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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在第二章就把【终末之末】里的剧情给结束,把故事中心重新偏回和煦光流的旅途上去,所以这部分前戏马上就要结束喽~
(作者实在文笔有限,一些大场面或者谈判部分的描写笔力不足,只能模糊化处理了,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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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二章:留别(中)

致星光熠熠:

您好,这是您并不忠诚的学生留给您的一封信。我写这封信旨在与您道别,与我在学校遇见的所有生物道别。很遗憾我不能亲自与您见面,因为我不清楚我留下来会怎样。反正应该不会特别好才对吧……我很感激你们考虑到我是一匹来成年小马,因而没有公开我的样貌与姓名。您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总之,你们因为这小小的善意,使我和提雷克他们能顺利潜入皇家图书馆,获取有关格罗珈魔铃的知识——

你有后悔过吗?关于您没在该狠心这块狠心这事......

您的学生(姑且让我这么自述吧)在临走前其实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们。当时我和提雷克他们行动时,我完全没想到你们没有选择曝光我的行为来增强民众对于你们的信服力。这是在干什么呢?是你们蠢吗?我想完全不是吧——要真是如此,你们怎么可能克服那么多困难走到今天呢?我曾花了大量的时间来学习你们,我也清楚你们是聪明马啊。这么好的机会——宣扬自己光辉事迹的机会——增强小马凝聚力的机会——增强自己权威的机会,怎么就这么放弃了呢?是想要凸显自己的仁慈吗?我实在搞不懂。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友谊到底是什么?我学了这么久,起初我认为它是一种能量,是一种别样的“魔力”;后来和邪茧他们呆一块儿的时候我又觉得它是一种侵蚀心灵的病毒;再到现在我写这封信时,我又觉得这是一种行为准则,或者是一种凸显自己仁慈等性质的手段。所以友谊到底是什么啊?它到底是什么......如果它只是某种虚无缥缈的......无用的情绪又会怎么办啊......我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学这个,如果友谊课只是一种类似心理课那样——学习虚幻的课程,那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岂不是没有一点收获啊......【大面积的涂改】————————

我在逃亡路上一定要好好想想......我学了这么久的东西肯定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对啊——它帮了我这么多。没有友谊,我又怎么才能聚集其它小马们的力量呢?对  对  对。通过与别的小马喜欢、讨厌一样的事物,然后成为同类,再以此产生驱动力——同情构筑友谊,友谊再产生力量——由脆弱到强韧,由虚假到真实。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清楚您们在收到我的信时有没有打败提雷克他们,希望你们不会在牢里看这些信吧......请打败他们吧,就当一切为了小马好么?不管怎样我和其它小马也算是同一个大种的吧,天马、独角兽、天角兽、陆马说到底都只是小马而已。请不要惊讶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很清楚某些东西的本质,我自己的某些话......我也很清楚它们只是一些手段而已,只是我不得不要去用它们罢了。

如果你们已经把提雷克他们打败了,我想提一嘴——邪茧女王貌似有些精神问题,她和我共事时经常和一截颜色奇异的木头讲话?看来你们给她造成的伤害很深啊......所以量刑的时候可以注意这一点么?

至于我......也许您和公主殿下不用操心于对我的处罚,因为再也不用担心会有别的小马看见我了,我要回我该回的地方去。这当然可被看作是畏罪潜逃,您要是想就建议公主下令逮捕我吧,我被抓了任她们处置。

对于想把你放逐到另一世界以及现在的事......我很抱歉——

     和煦光流


这封被观看了许多遍的信只占了星光熠熠办公桌的一小块地方,可它仍处于一个相当显眼的位置,就摆在现在在桌上占大头的——小马利亚官方地图之上。星光熠熠无疑想弄清和煦光流到底会去哪儿,现在距打败提雷克和邪茧女王已经过去近一周了,可有关和煦光流的踪迹却是一点儿没有。也是,在风魔肆虐的那几天,大家都自身难保,又何德何能去关注一个逃跑的小孩儿呢?

但星光熠熠她很担心啊!虽说风魔们已经随着提雷克他们的阴影一同褪去了,但是和煦光流明显是在危机期间离开的。从可爱军团遇见和煦光流、在塔尔塔洛斯转交信件、解决危机,这期间至少也花了三四天吧!要是和煦光流在这期间............

“我说啊——你就这么信她啦?不担心她有别的什么计划么?”坐在一旁的、伟大的崔克茜看着一脸凝重的星光熠熠,有些觉得好笑,“说不定那小家伙就在我们熟悉的地方转悠呢......小马谷啊、马哈顿啊之类的地方。毕竟她终究只是个小孩儿,在离开文明社会的情况下去荒原涉险?我想她绝对清楚自己的身体素质不允许她这么做,更何况......我觉得和煦光流那孩子是匹聪明的小马嘞——”崔克茜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恐怕这封信就是个烟雾弹哦,她根本就没有出逃,而是打算在我们熟悉的这些地方隐藏起来,有朝一日卷土重来。”崔克茜举起两只前蹄,象征性地向前方挥了几下,同时她的身子又向后仰去,椅子腿都翘起一边来了,看上去并不安全。

“崔克茜......坐好......”星光熠熠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无奈。与此同时,崔克茜坐的椅子突然被一股青蓝色的光晕包裹,随后便四脚着地、纹丝不动了。

“不管如何......她也是我的学生,一个孩子......而且——”星光熠熠并没有看向一旁的崔克茜,只是相当直接地从嘴里流出她作为友谊学院校长应有的善心;她顿了顿,视线不自觉地对上信中那些胡乱划去的字迹,用蹄子扶了扶额头,“她现在貌似也知道自己错了。但......但再怎么说,她若想承担那份责任——她也应该回来接受大家对她的审判才是......而不是自己一匹小马溜到不知道哪个陌生的地方去,要知道小马利亚并不是每一寸土地都适合小马生存,特别是对她这样的小幼马来说......”

