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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文章主旋律还是比较伤感写实的,偏向“slice of life”,建议将作品分级改为“T”。

建议再多润润色,把语句调整成贴合中文叙述的形式。另外还有像是“种马”可以改“雄驹”,“人”可以改成“小马”。

He looked up at her, and noticed her crying. He opened his mouth, “I’m sorry.” His words once again hollow against the tamed greens and stone masonry.

他抬起头看向她,注意到她的泪水。他张开口——“对不起。”再一次,他的话回荡在精心打理的绿植(/园艺)和石雕之间。

tamed greens and stone masonry精心打理的绿植和石工艺品,就是指他们眼前的花园,应该也算是雄驹平时工作管理的地方。这里once again指的是文章开头没写出来的“I hate you”。hollow作动词只能译成“挖”,作者用hollow aginst的是想体现出他的话对塞拉斯蒂娅带来的震撼冲击性,也和全文开头对应。

另外对于这个雄驹groundskeeper的身份,我认为应该是管家或者主事类,至少不仅仅是园丁。第二段这句This banquet was put together to celebrate the efforts of the palace staff. Here was the groundskeeper looking up at her. 可能就是指这位groundskeeper算是这些palace staff中级别较高的。从后文两者看着花园对话中公主说的It’s your garden来看,硬要解释成园丁或者花园管理者也行,但一般来说都会用gard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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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尾声

六个月后

至少可以说,现在的西马哈顿大学校园里充满了欢乐。雪已消融,更多的学生来到户外享受美景。这学期的期末测试终于结束,不少学生选择外出庆祝自由的到来。从新生到毕业生,小马们都为自己学术生涯的短暂停歇充满感激。

又是新学年的伊始,所有大二学生都迈着自信的步伐四处走着,对路边的地图置之一笑,偶尔会屈尊帮几个大一新生指指路。所有大二学生——除了这两位。

其中一位是陆马,毛皮呈现出浅灰色,顶着有些乱哄哄的炭黑色鬃毛。她眼底带着眼袋,但脸上的笑容却表明她并没有感到丝毫困扰。她的胸前系着一枚粉色的蝴蝶结,蹄上戴着一个蓝白相间的VIP应援环。对于任何一位漫不经心的旁观者来说,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听完音乐演出的普通学生,只不过她每一步的优雅都是大多数其它学生倾尽浑身身解数都无法比拟的。

这倒不是说她自大,恰恰相反,她对所有轻松和她搭话的小马都表现得热情友好。她同几个学生说说笑笑,甚至和每一位和她戴着相同应援环的小马击了个蹄。而一年前,几乎没有谁敢接近她。

她的名字是奥克塔维亚,是位大提琴演奏家,主修乐理基础进阶(古典)、经商管理,还有……这确实有点奇怪——心理学拓展。

另一位是纯白的独角兽,有着利落且精心打理过的霓虹蓝色鬃毛。她脑袋上顶着一副深紫色的墨镜,让她的那双备受瞩目的猩红色双眼完全展现出来。她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每隔几秒她的前蹄就会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想要拨弄鬃发,但每次都靠着意志力忍住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展露出备受欢迎的氛围。一些学生在见到她时开始交头接耳,而另一些甚至直接欢呼起来。

这倒不是说她配不上这样的知名度,恰恰相反,她承包了大部分的考后聚会,并用她精心制作的实验型音乐俘获了学生们的心。她很乐意与每位上前表达感谢的小马们击个蹄——为帮助他们分散了对大学生活的恐惧。甚至在这几个月里,连老师们也乐意让她帮助学生们在课前缓解压力。而一年前,大多数小马认为她能上大学只是碰运气。

她的名字是维尼尔·斯库奇,是一名DJ,主修中级乐理基础进阶(现代)、视觉艺术进阶,还有……这确实很奇怪——心理学拓展。

她们在大学中心的草坪上相拥在一起。待分开后,奥克塔维亚对伴侣的鬃毛忍俊不禁,这让维尼尔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我是说,这毕竟是你凯旋而归的第一天,是个重大的时刻!”

“哦,我的维尼尔。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那放荡不羁的鬃毛。”奥克塔维亚轻声责备着,点了一下维尼尔的鼻子。

“你咋现在才跟我说。”她一边嘀咕一边花了些时间重新把鬃毛弄乱,直到恢复本来的样子。“对了,喜欢昨天的派对吗?”

“那可太棒了,我感觉仿佛现在才刚走出派对现场。”

看着奥克塔维亚不那么整洁的鬃毛,维尼尔笑了起来。“你看上去也是如此。”

“嘿,别说了。我昨晚没睡几个小时,而且我太兴奋了,根本没法像往常那样坐下好好梳理。另外顺带问一下——”奥克塔维亚扬了扬眉毛,“昨天你是不是又把我的作曲偷偷融入到了最后那段音乐里了?”

