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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是末代皇帝耶:ftemoji_w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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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感谢两位老师的指点,我在叙事方面确有不足。还有“的地得”的错误使用,我当时自己重新审阅了两次竟然都没审出来!:ftemoji_facehoof:不过关于一些设定问题,我想在此解释一下。(话说在前,我不擅长解释,请不要理解成教人做事,在写文之外我并不含蓄的)

对于梦魇之月为什么在文中表现得如此温和的问题,可能是我本人对梦魇之月这个角色不了解和提示给的不足造成的。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看正剧,情节基本忘光了,仅在写文期间补了第一季一二两集,而在这两集的内容中并没有展现出露娜和梦魇之间的矛盾(我不清楚之后有没有),于是我起初的设定是,露娜和梦魇之月本是一体(即露娜本身),被放逐月球后,绝望的她为摆脱经历的痛苦选择将自己最消极的记忆和情感抽离出来,化为另一个个体,即梦魇之月。

这也是为什么原文中梦魇之月强调她们不分彼此,“她不过是个容器”的“她”其实指的是梦魇之月,而不是露娜:ftemoji_applehorror:——提示给的确实少,我自己再看一遍都要回想一段时间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写

由此,露娜对现实生活其实是赋予逃避的态度,知道月球小马没有真正的生命只会让她的精神更糟,所以她选择忘记。偏向理性的梦魇之月(露娜的另一面)重视这些现实,既然选择回小马国复仇,就当脱离这种本不该存在的挂念。

从这个设定来看(当然这是对角色错误认知创造的设定),梦魇之月起码对自己(露娜)和自己创造的东西是善意和坦诚的,固然不可能故意去毁坏,只是在为了回地球复仇这一件事做了一次欺骗,在文中也透露过“镇民”们对梦魇的无限信任,其实也在暗示这一点。

关于对梦魇形象的疑惑,这又要扯到另外的东西,因为在我的写作观念中,人物形象是可以通过视角改变的。举个例子,虫茧女王的恶是众人皆知的,但动画中只从小马的视角进行观看,如果我要从前期幻形灵的视角写一篇文章,为了族群的生存,再没有比虫茧更伟大的人物了,何况我们又怎么知道幻形灵是否存在族群内部的爱呢,毕竟动画只从小马的视角叙事。当然我这不是虚无主义和无脑的洗白,我本人也讨厌这些,只是说从我选择的视角上看,特意对梦魇之月进行恶的描写自然就不可能出现了。

关于“刀子”,在这里其实并不倾向露娜朋友们的死亡和小镇的衰败,而是期望的不可达成以及完成它所必要做出的牺牲。

由于自身写作水平和对角色的误解,以上设想没有很好地在文中呈现,所以读者们有了另方向的解读。当然,有自身的见解总是好的,没有人愿意完全被作者牵着鼻子走,不过在看完这篇解释过后,如果愿意,可以从我本人的视角再看一遍这篇文章,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呢?

发布了新作品
3 年前
E

月光所及之处

希尔Cir-Tierest

故事发生在正剧之前

已完结
日常
奇幻
伤感
创建于
3 年前
横刀天笑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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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我得花点时间消化:ftemoji_rarityy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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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所以小马们是想塑造一个完美包括死亡的英雄?:ftemoji_cocosympa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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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夏天的夜

今天晚上得去会见一个新成员。仔细想来,这里已经有整整五年没来过新的小马了,他们大概在别处也修建了这么一个地方——所以这晚上我和何茜都穿得很整齐,好让来客知道我们在此的地位,就懂得讲些礼数了。

“说真的,何塞,我们不应该在新来的面前显得那么威严,那会糟蹋掉双方的关系——我们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何茜提醒我说,就像以往接待新成员一样。

“我知道,亲爱的,可是我只要穿上这件衣服,就总忍不住往那时候想。”

“那你可要忍住了。”她平静地说道。

我们都深吸了一口气,向着一块写着“流云”的牌子走。那么久没有接待过来宾,我连该怎么招呼的都忘了,不过好在何茜在旁边,她提醒我去敲那块门砖。

我小心地敲了敲,又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清亮些:“朋友,你在吗?快该醒醒!”