“于公于私都挺合理的哈——”崔克茜吐了口气,眼神似乎有些无奈......但又似乎有些欣赏。星光熠熠成长至今,作为朋友的她也是相当欣慰的啊......当然,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只是保持了最基本的警戒罢了,她又怎会对一个小孩不管不顾呢?什么?你说她差点毁了世界?这点倒没错啦......不过她也就参与了前头一小部分罢了,虽然也同样危险且可恨,但要知道......和煦光流也为翻盘提供了不小的贡献呢!

崔克茜别过脸去,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大家开始反攻的那一天——


崔克茜在灾难爆发过后究竟过了多久才重新见到星光熠熠的呢?她自己都记不清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在可爱军团的带领下,她不久后就和挚友重逢了。她和暮光闪闪她们一同站着,她们都没选择跟随声势浩大的马群去践踏她们的敌人,而是选择留在这牢狱之中,用冷静的眼光审视着那位“前反派”所留下的东西。大家都静静地、就那么站着,好像默契地保持了某种呆滞似的。

云宝是众马中第一个动起来的——她重重锤了下地板,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嘴中吐了一口浊气罢了。苹果杰克一眼就看出她那直率的朋友肯定又在生闷气了,不过这种气愤倒又貌似和之前她对无序所表露出的那种失望不同,它更加复杂,不只包含着愤怒,还有几丝惊讶与感激一类的情绪在里面。不过懊恼与怀疑还是在那种混合的情绪中占了大头,使其显得更为负面一些,所以阿杰走到云宝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脖颈,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你说这都是些......啥事儿啊......又害我们又帮我们,和煦光流那孩子到底要干什么?我到底怎么看她啊?”云宝摇摇头,这声音并未被压抑,但却显得很小声。这种语气所透露出的情绪叫“心累”,阿杰曾经在面对闯祸的小萍花时也会有这种感觉。

“好了云宝,既然那小妞打算帮我们,我们接受便是,有什么不满等这些麻烦事儿解决后再说吧......我相信我们肯定能迈过这道坎的。”苹果杰克用上了她所能发出的最温和的声音劝慰道,她扭头看向外面灰暗的天空,残酷的暴风雪还在肆虐呢。不知怎得,她突然想到了自家的甜苹果园。

“那个......”小蝶俯下身子,温和地问起了在一旁靠着珍奇立着的甜贝儿。

“不知道。”

很简单的回答,透露出的却是最糟糕的信息。

“那你们知道她打算去哪儿吗?”小蝶又问了一句,语气更温柔了,但语句中的担心几乎已经透过略微沙哑的嗓音渗出,让她原本就细小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发抖。

“不知道......”

...............

甜贝儿的头显得更低了,她明白小蝶口中的“你们”指的的是她和可爱标记童子军这一整个团体,但是事实上——她们三个真的没一个清楚和煦光流到底想去哪儿,她所留下的文字中最清晰的估计就是她想帮助她们的这个事实了。小蝶也就不再为难她们,而是把头扭过去,似乎是偷偷瞟了眼无序,看见他脸上那苦涩又谦逊的表情,终归还是没再说什么。此时其他小马之间又有了些动静,但最令小蝶和可爱标记童子军们在意的,也就是那几位能决定一切的“大人物”——暮光闪闪和日月公主她们的动静了。

“您看......和煦光流她这......”事实上,暮光闪闪的声音出奇地小,但她的眼睛还是勇敢地对上了塞拉斯蒂娅公主那紫粉色的双眸。小蝶能从那声若蚊蝇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一丝丝迟疑,考虑到之前和煦光流的所作所为还历历在目,即便是小蝶也不能轻易打消全部顾虑去简单地看待那个前科满满的“熊孩子”。不过一码归一码,她曾害过她们是一回事,帮助过她们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就现在而论,小蝶、暮光闪闪、可爱标记童子军、甚至还有其它的一些马还是很希望以善意的眼光重新审视和煦光流的。

塞拉斯蒂娅微微皱起了眉,她的面前是和煦光流留下的那几封信,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随后便点了点头,露娜公主在见到她姐姐的反应后给了暮光闪闪一个疲惫的微笑,又说了些什么听不见的话,暮光面对两位公主终于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虽然她没表现在动作上,但在小蝶看来,她的眼神还是明显地轻松了不少。即使最后也不明白暮光闪闪到底和日月公主说了什么,但单论结果,应该还是对那行踪未明的孩子稍微轻松些的吧。

“好了诸位!”露娜公主照例用她那标志性的嗓音提醒了所有小马,“现在吾等不应在这洞窟之中止步不前,小马国的大家都在为世界重归和平而献力!吾等理应帮助他们!”“现在的状况不仅仅是小马国的事情了,毫不夸张地说——整个世界现在都危在旦夕!风之魔的肆虐将冰冻小马国的每一寸领土,那之后呢?这些追随憎恨的魔怪将不会放过世界上任何一处温暖的地方。所以——”塞拉斯蒂娅的声音严肃,一种依附于古老而非权势的威严毫不夸张地调动起了所有马内心中最认真、最紧张的一面。

“让我们为了世界而战!!!”