维尼尔一脸无辜地吹起了口哨。

“我就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观众们爱死它了!”奥克塔维亚激动地踮着蹄尖欢欣雀跃起来,沉浸在兴奋之中。

“我想那是因为我的作品是由你的音乐创作基础上演变来的。那就好比——我并不仅仅在听一段乐曲,我是在倾听你以及你想通过这段音乐表达的一切,并且我能用自己的方式将它翻译出来。”当维尼尔继续说下去时,脸明显变红了,“下次在我说出这种肉麻话时记得阻止我一下,这让我听上去像个十足的傻瓜。”

奥克塔维亚飞快地吻了她一下。“那也是个非常可爱的傻瓜。”

她们一同穿过柔软的草坪。“这可真是疯狂的一年,不是吗?”维尼尔开口道。

“确实如此,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生活中有那么多事已经时过境迁。”奥克塔维亚摇摇头,微笑着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和她的朋友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亲密,而她在十九年中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到如此多的爱。

“我们的生活很快就会变得更不一样。我们又能住在一起了!我收到了一些疯狂的演出邀请函——没错,是邀请函!他们确实点名邀请了我,这得有多酷啊?!——另外天琴和糖糖正商讨着要在别的城市开设分店。”

“哦,我听说了。想象一下,在中心城、诺蹄汉或者小马镇都开设分店!我想我短时间内不会再缺工作了。”

“确实……”维尼尔缓缓说道。

奥克塔维亚停了下来,皱起眉看向她。“怎么了吗?”

“没什么,暂时没有。我只是……在学习之余能和阿糖、天琴共事确实很棒,我也很喜欢她们两个——别误会,我是说总有一天……我希望能做些我们自己想做的事。记得吗?就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关于‘音乐革新’的话题。”

“我们会的。”奥克塔维亚轻抚着维尼尔的脸颊说道,“但现在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大学学业上,好不好?”

“嗯。”过了一会,维尼尔压低声音说道,“那个谁,有什么新消息吗?”

“只有早上发来的一条短信,喏。”奥克塔维亚从鬃毛里取出蹄机递给维尼尔。

{【母亲】}

>我听说你已经重返学校了。如果你决定重新选择自己的未来,打我电话。

“好吧,这说明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对吗?”维尼尔说道,但奥克塔维亚看起来对此并不抱希望。

“她可能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份错位的资产。”

“又或者她可能只是太过自傲,以至于不愿承认她想你了。”

奥克塔维亚露出感激的微笑。“没事的,维尼尔。我并没有难过。她确实给了我可能希望得到的一切机会。虽然不是她的本意,但她的确也是促成我们相遇的契机。但这并不会改变我对她的看法。也许……也许几年后吧,如果她最终能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我们或许还能重新开始。不过在那之前……”

“行了行了,听着我就心烦。你和你父母本来就没那么亲近,而我的父母直到把我赶出家门前对我还算不错。”

“对了,关于你的父母……”奥克塔维亚眼睛闪闪发光。

“怎么了?”维尼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我想是时候带我去见见他们了,你觉得呢?”

THE END

作者留言:

本文开始于2012年的2月27日,完成于2014年1月9日。这是我写过的体量最大的故事,也是最受欢迎的。我在这里想感谢每一位陪伴我一同走过来的读者,尤其是在我断更了一段时间后。

这个故事带来的粉丝作品实在太疯狂了。每一章都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歌曲和画作出现。我无法表达我有多么感谢这些才华横溢的伙伴们愿意为这个故事增添色彩。

关于小说续集:我思考过很久,决定不会对大学时光作后续故事撰写。完成这个故事花了我两年,并且在临近尾声时我已经很难再挤出时间完成写作了。

至于有没有“天琴和糖糖——大学时光”:回答是没有。我试着写过,但我对这两个角色的喜爱程度远不及本篇的两位主角。考虑到要写出关于她们与本篇故事并行的隐藏支线,那也是地狱级的难度。也许有一天我能做到这点,但就目前来看——不行。

我要特别感谢以下几位,他们曾经或目前依然在为我校对文章,让我始终保持高质量更新。他们也是这个故事能够大获成功的绝对功臣。

Ariamaki,Steel Resolve,Lysis,Venatus,Statoose,Starfall,以及我可能遗漏的其他人。

感谢您能读到这!

爱你们的,Dawn。

译者注:

尾声的前半段与全篇第一章的开头相呼应,对比一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我们的两位主角在这一年内发生的变化。

2,47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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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第二十一章

忧虑充斥着奥克塔维亚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她焦急地在糖糖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毯上留下一道痕迹。店主宽容地表示她和维尼尔想待多久都可以,因为奥克塔维亚脸上的神情便足以说明一切。糖糖眼神中的担忧令她不禁眼眶一热。再次见到母亲让她回想起许多她曾拼命想要埋葬掉的东西,包括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同时也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需要这样一群衷心的朋友在身边。

维尼尔站在不远处,用一种悲苦的眼神望着她。很显然,DJ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到自己。在她们迅速逃离校园的几分钟内,维尼尔抛出了她所能想到的所有解决方案,希望其中某一个能奏效。

“我们直接逃离这座城市。”她语气坚定地提议道。

“你知道那对我们来说根本行不通。”奥克塔维亚回应道。

“咱们去申请离校修学,在线上听课。”

“但你的电脑还在我们的房间里。”

“那就伪造咱俩的死亡证明?”

