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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

任你冠绝天下,到头来不过一黄土。

确定不是一黄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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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

@福火 

抱歉,确实没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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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

主厨阔叶葱?是王车易位的续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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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月前

他那失去光彩的疲惫眼神让小煦吃了一惊——直到这会儿,她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这些训练给轰隆带来的麻烦,似乎比她的要大得多。

而她却那么任性地冲他发脾气,要求他为自己的事情操心。小煦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愧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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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非常感谢您对本文提出的建议;“坎特峰”一词已在文中进行了相应的修改。

至于您说的“Rook”……首先,非常抱歉,原文中此处其实并未出现任何跟国际象棋(或者说小马棋?)有关的描述;拜译者糟糕的翻译习惯所赐,您所引用的这句可能显得十分牵强的比喻……嗯,实际上完全是译者在翻译的时候自行添加上去的。

其次,译者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要将“城堡”的描述改为“车”。不可否认的是,“车”这个译名本身确实显得非常精妙,巧妙地利用中国象棋这一媒介实现了对国际象棋本土化的诠释;然而,具体到您提出的这个问题上来,事情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首先,以防您对这句话产生了某些误解——这句话前半段的“公主”一词指代的并不是暮光,而是小马棋中的棋子“公主”(在王车易位的世界观里,国际象棋对应的是小马棋,这意味着“王”这一说法是完全无意义的,对这枚棋子的正确称呼应该是“公主”);也就是说,倘若要按您“王车易位”的这种思路来进行修改,那恐怕您改得并不彻底,正确的修改结果应当为:

比起沉稳的王,这番堂皇的庆典更能让马联想到一枚横冲直撞的车。

如何评价这种修改方式呢?不可否认的是,从字面上而言,它确实在与前传标题的联系上做到了极致;然而,译者必须指出的是,无论是在两部前传中还是在一些常见的小马同人作品里,“Rook”这一棋子的译名都是明确无误的“城堡”,而非“车”。同样,“王”这一称呼在《王车易位》的正文中几乎从未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公主”一词。(至于“王车易位”为何没被翻译为“公主城堡易位”?呃……这个问题应该用不着解释了吧?)从这个角度考虑,这种旨在增强与前传联系的修改方式是不是有南辕北辙之嫌呢?

最后再次感谢您花时间为本文的翻译工作提出了修改建议。祝您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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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九章 日月之殇(下)(Eclipse,Part 2)

暮光用魔法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步入了城堡上层那座金光彻照的圆顶房间。放眼望去,高起的穹隆上镶嵌着一根根纤细而有力的石梁,倾泻而下的阳光浸染着绚丽的色彩,在一页页晶莹剔透的镂花玻璃窗中奔腾游走,将小马利亚历史上群星闪耀的时刻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里就是皇家议会厅(Royal Council room)。暮光的眼睛扫视着身周一幅幅璀璨的琉璃画卷:石化的无序,统合的三族,溃散的雪魔……还有一扇崭新却平淡无奇的普通玻璃。那儿原本装潢着一块来自盟国的赠礼,以夸张的笔触描绘着提雷克、邪茧女王和小煦的落败——万众一心的友谊魔法固然值得称道,可现如今,暮光已经再也不想瞧见那扇镂窗了。

入口大门的正对面坐落着一扇格外华丽的彩窗。画中的暮光神采奕奕,振翎长空的英姿尽显公主的风华。群群小马漫步在她身后的原野上,怀揣着由衷的崇敬向这份天角兽的容光尽数折腰。无论暮光如何抗议,这副画卷仍旧岿然不动地矗立在整个房间上方最醒目的位置,宛如一块高悬在她头顶的巨石。

房间的正中央则安置着一张厚重的圆桌。大理石质的洁白桌面一尘不染,成块的紫水晶镶嵌其中,闪烁的紫色辉芒映射着暮光可爱标志的形状。平日里,她的智囊团就端坐于此,为她的王国敲定着一项项日常事务——除了她的朋友,公主理应肩负的责任让暮光不得不选择将自己的信任一并托付给这些陌生的小马。这个由花花短裤(Fancypants)领导的皇家理事会(Royal Council)在全国上下一呼百应,许多名流在必要时都会被囊括进来。花花短裤、奢华(Jet Set)、臭钱(Filthy Rich)和瑞雯(Raven Inkwell)是这个理事会的现任成员。

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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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雯是一位并没有在剧集中被提及名字的背景小马。

“哇……真漂亮!”雪儿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一块块流光溢彩的镂窗令她瞪大了眼睛。

“我的老天哪,”小煦用蹄子指着面前这幅巨大的加冕画卷,朝她的导师露出了一个腆着脸的笑容,“真是厥功至伟啊。”她的话语让暮光脸上泛起了红晕。

花花短裤从大理石桌旁缓缓地站了起来。“下午好,公主,”说着,他扶了扶自己的单边眼镜,“我注意到,您似乎带来了一对访客?”

