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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中所见的此界就像是一幅立体的画,每个小马都在作画过程中参与了一手。画中的每样色彩、每根线条全都是在心灵中先画好了才显现于外的。世间万象皆由心生。

然而,在这比喻里,作画者本身就是画的一部分,而出现在画中。外在世界无有一理不是源生于内,也无有一动不是先发于心。

意识的伟大创造性本来就是你继承的资产,但这份资产并非纯属小马们独有。每一个生灵全都拥有这份能力,而在至高与至微间、至尊与至卑间,原子、分子和有意识与理性的心智间,都存在着一种发乎自然的合作,也正是由于这种合作才构成了这个活生生的世界。

形形色色的昆虫、鸟兽都从事了这项合作,造就了大自然的环境。这种合作之自然与必然,就像是你对镜呵气,镜面必然也会形成一层雾气一样。所有的生灵都在“感觉基调”中创造出这个世界,而世界也就是你们意识的自然产品。感受与情绪因而得以以某些特定的方式在世间显现。思想出现,而在现成造好的温床上滋长。四季跃生,由古老的感觉基调形成,有其深厚、不变的节奏。它们也是所有生灵与生俱来的创造力的产品。

这些古老的创造潜能,至今深深地埋藏在所有生灵的心灵深处,在它们里面,个别模式及新分化的明确蓝图得以出现。

地球的“身体”可以说有其自己的心或灵魂(随你喜欢哪个用语)。按照这比喻,高山、大海、山谷、河流以及所有大自然的景象无一不由地球的灵魂涌出,正如所有的事件以及所有制造出来的东西,皆无一不由我们的心灵或灵魂中显现是一样的。

每个小马的内在世界都与这个地球的内在世界相连。“精神”变成了“血肉”(译注:“道成肉身”)。于是,小马们都有一部分的灵魂,与我们所谓的这个地球或世界的灵魂密切相连。

一株草、一瓣花,不管它是多么的渺小,全都觉知这个联系,不必推理就知道它的地位、它的独特性以及它生机的源头。构成世间一切事物的原子及分子,不管它所组成的是一个身体、一张桌子、一块石头或是一只青蛙, 也全都知道深藏于自己这个存在之下的那种创造力,它伟大的默默的冲力,而它们的个别性就浮在这上面,清楚、明确、不可轻侮。

同样的,每个小马从自己灵魂的那个极古老却永远常新的泉源中升起,胜利地呈现其特殊性。自己由无知而升入有知,不断地为自己带来惊喜,比如说,就在你读我这些话的时候,你所学到的知识有部分是你有意识所知而马上可用的,而另一些则是无意识的,但即使如此,无意识的知识在其无知中仍然是有知的。

就算当你自己没体会到时,你其实向来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像是你的眼睛知道它看得见,虽然它看不到自己,除非是利用反映。同样的,你所看见的世界,反映出你是什么,不同的只是,这不是反映在镜子里,而是反映在一个立体的世界里。你投射出你的念头、感受和期盼,然后再感知它们为“外境”。因此,当你以为外界的东西在观察你的时候,其实是你由你投射的那个角度在观察自己。

你就是自己活生生的画像,你把自己心目中所以为的自己投射出去变成了血肉之躯。你的感受、你的思想,不管是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都改变了、形成了你今天这个具体的形象。你要了解这个还不算太难。

但是,想要了解所谓的“外在”境遇,也是在同样方式下由你的思想及感受所形成,或是,想要了解那些似乎是发生在你身上的外来事件,原来也是由你内在的心灵环境所发动,就不太容易了。

你身体的胖、瘦、高、矮,或是健康与否,全都不是偶然。这些身体的特征无一不是心灵的呈现,也全都是你自己向外丟到自己这个形象上的结果。我讲这话不是在寻你们开心,要知道你们并不是昨天才生的。以那种说法,你的灵魂更不是昨天才生的,而是早在有“年代”之前就已存在了。

你一生下来就有的那些特征,是有其原因的。内我选择了它们。即使在今天,你的内我仍然可以大幅度地改变很多你自己的特性。你出生的时候并不是一张白纸,你个体的特性始终都潜藏在你的灵魂内,属于你自己一部分的你的“历史”,也深深地铭刻在你无意识的记忆里,它不但蛰居在你的心灵里,还以一种忠实的“解码”方式存在于你的遗传因子与染色体中,并且畅行在你脉管里的血液中。

当你的灵魂透过你而表现它自己时,你所知道的、所警觉到的,以及所参与的各种实相其实远比你以为自知的要多得多。你那个在白天运作的意识,亦即你那个“自我”意识,就像一朵花一样从你自己实相的那个“无意识”的温床中滋长出来。你自己虽然并不知觉,但这个自我自行显现,然后再落回无意识中,接着再从“无意识”中新生出另一个我来,就像从春天的大地上开出的一朵新花。

