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我也变小马了!

第一幕:假如突然天翻地覆

第 1 章
1 年前

第一幕:假如突然天翻地覆


作者:l12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这是一个正常的兄弟之夜。


只不过它很快就会变的不正常…



我和我的朋友正手感火辣的打着王者,毕竟社交游戏而已。


伴随着一阵哀嚎,两台手机屏幕上正写着一对明晃晃的失败。


显然,少年的红温胜过一切。


“明天再战!”


我瞥了他一眼,没去管他。


嘴硬的艺术向来以他代言。


这句话估计只是为了掩盖那2-10战绩带给他的屈辱。


这是我的朋友。


我和他认识十来年了,他穿的裤衩子啥色我不一定知道,但他绝对会拱着那张脸学着用自♂由的声音让我猜。


毕竟都jb哥们。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该去睡了。”说着便走向客厅的沙发。


我点头表示同意,指了指自己的卧室,准备结束这“充实”的一天。


打了一天游戏,能不充实吗……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游戏,心中仍有些激动。


明天是周日,还能再聚一天,周一就得分开了。


闭上眼,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啊~卧槽!”


一阵如tom猫般的惨叫,让安睡于被窝不定形隆起下的我瞬间从梦中醒来。


“这大早上犯什么贱啊!”


刚被吵醒,我的思绪有些混乱,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话…


刚刚巨大的声音险些撕裂我的耳膜……我也不太明白这个b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大动静…他发什么疯?


我习惯性的准备用手揉揉眼睛,但我一伸出手…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色调诡异的圆柱状是什么鬼东西?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没有我熟悉的肌肤,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神似我原本穿着那件上衣的衣服……以及另一只淡蓝色的蹄子。


????


我立刻想要从床上起来,但当我试图起来时,我的腿和手臂拒绝表现得像它们应该的那样。我感到我的腿和腿打结了,慌张下的动作最后都变作了几个别扭的蛄蛹。像是一只失去梦想的鲤鱼王般在床板上扑腾了几下,把自己成功和床单缠了个死结。


这下是彻底动不了了。


我环顾四周,试图理清思绪。这看起来像是我的房间,但一切都显得有些不对劲。家具依旧在原位,但比例却完全失衡。


体型变小+不明圆柱体+手脚缺失+鲜艳皮毛+感官敏锐=…………


“…我变成了一匹小马?”


艰难转动的大脑终于完成了判断。


我惊呼出声,但我突然才反应过来我声音却变的多么陌生。


这至少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声音,还吼的我耳朵生疼。我现在的听力似乎有点太过敏感了……


……至少相较以前而言。


我是mlp的忠实粉丝,并且是程度相当严重的那一批。


经常幻想着变成小马。


变成小马,这是许多马迷共同的梦想。如果还能到小马利亚就更好了…


然而,当这个梦想成真时,我却感到不知所措。


这本质上和叶公好龙没什么两样。


喜欢的是那虚拟的形象,而不是什么真东西。应该吧。


从假想到真实总会有许多幻想破碎。


就比如……变成马了该怎么活啊!


我还在自己家啊喂!


妈的…衣服怕不是大部分也不合身了…虽然身上这件衣服跟着变了,但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现在梅川库子,更梅川库茶子。下半身……后半身?…乐哪半身哪半身吧!我的鬼知道哪半身正与被褥紧密相缠,在刚才挣扎中与床单缠了个死结。我能感觉到皮毛与布料摩擦的细微感觉……这感觉…还不错?


打住!


变成马在自己家里怎么办啊!就不能送佛送到西把我带到小马利亚吗!


等等…还在自己家?!


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怕不是等会剧情就一转实验室切片研究了啊喂!


我立刻被我自己的阴暗实验室幻想吓了个哆嗦。


被解剖是什么感觉我不想知道。


即使通常情况下孤本不会被解剖。某个疯狂科学家要是敢把孤本解剖了……他估计得做好被同事解剖泄愤的觉悟…


正常情况下至少得等数量繁殖起来不是……小马利亚的小马不知道和现实世界的矮马有没有生殖隔离…


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话……


……等等!


先忽略掉脑中那些18+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刚刚…是不是被朋友的惨叫叫醒的?


我不在场+朋友惨叫=我不在场+发生了他不可置信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变成小马了。


他绝对也变了!


我得去找他!


不过现在…怎么下床倒是一个难题了。


我再次仔细感受我的躯体。


原本我以为只是因为长时间束缚而感到麻木,但现在……我的手脚,它们的感觉如此陌生。


我从原本手指和脚趾所在的地方,现在只能感知到一块像腕关节的结构。我的腕关节似乎移到了原本小臂或小腿的位置,肘关节则靠近了肩膀,而上臂或大腿和肩关节或髋关节几乎像是被移入了体内。


我的躯干更是令人困惑。


自醒来以来,我一直感到背部有脊椎压迫皮肤的感觉。


以人类的结构,平躺时主要是枕头、肩胛骨、骶尾骨和脚跟等区域受力,再将压力传递给脊椎。


而作为小马?