“是的,我认为我的学生们理应见识一下有关治国理政的种种决策是如何作出的,”暮光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桌前,坐在了为她准备的那张座椅上;她的尾巴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在蹄子旁盘绕了一圈。雪儿和小煦坐上了为她们准备好的两张板凳,紧挨着她那华丽得过分的王座。

“非常好,公主,”花花短裤说道,“那就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议程吧。”

“您学生的与会经历将被我记录在册,殿下,”瑞雯一边说着,一边往一张纸上草草地写了点什么。作为前公主塞拉斯蒂亚的秘书兼簿记员,这位陆马的书写速度给暮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可从没想到,小马那略显笨拙的唇齿竟能让铅笔在纸上这般龙飞凤舞,令最灵巧的魔法见了都自叹弗如。

“好的。那么,请问您召开此次会议的缘由是什么?”花花短裤问道。

“是这样的,我最近拜访了公——”暮光顿住了,“呃,我是说,我最近拜访了塞拉斯蒂亚。”

即将出口的谎言是如此怪异,让她不禁咽了咽唾沫——可暮光已经下定决心了。显而易见,小煦给她支的招儿肯定能让大家皆大欢喜的。正如萍琪所言,一场庆典只会为小马们带来幸福与欢乐,这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可是……塞拉斯蒂亚会赞成她的做法吗?

不。就算她的导师对此持有异议……这事儿也不能就此作罢。来自其他小马的崇拜与吹捧对暮光而言实在是无足轻重,宛如一根羽毛;可正是这根羽毛,被牢牢地系在了一枚分量十足的砝码上,令她心中的天平毫不犹豫地倾向了这一侧——无论如何,暮光都不能辜负她的学生。她必须让小煦明白,她真的愿意尊重她的意见、愿意将信任毫无保留地托付于她。就算只是为了她俩之间的关系考虑,这么做也是绝对值得的。

想到这儿,暮光微微晃了晃脑袋,将纠缠着她的疑虑驱走了。这是个合理而巧妙的解决方案,她试图说服自己,而她将不折不扣地将它执行到底——再说了,她也想不出什么比这更棒的主意了,更何况这个计划在她眼里并不见得有什么纰漏。“呃,然后……然后向我提出了一项建议:让我设立一个……全新的节日,来,来庆祝……呃……”

暮光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她紧盯着头上那幅巨大的加冕礼画卷。掺杂着黑色阴影的碧绿草地看起来像极了苹果杰克那透着责备神色的眼眸,令她在难当的羞愧中垂下了头。

“……来为她本马庆祝,”小煦在一旁接过了话头,“就像夏日庆典那样——只不过是为我们的新任公主准备的!”

“哦?”听闻此言,其他小马全都倾身上前。令暮光略感惊讶的是,她们都面带称许地望着她。

“一项积极而令马愉悦的倡议,”花花短裤评价道,“恕我直言,自您加冕以来,我一直都在等待着您提出这项建议。一场盛大的个马庆典对一位公主而言,就如同她善良的品性般不可或缺。这件事情,毫无疑问,是十分明智的。”

这……这简直比她想象的要轻松太多了!“你……你们一直都在等待着我提这事儿?为什么?”虽说暮光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可她已经接受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她在政治领域的见解远远比不上她在魔法领域的造诣。她需要学习,而问询显然是学习的不二法门。

“不止是我们,全国上下的小马们都在等待着,”奢华耐心地纠正道,这位衣着华丽的小马与他的妻子在议会中代表着独角兽种族,“自塞拉斯蒂亚退位以来,许多小马都在期盼着改革。这绝不意味着她们对塞拉斯蒂亚有什么意见——只是,时代已经变了。她的治理体系在只有小马们与小马利亚的年代确实运行得有条不紊,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陈规旧律就逐渐显得有些笨重了。时过境迁,小马利亚也必须与时俱进。”

臭钱急切地点点头。“请容许我向您举例说明这一点,公主。狮鹫岩的复兴以及我们与幻形灵缔结的盟约为小马利亚开扩了广袤的国际市场,这是先前从来无法想象的事情。小马们对来自异域的奇珍异宝求之若渴,而物阜民丰的小马利亚也同样吸引着我们盟友的眼光。面对如此千载难逢的契机,不做点儿什么简直太说不过去了。皇家货币交易所,舶运公司,还有批发业……这些东西在塞拉斯蒂亚的小马利亚或许没有存在的必要,可现如今,所有这一切都能帮助我们从崭新的贸易链条中汲取经济利益。外贸不仅能巩固我们与友邦之间的关系,更能让小马们的钱包鼓囊起来!”