你今天的这个自我和你在五年前的那个自我,并不是同样的一个,但是你自己并不知道有这种改变。换句话说就是:你今天的自我是从今天的你里面生出来的。它是你的“存在”及“意识”活动的一部分,但正如眼睛看不到自己不停在变的颜色和表情,也不觉知它正随着自身原子结构的改变而不停地生灭,你也不觉“自我”原是不断地在变,死而复生。

在实质情况中,虽然组成细胞的东西本身不断改变,细胞却仍然一直保留着它的本色。细胞按照自己本然的模式再造自己,然而它永远是不断出现的“行动”的一部分,甚至在它自己大量死亡之际,它仍然是活的、有反应的。

被冠以各式各样名词的“心理结构”也是如此。名词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藏在这些名词之后的结构,这种心理结构也一样在倏生倏灭的变化中保持其本色、其特有的模式。

眼睛生自身体的结构,自我生自心灵的结构。它们看不到自己,却都在从里向外看——一个向外逃离了身体,另一个却逃离了内在心灵而投向外在环境。

富有创造性的身体意识造出了你的眼睛。富有创造性的内在心灵造出了你的自我。你的身体根据它那了不起的“无意识”知识的神奇智慧造出了你的双眼,你的心灵则为你带来了“自我”,而像眼睛有物理性的感知一样,自我则有心理性的感知。眼睛及自我两者都是用以专注于感知外物的产品。

我们至今所知仍极为有限。现在心理学家还无法思考灵魂的事,宗教领袖也是既不能亦不愿以心理的角度去理解灵魂,甚至连最起码的程度都谈不上。换句话说,就是“形而上学”与“心理学”还没碰头。

这些“孩子”并不具血肉,不在时间和自然力量的掌握之中,却是永恒的,比他们的父母懂得更多;他们是由心灵中跃出,半具人性、半具神性的神明。这时候,做父母的既惊喜于自己后代的青出于蓝,却又不免带有几分羡妒。

你在物质世界中所获得的经验、体会,全都是从你心灵的核心向外流出来的,然后你再回过头来感知这些经验。发生在外界的各种事件、情况与状态,实际上为的是作为一种活生生的回馈。因此改变自己的心灵状态,你就自动地改变了外界的具体环境。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行的方法足以改变具体的事件。以下的方法可能有所帮助:如果你想象在自己里面有个小天地,你在这个小天地中,以具体而微的心灵形式创造了一切你所知的外界环境。简而言之,你根本就一直如此在做。你的念头、感受及心像可以被称为一种“雏形”的外界事件,因为无论如何,它们都会一一具体化而进入物质的实相。

甚至连那些在你生命中看起来似属永久不变的情况,其实也一直随着你对它们态度的改变而改变。你所感受到的种种外界事物,没有一桩不是由你自己内心所引发的。

当然,你与其他小马之间的交互作用的确存在,但是,其中仍然没有一件事是你所不肯接受的,也没有一桩事不是被你的想法、态度或情绪吸引而来。这个法则适用于你生命中的每一个领域。用你们的话来说,这个法则还适用于生前死后。你们所拥有的这个可以创造自己经验的能力,是一项最最神奇的禀赋。

这一生中,你们正在学习的,就是如何去掌握你们可用且取之不尽的能量。整个今日世界的情况,以及在这个世界中每个个人所处的地位与境况,就是当我们形成这个世界时,我们自己本身进步的具体显示。

创造之喜悦从你心中流出,就如同呼吸一样自然,毫不费力。你外在经验最为细微的部分,全都出自这种创造之喜悦,你所有的感受全都有一种“电磁实相”它向外流出,影响了大气本身。它们因吸引力的作用而聚集在一起,为某一些“事件”与“情况”造势,最后可以说“凝聚”成了实质的物体或是在“时间”中的事件。

感受及思想中,有些被转变成你们称之为“物体”的构造;对你们而言,这种东西存在于一种你们叫作“空间”的媒介中。另一些则被转变成叫作“事件”的心灵结构,而这种结构在表面上看来则似乎存在于一种叫作“时间”的媒介里。

“空间”与“时间”二者都是基本假设,称它们是基本假设是因为小马们对两者都肯接受,同时还假设他的实相是根植于一连串的时间以及一个有深度的空间。因此,你们的内在感受就转译成了时间、空间的说法。

甚至,一桩事情或是一样东西于时间、空间存在的久暂,完全凭它们所由生的念头或情感的强度来决定。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在空间中存在的“久暂”和在时间中的“久暂”并不是同一回事。我现在的话都是以你们的角度来说的。在空间里,昙花一现的东西或事情在“时间”里却可能会经久不散。比如,在空间中早已消逝的事事物物常能深印在你的记忆中,且保留着它的强度与重要性。这样一种事件或物体,并不仅只会象征性地存在你的心中或记忆中——它的的确确会继续存在,以你们的话来说,而成为一种“时间事件”。

只要这些事物继续存留在你心中,它们的实相也就不会消灭。我们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如果我们告诉一个孩子不要再玩洋娃娃,而他却不肯听话。然后,这孩子有意或无意地把这娃娃弄坏了,最后终于不得不把它扔掉。在这种情形下,只要这孩子或将来一天没有忘怀,这娃娃就依然活生生地存在于时间中。