“那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她们蜷缩在同一张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呈现出由绝望和焦虑绘制而成的画像。维尼尔仿佛看到了奥克塔维亚被她母亲拖去一个遥远的庄园,再次沉陷于孤独与封闭之中。光是想像一下自己可爱、聪慧、才华横溢的女友再次被关起来的画面,就足以令维尼尔在无能的愤怒中颤抖——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才会像那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奥克塔维亚则仿佛看到了一位冷酷无情的心理学家正告诉自己——她并不爱维尼尔,并用毫无感情的完美语气解释了其中的原因,而她的母亲在一旁点头附和。她见到维尼尔独自在酒馆后面的小巷里,一遍又一遍重复拨打着她的电话。但随着夜色渐深,雪越下越大,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她见到朋友们推测着自己去了哪里,并在前两个月还会时不时地想起她,但后来随时间的推移便忘了她的存在。在如此可怕的幻想面前她甚至连哭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

但最重要的是,她见到了自己的过去、现在以及将来,正朝着两个方向往外延伸。她的过去充斥着控制与监视,就如同一个创作完美女儿的实验品。举止得体、易于控制、完全依赖,聪明——但并没有聪明到会为自己考虑——这就是母亲一直在做的吗?她究竟有没有爱过她,哪怕只有一丁点?

如果连活下去都不被允许,那我出生还有什么意义吗?

奇怪的事,这个想法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就如同燎原的第一簇火苗。为什么不允许她像现在这样继续生活下去?肯定不是为她的安全考虑,这点她早就证明过了!她已经独自生活了六个月,根本毫发无损!她享受到了生活、爱情和友谊的滋味,这也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可怕的后果。但在生活中品尝起来最甜美的部分,是独立——她用自己的方式,凭借自己的意愿经历了这一切。她体内的火苗越烧越旺,与之同生的还有她的自我认知。

如今她已经体验过生活的滋味……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步入大学前的生活如同溺水一般,而与维尼尔度过每一个月的时光都如同一口新鲜空气灌入她的体内,让她逐渐清醒。她此时怒火中烧,完全失去了控制。但她喜欢这种感觉。奥克塔维亚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并且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维尼尔。”她大声说道,“我需要和我母亲谈谈,一对一。”

她的伴侣——如此可爱、善良并始终支持着她——此时瞪大眼睛看向她:“什么?!这是到目前为止最糟糕的主意!”

另一个充满担忧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什么主意?”糖糖问道。

奥克塔维亚刚想示意维尼尔别说出去,但已经太迟了。“奥克塔维亚想去见她妈妈!我们为了躲她可费了好大的劲。”

糖糖焦急地咬着嘴唇:“我真的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看到没?”维尼尔朝奶油色雌驹的方向挥舞蹄子强调着自己的观点。

“但我认为她应该这么做。”天琴平静地走进房间说道,她们俩身上闻起来有些甜腻腻的,奥克塔维亚点点头表示感谢,“她母亲正是所有问题的根源,越早处理才能越早回归正常生活。”

“她会把你从这儿拐走的!”维尼尔绝望地说道。

奥克塔维亚摇摇头:“除非我同意她这么做。但目前我并没有这种打算。”

“那我和你一起去。我、我去揍她一顿!”

“那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奥克塔维亚轻轻抚摸着维尼尔的脸颊,“我爱你,但我必须和她单独谈谈。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以你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方式。没有你,我根本做不到。所以,相信我吧。”

她的话是如此触动心弦,以至于维尼尔感到眼角发烫。“我也爱你,傻姑娘。这仍然是个糟糕的主意,但无论如何——我爱你。”她哽咽道。

天琴清了清嗓子:“也许我的一些经历可以帮助你理解这个决定,维尼尔。”DJ竖起了耳朵,糖糖张口刚想阻止,但被天琴的一个眼神噎了回去。“在几个月前我刚开始上大学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这点你应该最清楚——可能除了阿糖。但那并不重要。那时的我对周围的小马都很刻薄,就为了满足我那糟糕的幽默感。总之,我烂透了。”

“我渐渐赶走了所有试图和我交朋友的小马,更可怕的是,我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我而言幸运的是,糖糖并没有学会如何远离那些坏家伙。”糖糖嗤之以鼻,但随着天琴继续说下去时她笑了,“她帮助我变得足够坚强,并接受了自己是个混蛋的事实,然后她开始帮助我一起改变。我不知道从外表上看上去有没有不同,但我确实已经不是刚开始的那只小马了。另外……我想奥克塔维亚也一样。”

维尼尔看向自己的伴侣,明白她往日的死对头说的就是事实。“没错……她是变了,但也没变。”

“完全正确。”天琴点了点头,“我不了解你们之间的全部故事——说实话,你们俩就像突然出现在我们生活中一样,但我敢肯定,是你帮助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现在要做到就是相信她有能力自己处理好这件事,就像糖糖相信我不会再犯浑一样。”

“我相信她。”维尼尔说着迅速转向奥克塔维亚。“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有能力说服你的妈妈。我唯一不相信的只有我自己。”她靠近了些,“你或许已经注意到我可能有些过度保护你了。”

“真的?”奥克塔维亚微笑着轻声说道。

“当然。我可能有好几次想过把你妈妈痛殴一顿。”

“哈,那你想亲自会会她吗?”

“好吧,并不想。我宁愿永远都别和她碰面,我只是……该死,我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了。”她沮丧地跺了跺蹄,“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我知道这和我刚刚说的相信你能战胜她有些矛盾,但是……”

奥克塔维亚迅速用一个吻堵上了她的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只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件事。”维尼尔平静地说道,似乎被那带有安慰性质的吻制服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混球?”