因为魔力丧失等原因,最擅长奔跑的陆马们,也就是苹果杰克和萍琪派第一个到达了她们的目的地——小马镇。根据和煦光流的指示,小马们会在三族集合之后选择小马镇为中心据点,不为别的,只因此地联通众多地区、交通方便,况且中心城此时已是提雷克等的邪恶巢穴,不太适合大量马口的聚集。刚至此地,苹果杰克便发现自己的婆婆哥哥和其他的亲戚们正在广场上分发食物,萍琪派也看见了蛋糕夫妇在提供糕点,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其他的小马们在分享物资,食物、棉被、衣物在一只又一只的马间传递,其中不少的物资被装上货车,运向了云之城抑或无尽之森。想来也是——小马镇虽然地理位置不错,但终究大小有限,容不下整个小马国的小马,所以还有别的小马在其它地方。可是......为何要把物资运向无尽之森呢?

“嘿!苹果杰克!”布雷本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表妹,史密斯婆婆也跟着看了过来,满脸都像是写着不可思议。

“你回来了!!”亲人重逢的感动又一次在这里上演了——萍琪派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起来,但她同时也冲向了蛋糕一家,虽然她们并非自己的亲属,但长久的生活也让她们亲同骨肉。激动之后,萍琪派和苹果杰克才开始向其他小马打听现状,毕竟路上可爱标记童子军的描述很是模糊,无法确定。

“大家一开始是在风魔肆虐之后才集合起来的。”这是蛋糕夫人的描述,而蛋糕先生很快补上了细节:“大家一开始都不知为何,互相看不起对方,相互仇视......但,毕竟危机所迫,大家又都重新聚集了起来。”

“是小萍花和她的那些朋友们通过游说让大家一致对外的。”史密斯婆婆向苹果杰克说道,语气仍因刚才的激动而有些颤抖。”虽然不知道她们是在哪儿学的那些话的,不过大家确实是暂时团结起来了......“她扭头看向一旁,一只雄性天马正在把一筐筐苹果运上货车,对面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便毫不顾忌地反瞪了回去。

“......暂时......你看,大家之间还是有不少的隔阂哈——”史密斯婆婆垂下眼去,又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那些多余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苹果杰克怔怔地看着她,不知为何,眼前的老者似乎又苍老了好些年头。

“不该是这样的......”

苹果杰克眉头紧锁,看来她还是太过于乐观地看待现状了。和煦光流还是选择了她最擅长的手法来处理这次的危机——建立仇恨、引导仇恨、摧毁敌人,这种方法确实是暂时稳住了被她先前破坏过一次的三族团结,可当提雷克、邪茧女王被打败后呢?外部的矛盾终究会反噬小马们,届时又是一场怎样的危机?看着街上不同种族的小马们相互合作的动作却又相互敌视的眼神——

“这样真的能赢么?”

“怎么了么,阿杰?”萍琪派在她分神的时候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害——我只是在想......这样子下去大家能战胜敌人么......”苹果杰克瞥了一眼远处一只天马正和独角兽之间爆发的争......

4,96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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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二章:留别(上)

致暮光公主:
这里是和煦光流,您并不忠实的学生。我写这封信旨在与您告别,与我在小马谷遇见的所有生物告别。在你们看来,我过去做了许多坏事......当然也有可能确实如此。毕竟我在作恶这条路上可以说是......鹤立鸡群?我也不清楚来怎么形容我自己了,也许您可以在事后给我很好地下个定义。不过我肯定是为我的行为付出过代价了,毕竟又有多少“小马”能见识塔尔塔洛斯的风景呢?不过我后来又通过您的龙马朋友逃出来了,这就是后话了.......在与您与您的朋友们作对的这段时间里老实说教会了我许多,不过不是通过您或者说是别的什么小马,而是提雷克和邪茧女王,我总算是明白所谓【命运】的强大了,有时候有的小马注定就是做不成某事的。这可能听上去像是埋怨,别错意,我并不怪他们,因为他们这样做简直合理到不行——弱肉强食嘛-懂得都懂啦~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他们背叛我背叛地如此之快,我还以为我对他们而言还有足以说服他们不对我下手的潜在价值呢......可能我太高傲了吧 我可能太放纵了 我太信任他们了【黑色成块的涂改痕迹】

说到坏蛋,您知道提雷克为了什么而来到小马利亚么?有别的小马和您提到过么?他和我一样,是为了力量而来。不过我算是单枪匹马,他倒还能带着个兄弟,只可惜他这唯一的帮手却成了他的祸端。提雷克可不止一次向我倾诉他对自己兄弟的恨意啊......当然这份恨也指向了我们至高无上的君主便是了。我一直在想:提雷克作为半人马王国的王子,即使他当时造访小马国是为了行凶作恶,我们最好的处理方法不是将他驱逐出境或者是与半人马的王室进行谈判么?怎么就直接把他打进地狱了呢?提雷克被活活关了1000多年,您觉得他会对小马或者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什么友谊产生好感么?他是怎么想自己的处境的?身处异乡......形单影只......无尽耻辱......我不知道半人马王国怎么看,斯科潘怎么看,小马们怎么看,但对我那可能有点可怜的笔友而言,他由此彻底仇恨起了我们小马族。其实仔细想想,邪茧女王也是如此嘛~我们很难在摧毁了一位君主百年的统治并使她成为族群中唯一的另类后,想让她与小马一族交好,这叫劝降,我和她都这么想,不知我们亲爱的友谊公主怎么想呢?
(不过我个马还是很赞同幻形灵归顺于小马的就是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您的所作所为都使幻形灵一族再也无法拜托小马的牵制了,这对小马来说可是大好事啊!)