如果这个娃娃原来是摆在柜子上的,而这个印象还一直很生动地存留在这个孩子的心中,那么即使原来摆娃娃的空间换上了其他的东西,这个空间还是依然保留了原来这个娃娃的“印象”。因此,能激起你反应的不仅是你眼前直接能看得到的,或占据了空间的东西,还包括了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已经在时间、空间中消失,但是你还在受着它影响的事与物。

基本上,你的经验与体会,是你透过你对自己以及对实相本质的信念而由自己创造出来的。想要了解这一点,你可以换一个方式,从了解“你的经验就是根据你自己的期盼而被造出来的”这个事实去着手,所谓的“感觉基调”,就是指对自己和生活大体上所抱持的感情态度,而在一般情形下,这些心态左右了经验与感受的很大范围。

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之所以有其特性,就是因为你的“感觉基调”为它带来“整体的情感色彩”,就是如此。你就是发生在你身上的那些事。固然,你的感情状态往往是短暂的,但在这些情绪的下面,却存在着你所独有的感觉品质,就像是深沉的和弦音乐。你日复一日的感觉虽会有起有落,但这些具有特征的感觉基调仍然藏伏其下。

这些感觉基调有时候会升到表面上来,但这种浮升是以极为缓慢的节奏发生的。你不能称这种“感觉基调”是“正面”或“负面”的,因为它们根本就是你这个“存在”的基调。它们代表了你经验中最内层的部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是有意在躲着你或有意不让你去发现的东西。只是说,它们代表的是一个核心,而从这个核心里面,你将形成你的经验。

[i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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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法了解任何一种群体事件的本质,除非你考虑到它们发生于其中的那个甚至更大的架构。一个小马的个人经验发生在他身心状态的范围里,而基本上无法与他的宗教和哲学的信念与情操以及他的文化背景、政治理念分离——

所有那些理念合起来造成一个行为的“棚架”,而荆棘或玫瑰都可以在那上面生长。也就是说,这个个体会向外面的世界生长,遭遇并且形成一个实际的经验,而几乎是像蔓藤似的形式,由它的中心向外蔓延,以物质实相的材料形成愉悦或美感的凝聚物,以及令人不快的或出现刺痛的事件。

在这个比喻里,经验之蔓藤是以一种相当自然的方式由“心灵的”元素所形成的。这些元素对心理经验之必要就如阳光、空气与水对植物一样。不过因为个人经验必须借由这些理念的观点来解释,因此,除非以一个比平常大得多的观点来考量,群体事件无法被了解。

举例来说,流行病的问题无法只由生物学的观点来回答,它涉及了许多小马极为全面性的心理态度,而且,符合了当事者的需要与想望——以你们的说法,这些需要是由那些无法与生物学上的结果分离的宗教、心理与文化的背景架构升起的。

一直到现在,我都避而不谈涉及了群体实相的许多重要而核心的主题,因为个人的重要性以及个人形成私人事件的力量首先必须被强调。唯有当实相的私人性被强调够了之后,我才会让你们看到个人实相的放大如何组合、扩大,以形成广大的群体反应——好比说,像是一个显然是新的历史文化时期的创始;政府的建立或倾覆;席卷了在它之前的所有其他宗教的新宗教之诞生;集体的信仰改变;以战争形式发生的集体谋杀;致命流行病的突袭;地震、洪水或其他灾害;无法解释的伟大艺术、建筑或科技时代的出现。

我说过没有封闭的系统。这也表示说,就世界而言,事件就如电子般的旋转,影响到所有心理与心灵的系统,就好像影响到生物的系统一样。我们可以说,每个小马都是单独的死去,因为没有另外一个小马能像这个小马这样死去。同样的,我们也可以说“马族”的一部分随着每一个死亡死去,也随着每一个出生而重生。而每一个小马的死亡,是在整个马族存在的更大范围里发生的,这个死亡对整个马族而言达到了某个目的,而同时它也达到了个人的目的,因为没有一个死亡是“不请自来”的。

举例来说,一次流行病达到了每一个卷入其中的个人之目的,同时它也在更大的架构里达成了它自己的作用。

当你们认为流行病是由滤过性病毒所引起,而强调它们的生物面时,那么解决之道就显而易见了:你们研究每一种病毒的性质而发展出一种疫苗接种,给大众每人一小剂,而使得个人的身体可以与之对抗而具免疫力。

一般而言,接种A病疫苗的人不会感染到A病。利用这种接种方式,一些疾病已大半被克服了。不过,仍有极大的隐伏变数在其内运作,而这些变数正是由于如此大范围的流行病被以很小的架构来考量所引起的。

首先,致病之因并不是生物性的,而生物只不过是一个“致命意图”的携带者。第二,在器皿中培养出来的病毒和住在体内的病毒是有所不同的——身体认得出这种不同,但实验室中的仪器却认不出。