看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奥克塔维亚叹了口气:“我想确实应该和你们分享一下我知道的内容。”她开始在客厅内来回踱步,试图唤起自己尘封的记忆。“我从家里喜欢八卦的女仆和其他家佣那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嘿!”看到维尼尔和糖糖交换了一个眼神,她说道,“又不是我雇的他们!”

“我们可还什么都没说。”天琴咕哝着,同时糖糖也补充一句:“我们都明白。”

“随便你们怎么想吧。”奥克塔维亚咬着嘴唇,开始回忆,“那时我还只是个小雌驹,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了两个助工的对话——”

奥克塔维亚偷偷溜进大厅,柔软的地毯掩盖了她的蹄声。她讨厌这么早上课!她只想溜出去看看天马地面管理员会如何驱走乌云。这不公平!她来到一扇打开的门前,偷偷向里瞄了一眼。如果被女仆抓到她逃课,对方会毫不犹豫地去向妈妈告状。经验告诉她,她们中没有任何一个是可以信任的。两只雄驹正在这间小茶室内闲聊,她认出他们正是新来的顶替位置的助工,他们的前任因为提出了不好的建议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被“派遣”走了。奥克塔维亚一动不动地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说实话,这是我接到过的最奇怪的工作邀请。”其中一个笑着说道,“但当她来找你时,你根本无法拒绝。”

“可不是嘛。”另一个回答道,语气听起来远没有他同事轻松,“我在接受这份工作前有调查过她的经历,她就像个大冰块一样。显然,她以前也和她那女儿一样天真无邪,想着成为一名演员或是艺术家,我也不清楚,总之差不多就是那些高档玩意吧。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她突然开始经商,结交那些有权势的朋友,并以几近疯狂的决心击败了那些竞争者。”

“靠,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可问倒我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都把她整得一团糟。”他颤抖着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维尼尔吹了声口哨:“看来某位小马要倒大霉了。”

出于礼貌,天琴和糖糖选择保持沉默。奥克塔维亚疲惫地笑了笑。“不过这些都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对我们也没多大用处。”

“嗯……这倒不好说。”维尼尔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她已经习惯了统揽全局的感觉,对吧。我的意思是——就我看来,那几乎就是她性格的全部。她没有和你讲过她的过去,对吗?”奥克塔维亚摇了摇头。“那么她肯定以为你对此一无所知。也许你可以在她失控时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说不定就能帮你扳回局势。”

奥克塔维亚张口正想反驳,随后又合上了嘴。“这……确实是个很好的主意,亲爱的。”她似乎感到有些惊喜,这让维尼尔瞬间红了脸。

“我是从很久以前塞克给我的一些建议中得到的启发。那时我们俩还在吵架,他告诉我你对自己的鬃毛有些敏感,如果想要激怒你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

“……结果你反倒发了一条短信赞美我的鬃毛。我当时就好奇你是怎么想到的。”奥克塔维亚似乎对维尼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情感,这种情感让她胸口发痛。她清了清嗓子:“好吧,这样看来我不用打无准备的仗了。”这对情侣露出了紧张的笑容。

糖糖焦虑地舔了舔嘴唇说道:“我不想泼冷水,但别忘了你妈妈为你提供的那些学费、餐费、住宿费,以及其他诸如此类的开销。”

“哦,她肯定会全给我停了的,这一点我想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避免,我没法继续住在学校了。”

天琴和糖糖迅速比划了一系列蹄势,直到最后糖糖叹了口气。“我很愿意能给你提供一个住处,但我们这只有两间卧室……”显然,她们的房主显得有些拘谨。

[indent="28.0pt"]“我明白,别担心,我[......

10,4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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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暮羽 

原文是12年就开始连载了,算个老古董,只是翻译的时间比较晚。

更新了章节
3 年前
第二十章

糖糖家处理早晨的事务几乎称得上军事化管理。奥克塔维亚顶着惺忪的睡眼观察着店主匆匆忙忙地为这一天做准备。天琴被拖到厨房餐台吃完早餐,随后就被推进其中一间浴室。奥克塔维亚很好奇这位痛改前非的独角兽在糖糖的店铺经营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肯定不会负责接待顾客的吧?天琴确实比奥克塔维亚见到的进步了许多,但那对她现在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维尼尔仍在隔壁沙发上打着呼噜,处于完全与世隔绝的状态,并且多半还会再维持数个小时。奥克塔维亚很想站起身挪到另一张沙发上,这样她们就能靠得近些,但考虑到目前的状况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尽管已经和她们都成为了朋友,奥克塔维亚还是不希望太越界,尤其是当着房主的面和伴侣卿卿我我。

最终,紧张的氛围逐渐消失,糖糖和天琴小跑着下了楼开始讨论起今天的日程安排。显然,在一楼门店下方还有个地下室,糖糖就在那里调配制作出所有糖果,而此时她迫切地需要再做一批。

只剩下奥克塔维亚独自(清醒地)留在客厅里,她终于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四周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温馨、家居的氛围,她可以看出每一件小饰品都经过精心挑选,而“流行”因素并未被考虑其中。糖糖只是单纯地选择了自己心仪的物件,这对奥克塔维亚来说就比世界上所有“风水”学【1】更有意义。