“哦……好吧,我会考虑你的提议的,”暮光顺从地答道。实际上,她之前压根就没考虑过臭钱提到的这些事情。在她眼里,盟约代表着鲜明而纯粹的友谊,仅此而已。“那就麻烦你……拟定一些相应的计划,供我参考一下?嗯,你觉得大概要花多长时间……一两周够不够?”

“没问题!”臭钱忙不迭地答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暮光清了清嗓子。“好,那么言归正传……对于我的个马庆典,你们有什么想法?”

“毋庸置疑,办得越隆重越好。最好能让这场盛大的庆典成为接下来几年内小马们饭后茶余的谈资——当然了,几十年也未尝不可!”奢华眉飞色舞地说道,“您需要做到的就是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让小马们从此往后一听到‘公主’一词,首先想到的就是您,而不是塞拉斯蒂亚。”

暮光咽了咽唾沫,她决定豁出去了。“暮光日。你们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让这个独特的日子被暮光所笼罩——我可以动用我的魔法做到这一点,通过,呃……举个例子,通过把月亮给挪到太阳的前面,来马为地创造出我们所需要的暮色。这想必……想必看起来会挺隆重的。没错吧?”她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随意而轻松,就好像这个主意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产物,而非这一整场闹剧的根本缘由。

啪嗒。瑞雯的铅笔从她那因震惊而张开的嘴中滑下,落在了大理石质的桌子上。就连花花短裤的表情也微微一僵,尽管他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情绪。

“啊,这听起来……简直太完美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睛向暮光身旁瞟了瞟,“您确定您能办到这一点吗?在我的印象里,这种事情可是闻所未闻的。”

“这个你用不着担心,我保证,”暮光干巴巴地说道。

“这可是塞拉斯蒂亚连想都不敢想的壮举,”小煦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下所有小马都能明白,谁才是她们真正的公主了!”

“小煦……”暮光小声说道,可她的话被打断了。

“完全正确,”花花短裤说着点了点头,“行,我举双蹄赞成您的这一计划。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举办这一庆典?”

“嗯……定在13天之后吧,我想,”暮光答道,“那是个对我而言有独特意义的日子。”但愿这句谎话能确保庆典在那一天如期举行,毕竟暮光可没有能耐推迟日食的到来。

“那我们的时间可有点紧,”花花短裤指出,“不过当然了,考虑到这是来自尊敬的天角兽的意愿,从海绵里挤水也不见得是什么难事。”这话让暮光的脸颊愈发红得厉害了。

“我会起草一份官方声明,发送给小马利亚最大的十家报社。”瑞雯说道,“不出一个星期,消息就能传开了。”

“呃,请问,我能说点儿什么吗?”雪儿害羞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甚至颤抖着举起了蹄子。

暮光眼含笑意地望着她心爱的小小马,“没问题,雪儿?”

“嗯,当您把月亮挪到太阳前面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陷入一片漆黑,对吧?”

“没错,就像你每天晚上熄灯睡觉那样,”暮光耐心地解释道,“不过仅仅只是一小会儿。”

“那我觉得可以让大家各自点上一根蜡烛!”雪儿说道,“就像暖炉节那样,只不过时间提前了点儿……想想看,那场面看起来一定棒极了!”