约摸着过了十秒,才有个老家伙从里面出来了,在这之前我又敲了两下门砖,那门砖的质地实在让我嫉妒。那老马长得很壮,可是一条后腿瘸了,要论岁数,他肯定是比不过我的,这儿的小马没有一个的年龄会比我大,不过按精神气来看,我还从没见过有哪匹上了年纪的小马会露出如此兴奋的眼神,就好像是等候已久了。

“你们好,请问这儿是哪里?”他热情地看着我,令我忍不住想要回避。

“这里是……”我答不出来了,侧到何茜的耳朵旁问,“我们有给这地方取过名字吗?”

“没有。自己想去。”

我只好转过脸,“这里是……何塞谷。”

我听见何茜在偷笑了,而他只是重复了一句“何塞谷”才没有让我的尴尬再上升一个层次。毕竟拿自己的名字给事物取名的确挺愚蠢的,那是只有小小马才爱干的事儿。

“所以你叫什么呢,朋友?”我装作没看到刚才那块牌,这属于拉进关系的第一步。

“流云。”他利索地说。“喔,你穿的衣服我在博物馆里见过类似的,是自己做的吗?”

“这是我的下仆给我……你在这儿有认识的谁吗?”

流云向前走一步:“当然有,不过……我的腿治好了?”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就像天马一定会飞一样。”我说。这时何茜撞了下我的肩膀,表情看上去很不满:“喂,你又在说什么话,他才刚到这儿!”

“怎么,我说的话又有什么问题?”我瞪着她。

“你应该帮助他适应。”

“那是你的事儿,不是我的!”

趁着我们争吵的时间,流云早早地跑开了。他非常幸运,没有听到我说的一些粗言秽语——或者说,这是我的幸运。我和何茜常会为了一些小事儿吵架,对此我也习惯了。而流云呢,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森林前面那块空阔的草地上跑了多久,直到我们停下来去找他的时候,他还在那儿跑,一会儿消失在树荫里,一会儿又在月光下出现了,仿佛有永远花不完的力气,我都差点儿忘记他还是个老马了。

我们没去追他,而是在一处草丘上坐下来。而且也不太可能追上了,即使追上,能否让他停下来还是个问题呢。他现在简直像个动力过剩的魔法引擎。

“陆马的体力都挺不错的。”何茜评价道。

“哪儿门子的话,我就不行。”我说。

“谁让你整天吃吃喝喝还不晓得运动呢?”

“虽然这么讲,可他跑得也太快了吧。得找个谁让他停下来,这样事情才好解决。”

“他刚刚不是还说这里有认识的小马来着?”

“是呀,可他没说名字,要怎么找?”

“真是老糊涂……行了,你就在这坐会儿先。”她无奈地叹了一口,站起身走掉了。

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何茜的招呼声:“所有小马们注意了!我们新的伙伴就在那里,大家都过来!”

几乎是一下子,所有小马都涌到这边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总共有一千二百二十匹,为这片草地铺上了一张大大的光毯子,其中还有萤火虫在之间飞舞着,整个场面壮观极了。要是放在平时,我是绝不允许这些马如此高密度地聚在一起的,因为我讨厌拥挤的感觉。这时候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不可藏匿的喜悦,就像我上面说的,这里已经有五年没来过新的伙伴了。

“他在哪呢?”几个声音说,根本分不清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在那块空草地上跑步呢,这都看不见,你是不是眼瞎呀!?”又一个声音道。

“没谁说说他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流云。”我不耐烦地说。

“流云,他叫流云!”一个母马的声音尖叫道,“都听见了吗姐妹们,流云来了,快把金辉叫过来!”

在无尽的喧闹声中,一个米黄色的身影跑了出来,迈着飞快的大步向公马那边跑。其他的小马都想跟过去。

“你们都不许去!那么多马得把他们吓个半死。”我命令道。现在我不需要再复述一遍我在这地方的地位了吧。看见他们个个唉声叹气地停下来,失望地直跺蹄子,我就去招呼何茜:“我们看看去吧。”

“都别担心,我们很快会把他们带过来。”我向众马们承诺。

我们跟着金辉,营地被远远甩在后头。蹄下踩着湿软的青草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的石头,迎着从东边吹过来的风,很快就跑累了,于是在离他们二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趴在一块类似于椭圆的石头上。何茜也停下了,不过显然不是因为耗光了力气。

“那个叫金辉的……她是……是那家伙的女儿吗?怎么都这么能跑?”我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胸口就要炸开。

何茜关心地说:“这我不确定,她在四十年前就来这儿了。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现在的丑相已经暴露在所有小马们面前了。”

“是吗?那算啦,反正他们平时也不喜欢听我的——他们现在怎么样,在干什么?如果我不能亲自过去,这就是一场很失败的接待会了。”

“放弃这个机会吧,看你哪儿还走得动?你就坐在这看,我会陪着你的。这点儿距离他们说什么我们都听得见。我们的耳朵灵得很呢,忘记了?”