我写这封信后......应该过不了多久您们就能把提雷克和邪茧女王打败了吧......毕竟您总是能赢。如果您真的彻底击垮了他们,您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呢?关进塔尔塔洛斯?监禁应该只会滋生仇恨(算是我的个马体验?),封印也迟早会被打破。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也许算个不错的办法,但他们罪该万死么?这就得看您和我们无上之君主的高见了。我的看法是——把他们遣回他们各自的国家,让他们的同族来审判他们;如果觉得不满意,反正小马对他国的影响早就不可忽视了,暗中作梗也是很容易的吧——

至于我......也许您不用操心于对我的处罚,我打算自己放逐自己,您再也不用担心看见我了。这当然可被看作是畏罪潜逃,您要是想就随意的下令逮捕我吧,我被抓了任您处置。

                                                                                                                                                                                                               和煦光流


暮光闪闪坐在桌前,又一次细阅了这封信,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放在桌上,身子抵着椅背向后仰去。

就在昨日,她正式成为了小马利亚新的统治者。邪茧女王和提雷克已被打败,因为她的干预,她们被暂免了石化之刑。这个做法并不能说服大多数的王公贵族,他们更希望这两位战犯能受到更重的处罚;但只有那些真正懂得她的小马们才知道她为何选择如此处理,哪怕这对她的初统治会带来不小的影响。

“唉————”暮光闪闪重叹一口气。事实上,她也不清楚该怎么处理现在这种状况......提雷克和邪茧女王现被暂关于塔尔塔洛斯,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和煦光流则被皇家调查局标记为”逃犯“,如果她想,来自坎特洛特的高级特务便会立即出动,彻查整个小马利亚。不过她并不想这么做。

好在她的导师、她的朋友都在了解现状后表示了对她的选择表示了理解与支持。若不是别的小马以及其它任何生物们的帮助,恐怕她也不能走到这一步吧......而这些帮助之中,就有一份来自那最令她印象深刻的学生之中。

暮光闪闪的思绪又飘回了那一天————


一切忤逆提雷克与邪茧女王意志的生物们,现在都被关押于塔尔塔洛斯那号称永不可破的囚笼之中。是的,反派们选择了这个“关押罪大恶极之物”的永恒地狱而非随便的某个石坑里。塔尔塔洛斯里的铁笼有的曾易主多次,见证了千百年的历史;但时间并没在它们身上留下过哪怕一丝痕迹,这无疑是永恒魔咒的作用。估计就连施咒者本身——塞蕾丝蒂亚都未曾想过,这魔咒竟有一日会作用到同为不朽的她身上。而她现在能做的,除了同先前那些囚犯们所能做出的最大抵抗——”怒视“以外,再无其它可施之计,毕竟提雷克和邪茧女王正疯狂掠夺着在场所有生灵残余的魔力,而她们的魔力早就被那个奇怪的铃铛吸干了;除此之外,每个铁笼上都贴有奇怪的石头,这使得即便能使用魔力的小马也无法施咒。

提雷克与邪茧女王欣赏着自己的复仇杰作,恣意地狂笑着。提雷克毫无顾忌地登上塔尔塔洛斯内部的最高处,那里摆放着一个特别的囚笼——曾囚禁了他上千年的笼子。而现在,呆在这偌大的牢笼中的,就只是他最大的敌人——暮光闪闪——他的死敌!!!这匹紫色的年轻雌驹同她的导师般恶狠狠地盯着他。提雷克双手抓紧栏杆,反瞪了回去,她那点可笑的哀怨与坚强在他面前就是那么弱不禁风!

”你还想......“暮光闪闪刚刚急切地开了口,就被提雷克粗暴的低吼打断了。赤红色的半人马狠狠抓着栏杆,试图摇晃铁笼,但塔尔塔洛斯的魔咒使得笼子纹丝不动,但狂暴的力量还是传递给了笼中的公主。她盯着提雷克,似乎是知趣地闭了嘴。

提雷克背过身去。暮光闪闪抬起头,笼顶遮挡了她的视野,但在笼外、在高处,传下了提雷克压抑着的笑。暮光闪闪往笼内缩了缩,但下一秒,提雷克的脸便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提雷克只是闷笑着,张开他那张巨口。暮光闪闪能清晰地看见提雷克喉咙深处那冒出的幽幽橙光,但下一秒她就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光雾了,这主要是因为她的魔力正在被抽取的缘故。毕竟提雷克吸收小马魔力的秘法生来就伴有一种堪称为折磨的功效。暮光闪闪感觉虚弱从她的独角蔓延至蹄尖,恶心感由胃而生,本能的恐惧伴随剧烈的疼痛屏蔽了她的大脑。她早就见识过提雷克是怎么吸取别的小马们的魔力,甚至自己也曾亲历过,但这一次,她毫不怀疑提雷克在噬魔密咒中参杂了其它的恶咒。

暮光闪闪的折磨仍在持续,底部的星光熠熠也正被邪茧女王用铃铛干着大差不差的事情。伴随二者最后一点魔力的流失,笑声回荡于整个塔尔塔洛斯,恶棍们终于能为今日的大仇得报而欢呼、狂啸了——