“很不错的建议,”花花短裤朝她赞许地点了点头,“如此盛大的庆典自然配得上这样一项含义深刻的仪规。蜡烛黯弱的火苗也许无法和塞拉斯蒂亚荣升的骄阳相提并论,却能让每一位普普通通的小马都在夜幕中点亮属于自己的光芒。面对漫山遍野的烛光,即便是最浓厚的黑暗也只能望而却步。”

“就像友谊。”暮光不由自主地说道。

“就像友谊,”奢华附和道,“就像您的学生们曾经做过的那样,在那场战斗中齐心协力地——”他及时打住了话头,朝小煦那儿飞快地瞥了一眼,“……嗯,您知道的。”

“你……你们确实觉得这事儿没问题吗?”暮光问道,身下冰冷的王座令她如坐针毡。

“那还用说!”雪儿差点儿从她的座位上蹦了起来。她一边兴高采烈地鼓着蹄子,一边迫不及待地望着暮光。那饱含着热切期盼的眼神宛如一泓清澈的温泉,顿时让暮光心中残存的疑虑消融得一干二净了。

“那么,请容许我斗胆宣布,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花花短裤看起来相当满意,“考虑到此事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我认为我们应当立即着蹄敲定这场庆典的所有细节。”


 “我们就不能快点儿开始吗?”

[indent]这可能是雪儿今天第一百次问出这个问题了。抬头望去,无边无际的正午晴空碧蓝如洗,沐浴在璀璨金光中的太阳和月亮正一点一点地向彼此挪动着,宛如一对羞涩的情侣。......

10,3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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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

王车易位

Imrosel

在她那位善良朋友的帮助下,一个精于算计的孩子将有机会远超想象地接近于公主。但是像和煦光流这样的孩子真的能被改变吗?

已完结
日常
其他题材
H00ERoo
9 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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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八章:日月之殇(上)(Eclipse, Part 1)

“日食?”

暮光困惑地望向她坐在桌子那头的导师。她们此刻正待在这位前公主位于银光浅滩(Silver Shoals)的庄园里,和煦的微风徐徐拂过门廊,空气中交织着海盐的味道与新割嫩草的芬芳。“呃……据我所知,那应该是某种天体现象,对吧?某种跟太阳和月亮有关的天象?抱歉,我对此了解得不是很深……”

塞拉斯蒂亚缓缓地点了点头。“这并不奇怪,日食每个世纪只会发生一次事实上,我原本是打算在处理完接下来的这次日食之后再传位于你的——不过,考虑到我们的对手,提雷克、邪茧女王和……”她犹豫了一下,随后用一声轻咳把那个即将出口的名字掩盖了过去,“嗯,反正,在她们三个被我们齐心协力地击败之后,为你加冕这事儿就是顺理成章的了……这也就意味着,日食得靠你来解决了。”

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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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现实世界中的日全食平均每18个月就会发生一次。

注②:原文如此。此处的情节似乎存在问题——此时(日食即将发生时)距离暮光即位已经至少过去了大半年,而早在三反派的阴谋被主角们发现之前,暮光的加冕就已经在即了,按照以上剧情来看,这位前公主显然从未作出过这样的计划。

“好的……不过这个日食究竟是什么东西?”暮光问道,她的尾巴正烦躁地摇来摇去。导师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可她却对谈论的内容云里雾里——就像任何一位优秀的学生一样,暮光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汝所言极是。日食者,天象也,”坐在一旁的露娜解释道,“虽天行有常,汝若推移日月,亦间或觉其行止无定,然乎?”

暮光使劲地点点头。太阳和月亮简直就是两位顽皮的孩童——有些时候,还没等她来得及点亮自己的角,朦胧的曙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地平线染成了玫瑰色;也有的时候,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这两个家伙都像冬眠的乌龟似的不愿动弹分毫。暮光已经列了一大堆清单,试图探寻其中的规律,可直到现在她对此仍是一头雾水。

“每当月亮恰好运行到了太阳的正前方、把直射向大地的阳光完全遮蔽,整个世界便会被黑暗所暂时吞没——这就是所谓的日食,”塞拉斯蒂亚说着皱起了眉头,“你看,千百年前,太阳和月亮是独自运行的,与我们小马并没有什么关系。也许你在阅读古代文献的时候曾看到过‘暗阳’(Dark Sun)一词,那就是日食的……”

她还在说着些什么,可暮光已经听不清了。塞拉斯蒂亚的话语仿佛在这位学生的脑袋里拉响了一颗爆弹,让她的思绪被这个骇马听闻的事实炸得粉碎:太阳并非永远处于小马的控制之下!