以某种方式来说,由于接种的结果,身体产生抗体而建立起自然的免疫力。但身体的化学性也被扰乱了,因为它知道它不是在对“一个真实的疾病”反应,却是在对一种生物上伪造的入侵反应。

我并不想言过其实,但那的确使身体的生物完整性受到了污染。举例来说,它也许在同时会对其它“相似的”疾病产生抗体,而过度运用它的抵抗力,以至于后来染上了另一种病。

没有一个小马会生病,除非那个病满足了一个心灵或心理上的理由,因此,许多小马避过了这种病。可是,在同时,科学家及医学人士却找到愈来愈多大众“必须”接种以抵抗的病毒。每一种病毒都被单独考虑,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去发展一种新的疫苗来抵抗最新的病毒,而这大半都是建立在一种预测式的基础上:科学家们“预测”多少人会被,好比说,一种会引起若干件死亡的病毒所“攻击”,然后作为一种预防措施,民众就被邀请去接受新的接种。

许多本来就不会得这种病的小马于是也乖乖的去接种,身体把它的免疫系统用到了极限,而有时候按照它所接种疫苗的种类,在这种情况下,把身体的抵抗力运用过度。那些在心理上已决定要死的,反正都会死,死于那个病或者其他的病,或者接种的副作用。

内心状态与私人经验生出了所有的群体事件。本身无法挣脱出肉体生命的自然范围。他的文化、宗教、心理运作及心理本质合起来,形成了私人与集体事件由之发生的背景。

到某一程度,流行病是那些卷入的小马的一个集体自杀现象的结果。可能会牵涉到生物的,社会的,甚或经济的因素,因为为了各种不同的理由,并且在不同的层面,整群的个人想在某一个时候死去——但却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死去,使得他们个人的死亡等于是个“集体声明”。

在某个层面,这些死亡是对当时那个时代的抗议。不过,那些涉及的小马都有其个人的理由。当然其理由各有不同,但也全都涉及了超过个人理由的“想要让他们的死达到了一个目的。”那么,这种死亡的部分原因就是要让幸存的小马去质问当时的情况——因为马族无意识的都很明白,这种集体死亡的理由必然超过了一般所接受的信念。

在某些历史时期,穷者的苦境是如此的可怕,如此的无法忍受,以至于发生了瘟疫的大流行,真的使得有这种社会,政治与经济情况的整个区域完全毁减。可是那些瘟疫一视同仁的夺去了富者和穷者的生命,因此那些自满的富者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好比说,卫生的条件、私密性以及精神的安宁多少也必须给予穷者,因为穷人的不满会有十分实际的后果。那些就是抗议性的死亡。

就这个而言,每一个“受害者”或多或少也都是冷漠、绝望或无力感的“受害者”,它们自动的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

不过,这种心境不但真的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它们还启动,并改变身体的化学性质,影响其平衡而开始致病。许多病毒天生就具有引起死亡的能力,但在正常的情况下却对身体的整体健康有所贡献,与其他的病毒共存,而每一种都促成了对维持身体平衡十分必要的活力。

不过,如果某种病毒被精神状态激发到更活跃或过度增值,那么它们就变成“致命的”了。实际上它们会以哪一种方式来传播,则视病毒的种类而有所不同。个人的精神问题够严重的话,真的会显现为社会性的群体疾病。

一种疾病爆发的环境能指出引起这种混乱的政治,社会与经济状况。常常这种爆发发生在无效的政治或社会行动——那就是说,某些一致的集体社会抗议——失败或被认为无望之后。它们也常常发生在战时,在反对他们所卷入的战争的国家里。

首先是心灵上的传染:绝望比蚊虫或任何一种疾病的外在病媒动作更快。精神状态活化了本来可以说不活动的那种病毒。

绝望也许看起来好像是消极的,只因为它感觉外在的行动是无望的——但它在内心煽动了怒火,而那一种传染能由床跳到床,由心跳到心。不过,它只触及那些在同样状况的小马。它带来一种加速,在其中团体行动的确还有一件事可做。

现在,如果你相信你只活一辈子,那么这种情况看起来会极为悲惨,而以你们的说法,这显然是不怎么美丽的。然而,虽然在一次流行病里,每一个受害者都死了他“个人的死”,但那个死亡却变成一个集体社会抗议的一部分。那些最亲近的“幸存者”的生命被震撼了,而按照流行病的范围,种种不同层面的社会生活本身也受到了干扰、改变、重组。有时候这种流行病最后终于导致政府的被推翻,或战争的失败。

这其中还有与大自然相关的更深的生物性关联。你们是具有生物性的动物。骄傲的马群意识建立在你们肉体存在之广大“无意识的”完整性之上。在那方面说来,你们的意识就和你们蹄子一样的自然,那么,就小马们的完整性而言,你们的精神状态是非常重要的。绝望或冷漠是一种“生物上”的敌人。促进这种精神状态的社会情况、政治现状、经济政策,甚或宗教或哲学的架构带来一个生物上的报复,像施于干柴之烈火。