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考虑过时尚或者流行风格了。离开母亲的管控让她意识到这些事对她来说是多么无关紧要。无论外表的光鲜能掩饰多少,心灵的光辉迟早会将其掩盖。而在这里,心灵的光辉显得如此耀眼夺目。

她发现此时自己的心情非常愉快,随后滑下沙发活动了一下蹄子。她昨晚并没注意到——这个地方和她的宿舍有不少共同之处。天琴和糖糖相互的陪伴给整个建筑带来了温暖,就像维尼尔的存在对她来说一样。她在这里感受到安全与舒心。无需担心,也不必慌张,这只是一个美好冬日清晨的惬意时光。

奥克塔维亚将前蹄伸进鬃毛,结果发现自己忘带了蹄机。她耸耸肩,溜进了厨房。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常用。糖糖留了些调好的煎饼糊在餐柜上,这让她很吃惊,似乎那只雌驹的体贴没有边界。她很快找到一个平底锅,开始进行烹饪。她内心深处正盘算着要走多少路才能消耗掉这样一份不健康的餐点,但她的意志却礼貌地告诫它安静下来,这样她就能好好享受这顿该死的早餐了。

介于维尼尔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奥克塔维亚带着些许报复性心理风卷残云地将自己的那份作品吃了个精光。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结果便是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表示赞同。吃完早餐后,她回到沙发旁,这次更加靠近维尼尔洁白的躯体。她迅速环顾四周,寻找那些出于习惯而非逻辑驱使的窥视者,随后迅速在DJ半张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甜蜜的吻。她微微一笑,走进浴室开始梳洗。这是一个完美的早晨,显然也会是完美的一天。

随着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维尼尔睁开了双眼。为啥我的嘴唇尝起来这么甜?她迷迷糊糊地思索片刻,望着店铺前越来越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不由畏缩了一下。她出于本能地开始四处寻找奥克塔维亚的身影,搜寻无果后她呻吟了一声又躺了下去。在奥克塔维亚身边醒来是她能忍受早起的唯一动力,没了她,剩下的只有酸涨的眼睛和半死不活的肌肉。

又过了一会,水声渐渐响起。维尼尔将呆滞的目光转向声音的源头。一想到奥克塔维亚在洗澡,她瞬间就不困了,后背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正当她打算冲进去打扰一下时,厨房传来的阵阵煎饼香气制止了她。她的肚子咕咕作响,很快便盖过了她体内更无礼的冲动,带着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看个究竟。

一盘堆得满满当当的煎饼如同天赐之物般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毫不犹豫地一头扎了进去,尽可能地往嘴里塞东西。她们从没有真正意义上在宿舍厨房里做出过好吃的东西,主要原因是半数电器已经没法用了,通常她们都是顶着寒气去附近的咖啡馆凑合一顿,因此这份大餐确实令她耳目一新。塞蕾丝蒂亚在上,她都快忘了自制煎饼有多好吃了!

她擦擦嘴,好不容易从味觉亢奋中缓过神来,小跑着穿过房间,不远处的水声已经消失了有一会了。几缕水蒸汽从门底冒了出来,似乎被门另一边的奥克塔维亚的动作所惊扰。维尼尔轻扣两下,随后便推门而入。

“哦!嗯,里面已经有马了!”奥克塔维亚正准备用毛巾裹住鬃毛,此时她无法看清面前这位不速之客。维尼尔笑着走近了几步,用侧臀关上了门,以防热量流失。“是糖糖吗?”大提琴家抿着嘴唇,对方毫无回应让她感到困惑。维尼尔一秒种也不愿浪费,直接附身吻了上去,并饶有兴致地维持了一段时间。当她们分开时,奥克塔维亚明显在努力憋笑。“最好是你,维尼尔。”

“很高兴得知你在亲陌生雌驹时还会想起我。”维尼尔戳了戳女友的鼻子。

奥克塔维亚终于裹好毛巾,露出她紫罗兰色的大眼睛,恶作剧式地眨了几下:“我似乎确实容易被陌生马所吸引。”她凑向前,飞快地在维尼尔的唇上停留片刻,接着就转身离开了浴室,留下DJ仍张着嘴期待着。过了一会,维尼尔尴尬地咳了几声,感觉自己有点傻,随后便跟上伴侣。

“这间屋子很漂亮,不是吗?”奥克塔维亚站在一扇巨大的窗户前,俯瞰着楼下的街道。

“是啊。不得不承认,我都有点嫉妒了。”维尼尔说道,随后也顺着灰色雌驹的视线向外看去。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们的住处。”奥克塔维亚用臀部顶了维尼尔一下,给了她一个温情的微笑。

“同意。”过了一会,维尼尔补充到,“我现在就想赶紧回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你好好亲~热一下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耍滑头,亲爱的。”奥克塔维亚宽容地叹了口气,取下了脑袋上的毛巾,放到旁边堆着的待洗衣物上。“我想我们是时候走了,我们应该没打算在这住很久,不是吗?”

她们穿上各自的冬装(维尼尔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脱掉过衣服),小跑着下了楼。店铺里静悄悄的,忙碌的一天还没正式开始。地下室传来某位小马努力工作的声音。天琴站在中间,用魔法让展品开始运转起来。当她注意到这对情侣,点头致意道:“要出去?”