“嘶嘶———”邪茧女王发出了些幻形灵一族本能的、最欢愉的声音,她一眼投向提雷克,那个大块头现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赤红的壮硕身躯向她投下了如他下蹄般黝黑的阴影。她盯着提雷克那黑洞般的眼眶,或者更确切些、她在盯着眼眶中的黄光,一眼便能看透膨胀的欲望。

“别离太近.......”邪茧女王嘟囔了一句,胸前的铃铛口却不自主地对向了提雷克,哪怕只是对着他的蹄子,邪茧也确信她能让这只半人马从她的王道上撤出。不过提雷克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小把戏,但还是提醒了她:“别老拿这玩意对着我,我们可是——”

“同僚”

“哼——”邪茧女王没好气地回应了一下便飞向了一个她自认为的安全区域,光明正大地将铃铛指向提雷克巨大的头颅。

“你想干什么???!!!!!”

提雷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沙石立马随空而降,在大大小小的铁笼上发出不止的“铛铛”声。

“呜~”小蝶轻轻呜咽了一声,看上去被吓到了。

“你都已经吸取了这么多的魔力了,也该分我一点儿了吧?!那些古老的传奇、现代的公主可全让你给独吞了!就留我一些残羹冷炙?打发谁呢?”邪茧女王毫不示弱地回击道,并且丝毫没有掩饰幻形灵一族情绪激动时会发出的、代表着愤怒的、有些低沉的“嘶嘶”声。

“把那铃铛给我!”提雷克毫不客气地伸出他赤红的举爪向邪茧女王袭来,不过邪茧也不是吃素的,她立马化作一只巨型的刺猬,让提雷克不得不松开他的爪子,使她能趁机逃脱。

“你这恼人的小虫子!”提雷克又一次狂躁地怒吼着。“冷静点,大块头,你会把这里弄塌的。”邪茧女王用悄皮的语气讥讽道,她又变回了默认形态。静静看着失控的半人马发泄自己的怒气。“你别大贪心了,提雷克。等我统治了小马利亚,你想要多少魔力就会有多少!别逼我现在和你反目成仇!”

不知是因为邪茧女王严肃的语气还是魔力的诱惑,提雷克终究还是慢慢沉静了下来,但他还是一幅躁郁不安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怎么的?还像个小孩需要长辈来哄?”邪茧笑呵呵地打趣道,也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在密谋着袭击。

“我可比你年长多了!!!”提雷克对她的“友好举动”有些不满。邪茧女王却突兀地笑了起来,突然变成了一匹热悉的小马——和照光流。“要不你来夸夸幻形灵?邪茧女王夸考半人马?“她竭力滑稽地模仿着和照光流的语气,还摆出了一幅”和照光流”式的谄媚笑容。面对如此突然的表演,提雷克的反应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你们幻形灵在模仿这块还真不赖!”他一手捂着肚子,一头指着邪茧女王,笑得合不拢嘴。“哼!这可是幻形灵们的生存之本!竟被她那样的家伙当成儿戏!”眼前的“和煦光流”变了回了邪茧女王 ,提雷克也收回了方才的笑脸,附和着她说:“那匹小马天真的无可救药。或者说所有小马都这样,她们有什么了不起的!?把这样的生物丢到我的家乡,估计一天也活不下来。"

“啊~至少我们现在能让这群信奉友谊的小马们知道:什么——才是世界的真谛。”邪茧女王笑了笑,又将那个铃铛对准了自己;提雷克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于是邪茧女王爽快地吸收了铃铛剩余的魔力,直至一丝不剩,随后便打开了塔尔塔罗斯的大门。“那我们分道扬镳吧。我去统治小马利亚;你可以随意掠取她们的魔力,然后回到你的半人马王国去......反正我只在乎我那些被污染了的子民们,也就是幻形灵。我会让她们重新变回去。至于小马?能有爱的产出、永世作为我们一族的猎物便好了————“

提雷克思考了一阵,又发了会儿呆,才缓缓点头表示了同意。他走问一个铁笼,里面关着三只小的黑色猎犬。“那我可又要走啦!老——伙——计。他无视了它们的狂吠,一路上放肆地笑着,像个凯旋的将军。他径直走向大门,出去,并将它锁了起来。塔尔塔洛斯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简直就是一场恶梦……”珍奇在提雷克他们走了之后,第一个打破了死一样的沉寂。但没有小马回应她有的只是哀叹声。过了许久,无序才说出第二句话:

”我很抱歉......“

”你很抱歉!?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小马利亚马上就要因为你玩蛋了!!!”云宝黛西恼怒地朝他吼道,一只橙色的蹄子搭在她身上,示意她冷静,“好了,云宝,现在发火也不会起任何用。”苹果杰克冷静的语气并没有熄灭她的怒意,但云宝确实停止了大吼叫,她将目线从无序身上移到地面,默默发着牢骚,过了一会儿,她感到眼睛发烫、发湿,不争气的眼泪竟然开始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到冰冷的铁笼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响声。这只平日里坚强无比的小马终于在此刻支撑不住自己坚强的外壳,开始崩溃地哭泣了起来。她的家乡、她的童年、她的同胞,全都要因为一只可笑的龙马的可笑计划而被毁灭了!!!