“没有,可我只是觉得……”

“嘘!安静。”何茜一声将我打断,“流云停下了。”

于是我抬起身去看,那两匹马相会了。我脑海里不断想象着,那个年迈的父亲见到女儿时将是多么的喜悦。

“你来啦!阳光,我刚还想着自己去找你呢。”流云高兴地说。

“是吗,刚才我一听那些姑娘们叫你的名字,根本控制不住就跑过来了。”金辉说,“你还记着我的小名呀,不过以你现在的模样再说这个词一定会招笑话的。”

“抱歉。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的腿现在完全好了!”

“哈哈,很惊喜是不是?在这儿的小马都这样。还有什么大新闻吗?”

“让我想想……对了,上个月咱们换了个公主,好像叫暮光闪闪来着。”

“这个我知道,露娜公主都特地来转告我们了。”

“露娜公主也在?”

“她今晚不在。”

他们忽然停顿了会儿,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

“瞧瞧,你现在都大我四十多岁了。”金辉率先说道。

“是呀,但我依然强壮,而且再也不会老了。”

“小杰怎么样?”

“他是新一任的小马镇长跑冠军,比我都要快……”说着流云把头低下来,在浮动的银辉和摇曳的枝叶下,他们亲吻着。

“女儿,呵呵呵,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何茜用嘲笑的眼光对我说。我已经无力反驳她。

“现在好点儿了吗?”她继续说。

我缓缓地,有些吃力地站起来,“差不多没问题了。”

“那么走吧。”随后她朝前面喊,“喂,你们二位也是,咱们该回去了!”

于是我们回到营地里。除了金辉和流云,我和何茜都没说话。路上我还想着,既然他们本就是跑步好手,那么我追不上也不算丢脸。

之后的天气变化不大,东风到后半夜就停息了,月亮和星辰也都转到西边去。这场接待会在大墓园里开了一整个晚上,比以往的时间都要长,直到晨光在遥远的山封浮起,溢散出白色的烟雾时,我们飘散而去。

2,392 字
更新了章节
4 年前
窗户中透过阳光

“自由是劳动给的,

唯有劳动才能改造自身,

但是改造不包括创造,

因为‘创造’只留给自由的人……”

她小声背着这段诗文,端起桌上的瓷杯小饮了一口,继续翻阅她那古朴的书本。被蹄子抚过的地方没有一处看不见怒火后的折痕。

肩膀靠累了,她决定换个姿势坐坐,身子一转,便马上舒服地趴在阳光下,觉得暖和。下午是个不错的阅读时间,阳光将空荡荡的桌面分割成两半,一边处于黑暗,一头系于光明,而就在那像调色盘似的明暗交界处,“自由是劳动给的”几个字显得格外清楚。她更加聚精会神地顶着那行字看,又小声念起来,可她实际上一点儿也没投入进去,因为对于早餐吃到过期干面包这件事她仍旧怀恨在心。

先不说别的,光是书页上的那道强烈的明暗线就够让她恼火了——这么看让眼睛很不舒服——光亮令她心怀热情,黑暗使她安静,但两者混在一起就是不行。于是她退回到石墙影子里,这下身子完全脱离桌面,她只能用双蹄捧着看了。

“你还好吧?一个小时前你闹出的动静实在有点大。”从墙缝里传出一个细小的声音。

“我很好,现在正在背诵明天仪式上规定的诗文。”

“哦!那东西我昨天就背完了。”

“真是恭喜呀。”她蛮不在乎地耸耸肩膀,“可是我这里光线太差了,看得眼睛发疼。”

“那又怎么样?他们才懒得管我们呢,毕竟这里的狱警再好也不会在墙上帮你多凿个窟窿或者安一张窗帘。”

477 字
发布了新作品
4 年前
T

无题

希尔Cir-Tierest

一些小故事

共2章,
4 年前
更新了夏天的夜
SweetieMawile
4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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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前

@尤里卡 

这个放心,含马量以后就高了,因为我最近在练着怎么把自己的故事摊开来些,而不是概括性地黏成一段。

当然……这需要花点时间。

更新了章节
4 年前
第一章

第一章.