“是的,我们最好在顾客到来前离开这里。顺便一提,这里漂亮极了。”奥克塔维亚说着,目光不由沉浸在那些五颜六色的标识和饰品之间。

“谢谢。不过你们最好别去打扰糖糖,她需要集中精力进行创作。我会转告她你们已经走了。”

当她们经过天琴时,维尼尔停了下来,伸出一只前蹄。天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碰了碰蹄。无需多言,她们很快便离开了店铺。

外面出乎意料地比预期暖和许多,尽管地上仍然覆着一层积雪。几只勇敢的小马在街道上忙碌着,这些倒霉蛋大清早便有差事要做。这对情侣开始向学校的方向进发,享受着靴子带给她们的安全感,隔绝了能覆盖一切的白色粉末。初升的太阳将光辉映射在白色的屋顶上,使街道以一种维尼尔从未见过的方式闪闪发亮。

“早知道就带上我的眼镜了。”她嘟囔着,在刺眼的光芒前眯起双眼。

“我一直想知道视网膜融化是一种什么感觉,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奥克塔维亚补充道,抬起一只前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来我们要变成两个瞎子了。可以考虑系根绳子在我们俩的脖子上,互相牵着走。”维尼尔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靠瞎子来引导瞎子?以我的运气,我们会掉进坑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能至少我们俩在一起。”

当她们回到校园时,太阳已经上升了四分之一的高度,这座城市也完全苏醒过来。谢天谢地,此时她们靠近大学的方向与反射光的方向一致,这让她们如释重负。她们注意到离开校园的学生无不眯着眼睛痛苦地皱着眉。两只雄驹站在入口的两侧,双眼噙满泪水,却怎么也不愿意合上它们。当维尼尔经过他们时,她很怀疑对方是否还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事上。从他们充血且固执的眼神来看,似乎不太可能。

当她们缓缓走进主庭院时,她不禁表达出对那两个雄驹的震惊:“后面那俩哥们当保安可真他妈尽责,是吧?”

“尽职是一种表述方式,换一种说法就是傻。”奥克塔维亚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们为什么不去买副墨镜呢?”

一向绿意盎然的庭院似乎这几天也不怎么绿了,它就和外面的世界一样,被覆上了一层白雪。当她们准备穿过草坪回到宿舍区时,奥克塔维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维尼尔……”她娇柔地说道。

“咋、咋了?”DJ回应道,忽然谨慎起来。

“我们回去前能不能先去趟塞克的办公室?”

维尼尔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摆出一副最楚楚可怜的小狗表情。“可、可是……你不是说好了要亲热……”

“时间还多的是。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求你了,好吗?”等她说完最后一句便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维尼尔立刻振作起来,牵起奥克塔维亚的前蹄,摆出她心目中最好的中心城贵族形象。“当然!在如此幸运的日子里,我的女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们勉强忍住笑声,一本正经地小跑着来到塞克的办公楼前。当维尼尔松开她的蹄时,奥克塔维亚感到一阵低落。她明白DJ只是不想在里面引起太多注意,但在一同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几个月后还要像这样随时保持警惕,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她们一进门,接待员便向她们送来一个微笑,似乎完全忘记了站在面前的雄驹正在询问前去档案室的路。“奥克塔维亚!你原来在这,上楼直走就好!”她满脸堆笑,可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

“谢谢?”奥克塔维亚和她的女友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走向楼梯。她们曾聊到过这栋楼里员工的奇怪行为,但也只是随口一谈。她暗暗在内心记了一笔,以便稍后提出来好好讨论一下。

声音在塞克的办公室内回荡,但那并没有吓到她们。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像这样被迫偷听心理咨询的保密谈话了。好吧,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第二次,但这不是重点。除了心理学家外是一个成年雌驹的声音,随着她们靠近禁闭的房门,里面的对话愈发清晰……并且奥克塔维亚的心脏几乎快要爆炸了。

“我知道她来见过你,塞克。别试图跟我扯谎。”她母亲的声音如油液般圆润丝滑。

奥克塔维亚的蹄子瞬间扎在了原地。当白色雌驹打算从她身边走过去时,她立刻倾身咬住了维尼尔的尾巴,将独角兽拽回身边。维尼尔看上去十分困惑,直到她注意到女友此时的神情。

“你确定是她?”她压低声音问道。奥克塔维亚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得赶紧离开这儿。”奥克塔维亚麻木地再次点头。

别是现在。求你了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此时轮到塞克的声音。“是那个接待员,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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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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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第十九章

维尼尔被拂过脸颊的冷冽寒气惊醒。她打了个哆嗦,试图将身子在被窝中缩得更紧一些,但这却让寒意蔓延到了其它部位。她嘟哝了几句,起身将被子甩到一旁,寻找使她恼火的根源。这并不难,此时屋中的唯一光源便来自窗台,将她的视线如飞蛾扑火般牢牢地吸引过去。

窗敞开着,屋内所有热量都逸散向了室外。奥克塔维亚驻立于前,凝视着眼前的校园,只是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炭黑色的鬃毛与尾巴轻轻飘曳着,似乎毫不在意窗外的寒风。

好奇心抑制住了遍体寒意,维尼尔悄悄地溜下临时双马床,向自己的伴侣小跑过去。待她靠近,她注意到奥克塔维亚正睁大双眼,似乎想将窗外的一切尽收眼底。

“亲爱的,怎么了?”维尼尔轻声唤道,将前蹄搭在大提琴家的肩上。

她轻笑起来,脸上洋溢着如壁炉火焰般热情的笑意。“维尼尔,快来瞧瞧这座城市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很可爱。”

