那种时机太不值当了。"[/indent]

[indent]"可一旦发生，便是天赐良机，"塞拉斯蒂娅说道。"而且确实发生过。两次。"[/indent]

[indent]暮光惊讶得张大了嘴。"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件事？！"[/indent]

[indent]"我知晓第一次事件，"露娜说道。"但不知第二次。"[/indent]

[indent]"那是因为第二次发生是在大约七个世纪前，露娜，当时你还在月亮上，"塞拉斯蒂娅说。"第一次则要再往前追溯一千多年。这两次事件都有详细记录，但我将它们封存了。暮光，我自然会向你开放这些档案。"[/indent]

[indent]"七百年前，在两个世界间第二次自行出现连接时，几位独角兽法师成功撑开了临时传送门，使其这个链接持续了更久，" 塞拉斯蒂娅说道。"也正是有他们对传送门机制的研究，才让余晖相信她能自己造出一个类似的东西。"[/indent]

[indent]"是的，当然了，" 暮光说道。"原本用于打开通往本世界其他地区传送门的知识完全可以转用于此，但维持稳定性对她来说也是极大的挑战。"[/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投来悲伤的目光。"而正是这一点，暮光，导致了她的陨落。"[/indent]

[indent]"那……发生什么了？" 小蝶用细弱的声音问道。[/indent]

[indent]"当我发现她的所作所为时，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塞拉斯蒂娅说。"要知道，那个世界的居民无法驾驭魔法。"[/indent]

[indent]星光眨了眨眼。"没有魔法？？"[/indent]

[indent]"我不能让她在一个对她毫无防备的世界里肆意妄为。我冲过去阻止她，但她非但不肯就范，反而想在传送门稳定前强行穿越。"她的声音颤抖着。"还没赶到实验室，我就听……听到了那声可怕的尖叫。"她眼眶泛着泪光。"等我赶到时……她已经不见了……满地都是血……"[/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深吸一口气，转身背对其他小马。露娜上前抱住了姐姐。[/indent]

[indent]星光咽了咽口水，瞳孔收缩。"传送门……把她碾碎了？"[/indent]

[indent]小蝶脸色煞白。[/indent]

[indent]"地板上还散落着她那台病毒改造装置的碎片，"塞拉斯蒂娅用发颤的声音说，"她本就打算带着这东西去往另一个世界。"[/indent]

[indent]暮光沉默了很长时间。“塞拉斯蒂娅，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过，但⋯⋯能请你告诉我现在那个异常现象是怎么回事吗？”[/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向妹妹投去感激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当传送门关闭时，能量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消散。连接并非突然断裂，而是逐渐飘散。第二次传送门自行开启时，能量花了五年时间才消退。这些能量只有在魔法光谱下才能被观测到。由于余晖注入了大量能量，她开启的传送门需要四十年才能完全消散。”[/indent]

[indent]“所以你就封锁了那座建筑 ，”星光说道，“让所有小马都忘记它的存在，直到能量消散为止。”[/indent]

[indent]“但问题是它并没有消散，”塞拉斯蒂娅说，“现在它又开始涌动，而我却不知道原因。”[/indent]

[indent]"恕我冒昧，公主，"苹果杰克皱着眉头说，"但您一开始为啥不找暮光帮忙呢？照理说您现在早该吸取教训了呀！"[/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瑞瑞惊骇地喊道，"注意您的礼节！"[/indent]

[indent]"我可是诚实元素，瑞瑞。又不是'在你犯蠢时照顾情绪'元素。"[/indent]

[indent]"但至少该表示些同情。公主可是目睹了她心爱的学生死去。"[/indent]

[indent]“我明白，”苹果杰克压低声音说，“我比谁都希望她别遭这种罪。可这都过了整整二十年了！她难道就不能早点把这事告诉暮光吗？”[/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我直说了，"暮光说道，"您不信任我让我很难过。这……比我想的伤我更深。"[/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走到暮光面前。"每匹小马都有理由生我的气，但你最该如此。我不会乞求你的原谅，暮光。"[/indent]

[indent]"你不需要乞求，"暮光轻声说道，"你早已得到了原谅。"[/indent]

[indent]"俺也一样，公主，"苹果杰克说道，"而且俺敢肯定在场每匹小马都这么想。没道理记仇嘛。"[/indent]

[indent]其他小马齐声表示赞同。热泪盈眶的塞拉斯蒂娅向她们露出温暖的微笑。"你们让我既倍感骄傲，又自觉渺小。谢谢你们。"[/indent]

[indent]暮光皱起眉头。"但有件事我无法释怀，塞拉斯蒂娅，就是这件事让我觉得必须把你当敌人对待。而在我心里，这只能说明你把我也当成了敌人。"[/indent]

[indent]"暮光，我从未想过——"塞拉斯蒂娅开口道。[/indent]

[indent]"让我说完。"[/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陷入沉默，眼中闪着泪光。[/indent]

[indent]"真相如何并不重要，"暮光说，"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我能想通。总有一天。但更难释怀的是——你的所作所为仿佛在说'我不需要也不想要你的帮助，暮光！'"[/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垂下了头。[/indent]