“............”苹果杰克只是搂住了云宝黛西,让她感觉能好受一些,其余隔着笼子的小马也纷纷送去了自己的安慰,只有小蝶,她无声地盯着无序,眼里尽是些先前无序不可能从她眼里所发现的情绪。他明白自己做错了,但他没去回应其她小马,只是把自己的身躯盘绕起来,缩在笼中一角,活像只可怜虫。

暮光闪闪独自呆在高处,以一种讽刺的视角俯视着朋友们的悲伤,她现在就连最简单的安慰也做不到,因为她离她们实在是太远了。她能做到,不过是和其他生灵一同消化着挫败与悲伤。她看向无序,不知道怎么对他才好,毕竟这次乱子可是他捣鼓出来的,怜悯也好,仇恨也罢,没有一种形容词能体现她现在的心情。她抓住了栏杆,拼劲最后的力气使劲摇了摇,但没有对笼子造成哪怕一丝......

6,57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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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福火 

4000字了,大概要等到这周末了哦。其实我偶尔觉得草稿写太多,到头来就要在电脑转录上吃苦——而且我现在也在想,一章1w+的字,会不会有些太冗长了,感觉一章的字数可以少一些,至少能....更的快一些?不过这样一个章节就要分上中下,又觉得太赶工,不知道诸位有什么建议可以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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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孤狼无印 事实上过了这么久一直不更新也确实是我的问题,不过我是不太想弃坑这部作品的(毕竟算是自己真正第一部敢动手写的作品)。现在高考完的这1周后我会尽力更新的,希望有朝一日能写完这部作品啊(现在在写第二章,本人码字速度慢,才2000字不到,应该会在这周内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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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福火 因为现在在高三,所以休息时间很短,纸质版在学校写的,但回家后打字很慢,所以现在打算高考完后慢慢重新更新(托更这么久就是对不起大家,抱歉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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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粉色糖块屋 只是正好到了最紧张的时间了,暑期补课应该是所有地方不可避免的吧(说起来去补之前作者听说是要补1个月,结果只用补14天就行了,真不错。目前第二章已经在写了,感谢你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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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各位一个月后见,去上学了:ftemoji_ajsup:

更新了章节
2 年前
第一章:善后

和煦光流在小马利亚的土地上游荡,慢慢地从中心城回到了小马镇。空中风魔的身影清晰可辨,她因这些怪物们看见了本不应出现在现在这个季节的雪花;这也证明暮光闪闪她们仍未解决这个危机,也证明三族先前的纽带已被她先前的计划撕个粉碎。她不太清楚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因为日月公主的缺席,小马利亚的日夜循环可未正常运行。现在的世界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场永恒的噩梦,永远寒冷、毫无希望。

和煦光流紧紧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它是在一个坎特洛特的时装店被发现的,那个地方不知为何被废弃了。说来奇怪,她甚至没在坎特洛特见过一个活物,也许这也与她先前的所作所为有关吧,毕竟那帮”上等马“可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安乐乡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之魔们制造的寒风愈发刺骨,再过不久,它们将重新冰封整个世界,使它回归到古老而永恒的冷酷统治之中。想必到那时,小马利亚也将不复存在了吧......

她重重叹了口气,洁白的气流于她嘴中呼出,随后又快速地在凛冽的寒风中消散殆尽。她回小马利亚可不是来怀旧的,她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这里,而且她还需要准备旅途所用的一切物资。不过,和煦光流还没想好该怎么去找到它们。

小马镇的街道死气沉沉,就和现在的坎特洛特一样,不过街道两旁的屋子却无一例外地不灯火通明,给现在这个单调的小镇带来了一丝生气。但和煦光流知晓那一扇扇透着光的窗户背后藏着什么,她可不想被那些愤怒的小马们发现。但命运貌似总喜欢玩弄失意者,特别是对于她而言。伴随一扇窗户被打开的声音,她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飞马!滚回你们的云中城!!”一只棕色的雄驹从那扇窗户探出头来,愤怒地朝她叫嚷着。

“让这帮自以为是的飞马们常常来自大地的力量!!”又一个窗户被打开,一只持有花盆的黄色雌驹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神色与那只雄驹别无二致。

“嘿,和煦光流?是那只背叛了我们的小马!”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它声音不大,但貌似激起了群愤,更多的窗子一扇接一扇地被打开,无数愤怒的视线朝她射来,就好像这群小马想用眼睛在她身上开个洞。

“你不应该在塔尔塔洛斯里吗!?”“滚回去,小马叛徒!!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一个接一个的投掷物从那些陆马的蹄中被掷出,充满了陆马独有的力量。和煦光流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虽然她借助飞行的优势躲掉了一小部分的飞行物,但她还是难以招架这么多陆马朝她扔这么多东西。不断有投掷物砸在她身上,给她的身体施加以粗暴的接触感。慌乱之中,她选择朝一处偏僻的树林飞去,速度快到难以想象。她一直飞到听不见那帮小马们的声音,才敢停止。

她靠在一棵冻得发冷的树干上,脱掉了那件能让她感到温暖的外套,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方才产生的肾上腺素现已消退,大大小小的瘀伤开始作用于她那脆弱的躯体上。物理与精神的双重打击终于击垮了这只自以为坚强的小雌驹。她感到眼睛发烫,喉咙似乎出现了一个怎么也吞不下去的肿块,她粗略地观察了下周围,确认没有任何一只小马后,终于鼻子一酸,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而这抽泣很快转变为了全面的号哭。她两只前蹄着地,压根无力抬起来去抹去那些肆意横溢于她脸上的泪水。