终于,维尼尔自今早开始第一次将视线投向窗外。她花了些时间才发觉眼前熟悉的景色发生了些许变化。然而当她意识到这点后,反倒惊讶于自己居然蠢到没有早点发现。

“我去,好大的雪。”

从树梢到房顶,所有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银白色,经过夜晚的静谧后重新焕发生机。即使是上空天马的云屋,也被来自更高层的云端落下的雪所覆盖。一些小马已早早地在屋外挥动着除雪耙,在繁忙的早晨真正开始前将道路清扫干净。

校园外,当勤劳的独角兽和陆马正清理着积雪时,这座名为马哈顿的城市也沉吟着渐渐苏醒。就如同一个还没睡醒的孩子,被不情愿地掀起被褥,即将迎接新一天的课程。

校园上空,几匹顽皮的天马正追逐嬉戏,远处传来的笑声给此情此景带来了些许生气,驱散了雪天常伴的不适感。眼前的景象在维尼尔的脑海里勾起些许记忆——回想起过去和邻居在街上玩耍,用魔法将雪堆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当她意识到那已是十多年前的往事,心中不由一阵悸动。

她抑制住了内心泛起的波澜,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别的事上。

快想想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很好,她暗自思忖道,不如先来点早餐——塞蕾丝蒂娅在上啊,明天就是奥克塔维亚的生日了,我还没准备好礼物!

恐慌立刻在体内蔓延开来,她睁大眼睛僵在了原地。几乎在同一瞬间,她大脑中理性部分(最近正变得越来越强)发挥了作用,提醒她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用来选购礼物。短暂的宽慰使她紧绷的四肢放松下来,几乎瘫软在地。没错,她现在还面临考虑如何挑选出合适礼物的问题,但说实话,那能有多难呢?

维尼尔向奥克塔维亚的方向偷瞄了一眼,想看看她是否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似乎不太好说,因为灰色雌驹已经不在那里了。水花溅落到瓷砖上的声音打消了维尼尔的疑虑,似乎奥克塔维亚在欣赏完美景后便留下她先一步走开了。

独角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她今天运气不错。她跑向文具堆,从中翻出了纸笔,思考片刻后便迅速写了一张便条,上面模棱两可地解释说自己要出一趟门。虽说有些牵强,但也足以为她争取到几个小时挑选礼物的时间。

将便条留在床上显眼的位置后,维尼尔便套上她的灰黑色靴子和便帽冲出了门。当她小跑穿过前厅时,她不禁想像出奥克塔维亚此时正从浴室出来,读那张便条的场景。一阵轻微的恐慌占据了她的身体,使她看也没看便跳下了楼梯间的最后一段台阶,所幸的是这次没有小马挡住她的去路。最终,她成功地从“可爱性感大提琴家”的眼皮底下成功溜了出来。

她心中默默向着天幕的星光表达了谢意,因为从她们房间的窗户没法看到她此时正在走的这条通往校园的小路。靴子多少起了些作用,不过马哈顿的冬季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寒气顺着她的步子渐渐渗透进来,但至少她的体温还能将其隔绝在蹄外。

相对而言,这顶小便帽显得十分完美。维尼尔感受着头顶的暖意,露出了羞怯的微笑。之所以羞怯,主要是因为她早在几周前就应该考虑好该送一件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了。

现在奥克塔维亚可是我的女友!我可不能在这件事上含糊!

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而伤了这段感情,那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她在大学的正门前停了下来,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光是脑海中浮现出的任何可能让奥克塔维亚伤心的事,都足以让她一阵反胃。在她内心深处,“相思病”这个词翻来覆去地出现了无数次——这简直蠢到家了,不过其中的一部分还是能引起她的共情,也就是“相思病”的前两个字。

维尼尔猛地摇了摇头,她可不能因为这种事而分了神。在这座城市的某处,一份完美的礼物正等待她的到来。她所要做的就是迈出第一步。

火车正以一种最不受欢迎的方式轰隆隆地向前行驶着,优雅的雌驹一想到自己的贵重行李正被晃动的车厢弄得颠来倒去,不由得满脸厌恶地打了个寒颤,那里面可装着一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当然了,她最为珍贵的藏品并不在其中(接下来的场合确实重要,但也没到那个程度)如果她确实需要打扮一番,一些三流的首饰就足够了。眼下她仅仅带着她那标志性的银质项链,上面镶嵌着一枚耀眼的蓝宝石并饰以点点金光。

又一阵剧烈的颠簸让她狠狠咬紧牙关。无论三流与否,她的行李也绝对称得上名贵二字,更何况里面还有几件礼服和围巾。不过当然了,其中并不包括生日礼物。在准备好给女儿的奖励前,她还需斟酌一番。

待颠簸停止后,她终于松了口气,将注意力转向窗外。雪花渐渐落下,远处的风景渐渐蒙上一层白色。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马哈顿就在眼前。

维尼尔沮丧地走出店铺,这已经是她在过去几个小时里第五次这么做了。每家店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和饰品,但没有一件能让她满意。即便是那些颇为昂贵的礼品似乎也缺少了些什么。毕竟,奥克塔维亚很可能就是在各种镶着宝石的玩具和珠宝的环境下长大的,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些廉价的、亮闪闪的石头。