其实仔细一想,这似乎挺合理的:小马可不是这个世界与生俱来的产物。事实上,目前已知最早的独角兽定居点的历史也不过万年——她们蹄下的这片土地可比那要古老得多的多。由此可见,至少在最一开始,太阳和月亮的运转肯定不是依赖于小马们的魔法而进行的。

然而就算这样……这事儿听起来也实在太荒诞了。荒诞而虚幻,宛如无序用响指开出的一个恶劣玩笑。在暮光原先的认知里,日月的运转与小马的魔法密不可分,就像鱼儿离不开大海;自打璀璨的辉芒第一次划破天际,它们就宛如两台精妙的机器一样,在小马们用魔法打造完备的轨道上年复一年地运行着,为芸芸众生带来源源不断的光明与温暖……

“……虽然这对我们而言是闻所未闻的,但要真是那样,事情恐怕就不妙了,”塞拉斯蒂亚的声音重新飘进了她的耳畔,“太阳和月亮可不是以活泼好动著称的。少了我们的魔法,每一天都会变得像原来的一周那么长——甚至更长;每当黄昏或破晓时分,巨大的温差会在天边掀起大规模的雷暴,汹涌的潮汐将会把农业设施毁灭得一干二净,就像卷走海滩上的几粒沙子那样简单。”

……可事实却绝非如此。暮光的心微微一沉,就算不是计量学家,她也能看出来这番推论是多么有理有据。太阳和月亮本如脱缰的野马般狂放不羁,是她的先辈、她的同胞们,用自己微不足道的魔力改写了自然的铁律,给日月套上了牢固的轭具。混合着担忧与自豪的复杂情绪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那……那日食和这有什么关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有那么一会儿,塞拉斯蒂亚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望着那高悬在湛蓝的天空之上、向大地抛洒着无垠光辉的骄阳。

“我们对此也是一知半解,”片刻过后,她用严肃的语调重新开了口,“但可以确定的是,日食是不可避免的。太阳和月亮……它们渴望着日食。甚至会为此试图抵抗小马所施加的魔法。等到了那天,当轨道调整完毕,它们就会自发地运行到合适的位置,创造一场日食。”

暮光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也,也就是说,它们……是活着的?”恐惧让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微弱,她打心底里祈祷着自己那已经岌岌可危的世界观不会被这个问题的答案所彻底摧毁。

“不,不是的,”塞拉斯蒂亚坚定地答道,“按照我们的理论,日月的运行遵循着某种基本的魔法规律——正是这种魔法规律,让五彩斑斓的宝石从灰暗的岩缝中生出,也让炎炎夏日被凉爽的秋风拂去、让片片绯红的落叶变成洁白的雪花。”

“好的,我……我明白了,”暮光努力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呃,所以,这会产生什么问题吗?我的意思是,日食要发生了,对吧,然后呢?它会持续很长时间吗?”

“不过数时而止,”露娜答道,“虽然,汝切莫殆之。及日食再临,日月同辉,不过俯仰之间,天光尽灭,彼蓬勃之白昼寂如未央之长夜;此等异象,纵不曾怖天下黔首,亦将寓情于景、于兆庶之心有所中伤——夫光耀淬灭于翳影、骄阳殆噬于暗月者,岂非彼时之事乎?”她的话语透着浓浓的苦涩。

“您指的是……梦魇之月(Nightmare Moon)?”暮光问道。

“然,”露娜沉痛地点点头,“彼叛忤之举……吾实乃以日食为嚆矢。”

“日食将在两周后降临,暮光公主,”塞拉斯蒂亚说道,“虽然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希望你能提前知晓这一点;至于采取什么应对措施——这由你说了算。我们现在已经无权替你作出决定了。”

“哦……”暮光吃了一惊,她刚才还有点儿期待着自己的导师能给她稍微指点一番呢。准确来讲——当一场百年一遇的浩劫即将把毫无经验的她和整个国家卷入恐慌的漩涡时,她的导师难道不该至少伸出蹄子拉她一把吗?

不。暮光甩了甩脑袋,将这个软弱的念头逐出了自己的脑海。塞拉斯蒂亚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她现在是公主了。日食是她、而非她们的责任。与任何一位合格的领导者一样,暮光绝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而且话说回来,现在整个小马利亚的资源都掌控在她蹄下,更有一群精明强干的下属辅佐着她,她们一定会尽自己所能与她共渡难关的。

想到这儿,一抹兴奋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她现在甚至觉得……有点迫不及待了?“别担心,我会把这事儿处置妥当的!”