一声开门声传进了和煦光流的耳中,来不及哭鼻子了!她几乎是反射性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穿上那件外套,无助地打量着周围,但方才的观察已经证明了这里没有任何有效的躲藏点。杂乱的蹄声开始出现,这证明:来者不仅离她很近,而且大概率不止一个!“放轻松,和煦光流,也许它们只是路过。”她无力地劝说着自己,试图找回自己那冷静的头脑,可逐渐加重的蹄声粉碎了这可笑的自我安慰:它们就是冲她而来!她没有办法,只能保持自己远离地面,飞到尽可能高但又不会超过树冠层的位置,这将有利于她防御可能到来的近战攻击;她还将两只蹄子搭在头上,以防止可能到来的投掷物击中她的头部。

蹄声步步逼近,和煦光流紧张地闭上了眼。

“唔...快走啊!!!!!!!”

“和煦光流?是你吗?”预期的进攻并没有到来,有的只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稚嫩的童声,没有包含任何的恶意,这诱导她睁开了她那紧闭的双眼。

小萍花、甜贝儿、飞板璐立即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且都戴着一副担心的表情。和煦光流缓缓地将蹄子从头上撤下,一股害臊的感觉随即产生,但得益于长久的练习,她立即就用一张愤怒的脸庞修复了方才那软弱的形象,使面前的小幼驹们不得不在她们的眼神中掺入一丝戒备。但那些泪水还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色的泪痕,看上去乱糟糟的。

“你在哭么...?”甜贝儿小声的发问,她一如既往的温柔语调并没有打动和煦光流。她双蹄交叉,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情由愤怒转为了冷淡,过了好久才回复了一句——“没有。”声音几乎小的还不如风大,所以她也不清楚底下那几只小马听见没有。

“拜托...你该不会又想用哭来博取我们的同情吧?”飞板璐不合时宜的插嘴立刻招致了她两个同伴的反对,但不知为何,这句话相对于甜贝儿的话而言,和煦光流感觉自己更能听进去些。这令她听上去更有威胁性了些...不是么?不论是他马的评价还是自己却有其本,只要能让自己拜托“弱小的幼驹”这个标签的,她都热衷无比!她的所作所为,不正是为了让自己更有力量么?

可是这次...她却感觉不到什么。明明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别的小马的认可,可和煦光流为什么感觉不到她生命所必需的“满足感”了呢?是这次刺激的强度不够吧...?还是她已经感到厌倦了呢。她将一只蹄子搭在胸口,感受着自己不规律的呼吸,确认自己仍是自己。不知怎的,她又想到了提雷克与邪茧女王,刚被隐藏好的糟糕回忆再次浮现,加剧了她的痛苦与不安。“他们是什么时候计划好这一切的?在我尝试独吞魔铃中的混沌魔法之后么...?还是更早?”一条条推理在她脑海中展开、一个个细节又被记起,然而这一切就像揭开伤口上的血痂一般痛苦,让她那些心灵上的创伤更加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以求稳定自己那濒临失控的情绪。

和煦光流想到了那次雪山上的合作,邪茧女王在被告知要吸走她的魔法时,愤怒地喊出了“叛徒”这个词。“不是背叛,是合作。”这是她自己的声音。“说不定她们只是暂时吸收了我的魔法,之后还会还给我呢?就像上次那样。”一点点虚幻的希望出现在了和煦光流的心中,但立马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如果她们打算还给我...那为什么还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把我扔出来...?“

老实说,她真的有点后悔那次大胆的举动了。当时她太飘飘然了不是么?提雷克都说混沌魔法难以掌控,那可是能教会一匹小飞马如何吸光小马利亚魔力的古老存在啊!为什么她还要做这个愚蠢的尝试呢?提雷克和邪茧女王,失去他们对和煦光流而言绝非失去了两个强大的棋子这么简单,他们可是她可以与之共事的同伴!或者说同僚...?尽管她不想承认,但这种有所依靠的感觉,实在还是比单枪匹马的感觉来讲要美好的多。只可惜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力量的渴望。说起来真可笑啊,对力量的追求促成了她的伟业、却总是在最后因它而破灭。

“振作一点,和煦光流!别让这点小事扰乱了你的心智。你仍有机会变得强大,把那两个叛徒踩在你的蹄下!别再给那两个家伙找无所谓的借口了,背叛就是背叛!别像个输不起的小屁孩一样!你不也背叛了暮光闪闪么?看看她是怎么做的:她简单地把你往塔尔塔洛斯一扔,置之不理,然后继续昂首挺胸地走她的路。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再说了,之后分土地、分魔力,你也要和那两个外族反目的!你——”

“额...和煦光流?你还好么?”小萍花担心地看着面前这只神色很糟糕的小马。和煦光流这才回过神来,原先蹄子摁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块深色的阴影,松开的牙齿也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我当然还好!!”她感觉自己的语调高的不正常。和煦光流从天上落了下来,重重的踏在地上,使面前三只小幼驹都往后退了一步。她趁机打量了下她们:和上次见面而言变化不大,只是无不穿上了冬装;此外,飞板璐和甜贝儿的脸上也有一些轻微的瘀伤,所以和煦光流推测她们也受到了那些种族主义者们的攻击。

“话说你们居然还在一起,你难道不怕被当作种族叛徒,和你的‘朋友’们一起被当作攻击的对象么。你要知道,狂热者不仅擅长一致对外,还擅长清除异己呢。”她指着小萍花的脸,语气里掺了一丝挑逗的意味。