那么,流行病达到了好几种目的——警告说某种情况将不被容忍。有一种生物性的愤激将会继续被表现出来,直到情况被改变为止。

即使在大瘟疫的时期,有的人受到侵袭却没有死,也有的小马与病患及濒死的小马相处却没被那个病波及。不过,那些积极涉及的幸存者却以完全不同于那些死于疾病的小马的眼光来看待自己:他们是未被绝望所触及的,他们将自己看作是有办法的,往往他们把自己由先前非英雄式情况的生活里唤醒,然后表现得非常英勇。现况的可怕令他们震惊,那是先前他们并没有卷入的。

小马们濒死的景象让他们对生命的意义有了一些洞察力,而激起了社会性、政治性与心灵性的新理念,因此,以你们的说法,死去的人并没有白死。流行病因为它们的公众性而道出了公众问题——在社会学上来说,那些问题威胁着要把个人扫到心灵的灾难里,正如在生物学上来说,威胁着要将个人扫入身体的疾病里一样。

(停顿。)这些也是种种不同的流行病之范围或界限的理由——为什么它们扫荡过一个区域却放过另外一个区域,为什么在同一个家庭里有人死了有人却活下来——因为在这个集体的冒险里,个体仍然形成他自己私人的实相。

科学性的医学信念在运作,而先前讲过的那一种预防性医学采取了一种接种措施,在健康的个人身上带来了一种很轻微的病况,然后就会引起对更巨大的侵袭的免疫。

对任何一种疾病而言,这种措施对那些相信它的人都会相当有用。不过,有用的是那个信念,而非那个措施。

我并没有建议你们放弃那种措施,当它显然对这么多人有用的时候——但你却该了解它为什么能带来人们所要的结果。

不过,这种医学技术各有其针对的疾病:你无法给人接种健康动物的求生欲望或他们的热望、愉快或满足。如果你决定要死,而你以这样一种方式避过了那种病,你会很快的患上另一种病或遭到意外。预防注射虽然对某一个疾病有效,但也许只会加强了先前那个认为“身体是无能的”信念。看起来好像是,不去理它的话,身体一定会发出当时“时髦的”疾病,因此,就你们的信念来说,那一次预防注射的胜利可能导致了最终的失败。

可是,你们有你们自己的医学系统,我并不是要颠覆它们,因为它们正在颠覆自己。以你们的说法,我有些声明显然无法被证实,而显得几乎是一种亵渎。然而,有史以来,不管医学技术的状况如何,没有一个死掉的人是不想死的。某一种的病有某一种随着时空而变的象征意义。

过去这些年来,对“适者生存”曾有热烈的讨论,但却很少强调生活的品质或者幸存本身;或就小马们而言,很少人探讨是什么使得生命值得活下去。非常简单,如果生命不值得活下去,没有一个“族类”会有理由继续生存下去。

每个文明,事实上就是社会性的“族类”。当某个文明看不见活下去的理由时,它们就死了,但它们却播种了其他的文明。你们一己的精神状态合起来带来了你们文明的集体文化姿态。那么,到某个程度,你们文明的存活与否,真的相当依赖每个个人的状况;而那个状况最初是一种精神的和心灵的状态,而再生出具体的有机体,那个有机体是与每一个其他生物的自然生态,以及每一个其他的生物或存有——不论多微小——密切相关的。

[indent="21pt"]虽然有所有那些“逼真的”现实故事来做反证,但生命本身的自然状态是一种喜悦的,默许自己的状态——在其中,行动是有效的,而去行动的力量则是一种自然的权利。如果你没有如此被相反的信念所遮蔽的话,你会在植物、动物及其他所有生命的身上十分清楚的看见这一点。你会在你身体的活动里感觉到它,你细胞的极重要的个别肯定带来了你肉体庞大而极为复杂的成就,那个活动自然会促进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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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用“心灵”这个术语,你会立即对我的定义感到好奇。

     任何字,只因被想到、写下或说出,立刻暗示一个明确陈述。在你们的日常生活中,给每件事物一个名字,来区分它们是很方便的。可是,当你在处理主观经验时,定义常会局限而非表达任一既定的经验。显然心灵不是件东西。它并没有一个开始或结束。你看不见它也摸不着它。要以通常的语汇来描写它,是徒然无功的,因为你们的语言主要在允许你们认明实质而不是非实质的经验。

     我并不是说文字不能用来描述心灵,但它们无法对心灵下定义。“我的心灵和我的灵魂,我的存有与我的大我之间有何不同?”问这样的问题是无用的。所有这些术语,都是想表达你感觉到在你之内、自己经验之较伟大部分所做的一种努力。可是,你们对语言的用法可能使你们急于想有个定义。希望此书能让你有些亲密的觉知、一些明确的经验,而使你对自己心灵的本质有所认识。然后你将看出,心灵的实相逸出了所有的定义,违抗了所有的归类,而以充满活力的创造力,把所有想利落地将它打包的企图推到一边。