近些天的天气很不错,火辣的太阳已经到达可以晒死小马的地步。

晶瓶的心情就和这天气一样好,因为今晚他就要和农场妇雏菊结婚了,带着难以抑制的心情,他提早穿上了那套在服装店精心定制的礼服。衣服的左胸口上刻着一只鹦鹉。那是一只蓝金刚鹦鹉,那对乌黑而锋利的鸟喙中叼着一支玫瑰。“这次准没问题了,”他喃喃自语地照着镜子说道,“她一定会为我失魂的。”

穿罢,他迈着轻松愉悦的步子走下楼,来到酒馆大厅处,蹄子在木头地板上磕得哒哒响。是时候开张了,和往常一样,今天这里仍是早上七点钟准时迎客,但是关门歇业的时间被提前了三个钟,我们刚才讲过这是为什么了。总之,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一点差错都不会出现。他在等着他的公主过来。

早上的阳光在晶瓶拉开窗帘的那一刻立马涌了进来,霎时间,他看到灰尘在空中乱飞,随后飘飘摇摇地落下来,铺满了整张桌面。如果不是今晚他有桩喜事,晶瓶才没那个心情去关心这些细枝末节呢,反正客人们从不计较。晶瓶此时满脑子装的都是雏菊,想象着他们婚后一起上床的事,尽管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做过那种事了。“我要把你们擦得和钻石一样亮。”他又和自己说话了,也许是对着桌子们说。随即他到洗碗间去拿抹布,因为这里必须看上去配得上她才行!

忽然间外头传来敲门声,他没有多想,急急忙忙地就从刷碗的地方出来,身旁还漂浮着一块浸湿的抹布,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来啦,请稍等!”晶瓶喊道,开始胡乱地在腰间讨着钥匙,又发出一阵杂乱的金属碰撞声。天哪,准是她!他想。在这紧张的五秒钟过后,他终于将门打开了。

站在台阶上的是一匹米黄色脸蛋,深蓝鬃毛的母马,她一只蹄子上挽着空水果篮,头上束着手帕——那就是雏菊。见着自己的爱人正呆呆地站在面前,她高兴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亲爱的!”

“早……你好,不,早上好!”晶瓶语无伦次地应道,显然他有点儿兴奋过头了。等到他再次缓过神来时,赶忙把年轻母马招了进去。雏菊注意到晶瓶那身奇怪的服饰了,它的样子是那么的奢侈,想必是花上了一个月的收入才把它买下来。“嘿,亲爱的,”她说,“你今天穿得有点儿不一样。”

“哦,你终于注意到啦!”晶瓶骄傲地摆摆领带,“这就是我的礼服,我原本打算等晚上婚礼的时候再穿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就已经等不及要把它穿上了。正好试试到底还合不合身,你知道,我最近几天吃的确实有点多,因为我太开心啦,根本忍受不了这一天怎么会来得那么慢。而现在,对,它们依然很好!”

“是啊,亲爱的,感觉你穿上这身衣服之后神气多了。”雏菊咯咯地笑道。

“那么你的礼服呢?”晶瓶问。

“现在不穿,我怕在那之前就把它弄脏了。”母马回答,她将鼻子贴在公马衣服胸口的那朵玫瑰花上,它好像真的散发出一股清香。她说:“你也是,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对待它,别到时候弄得一身酒回来,就算你不会吐,我和你这身衣服也会吐的。哦,我开玩笑的!”

可是晶瓶却把这身衣服脱下来,他突然间觉得雏菊说的很对,决不能让他的工作环境污了它的清白。“好吧,其实我觉得还是应该听你的,”他边脱边说道,“我没办法让它一直干净,因为耍酒疯的客人实在太多了。”随后,他回房重新换了一套日常穿的工作服,就又变回一匹普通的小马了。

“你现在看起来也很不错。”雏菊评论道。

“是啊,是啊。但是我们别再说这些话了好吗?多把这些心情留到今天晚上,还是别那么快花掉它们比较好。现在,亲爱的,请帮个忙让我们一起把这这些桌子椅子挪回它们原来的位置。好吗,亲爱的?你搬得动吗?”