“嘿!我可不会背叛我的朋友们!永远!可爱标记童子军永远在一起!”小萍花仰起了她那黄色的脑袋,并露出了一个自豪的表情。另外两个童子军貌似受到了鼓舞,也开始效仿她的动作与神情。

“哦...那你是说别的异族小马之间就是朋友了么”与和煦光流想的一样,面前三只小幼驹脸上无不浮现出窘迫的表情,这表明她们已经落入了她所设的逻辑陷阱之中。

“她...她们当然...她们之间当然也有像我们这样的朋友存在啦!只是...她们现在被一个邪恶的巫师操纵了!”和煦光流佩服飞板璐那“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幼驹一般都没有缜密的逻辑推理能力,所以玩弄她们那虚弱的头脑总能让和煦光流感到好笑。但她现在可没这个心思,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实现自己计划的完美马选。这次她必须谨慎点、而且还要老实点。

“那个...如果我说,我可以使三族小马们再次重归于好,你们愿意相信我么?”和煦光流期盼着对面的回答,但最近一切貌似都和她唱反调:

“才不会呢!”“我们来看你只是因为想确保你没事,如果你还打算用你那些小花招,我们可就走了。”“换个招式吧和煦光流,这不会再奏效了。”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帮小马要在这个时候卖弄自己的小聪明?以为我的自信空穴来风?!难道我不说,她们甚至都没有发现这一切就是我干的么?!!乖乖听我的然后把这破事儿解决不好么!!!???”

不满在和煦光流的心底沸腾,但她还是努力控制着脸上的每一寸肌肉,用一个紧绷的笑脸隔绝了内心与现实。毕竟如果她现在把小萍花她们吓跑了,自己的计划就又泡汤了。

“实话和你们说吧,是我和邪茧女王一起破坏了三族之间的友谊,这一切都是我们干的。”她无视了她们惊讶的表情,准备透露出更多的真实信息,这将有利于她们恢复对她的信任。

“我和提雷克被一只叫做格罗珈的老山羊从塔尔塔洛斯救出来了,被迫参加了一个‘坏蛋团伙’,我在那里遇见了之前所有威胁过小马利亚的大坏蛋。”她不紧不慢地叙述着。“虽然就我、提雷克、邪茧女王、黑晶王四个。但描述得越多,我们听上去就越有威胁,这将促进她们做出决策。”

“我们在格罗珈的命令下取得了一个强大的铃铛,它可以吸收一切活物里的魔法,并将之传递给其他生物。我们一开始不清楚该如何使用这个铃铛,但当我们搞懂后,我们三个吸收了这个铃铛里残余的远古魔力,我甚至因此升变为天角兽呢。最后我和我的...同僚们用它背叛了格罗珈,结果发现他居然是无序假扮的。”

“所以你的角呢?”甜贝儿指了指和煦光流空空的额头,她选择不对此作出回应,“我们放走了没有魔力的无序,随后兵分三路进攻小马利亚。据我所知,提雷克解决了古代传奇们,星光熠熠被邪茧女王打败,而我用那个铃铛打败了日月公主,吸收了她们所有的魔力。除去这些明面上的进攻,我和邪茧女王还在中心城散播谣言,使不信任由上而下地传播,三族居然就这样被成功地离间了。”

她叙述时压抑不知自己内心的激动,即便这一切都与她再无瓜葛。而可爱标记童子军们却再难掩饰她们的失落与愤慨了,尤其是导致这一切的元凶之一就站在她们面前。

“听上去你们干的不错啊。那么你现在为什么在这儿,不去陪你的那些朋友们征战四方呢?”小萍花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别插嘴!!!谁说那帮混蛋是我的朋友了!!!”和煦光流那友好的面容瞬间被她自己撕了个粉碎,她歇斯底里的怒吼瞬间吓散了小萍花的勇气,使她不自主地向后跌去,而她那两个同伴竟然因为害怕,而没去及时扶起她。

她们那害怕的表情终于将和煦光流拉回了现实。“冷静,冷静。别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疯子,别表现出一丝的威胁性。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努力恢复了先前微笑的表情,但眼神却远不如之前自然了。她试着笑了笑,但空洞的笑声并没有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color="#e03e2d"]“咳——”和煦光流干咳一声,“抱歉,我刚刚太激动了,我最近心情不太好。让我们重回正题吧。”她面前三只小雌驹眼里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但仍旧保持在较高的水平,“在我用铃铛吸收完公主的魔力后,暮光闪闪和她的朋友们出现,几乎打败了我。但提雷克和邪茧女王及时加入了战场,起初我以为她们是来救场的,但是她们...也背叛了我。她们乘我放松时拿走了那个铃铛,把我之前获得的魔力都吸走了。所以...你看...我现在......”她试探性地向那三只小幼驹走了一步。

“很好,她们没有后退。”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不是什么坏事,只需要你们帮我找些东西。作为回报,我会使小马们重归于好。解铃还须系铃马,不是么?毕竟我也不是特别喜欢那些天上飞的鬼东西。”和煦光流尽量表现得不像她内心那样烦躁与不安。

......

“我觉得不错,你们觉得呢,姑娘们?”甜贝儿率先打破了沉默,向前一步拉住了一脸复杂的和煦光流;“我也同意,这听上去很不错。”小萍花靠了上来,看上去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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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前程 谢谢支持a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