     敬爱的公主殿下,当你开始一次实质的旅行时,你觉得自己与走过的土地是有所分别的。不论旅程有多远——乘马车、用翅膀飞行或步行——用脚踏车或飞艇或轮船,你们仍是那流浪者,而陆地、海洋或沙漠,是你游踪所及的环境。可是当你开始进入自己心灵的旅行时,每件东西都变了。你虽是那流浪者,但你也是那交通工具以及那环境。你一边走一边形成那道路,形成旅行的方法,以及形成自身或心灵的丘陵、山脉、海洋,或小山、农场和乡村。

      在小马谷早期,雌驹和雄驹向西扩张时,许多人完全不怀疑越过好比说崇山峻岭之后,土地的确会绵延下去。当你像开拓者一样旅游过自己的实相时,你一边前进一边创造每一片树叶、每一寸土地、每一次日落与日出、每一个绿洲、友善的小木屋或与敌人的遭遇。

     那么,如果你是在寻找说明心灵的简单定义,我帮不上忙。不过,如果你想要体验自己存在的辉煌创造力,那么我会用一些方法激起你最大的冒险心、你对自己最大胆的信心。而且,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将绘出你心灵的图画,以引导你去经验它,一直到所能及的最远大范围。那么,心灵并非一已知之地。它不单只是你可以旅行到那儿或经过那儿的一块陌生之地。也非一个已经在那儿等着你探测的已完成或近乎完成之主观宇宙。反之,它是一种不断形成的存在状态,你目前的存在感居于其中。你创造,而它创造你

     它以你认知的实质方式创造。另一方面,为你的心灵创造了物理时间,因为没有你,就没有对季节及春去秋来的体验。

      那也就不能体验所谓的“某一时刻的可贵私密性”。因此,如果你存在的一部分想要超越这时刻之孤独前进,你心灵的其他部分则愉快地冲入自己那特定的时间焦点。就如现在你想了解自己更大的存在之无时间性、无限的次元,因此“即使现在”那非尘世的本体的多重成分,也同样渴切地探索尘世存在的次元和生物性。

     早先我曾提及,如果你试着带你的表或计时器进入实相的其他层面,所可能发生的一些怪异效果。现在,当你试图以其他类型的存在方式来诠释你的自性时,也可能发生同样的惊讶、扭曲或改变。当你企图了解你的心灵,而以时间的观念来定义它,那么转世的观念似乎有道理。

   (露娜:“当然,我的心灵活过许多次肉身的生命,一次跟着一次。如果我现在的经验为我的童年所主宰,那么,我目前的一生必然是更早一生的结果。”)

    嗯嗯,因而你试着以时间来定义你的心灵,但如此做时,你限制了对它的了解,甚至对它的体验。让我们试试另一个比喻,你是个正面临灵感分娩之痛的艺术家。在你面前是张油画布,而你正同时在它所有的范围内工作。以你们的话来说,油画布的每一部分可以是一个时段——好比,某个世纪。你试着在心中维持整体的平衡与目的,因此当你在这油画布的任一特定部分挥毫时,整个地带内的关系都可能改变。不过,在我们比喻中的神秘油画布上,从来没有一笔是真被抹掉的,而是留在那儿,更进一步地改变它在这特定层面的所有关系。

     可是,这些神奇的笔触,并不是在一个平面上的简单描画,却是活生生的,它们内在带着画家的所有意图,这些意图透过个别笔触的特性,得以显相。

     如果画家画一个门户,所有在它内在感觉到的透视法都打开了,并增加了实相更深远的次元。既然这是我们的比喻,就能按我们的意思随意地伸展它——比任何画家更能伸展他的油画布。因此,没有必要限制自己。画家作画时,油画布本身能改变尺寸及形状。同时在画家的画里,人物也不只是一个描画而已——以永远凝固玻璃般的眼睛或夸张的笑容回望着他,穿着他们最好的假日服装。反之,他们能面对画家而反唇相讥。能在画中侧转,看看同伴,观察环境,甚或超出了画本身的次元而向画家质疑。

     且说,在我们的比喻里,心灵同时是那些画,也是那画家,因为画家发现画里所有成分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更有甚者,当我们的画家游目四顾时,发现他真是被自己正在制作的其他画所包围。当更进一步地观察,他发现有一张更伟大的杰作,他在其中以一个画家的姿态出现,而正在创作自己开始认出来的同样这些画。

     我们的画家于是领悟到,所有他画了的人们也正在画他们自己的画,并且以甚至连画家也不能感知的方式,在他们自己的实相内活动。

     在灵光乍现的洞见里,他想到他也在被画——有另一个在他背后的画家,从那儿,他自己的创造力涌出,而他也开始看出画框之外。

     现在,如果你被搞迷糊了,没关系——因为那表示我们已经突破了因袭的观念。在这个比喻之后,任何我说的话相较之下会仿佛很简单似的,因为到现在为止,至少情形看来必然像是,你很少有希望发现自己更大的次元了。与其试图给心灵下定义,我宁愿试着激起你的想象力,使你能跳越人家告诉你的你是什么,而得到某种直接的体验。