塞拉斯蒂亚用自己修长而美丽的角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我知道你会的,暮光公主,”她的笑容让暮光回想起了她当年派遣自己前往小马谷时的情景——彼时,这位导师的脸庞也曾洋溢着如此明快的暖意,“我知道你会的。”


“99……100!来抓你啦!”伴随着这声兴奋的喊叫,雪儿迅速把脑袋探到了那张宽敞的床底下。

不出所料,小煦不在那儿。这位狡黠的小飞马显然不可能藏在如此显眼的位置——至少雪儿在两轮前是这么想的,直到她几乎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着哪怕半根小煦的羽毛,只好一边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一边气鼓鼓地看着那张充斥着得意笑容的小脸从这个她甚至连瞧都没瞧过一眼的地方冒了出来。她可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阳台、掀开了每一块窗帘,用魔法把每一张桌椅都抬了起来。没有小煦。她又掀开了云制的床垫(那里是雪儿目前为止最佳的藏匿之处——甚至让小煦最后带着仿佛生吞了一整个柠檬的表情向她举蹄投降了),飞到空中把每一座书架顶上都扫视了一遍,还特意瞥了一眼那盏闪闪发亮的吊灯——可还是连小煦的影子都没瞅见。

她缓缓地降落在房间中央的那张地毯上,眼睛宛如两台高速摄像机一样不断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房门外响起的一阵传送魔法的爆鸣声传进了她的耳畔。

听到那阵熟悉的蹄声逐渐靠近,雪儿跳起来扭开了门把蹄。“嘿……暮光!您在银光浅滩见到她们俩了吧?”她局促地问道。

那位紫色的天角兽闻声抬起头来。“是的。她们告诉了我一些重要的消息——你呢?有像我要求的那样好好练习压缩魔法吗?”

雪儿的脸蓦地红了起来。“呃……算是吧,练了一点点。您瞧,外面下雨了,弄得小煦很无聊,她就提议让我们俩一起进行一些,呃,友谊实践活动……也就是玩捉迷藏。我马上就要赢了!”

暮光翻了翻眼睛。“哈,真是不出所料……”她摇头苦笑着,“行吧,至少你也在练习上花了点儿时间。这叫什么来着……寓教于乐?”

雪儿看着暮光打开了那道通向她自己房间的门……只见那位粉色的小飞马正端坐在书桌上,面前摆着一本书。显然,雪儿无意中为小煦争取了一些时间,让她得以让自己在暮光面前至少显得有点儿愧疚——她确实该为自己感到羞愧!

“嘿,你作弊!”雪儿愤愤不平地叫道,她扑扇着翅膀飞到了小煦身旁,“我们说好了在你的房间里玩的,不是这儿!”

小煦窃笑起来。“天哪……我们啥时候说过这话?我的原话是‘我想跟你玩儿会捉迷藏’,然后,咱们的游戏就开始了。我可从来没规定过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躲——当然啦,你也没有。”

雪儿愣住了。她皱起眉头,开始努力地回想当时的场景。呃,实际上,她们当初似乎根本就没讨论过任何的规则……所以,这公平吗?感觉一点儿也不公平啊。

“学着点吧,雪儿!”小煦投来的得意眼神让她脸上泛起了一阵潮红,“要是你想蒙骗某位小马,有时候甚至都用不着撒谎!你只需要对她们自以为了如蹄掌的事情闭口不谈,然后再对此大做文章就行了。”

“这……好吧,这听起来倒挺聪明的,”雪儿承认道,尽管她打心底里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向任何小马展示她有多“聪明”。

“小煦!别把雪儿给带坏了!”暮光恼火地叩了叩蹄子,“像这样欺骗朋友是不对的,你知道的!”

小煦翻了翻眼睛,“啊,好吧……”

“所以你现在应该?”暮光用一种温和但十分坚决的眼神望着这位小小的飞马。

“切……”她嘟囔道,“对不起,雪儿。”

尽管口中吐出的这几个字让小煦脸上的表情硬得像石板一样,让她的蹄子在地板上烦躁地跺来跺去,可蕴藏其中的复杂情感却令雪儿心头为之一颤。那滋味像极了她最喜爱的水果——一方面,这句简短的致歉确实给小煦带来了橙皮般难以下咽的苦涩;可另一方面,雪儿不无惊讶地发现,她的道歉竟然是真诚的,宛如多汁的橙肉,在酸涩中透着令马愉悦的甘甜。雪儿清楚地记得轰隆曾不止一次向她提到过,道歉这事儿对小煦而言无异于从她身上拔毛——由此看来,她确实从暮光的那些友谊课程中学到了点儿东西。

[indent]暮光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坐在了她的书桌旁。可雪儿还有话没说呢!距离她上次跟塞拉斯蒂亚见面仿佛已经过去了一千年,还没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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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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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求一双没看过这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