除了骨盆和坐骨似乎能受力以保持平衡外,整个脊椎似乎都在受力。


尤其是颈椎,感觉被整个头骨结构压迫着。真不知道动画里的小马是怎么躺下去的。


我感觉我尾(yi)巴根好疼。


“我希望这是个梦。”


我心想,这一切实在是…


摸着自己毛茸茸的脸,我试图说服自己。但触感太真实了。


话说小马的蹄子为什么有触觉,这不是一大块指甲吗?


算了,动漫物理学,随他去吧。


我学着那些meme里的快速清醒术,用蹄子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划掉)蹄子。


“啪——”


声音清脆,痛感强烈。


耳朵也又疼上了…话说小马的身体结构扇自己脸是不会波及耳朵的吧…那我耳朵为什么疼?


可能是因为耳蜗在颅腔内晃挺?


不可能,要真那样我早脑震荡了。


算了,不管了…


这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好吧……面对现实吧…


我现在就是一匹可爱的小马!…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思绪。


或许,我应该先检查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变成了小马,而不是仅仅依赖于第一眼的冲击


我低下头,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淡蓝色的皮毛光滑而有光泽,与我记忆中的动画形象如出一辙。我的四肢相当结实,每个蹄子都很符合我的x幻想。我甚至还能看到自己头顶垂下的几缕黑色的鬃稍轻轻摆动。


我鬃毛好长…至少比我原来的头发长多了。


算了,确定了,真了,死心了。


我必须接受,我也不得不接受。


我使劲从一团乱麻的被窝里挣脱,接着绊绊磕磕的跳下床,结果差点一头攒死在地上。


跌跌撞撞地走向窗户,打算把窗帘关死。防止有些人看到室内发生了什么,让我某些关于疯狂科学家的担忧成真。


明明是没几步远的路,由于四只蹄子各走各的,愣是让我走了半天!


好怀念曾经那双足自立的躯体,现在小马的躯体走起路来都快脑子打结了。至于腿?腿早就打过结了。


终于走到了窗口……但到了窗口…我却立刻呆住了。


虽然我现在矮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到窗外有什么的。


窗外现在只有一片无尽的虚空,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从楼顶垂下来的绿萝,而没有远方的山峦…


记忆里远处那几座高楼大厦早已消失不见,一同不见的还有蓝天白云,此刻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就像是抽卡时的白光一样。


“是雾吧…”


我不是很敢断定。


窗外明显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如果是起雾了的话…至少也能看到点轮廓吧……哪怕真的起了连轮廓都看不见的厚雾,外面也至少应该有点声音吧…


当空气容纳水汽达饱和,且有凝结核时,水汽会凝结成细微水滴或冰晶悬浮空中,形成雾。
可这不能说明什么…外面是那么静……

…一点城市的喧嚣都没有。


通常楼房住户所处的噪声环境在50~70分贝之间徘徊,倘若在闹市区则有可能接近80。


但现在…我估计绝对低于50分贝,能听到的唯一噪声就是冰箱的轻微嗡鸣声,以及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耳鸣声。


……哪怕起了雾…出门的人变少…外边也至少该有点动静吧……


我费力的用蹄子扒在窗台,使劲伸长脖子往外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是起雾了,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天空,没有楼房,没有街道,也没有可能存在的邻居和疯狂科学家。有的只是一片虚无的白。远方是望不到头的地平线,空荡荡的大地如镜面般倒映着这纯白的天,刺的我眼珠生痛。


没有其他楼层了……我家在六楼……可地面却如此之近……仿佛触手…触蹄可及……


好吧,起码现在不用担心疯狂科学家的事情了,而窗帘什么的也不用关了,在也不用关了。


哈哈,这算什么?地球上最后一匹小马(the last pony on earth)翻版?


还是什么不做x就不可以出去的房间?