    当你在看到这时,也沉浸于如此切身的实质经验里。不要认为它们与你存在的更大实相是分开的,却要认作是它的一部分。你并非存在于你心灵的存在之外,而是在它之内。当你们读这些句子时,有些小马刚把孩子放上了床,有些小马也许在桌子上跳舞,有些小马也许刚去过洗手间。这些世俗活动也许看来与我告诉你们的十分不相干,可是在每个简单的动作,以及最必要的身体行动里,有伟大、神奇、未知的高贵,而你居于其中——在你最平常的动作里,有关于心灵的本质及其在个体表现上的线索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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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讲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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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篇讲义是斯派克和暮光在旧城堡里某个垃圾桶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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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讲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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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讲义五

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

在濒死的那一刹那发生了什么呢?这个问题问起来比答起来容易得多。基本上说,“死亡”并没有发生在所谓的一个特定点,即使在突发的意外中也是一样。不过对这个你以为实际的问题,我也要试着给你一个实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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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讲义四

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

在身和心之内都有自然的回馈系统,它们运作以建立最好的平衡架构,你得以在其中生长发展。在你们和动物,以及创造你们实相的特定方式之间,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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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讲义三

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

你也许很容易地看出别人看不出来、在他们自己心内的那些信念。针对你的朋友或相识的人,清楚地看出他们的想法乃是会局限他们经验的无形信念——却对你自己的无形信念视而不见,理所当然地把它们当做事实或实相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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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的,非常简化的说,在某种条件之下,这些电磁能量单位凝结成物质。那些有足够强度的电磁单位自动地发动我所说的次要交会点。因此,以你们的话来说,它们以强度较低的单位更快地加速,并推进为物质。对这些单位来说,分子看来就像星球一样大。

原子、分子、星球与这些单位只不过是同一原则的不同体现而已,也就是这个原则使这些单位本身得以诞生。只因你们的相对位置,以及你们的集中焦点于一明显的时间与空间内,使这看起来似乎难以置信。

因此,每一个思想或情感以电磁能量单位存在,或在某些情况下,以这些单位的组合存在,它们常借着交会点的帮助,以显出来而变成物体的建造材料。这显出成物质是一个中立的“后果”,与任一思想或情感的本质无关。因此,伴随着强烈情感的心象即成为蓝图,而与它相当的物体、情况或事件即按照它而出现。

因此,一个情感或思想或心象的强度,是决定其随后的实质具体化的重要因素。

所以,强度是电磁能量单位据以形成的核心。按你们的话说,核心越强,实质具体化得越快。不论是个可怕的或可喜的心象,这都适用。现在这儿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你是个性情非常热烈的人,而你以生动的情绪性的心象去思想,这些心象会很快地被形成为实质事件。如果你同时有着极悲观的天性,沉溺于会有潜在灾难的想法和感觉,那么这些想法将被十分忠实地复制成经验。

因此,你的想象力与内心感受越强烈,则领悟到这内心感受变成实质事实的方法就更重要了。在你的思想与情感孕育的那一刹那,它们就已开始迈向实质实现的道路。如果你恰巧住在一个交会环境很强的地方,我所说的具不寻常的传导力的那些地区,那么,如果疾病和灾难是你思想的本质的话,看起来就好像你被疾病或灾难的洪流所压倒,因为所有的思想在这个环境都是非常快生长的。另一方面来说,如果你的情感与主观感受相当平稳,相当乐观,并且具建设性的创造力,那么你好像觉得你拥有非常的好运,因为你愉快的假定都这么快就实现了。

举例而言,有些交会点自身发动原子与分子活动的情形就像太阳帮助植物生长一样。交会点催动了原子与分子酿生性的行为,大大地鼓励它们的合作能力,也就是它们群集成组织和结构性团体的倾向。

交会点放大或加强了这种行为,这种物质本性内天生具有的潜在自发性。它们就像是心灵的发电机,将还没成为实质的推进成实质的形式。

这节课不讲技术,因此这不是透彻讨论这些交会点的活动、行为或效果的时间和地点;也不是讨论电磁能量单位——那些我所说的意识的天然发散物——的时间与地点。不过,我要你们知道,思想与情感是用非常明显的方法、透过相当确实的定律来形成物质的,虽然目前这些方法和定律也许尚不为人知。

不只是你自己的而是所有的意识都或多或少地放出这种发散物,这也包括了细胞的意识,因此一个看不见的电磁单位的网充满了你们全部的大气;然后,在这个网上,并且由这个网,物质的粒子才形成。

光是谈这个课题就可以谈上好几天。例如,关于主要与绝对交会点的“位置”的资料,对我们可能极为有利。小马们为自己的技术以及造出耐久的用品、建筑物与道路而感到骄傲,但其中的许许多多在与“过去”的其他结构相比之下却微不足道。