[indent]"你以前总是向我求助，"暮光继续道，"梦魇之月时是这样，无序时是这样，森布拉时也是这样！当提雷克失控时，你甚至把全部魔法都托付给了我！我试图解释为什么你不向我求助，但唯一的解释是，我搞砸了！"[/indent]

[indent]"不是因为这个，" 塞拉斯蒂娅声音哽咽地说道。[/indent]

[indent]"如果你当初来找我坦白，从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那么是的，我会因为你封锁我家人的记忆而非常生气，但这份怒气本会因你信任我能看透表象、帮你解决困境而减轻。你辜负了这份信任，塞拉斯蒂娅，我需要些时间才能释怀，而且我无法替其他家人的反应打包票。我希望他们最终能理解，但这改变不了余晖阿姨已经离去的事实。"[/indent]

[indent]塞拉斯蒂娅缓缓抬起头，眨去泪水："没有小马比我更懊悔这个事实。"[/indent]

[indent]暮光站起身："我得回去陪家人了。斯派克，星光，欢迎你们一起来。" 她转向朋友们："本想邀请大家，但这次我想只限亲近的家属参与。"[/indent]

[indent]"我们理解，暮暮，" 小蝶带着温柔的微笑说道。[/indent]

[indent]"俺会在坎特洛特晃悠一阵子，有事就吱声，" 苹果杰克说道。[/indent]

[indent]星光眨了眨眼。"等等。我？和你们家很亲近？"[/indent]

[indent]暮暮笑了。"怎么说呢？我爸妈可是相当喜欢你。"[/indent]

[indent]星光瞪大眼睛。"真的吗？？"[/indent]

[indent]"别这么惊 讶，星光熠熠，"露娜说道，"你在愿意的时候，也可以很讨小马喜欢。"[/indent]

[indent]星光脸红了。"呃，谢谢……大概吧。"[/indent]

“在你离开之前，暮暮，”塞拉斯蒂娅公主说道。她的独角泛起微光，用悬浮术托起一本印有余晖标记的魔法锚点书册。“我已移除这本书上所有的模糊魔法。你会想看看的。”

暮暮用魔法接过书册。“这是什么？”

“余晖研究传送门机制时留下的最后一本实验日志。虽然书页损毁严重，但兴许对你仍有助益。”

暮光翻开封面，却发现大量书页都有部分烧焦的痕迹。“这本书遭遇了什么？”

"余晖在穿越传送门前烧掉了她所有的研究笔记，" 塞拉斯蒂娅解释道。"我只抢救出一本，就连这本的封面也不得不重新装订。可能这很傻，但我当时只想留个念想。"

暮光合上书。"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帮上忙。谢谢，我会极其小心地保管这本书。"

当暮光走进大厅时，星光和斯派克分别跟在她两侧。"那么，呃，现在怎么办？"星光说道。"我是指，你处理完家事之后。"

"我们需要尽快完成两件事，"暮光说。"首先收集所有关于过去那些传送门的记录数据，看看能否填补余晖姑姑日记里的空白。其次，我们要近距离观察那个异常现象，试着找出能量增强的原因。"

"你觉得会不会是那个世界的原住民在试图自行开启传送门？"星光问道。

"我是觉得没什么可能，"斯派克说，"如果他们不会魔法的话。"

"但这太荒谬了！他们怎么可能不会魔法？没有魔法他们的世界要怎么运转？他们要怎么生存？"

暮光沉思着："我们还应该研究关于原住民本身的任何数据。如果那个传送门有能量辐射，那能量必然来自某处，而传送门的另一端就是个可能性。"

星光叹了口气，看向那本部分烧焦的书："真希望她还能多保存几本日记。"

"是的，我明白，我们确实任务艰巨，"暮光说，"但还有件事。尽管我觉得塞拉斯蒂娅说的是实话，但总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你什么意思？"

"余晖阿姨那些极端信念。为什么之前从没有小马注意到？"

星光耸耸肩。"她擅长把想法藏在心里？"

"但在她和塞拉斯蒂娅的所有辩论中，居然一次都没暴露过？"暮光说，"我们肯定漏掉了什么，可能连塞拉斯蒂娅也没察觉到。"

"可是还重要吗？"星光说，"我就直说了吧，反正.余晖已经不在了。"

暮光叹了口气，耳朵耷拉下来。“也许我只是不愿相信家人会做出这种事。不过如果咱们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再找到一些她的信息。但在继续忙活前，我得看看家里怎么样了。”

译者语：

本文的第一个高潮部分可以说在这里暂时告一段落，余晖烁烁为什么在历史上被抹除，如何抹除，谁抹除，以及她为什么，如何，何时试图执行她的信仰均已被回答，最悬疑的一段基本上告一段落。接下来，暮光闪闪和她的学生（迫真）将致力于前往人类世界，并收拾这位便宜姑姑给自己带来的烂摊子。

截至目前，本文的进度大概在1/3到1/4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