“当然没问题,”对方笑道,“咱们天天都在干农活,这身力气可不是白练的,真要说的话,我觉得你还不一定比得过我。”

于是他们开始收拾酒馆了。其间发出来的雷鸣般的声响让那些尚不熟悉这块地儿的小马怀疑里面是否发生了一场决斗,毕竟凳子从空中摔倒地板上的声音可不是谁都能接受的。现在这座镇子正在恢复它往日的生机,小马们都出到街道上,小孩又开始玩他们的追逐游戏了,镇子周围总是有旅行者、流浪汉进来,所有的店铺也都接连开始营业,但是很幸运,目前晶瓶还没有遇到过一个竞争对手。

不一会儿酒馆就迎来了它今天的第一位顾客,当那匹公马正看见老板和他的爱人正卿卿我我时,他翘起一边眉毛,有点儿惊讶地问道:“呃,那个……现在试营业时间对吗?”又看看四周,“还是说我来早了?”

“真对不起!现在的确已经开门了。”晶瓶立刻向他道歉,脸上带着那种工作时的微笑。现在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让情绪影响了他的工作,那些好事就留到今晚去想把。他尽量不去理会顾客那奇怪的神情,转过身把一只套有细木条的铝壶递给雏菊,叮嘱道:“现在,拿着它,帮我去烧壶水好吗?屋后就有几口水缸,全装满了。打好水以后带回来,烧水的地方就在楼梯底下面。之后我叫你,你就出来帮忙。”

晶瓶不敢在陌生小马面前说“亲爱的”这个词,雏菊也明白,于是她什么都没说就带着水壶出去了。客人也目送她离开。“先生,想要来点什么吗?”晶瓶这时问道,同样是用他工作时对付客人的那种语气。

“一瓶樱桃酒,普通的就行。还有三支雪茄,一副扑克牌。”

“好的,樱桃酒,雪茄和……扑克牌?”他眯起眼睛。

“对,一会儿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来,先包一张桌子。”公马答道。

“没问题。”晶瓶说着到柜子上去拿客人要的东西,“但是扑克牌这里现在没货,一会儿我叫刚才那位去买些。你朋友什么时候来?”

“这你放心,还有好一段时间。”

“那就好。”


罗伊在镇上闲逛,兜里没剩几个子儿了,空着的胃里咕噜响着。她正想着如何解决当下吃饭的问题。刚才,在她的身边晃过一家酒馆,两家水果铺子,还有几个没有规整设备、根本分不清到底算不算数的乳制品店。罗伊从不挑食,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使她不必担心在镇上忍饥挨饿了,因为她的扒窃手法算是一流水平,任何一个小偷见了都得嫉妒得吹胡子瞪眼静。不过到时候能不能保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幸她跑步的速度很快。

街上那么多小马,光明正大地偷自然是行不通的,所以罗伊准备实行第二个常用计划。

周围实在是吵极了,在原地待久一点可能耳朵时刻都会出血。几个浑身乱糟糟的小孩从罗伊身边擦着肩跑过了,没有谁注意到她,甚至连她的踏步声也不会听见,更不用说她已经放得足够轻巧了,这下连老鼠都注意不到她。而除了一匹小马——果铺老板。

罗伊熟练地将蹄尖插入地面的砖缝中,这样她就可以以假乱真地摔倒了。而倒下的过程中,她就用肩膀从货架的最外围蹭几个果子下来,大多数情况都能成功,只不过结果有些痛就是了。但是它值得。罗伊尽量一次性成功,因为做的多了难免会引起怀疑。

接着,她“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喂,你没事吧小姐?”果铺老板担心地探出头来。就在自己铺子面前摔下一匹马可不是个什么好兆头。

“我……没问题,不用担心,先生。”罗伊捂着那摔疼了的肩膀,沙哑地答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弓着腰捡起地上掉下的几个苹果。