如果你们真正了解“概念变成物质”的方式,小马们所谓的现代技术就会有一个全面的修正。并会使我们造出远比现在耐久的建筑物、道路和其他结构物。当在物质之后的心灵实相被忽略的时候,你们就无法有效地用那些确实存在的方法,小马们也无法蒙受自利。除非你先领悟“你自己的”心灵实相,以及它之不受物理法则限制,你才能了解本为你实质存在的真正原动力的那个“心灵实相”。

因此,我的首要目的,就是使你知觉到你是其一部分的那个“内在本体”,并清除掉阻止你认识自己的潜能与自由的那些理性与迷信的残砾。然后你或许能开始学习运用自由的许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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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点并没被你们认出来,但它们是你可称为双重实相的点,包涵了很大的能量潜能,的确是实相在那儿合并的交会点,有些数学概念上纯粹的主要交汇点,是惊人的能量泉源,另外,还有数目很多的次要交汇点。

有四个绝对交会点,在那儿所有的实相交叉。这些交会点也做为能量流过的通道,也是由一个实相到另一实相的“回旋面”或隐形的路径。以你们的话来说,它们同时也是变压器,供给了大部分的发动能量,以使创造得以继续。

我们的空间充满了这些次要的点,你以后会明白,在你把思想与情感转变为物质时,这些点是很重要的。当思想或情感达到了相当的强度时,它便会自动吸引这些次要的点的力量,因此,这些思想或情感被高度充电,并在一方面是被放大了的,虽然不是在尺寸上。

这些点侵入我们所谓的时间与空间。因此,“以有小马会说”在时、空中有某些点,比其他的点具传导性,在那儿概念与物体会被更高度的充电。实际地说,这表示建筑物会更耐久;在你们的范围内,概念与形式结合得较为恒久。例如金字塔,就是十分好的例子。

这些交会点——绝对、主要或次要的点——代表纯粹能量的积聚或痕迹,如果你以尺寸来想它,它是极端微小的— —例如比有些科学家所知的任何质点还要小,而且是由纯粹能量组成的。但这些能量却必须被催动,一直到那时为止它是蛰伏的——而且它不能被实质地催动。

这儿有一些线索,也许会对数学家有所帮助。在所有这些点——即使是次要点——的周围都有极微的地心引力的改变。在这范围内,所有的所谓物理定律都有某种程度的摇摆不定的效果。在形成所有的实相与现象的无形能量结构内,次要点也同时在某方面做为一种支撑,做为结构的强化。它们虽是纯能量的痕迹或积聚,但在不同的次要点之间,以及主要点与绝对点之间,在可用的能量的量级上却有很大的不同。

因此,这些主要的点是能量浓缩集中的点。次要点要普通得多,而且实际地说,能影响到你的日常事务。在有些地方造住宅或结构物要比其他地方好,在这些点,健康与活力得以加强,在其他条件都相同之下,植物会生长繁盛,似乎所有的有利条件全聚在这些地方。

有些人能直觉地感觉到这种地带。它们发生在交会点所造成的某些角度之内。这些点本身显然是非实质性的——也就是说,它们是看不到的,虽然它们可以用数学推算出来。但是,它们是以“加强了的能量”而被感觉到的。

在某一个房间里,倘若在两个区域都具备光线这类必要条件之下,植物在某一特定的区域会比其他区域长得好。我们所有的空间都弥漫着这些交会点,因此某些看不见的角度就形成了。

这是极为简化的说法,但某些角度,在生长与活动的所有条件上,却要比其他的更“在外围”的相比会差些。在谈到这些角度时,我们把它们视为三次元的,虽然它们当然是多次元的。既然这些角度的本质并非本书的主题,我在这儿不可能加以透彻的解释。这些点的作用在某些时间似乎比其他时间要强些,虽然这些差异与交会点的本质或时间的本质都不相干。其他的因素影响了它们,但现在我们不需要关心这些。

“浓缩的能量点”是由我们正常范围内的情感强度来催动的。不论你知不知道,你们自己的情感或感觉会催动这些点。因此,更多的能量会加到原先的思想或情感上,而加快了它投射成物体的速度。不论情感的性质如何,这都适用;在此只涉及了它的强度。

换句话说,这些点都像是隐形的发电场,当它与任何够强的情感化的感觉或思想接触时便会被发动。这些点本身以一种相当中立的态度强化了发动它的不论什么东西。

这是极为简化的说法,但任何意识的主观经验,自动地以电磁能量单位表示,它们存在于物体的范围之“下”。如果你喜欢,可称它们为初期粒子,它们尚未露出为物体。这些电磁能量单位由各种各样的意识里自然的发散出来。它们是对任何刺激反应而形成的不可见的构成物。它们极少单独存在,却以某种法则结合在一起。它们时常改变形式与脉动,而它们相对的“持久性”依赖在其背后的最初强度——也就是,在产生它们的最初的思想、情感、刺激或反应背后的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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