我站在窗前,迷茫此刻便是我心中的唯一。


在文学艺术里,起雾有多重文化象征。一是代表迷茫困惑,因雾中难辨方向;二是象征神秘未知,因雾能遮蔽事物。两者其实一致,只是角度不同。但我此刻也没什么分辨它们的闲功夫,先等我恐慌完再说。


虽然外面实际上没有起雾,但这白茫茫的一片,和起雾也没什么两样了……还让我想起了电影中的某些片段。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某种力量抹去了一样。


无尽的公路……哮喘,野菜…一辆车,一大家子被困荒野…或是追逐…楼梯间…受伤,日用品拼成的镜子……


以及必然性的死亡……


tm的,我该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我需要保持冷静,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然后找到解决的办法。


虽然大概率……或者说…几乎是注定了找不到所谓的解决办法。


我决定先去找我的朋友。


我那时听到了他的声音,如果他也变成了小马,那么我们至少可以互相帮助,共同面对这一切。


有个人共同面对比单抗会容易很多。


至少有人崩溃了另一个人能安慰安慰。


如果两个人都正常……


哼哼!你我兄弟齐上!焉能有一合之将!


我小心翼翼地离开窗台,用蹄子轻推卧室的门。门缓缓打开,我探出头去。


客厅里,应该是我的儿子(划掉)朋友的生物正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困惑而惊奇的眼神看着我。他的样子也变了——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匹黑色的小马,眼睛里没多少迷茫,倒是充斥着几分意料之内?


“你……你也变成了小马?”我试探性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似乎反应了半天才想起回应我我,点了点头。“我也是,”


他的声音也变了,不是原来我所熟悉的声音。


我记忆里他的声音还挺正常的来着……或者说……符合刻板印象?


病弱的话唠,这是我曾经对他的印象。


虽然这个印象的记忆已经快被我遗忘,但是我又想了起来。


原因无他,太像了。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我。


“对了,你还没发现一件无比值得注意的事情吗?”


我一时没有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除了身体上和外面的异状,还有什么是值得注意的吗?


“什么?”


我立刻警觉。


“很明显,我们两个都是雌驹。”


好吧,的确是身体上的异状。


我猛的向身下看去!刚刚太过慌张连这个都忘了。


男人们花了多久才意识到头和鸡儿一样重要我不清楚,运动护档到底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也不在意。


但直到现在,我才在朋友的提醒下想起检查“重要的东西”!


长长的鬃毛…变化的声音…其实我早就该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我仍然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我只看到了带着粉色小点的两个隆起。


没有看到egg。也没有看到什么符合马体解剖学的x头。


oh,我勒个红烧牛肉面啊~很多变马文里主角一般还会伴随着性转等情况,我早该想到的。


痛失鸡儿!举目皆悲!


他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结束我的发病,我也自然变回了那副假正经的样子。


看他的样子,怕不是早就检查过了……


大翅膀子…还是天马……话说我现在是什么种族?陆马,天马还是独角兽?


那鬃毛和眼睫毛无声的告诉了我。


我朋友现在的性别已经变了……


……他现在应该被称作她了。


虽然她之前说的也是“我们两个都是雌驹。”


但详细观察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说不定她撒谎了呢?如果真撒了,他就能挺着26寸巨黑大x对着蹄无缚鸡之力的我以一种符合无数网友xp的方式直接一步到胃,x的我两眼一翻x水乱流了。(这段划掉)


等等…他…她…她叫什么来着?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词取代了那个位置。


秉铧(Uphold Share)


“你还记得你原来叫什么吗?!”


我立刻问他。我突然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他的脸瞬间严肃了!我能看到他从吊儿郎当到严肃的“变脸”。是个颜艺的好苗子,可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还有!不止他的!就连我自己的名字也不对!


我刚刚才反应过来!思绪兆流(Thought Teraflux)是谁?!我记得我不叫这个名字才对,可我原来叫什么来着?!


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叫什么名字…


名字…


我用蹄子狠敲自己的头。


该死,我tm的全忘了。


名字,像一枚标签贴在个体存在之上。从符号学看,它是能指,所指向的个体是所指,两者本无必然联系,却因社会约定俗成紧密相连。


在部分观点中,“我”的存在先于名字赋予。然而,一旦名字降临,便如烙印,成为他人识别与构建我们形象的起点。它像一种先入为主的框架,影响着外界对我们的期待与评判,这是外界通过名字对个体施加的“本质”塑造。


可它要是丢了呢?


宛如撕下了那张贴在我们身上的独特标签。


它曾是他人快速定位与识别我们的关键坐标,一旦缺失…


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对各种哲学的一切了解皆是为了装逼。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能算是多么好的事情。


名字绝对很重要…但我们现在把它忘了。


寄!




第一幕:假如突然天翻地覆-结束


下一幕:短暂的宁静


思绪兆流(Thought Teraflux):


健康:100


饱食:76(-2/h)


水分:82(-2/h)


压力:25(剧变:+30)(有难同当:-10)(故作镇定:-5)(细思极恐:+10)


秉铧(Uphold Share):


健康:100


饱食:76(-2/h)


水分:54(-2/h)


压力:30(剧变:+30,焦虑:+5)(故作镇定:-5,焦虑:+5)(事项分析:-10,焦虑:+5)