“唉,真是的,现在街上明明那么多小马,却还是有些小鬼蛋喜欢到处乱撞。”老板感叹道,“你也应该见到了吧?刚才就跑过去几个小孩。”

“当然。”罗伊朝他苦笑道。这绝不是装出来的,因为刚才的那一下到现在都还没消。“不过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怪他们。”她说。将苹果藏在腋下。

“你就别顶嘴了,有那个蠢家伙会在这么平的路上无故摔跤?当然,那群小孩不算。”

“也许吧……”罗伊开始盘算着溜走了,“祝你幸福,先生。”

“你也是,小姐。”

她尽己所能地用最快的速度逃进一条巷子里,将那些苹果吃了,肚子里总算有了点儿东西。“这回有三个,还不赖。”她对自己说。但是这点不够她吃的。既然要吃,那就要一顿吃饱。于是罗伊又耍了点计量骗了两瓶牛奶,她趁着老板娘转身给她拿货的时候顺走了桌子上的一些,又不紧不慢地做了套付钱的动作,给对方的硬币根本不足以买下那两瓶奶。

在她心满意足地扔掉那些瓶子的时候,她拐进了另一条巷子。这地方黑漆漆的,上方被谁用厚实的布匹给盖住了,阳光一点也透不进来。真是耗子和蟑螂的天堂呢,它们可以不必担心任何小马闯进来将它们的窝翻个底朝天。罗伊承认自己是耗子中的一员,但她绝不会和蟑螂苍蝇扯上任何关系。

逐渐地,她能听见稀碎的交谈声,还有令她十分不舒服的磨纸声,从远处传来。她继续走下去,已经无法掩盖住自己的脚步声了,在这个矮小的空间中它似乎被放大了数十倍。罗伊小心地环顾四周,以防吸引出什么危险来,但是她什么也没找到。“大概只是之前在安静的环境下待得太久的缘故吧,习惯了就好。”她想。忽然间,她闻到在某个地方飘来一股烟味儿,呛得母马不得不皱起鼻子。那儿肯定有小马在,而且不是什么好的小马。算啦,是谁都好,反正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声音清晰了。

“喂,你不能把这么不好的位置给我,我的能力足够当个前锋!”某个谁说。

“谁叫你早不选!皮纳,其他位置满了!”另一个说。

“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换,要不然我不做了。”

“你怎么能这样?喂,石蹄你劝劝他去……”

……

那是三匹公马,长得都挺黑大粗的,他们围在一个从地面突起的小石台上。罗伊深吸一口气,霉味儿充满她的胸膛,让自己放松下来。跟他们打个招呼去。她上前一步:“早上好啊各位先生们,都在干什么呢?”

三匹马都被她吓了一跳,看着她半天没响。

“你是谁?”那个叫皮纳的缓过神来,朝罗伊露出一副凶恶的面孔:“这不关你的事,丫头,要是你敢干涉我们,小心我揍扁你!”

“冷静,我刚听说你们缺个帮手,现在就招一个行吗?”

“你长那么瘦能干得了什么?”

“任何事情。”比如平地摔跤什么的。

“哈哈,好家伙!”另一匹块头更大的马笑道。他探出头谨慎地检查了一下巷子的入口,确认没有其他小马跟着她进来,这才放心。“不错,但是你最多只能当个放哨的,”他说,“你也听到了,我们只缺一个放哨的,其他位子满了。”

“没问题。”罗伊也笑。

“皮纳,这下你开心了吧?这丫头把你那糟糕的位子接了。”

“去他的!”皮纳往地上啐口唾沫。

“等我们做成了,可以分给你八分之一。”第三匹马瞧着罗伊说。他左边的一只眼瞎了,看上去灰蒙蒙的。这应该就是石蹄。

“也许六分之一。”她讨价还价。

“好吧,如果数量多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所以你叫什么?”

“罗伊……”母马回答,“苹果罗伊。”

“这名字念上去一点儿也不顺口。”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你们只管叫我罗伊。”


雏菊出去了,酒馆里只剩下晶瓶一匹马照料。她说要出去吃个早餐,经过那么远的路程她肚里是一点东西都没下。“为什么不就在这里吃呢?”他问。“我觉得你还是把那些东西都用来招待你的顾客吧。”母马答。事情就是这样。

“你胆子也太小了吧,才下那么点儿……”

[indent]“你管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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