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奥托Lv.1
陆马

《辐射小马国:爆了!》

第十五章(上) 我想与你 合而为一😋😋

第 15 章
1 年前

一片铁皮因为爆炸的冲击波飞向铜锈。他伸出蹄子遮挡,却发现那金属比想象中沉得多。


“铜锈!”


伙伴的呼喊在铜锈脑中回荡。他倒下时,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了。在这危急时刻,铜锈的脑中,走马灯似的出现一段回忆。


头痛欲裂…


那天,铜锈犯下了很大的罪。而且,因为那是第一次,回忆起来格外深刻。


掠夺者。


有一个掠夺者闯入商队的马车,铜锈和她搏斗时,车厢被爆炸掀进沟里。铜锈醒来后,发现自己完好无损,而那掠夺者则不幸地断了腿。


后来,


掠夺者也醒了。她挣扎着爬向车门,同时,虚弱地呼唤她的同伴——其他掠夺者。


为何要做到这一步?


那个掠夺者远比铜锈年轻。


可铜锈必须杀了她。


即便她无力反抗。


即便,她也是小马。


“同类的我们尚且如此。”


所以,永征将要杀死铜锈时,铜锈并没有感到怨恨,又或是恐惧。


现实和幻境几乎要碾碎在一起。


铜锈在脑海中咒骂他可恶的命运。那天,他甚至没有一件,能给予那只雌驹一个痛快的武器。在铜锈用石块砸向雌驹,砸向她稚嫩的面庞后,铜锈还能凭什么觉得自己无罪呢?


“我会给你一个痛快。”永征飞扑到铜锈身前,蹄子就要砸下。


铜锈想放弃,但他还是用力发动魔法。



永征察觉到那轻微的金属声。在蹄雷爆炸的前一秒,他把铜锈胸口的鞍包打飞向侧边。


爆!


蹄雷爆炸,弹片飞溅,走廊里弹出雨滴似的火花。热浪翻滚,灼烧铜锈的皮毛,这疼痛,也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永征的蹄子再次抬起来,关键时刻,他却不知道对谁回应了声:“是。”说完,他的蹄子停在了空中,随后缩回红袍下。


“还没轮到你这种非战斗人员做牺牲呢!”划空叫后面嚷着,他两足站立,用翅膀扇出一团尘埃,挡住了铜锈和永征的视野。



铜锈听见一声枪响。随后划空冲了上来,拉走铜锈。


铜锈刚爬起来,永征又从尘埃中冲出,划空便立即推开铜锈。


轰!


永征刺出蹄子,划空低身躲避,几乎擦着他的金属蹄套而过。这一击势大力沉,永征的蹄子穿门而过,他也被卡在了门上。


“划空!”


猛火示意划空,随后丢出一颗蹄雷。


蹄雷落在永征身下。划空躲开永征另一只前蹄的横扫,扑腾翅膀轻松跳开,又抓住铜锈,猛地扑翅拉开距离。


“趴下!”


爆!


世界再次震动,蹄雷的的确确在那只怪物身下爆炸了。


“他死透了吗?”猛火抬头看着前方烟雾弥漫的走道。


“站起来。”


铜锈听到另一个声音。


硝烟深处,亮蓝色的光幽幽地出现了。


“这样,你还能完成我的命令吗,永征?”那个标准到令铜锈感觉疏远的雌驹声音,带着通讯设备特有的模糊质感,在铜锈头顶上响起。


铜锈抬头,看到天花板上悬挂着一块屏幕,屏幕里正是那只珍珠色虚拟雌驹。


雌驹的声音似乎抬高了。“这真是……”


轰!


永征从烟雾中冲向划空,披着满是破洞和烧痕的红袍,他狰狞的样子像一具高大的腐尸。


“我会……”


永征的速度肉眼可见地下降了,他打出的横扫被划空轻松躲开。


“向您……”


铜锈看到了,在永征的腹下,破碎的目镜中,那如云雾般诡异扩散着的光。


“展现我的忠诚!”


“妈的。”划空抓住永征的两只前蹄,以角力的姿势把永征拦住。


“没弹药了!”猛火站在划空身后,用魔法飘着根捡来的钢芯,犹豫着不知如何帮忙。


“你们先走!”划空后退一步,永征后蹄蹬地,前蹄不断加力压向划空,划空看起来撑不了多久。“用……飞哥的……脑袋……开门。”他已经快要没力气说话了。


“走啊!”铜锈拉开猛火,因为他明白,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猛火转过身,又犹豫地回头。


“快跑。”划空盯着永征流出蓝色雾气的眼眶怒吼:“我不会有事!”


“走!”铜锈用全力拽动猛火。


踏踏


铜锈跑在猛火前面,一蹶子踢开被永征打烂的那扇铁门,门外是一条特别宽阔的走廊。走廊尽头,有着和佩格斯之耀入口一样的巨大犬牙门。


在猛火距铜锈只剩几米时,猛火身后,那只狮鹫倒下了。但永征没有立即杀死划空,他踏过划空,侧抬蹄子。一根焊着锄刀头的铁链由惯性从袍子里伸出,飞到他的蹄腕上。


居然


铜锈绝望地逃离时,才发现自己身负的重担。他向猛火大喊:“跳!”


猛火的反应很及时,她在看到那铁链伸出,从侧面超过自己时,就跃起了前蹄。


但,没用,那根本不可能……


铁链在外力下扭曲回折,如水蛇曼舞般缠绕在猛火的一根后腿上。“过来!”永征猛地拉回铁链,铁链在空中绷直,发出细密的金属声,以及……


咔嚓


铁链锁紧猛火的腿,铜锈听到了,骨头折断时才有的骇人声响。



猛火的身体在金属地面弹出巨声,然后,她被拖拽着断腿躺到了永征蹄下。


猛火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她的断骨刺出了皮毛。划空和铜锈,不同生灵在此刻感受到了同样的寒意。


划空不顾一切地拔出匕首,跳到永征身上,以狮鹫的体重拽倒永征。


狮鹫像野兽一样尖啸着,用刀,鸟喙和爪子攻击永征的脖领。这种距离下,攻击完全无法被躲避,双方都得承受最大的伤害。


永征的脖子每一次被攻击,都涌出诡异的蓝色雾气。永征试图用蹄子拽下狮鹫,但狮鹫已经用鸟喙死死咬住了他的脖子。狮鹫的整个脑袋都被雾气覆盖,几乎要钻进永征的脖子里去。


如果是一匹小马,永征应该直接死了才对。


在蓝雾和光的海洋中,永征终于抓住了狮鹫。


紧接着,又是一声骨头折断的脆响。


永征从根部拧断了划空的翅膀,仅用一只蹄子。划空痛苦地松开鸟喙,瘫倒在地上。


痛苦


如果痛苦对那只绝对不是小马的家伙有用就好了。


永征站起来时,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折在胸前。这场面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想打败他的生灵的意志。


永征再次抬起蹄子,对准狮鹫的头颅。如果有奇迹,铜锈希望在这时发生。但,铜锈杀死那只雌驹时……同类之间尚且如此。永征和划空呢?


小马和狮鹫



生灵和生灵



你和我



生与死



一个意志与另一个意志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理解



同为生命的我们怎样才能共存?



肉一样的粉色覆盖上铜锈的世界,所有痛苦都消散后,一个被认作为疾病的种子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