她沮丧地揉了揉额头,我要怎么才能给一位啥都不缺的富家千金挑到合适的礼物呢?更别说她现在也没那么宽裕,她几乎开始后悔那些她们在外一同享用餐馆美食的夜晚了——几乎。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稚嫩的惊呼。维尼尔转过身,眼前有一只小雌驹正激动地指着一根被黄粉色条纹的彩带缠绕着的柱子。她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根彩带通向一张长椅,接着又连上了另外一根柱子,附近的小马们正三三两两地议论着什么。

维尼尔小跑着来到柱子前,视线随着彩带飘向远方。只见它沿着街道,在路灯、垃圾箱和所有足够高的设施间引出了一条小路。她继续跟了上去(以及其他越来越多被勾起兴趣的小马),就像一只被地上的纱线所吸引的小猫一样。没过一会,她便因为这傻兮兮的行为开始在内心里挖苦起自己——她可还有正事要干!

虽说如此,尽管她迫切地想回去继续寻找礼物,但她同样也迫切地想知道这条彩带会通向何方。于是她一路小跑地跟着它,打算满足了好奇心后便立刻回去做正事。

彩带的末端最终指向了一根颇有节日氛围的灯柱,金箔丝带和几个漂浮球正沐浴在淡淡的薄荷色光芒中绕着它旋转,又有几个好奇的上班族停下步子观察起眼前奇妙的景象。

“我是忘了今天是什么节日吗?”一个老妇边说边调整了一下背上三个购物包的位置。

“我印象中应该没有。”身着正装的雄驹回应道。

一只蓝色的小雌驹兴奋地尖叫道:“快看那边!”所有小马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不远处的街角又发现了一根装饰过的灯柱。无论老幼,所有小马都立刻激动地哄上前去。

在这根柱子上缠绕着的是另一根彩带,通向一条不同的街道上。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骚动声越来越响,这也表明他们确实找对了地方。维尼尔微微一笑,对享受这场意外的追猎并不后悔。这让她想起了那些关于海盗通过一张神秘藏宝图寻找宝藏的老套故事

马群再次跟着彩带的指引小跑而去,其中稍微年长一些的小马们在仅剩的矜持与好奇心之间摇摆不定,而孩子们则顾不上任何掩饰,飞快地冲在最前面寻找着下一根彩带。维尼尔也加入其中,在孩子们抵达第二根华丽灯柱后的几秒也赶了上来。

这一次,彩带并没有系在灯柱中间,而是被高高地挂在了顶部,并横穿街道与街角一栋两层楼的建筑顶端相连。有一大群小马正挤在它门口的街道上,维尼尔也注意到还有好几条通向别的路上的彩带,将小马们全都引向这栋建筑。怕不是全马哈顿到处都有这种彩带!

DJ轻车熟路地从马群之间挤了进去,并设法来到了队伍前头,这种事她可没少干过。建筑前方是一扇双开门,被络绎不绝的小马们不断撑开。墙面被漆成和彩带灯柱一样的颜色,到处都有鲜艳的图案和醒目的装饰。在正上方的门匾上骄傲地写着——糖糖的糖果屋

维尼尔大跌眼镜,搞出这么大动静就为了一家糖果店?这也太扯了!但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顾客们带着好奇走入这家店,收获满满的一大袋糖果尽兴而归,每个小马的脸上都挂着巧克力般甜蜜的笑容。无论糖糖和天琴做了什么,她们确实干得不错。维尼尔耸了耸肩,任由自己随着客流挤入店内。

屋内底楼比预想的还要亮丽,奶油色和浅绿色交接的墙面以及一排奢华的创意甜品展示。毫无疑问,糖糖确实是一位糖果天才。孩子们沉浸在这奇妙的喜悦之中,而年长者正拼命试图保持镇静,因为他们似乎寻回了那几乎已被忘却的情绪,渴望着再次成为一个来到糖果屋里的孩子。展品通过魔法悬浮在空中,五颜六色的包装纸轻快地舞动着,表面裹着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

不难发现它们的源头。天琴正沿着屋子边缘走着,独角不时发出微光来调整或是修正她的魔法。维尼尔绝不会亲口承认这一点,不过此刻眼前这么多不同种类的魔法被同时使用的景象确实让她稍稍震撼到了,更别提还有外面街上的那些魔法。天琴似乎毫不费力,只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这比她以往经常挂在脸上的傻笑要来得自然多了。

维尼尔后蹄直立,目光越过马群看向柜台。她感觉此刻自己像是一只猫鼬,但确实挺管用。奇怪的是糖糖并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台收银柜后方。在干活的似乎是几个刚毕业的高中生,以及萝卜尖,显然她正忙着监督她们工作。

由于找不到糖糖,维尼尔不得以从马群中向天琴的方向挤去。薄荷绿的独角兽也注意到了她,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嗨。”维尼尔努力在周围的嘈杂声中提高自己的音量,“你应该知道糖糖在哪吧?我想祝贺她一下。”

天琴点了点头。“她在楼上,走,我带你去。”

[indent="28.0pt"]无需多言,DJ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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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黎明星火 

已修改,感谢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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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WZNGT 

感谢指正,已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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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黎明星火 

感谢指正,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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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程序LTY型360号 感谢指正,已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